Author: Oilinstor

  • 第二百二十九章 禁默之語 -1

    這位管家完全不清楚楊子藏口中話的意思,只能看著他往院子中走去的喃喃,「小姐還準備了密道?」 隨後他就反應過來該搭把手,小跑了上去說: 「我幫你叫車吧。」 在當下叫車可不是個普通的事情。就連海璃柯妮的車也是自己家族配的。 「你能聯繫到司機?」 「是的先生。」 管家身體筆直,雙手自然而不做作地交疊在前說道: 「因為柯妮小姐最近都住在這邊,您也知道,我是海璃家族負責小姐這邊的管家。她時常在新莊園這邊住的話,我就乾脆過來了。有我在家裡也放心她獨自在外面一點。」 「嗯…那就麻煩你了。」 楊子藏告訴了他要去的地址。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前進」。] 該死的…揹著人的楊子藏咬了咬嘴唇,這個傢伙這是從自己這兩天的聊天中學會了什麼吧。 沒多久跑進屋裡的管家就重新出來,輕鬆著說: 「尊敬的楊布塵先生,小姐的司機一會兒就到,你可以跟我來休息一下。這位重病的先生也需要一個地方躺著不是嗎?」 這倒也是。 楊子藏轉身跟著他準備往大廳走去。但管家腳步卻轉向了右側。 到達後他發現,自己被管家引薦到了海璃柯妮所住的那間晨間起居室外,擺放著層層小花盆的日光房門口。 「……」 陽光透過水晶般斜頂的半玻璃半木格棚頂散落。左側的鮮花們之後是女孩緊閉的房門。 「楊布塵先生,你就在這裡休息好了。」 「呃,這裡….不太好吧。」 幾乎不容分說地,背上的何燚殊被管家熱情地搭手,放到了旁邊的躺椅上。 那位女僕阿姨笑臉盈盈地端著茶壺過來,一直打量著楊子藏還沒有好完的臉龐。 「嚐嚐看玫瑰檸檬味的茶喜歡嗎?我們家小姐最喜歡這個味道。」 這目光就像個長輩看後輩似的,讓楊子藏渾身不自在。 …… 陽光清澈。 「那個…」這位阿姨放下茶壺:「若不喜歡的話,您比較能接受什麼樣的口味,我一會兒就去準備點。小姐這邊還有點紅茶沫,但沒有霧邦人喜歡的綠茶。不過她已經在準備了。」 「啊那個…這些茶就可以了。我不挑的。」 楊子藏知道對方說的紅茶,就只是些拿不出檯面的碎沫而已。但那樣在這些不盛產茶葉的國度也算是中產階級才能擁有的小資產品了。 管家笑吟吟地走了出去,說是幫自己到門口盯車。 等他們離開後,楊子藏有點緊張地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新面孔的確是帶著「目的」來的。 但…似乎跟自己想象的那種目的有點不一樣。 「因為我的霧邦人身份?」他皺了皺眉的同時,腦海中一直浮現的是海璃柯妮在飛機上英姿颯爽地身姿,和發自內心擔憂自己的美麗神情。 …… 沒多久海璃柯妮那輛專車的司機將他與昏迷的何燚殊送到了一處被衛兵守護的宅院。 徳烈亞諾已經抽著煙等在了門口。 院牆外清冷的街道上傳來喇叭的聲音,裡面一位女士正在用優雅的聲調唸誦著散文詩。 ——「…我們看不到,那我們的孩子能看到。如果他們看不到,那他們的孩子就能看到…總有一天會有人看到的,哪怕那時我們早已離去…」 這次司機的態度好到帶著恭維。 「布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絡號碼,打通這個號碼會有人通知我來接你的。」 「好,謝謝。」楊子藏接過這張材質普通的名片。 這裡的醫生檢查了何燚殊與他的傷勢,表示兩人都需要手術,而除身體以外,何燚殊還面臨著意識方面崩碎的問題。 「總的來說,他的意識現在已經混亂,相當於人格認知快要崩碎的地步。」 「這麼嚴重,能夠解決嗎?」 這位體型中等的大鬍子醫生笑笑: 「解決辦法也比較簡單。只需要為昏迷的病人植入份精神紋路,將意識錨定在安全區間,就可以慢慢讓他甦醒了。」 楊子藏瞬間明白了精神安全區間的含義。 這個問題的解決方式居然就是自己一直都在運用「精神紋路」。 原來沒有紋路的幫助會如此危險。 可自己現在到哪裡去找一份紋路? 象是看透了楊子藏的心憂。 「我會幫助錨定的。」旁邊的徳烈亞諾帶著笑意道。 「那真是,太好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新入住的旅客

    《籌備委員會希望社會各界人士提供高級科學技術資料的呼籲》 霧霾的路口,人們擠在一處佈告欄前看著上面被兩名身穿藍色制服的士兵,所最新張貼上去的文件紙張。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呼籲我們獻出這些?」 人們竊竊私語。 「這個籌備委員會是什麼?」 路上幾個幹了通宵活的工人醉醺醺的路過,瞧見這裡的異常,他們扒開人群看了眼,其中一人突然「呸」了聲。 「媽的,這一輪選上的全是達官貴人和他們的後代。還讓老子們獻技術,老子打死你個狗孃養的。」 他手中的玻璃酒瓶呼啦一聲砸在佈告欄上。 人群左右立即躁動起來,兩個士兵扣動步槍保險,將這人抓了起來。瞧見這架勢,周圍罵罵咧咧的人頓時嚷了起來,一些人見勢不妙趕緊逃跑,還有些人則深怕事情不大似的,躲開幾步大喊著「軍隊打被篩下來的民工了!」 但最終沒有人幹出什麼大事,因為這裡是赫騰堡,是以軍事紀律嚴明所著稱的諾德斯坦王國,在西部直面施德芬裝甲軍團壓力的重城。 不到三分鐘便趕來的軍人們,將這些鬧事的酒鬼和拱火者幾拳打倒押走後,一列列軍車忽然將街區與大樓包圍。 附近戒嚴的軍隊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這隻突然到來的,由防衛軍長官所率領的部隊。 七分鐘後,大樓中傳出來幾聲槍響,隨後電臺的喇叭裡出現了一個男人「喂」了兩句的聲音,冷靜的男聲響起: 「我是米徹第一任軍事委員,從現在開始….以‘鋼鐵盾牌騎士團’為核心的一切武裝力量,已全面接管諾德斯坦王國及赫騰堡的軍政指揮權。」 整個國度譁然,一個合法的政府就這樣在七分鐘的時間裡推翻了。它甚至是十幾年來一直抵抗帝國軍的中流砥柱。 隨後整個赫騰堡市出現了大量的傳單以及近乎挨家挨戶的搜查。 一切關於科學技術方面的資料與人員,全部被送去了城市北區被重兵看管的學校。 這一下人們才驚覺,在面臨人員移民的危機中,這些突然冒出的關於莫名資料的異聲似乎不是開玩笑的。 …… 房間中,楊子藏跟這裡的市長等人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流,與會的還有來自大公國的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萊諾·霍夫曼外交官。 此刻他俯首沉思著。 總的來說,似乎被普通人並不知曉其存在的聖環議會,這次將籌備科學脈流議事會的權力,下放給了諸國。 或許是因為這個時代的科技已經被惡魘的威脅壓抑了許久。真如大公國的外交官所言,諸國的技術文檔裡,基本都是時代裡最安全,也代表著最低端、最穩定的技術檔案。 就如同功能多而豪華的汽車與手動擋的老皮卡之間的區別,前者蘊含著自己那個時代裡最尖端的技術,而後者,則是可以開上幾十萬公里也能將人從荒野裡給拖回來的可靠夥伴。 楊子藏還在想去往黑文諮克,還是去大公國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篤篤」敲了敲門。 「發生了什麼事?」隆·達拉坐在對面的問。 進來的人神色有點奇怪地道:「先生們,半個小時前發生了件大事,諾德斯坦王國駐守赫騰堡的陸軍叛變了。而且還成功了。軍長米徹自封為第一任軍事委員。」 「這…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有些人被現在的形勢逼急了。」 會議室裡包括市長在內的幾人低聲交談了下,隨後他們發現侍者還站在門口,像是對著裡面的人慾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嗎?」另一位與會的當地官員問。 「是的,我們的英雄先生有一封電報。」這個人看向終於抬頭看來的楊子藏,「誰的?」楊子藏有點懵。 侍者嚥了下口水說道:「就是那位諾德斯坦王國政權的赫騰堡軍事委員,米徹先生。他邀請您前往諾德斯坦王國,擔任什麼籌備委員會的主席會長。」 房間裡幾人瞬間被這消息驚得直起了腰桿。 「可不能啊!」隆·達拉立即慌張起來,「楊布塵先生,我們這裡也要籌備委員會,我們也需要你的…那個什麼,幫助。」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士立即就微笑著接過話: 「我們大公國是布塵先生的永遠後盾,也是布塵先生來這裡的第二家鄉。」 他轉過頭對楊子藏說道:「布塵先生。我們地處最東端,現在基本沒有你的同鄉在這邊了。而我們國家科技遺產的梳理如果沒有霧邦人的幫助,其中蘊含的曲折危險,想必先生您也是非常清楚的。」 楊子藏這是真正的吃驚了。 忽然德烈亞諾的身影奔跑著出現在了門口,「布塵!我確認過了,你朋友的問題有辦法解決。」 楊子藏的目光一亮。 …… 這裡的情況再緊急,也不如何燚殊的問題有解決方法來得急切。 留了個薛琪那邊的電報聯繫方式,楊子藏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等下我們直接乘坐惡魘列車離開吧。」帳篷裡往皮箱裡塞衣服的楊子藏說道。 「我就不去了,我要繼續探查下關於那艘列車的情報。」 佐羅說道,「另外我會幫你看看這兩天會不會來六層和七層的月界分銷商。」 「那…好吧,就拜託你了。」 楊子藏看了眼門口的德烈亞諾,又掃視了眼佐羅,最終沒有詢問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的話。 畢竟…佐羅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自己並不清楚到底有多久,算起來,自己也只是跟佐羅在一起半年而已。雖然自認為有比較深厚的友情,但誰又曉得,他跟對方的關係,是否也如跟自己一般呢。 「那們德烈亞諾大哥,我們就乘坐我的惡魘列車朋友前往黑文諮克吧。」 德烈亞諾扭過頭來,沒一秒露出個大咧咧笑容,「好。」 …… 惡魘列車的啟動讓廣場上散在各處的人們喧嚷著或走或跑的圍了過來。 車門上的楊子藏衝大家揮了揮手。 廣場遠處一個小屋門口,幾個人走出看著那輛列車的啟動。 「他居然從始至終沒有來看我們一眼。」雙手插在兜裡的一位深色外套的瘦子道。…

  • 第二百二十七章 科學脈流 -5

    室內牆上的壁燈全被打開了。 人影們陸續落座,穿著軍裝、政府制服,以及海軍裝的人們坐在左邊,右邊的則是緊急來自城市各處,初次進入這件會議室的先生與女士們。 鬧哄哄的議論聲在一位掛著勳章的大鬍子肅穆男士的到來下,安靜了。 所有目光注視著奧古斯特·金·羅森塔爾緩緩掃視過的目光。 「諸位學者朋友們。」他將手中的紙張按在冰涼桌面上,「這次上面給了我們一個權力。」 大家的目光無聲地互相看了眼,像是想要探尋這句話裡的兩個問題:上面是誰,權力又是什麼? 一個面龐青澀的男人舉起手來:「請問是關於選拔民眾調度至海水倒灌區域的問題嗎?」 「不是。」金·羅森塔爾簡短有力地否定了這個讓人有些吃驚的回覆。 「我們需要從今晚,也就是現在開始,調配人手來梳理我們國家在當前的最前沿,最高端,最珍貴的科學技術。以及與之相關的人才。」 「這是為什麼?」 這些原住民們有點不知這話是何意思。 「現在不是應該儘快聯繫黑文諮克那邊,為我們留下移民的區域嗎?」 但軍隊與政務部門裡的一些人,則沉默著。與會的民間人士很快就發現了對面氣氛的異常。 一個沉默著注視一切的三十四五歲學者,手指按在桌面注視著對面的人們,緩慢開口道: 「難道是跟我們世界出現的問題有關嗎?」 「你是說惡魔嗎?」旁邊一人轉頭道,「那些東西來自魔血汙染和霧邦人。」 金·羅森塔爾頭顱轉向身體穩坐的這些軍人方向,其中肩章為中將的一人注視了看過來的將軍一眼,回首道: 「的確。這就是我們即將要向民眾們所確認的內容。所有的魔鬼,都來自於科學技術,來自於科技造物。」 「不是來自於失常的汙染區域嗎,不可能!」 「金貝聯盟的傳說是真的…?」 「我聽過這樣的傳言,我們大學的教授們都按技術安全手冊來教授內容。」一位研究員無奈說道:「實驗室裡的確經常出現那種東西。哪怕材料來源再幹淨也會突然製造出惡魔,讓人身死。」 一些並非科學界的學者焦急站起身來: 「非要這樣說的話!可是我們使用的這些東西,那些高樓,那些快過馬匹的轎車與火車,還有無線電和電燈。它們為什麼沒事呢?」 他們一時不能接受。 民間傳言是一回事,來自官方的確認就非常讓人恐慌了。 中將語氣不變地開口: 「那是因為,變成了惡魔的物件,都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科技。」 這句話讓對面的人都難以置信地睜目,聲音沉寂了下去。 「上一個紀元的科技造物,比我們現在用得更先進。他們的轎車更快,他們的火車更長,他們的飛機更大,他們的無線電能射入宇宙。」 「這…」 中將低了下頭:「他們的武器也更強大。但正因如此,他們面對的惡魘是最恐怖的。」 「等,等下!」對面一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驚恐站起身,雙手揮舞著: 「上個紀元陸的科技超越我們這麼多,那下一個紀元陸,我們過去後會怎麼樣啊?」 金·羅森塔爾接過話沉穩地說道: 「其實如果你到最西邊的瓦倫蒂亞聯邦,看看那些離開大陸的霧邦人船隻,就會明白了。」 這些人目中都透露著不明白的神情看過來。 「那些離港的船隻,全都是擁有多層火炮甲板的大型帆船。」 將軍鼻息沉緩地說道: 「重複一次,它們全都是風帆。」 「啊!所有現在我們歡呼的東西,車輛和飛艇們,都會變成吃人的魔物!」一人驚叫起來,隨後立即驚恐捂住自己的嘴。 「我們…」大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會議室中陷入了精神上的恐慌與沉寂。 「沒關係。」奧古斯特·金·羅森塔爾對眾人道: 「就像面對末世的危機有人在默默努力扭轉一樣,來自科學的魔鬼與災難,也有人在想盡辦法去應對。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將我們維拉尼亞王國當前珍貴的科學技術梳理起來,交給能保護他的人。」 聽到這裡,大夥兒們終於鬆弛了一些緊繃與驚慌的神經。 「霧邦人扭轉了末世…太好了,關於科學的災難,也會被他們扭轉。一定會被他們扭轉…」有人喃喃,他們寄希望於霧邦人的神奇。 「太不幸了。」想到未來,一些人沉悶地垂頭拿手掌一遍遍順著頭髮思考著。 忽地一個小學的語文老師抬起手。 「諸位尊敬的先生們,雖然我很榮幸能夠參與這樣高端的會議。不過…」 大家的目光看過來。 「我只是東河花櫥學校,教授三年級學生的老師而已。我最多隻獲得過省裡的優秀老師稱號。可能對梳理珍貴科學技術方面的事情,幫不上什麼忙。」 「這次梳理科學技術的事情的確需要人手。不過我也這樣認為,我幫不上什麼忙。」另外一人也誠實地說。 這樣的聲音出現後,學者中的西奧多拿手掌順了順胸膛,開口道: 「說起來,據說南部沿海那些國度,至少會再安全一百多年,那會我孫子的孫子應該都已經誕生了。這樣久的時間…我想,現在最應該先做的,還是儘快選擇民眾,進入南部諸國避難。」 隨著這位經常出現在報刊上的西奧多學者發表自己的意見,周圍坐著和站著的人許多都認同地點起頭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科學脈流 -4

    將這樣的設計圖紙,帶到未來? 站在水邊的楊子藏沉默了。他注視著木筏上的這堆資料,緩緩開口: 「如果這樣的東西混進了科學脈流裡。那麼屬於我們人類的科學,還純不純粹?」 「純不純粹…」木筏上的兩個年輕人低聲唸叨起來。 繆斯低眉想了片刻。一旁的隆·達拉則說道: 「啊,先生。請原諒我的冒犯,就像你剛才找到這些資料所用的能力,它到底是科學的力量,還是魔氣的力量?」 木筏上的這位中央調度站站長,語氣中充滿著對這個時代詭異力量的崇敬。 「時代已經變了。科學已經被打敗給魔力了,布塵先生。」 天際洞口漏下月光,映射在飄滿雜物的海水坑洞上。 沉悶水聲中楊子藏思索著這句話,這個世界,純粹的科學技術…的確正在面臨著難題。 「是,你說得有些道理。」楊子藏不得不承認地說出來這句話,就算這些圖紙所使用的,裡面有著惡魘們的屍骨作為建設材料,但它本質上的技術,還是人類智慧所形成的。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到達」。] 噗通!一道身影從高空的洞口跳了下來。 「哇!」這幾個正陷入科學與魔力思辯中的幾人,突然被嚇了一大跳。 咳嗽兩聲後,一個半大小子的身影從水中爬起,「喂,你們還不回去嗎?」 這個十來歲小孩溼漉漉地爬到石頭樁上站到了楊子藏身旁。 隆·達拉和繆斯等人不由得抬頭瞅了眼上方洞口到下面的距離。 「喂喂,別那副神色看著我。我只是路過,路過懂嗎?」塔塔銘奇順手掬起了一捧海水在嘴裡晃盪了兩下吐了出來,看得木筏上眾人更為驚恐。 「這,這位是你朋友?」旁邊的繆斯指著他說。 男孩轉過頭,攤開雙手:「這裡的人這麼多,我不來開個攤位實在是太虧了。」 「我什麼都還沒有問。」楊子藏默默地道。 「……」幾人齊齊沉默。 -[分銷商塔塔銘奇散發著「無奈」的情緒。] 「你要跟我一起走?會不會讓我在這裡的行動…」 「啊我說了,我只是路過而已。」塔塔銘奇脫掉外套站在石頭上,扭掉了外套裡的水,「那個嘛,剛好同行的話就不算對你們的干擾哦。一會我在你們後面走就好了。」 …… 地底的寒氣瀰漫在扭曲的隧洞內。 一處破敗的泥土斷層上方,有著處建築斷層的橫切面。 地震將這個原本極其秘密的地下研究室暴露在了空氣中。扭曲的金屬檔案架子倒伏著。無數被泥水浸透的文件散落其上,被腳印踩作一團團烏黑的腐爛物。 「哈哈,沒想到能被我們遇到個地下研究室!」 穿著藍色薄棉服,背上揹著寬劍的藍頭髮青年痴迷地看著身前大大小小的轉盤金屬卡,興奮又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東西。 「快點!老東西!去打開你們的保險箱」 另一旁的弗拉德,暴躁用力地推搡著前面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它們身前一個半塌的大金屬架,上面堆放的金屬轉盤散落了一地。 跟著的另一人隨手撿起來一個金屬盤,對旁邊顫抖的年輕研究員冷聲道:「說,你們研究的這些都是些什麼!」 他手上的這東西的主盤邊緣都刻度著頻率符號,內圈則佈滿了微小可撥動的開關,與電感線圈調節器。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鐘錶匠和電工共同創造的傑作。 「這個是諧波鎖。」老研究員回頭很是無奈地道:「別為難他,他才剛來。這是通過精確設置,可以使發射的信號‘寄生’在公共廣播或者敵方的通訊載波上,而且極難被對方偵測和干擾到監聽技術。」 「哈哈哈,這種東西…嗯,都是些老古董玩具罷了。」弗拉德有些遺憾地一腳踩到了個金屬盤上,忽地他聽到下方的水流中出現了其它聲響。 譁…譁…沉重的水聲有節奏的響起。幾人回頭望去。 那隧洞深處,一聲低沉空腔的回震傳出,彷彿激盪的獅鳴所發出的嘆息: 「這裡,歸我了。」 聲音平靜,毫無情緒,如同裁決。 「什,什麼?」弗拉德幾人莫名感覺有點心驚地瞧去。 只見並不怎麼深的隧洞水流暗影處,走出位皮膚破敗,全身似嚴重擦傷的男人。 愣了下,弗拉德哈哈大笑起來,「你是什麼東西,快點離開,這裡…都是我的戰利品!」他舉起步槍。 但話未說完,兵人四號已嗖地踏地移動,轟地炸開水直線上的所有殘垣遮擋。 他單手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扯住這人的脖子,輕鬆地將他提離地面。弗拉德雙腳亂蹬,喉嚨裡發出窒息的咯咯聲,手中步槍「哐當」落地。周圍幾人嚇得都後退了一步。 「這裡所有資料,都是我的了。」 …… 楊子藏在地底幫著兩隻隊伍標記了幾個可能值得搜救的地方,塔塔銘奇跟在他屁股後面幾米處晃盪著。 「差不多已經又算一份值得分享的經歷了,對吧。」將一個存放醫用物資的建築找到後,楊子藏轉頭對著塔塔銘奇笑道。 男孩哼了聲,揚起手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幾步,突然又轉過頭,「你等下走這邊嗎?」 「我可能要回去休息了…」 轟隆隆!隧道深處隱約傳來一陣轟鳴的震動。 楊子藏目光微變,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幾人,發現這些普通的搜救人員似乎沒有聽到。…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科學脈流 -3

    一支穿著工人裝的隊伍被市長緊急調動去往深坑下了。 調度站長隆·達拉跟著下去了一趟,瞧見黑暗洞穴裡奔騰的海水和東一處西一處冒出水面的建築殘骸,他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 這樣的搜尋效率,根本不可能比得過霧邦人那些奇異的能力。 「糟糕…這樣下去,調度站的總設計圖絕對會被別人拿走。」 「我去吧。」旁邊戴著安全頭盔的繆斯站在軟泥的隧道邊,說:「我跟楊布塵也算是有點交情。唉,當時我還被他騙了,以為是誰冒充的他。」 …… 不等兩人前往這處民宅的時候,楊子藏已經出來了。 盧修斯氣質卓然地站在門口,含笑道: 「方才通過力場的感知,我察覺到你體內似乎有炸彈殘留物,最好儘快將它們取出。否則有些人的能力,可以利用在你體內的這些鐵元素,對你造成傷害。」 楊子藏摸了摸胸口,「謝謝秘書先生。」 「喂,布塵先生!」兩人從廣場上氣喘吁吁的跑來。 「終於等到你忙完了,布塵先生!」繆斯招著手。 隆·達拉從未如此激烈地運動過,這段距離就險些要了這位紳士的老命,但他還是口乾舌燥的興奮起來,因為眼前的人看樣子已經處理好他的私人事務了。 正要開口,一道人影從側面走出,插在了他們身前。 …… 楊子藏瞧著來人故意暫時顯露出來的,有著暗線花紋的臉龐。 這位男士衝著「楊布塵」道: 「霧民先生,我是聽聞你的事蹟而專程趕來的月界分銷商。有空跟我談下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嗎?」 「分銷商?」楊子藏的目光從分銷商臉上轉移到遠處兩人奔跑的姿態上。 「你是月界多少層的分銷商?」 -[分銷商二月·笛安散發著警惕的情緒。] 「我們上去談吧。」這人指著旁邊一輛寬敞馬車。 他背後即將跑進的兩人心中焦急不已,但楊子藏已經被這人引導著往那邊走去。 「等等,不要!」 -[分銷商二月·笛安激動地表示我正在孕育新的輝煌前奏!] 隆·達拉喊道:「我們克羅斯藤城英雄!千萬別走,我們現在需要你。」 楊子藏停下腳步,轉頭審視地瞧向慌張的兩人。 身旁的陌生分銷商臉色頓了頓,笑著看著這兩人道: 「原來又有生意了。好吧,我來自月界三層,另外,我還有兩位四層與五層的朋友也會在最近兩日到達。」 「這是真的?」 如果能同時得到月界五層分銷商的交易權,那麼自己的那份未徹底覺醒第一環的血脈雕像,就只差六層與七層的月輝了。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表示「信件」。] 信標的聲音讓楊子藏神色猶豫了下。 的確,薛琪幫忙去取的那封信裡面,就是分銷商奧德所問到他那位,可提取上個命運軌跡裡珍貴經歷的分銷商朋友的最新地址。那位商鋪老闆也是來自月界第三層。 瞧見楊子藏這神情,來人道: 「怎麼,我們的英雄先生已經擁有我老鄉的收購權了嗎?」 「嗯,我聯繫到了位月界三層的分銷商了。」 一旁的繆斯在隆·達拉的推攘下,開口道:「親愛的布塵先生。」 「我們真有急事需要找你。我是中央調度站的站長。」隆·達拉在一旁很是急切,「有你幫忙的話,可能要不了一小時,不,半小時就解決我們的事情了。」 「我先幫兩位先生下吧。」楊子藏心中升起些疑慮地告辭了此人。 他看了眼廣場上越來越多的人,雖然分銷商一般不主動插手供貨者的行動。但拐彎抹角的干預,還是可能的,畢竟他們當下也是這片大陸上被時代也好、命運也罷所認同的一位普通民眾。 …… 三人走到個相對安靜點的地方,楊子藏謹慎地擴展出了得到大幅提升的「沉吟之夜」,將三人籠罩。 「到底有什麼事?兩位。」 月光已經開始撒落在這片喧鬧的人群,以及身前之人的肩膀上。 「我是隆·達拉,下午酒會我們見過。英雄先生,我想拜託你,幫我們從坑洞裡尋回來關於中央調度站的文獻資料。其中有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的文件。」 說著戴著安全頭盔的站長將兩張建築照片取出來,並且還拿來一副應該是找人新畫的資料庫裡保險箱的外形圖。以及一份調度站地圖。 「我看今天下午很多人下去了,他們會找回來的吧。」 「不行啊,」隆·達拉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那種資料絕不能落在其他國家的人手上。」 「具體是什麼。」 「是,調度站的建設資料。」 楊子藏的心微緊了下。 他知道這個調度站所用的材料,明顯是有些不同的。這是個接觸調度站核心秘密的機會。 不用說,分銷商們新的輝煌前奏的提示中,楊子藏稍微換了下行頭就立即出發了,甚至連跟佐羅知會聲的時間都沒有。 從繩梯上下到深坑,雙腳落在軟泥上。頭盔上亮著礦燈的楊子藏立即擴展開了「沉吟之夜」,這讓附近幾個洞穴中的一些巡視隊員,隱約感覺有陰風從身體上劃過。…

  • 第二百二十四章 科學脈流 -2

    關於小馬超能不能去往旅店的問題,楊子藏並沒等多久就得到了消息。 為了避免人群的打擾,下午在列車上休息的時候,關閉「靜謐結晶」效果的楊子藏,沒多久就接收到了來自花覓的投資鏈接。 她們在中央調度站出現異常的當下,就立即使用了費旅旅店的房間鑰匙,回到了旅店中。 {對於我們來說,那份可能誕生的輝光也太讓人恐怖了。} 的確如此,那種情況對於她們來說太過危險。正往回趕,打算從房間回到旅店,幫楊子藏確認列車能否入住的花覓,顯得有點後怕。 {不過,會長,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將調度站中央的那麼多人救起來。這真是個奇蹟。} 「欸嘿,你們已經知道了?」楊子藏扣了扣腦袋,斜眼瞧看著列車另一面。 遠處兩個街道外有足球場大小的恐怖深坑,許多鐵軌以及調度站未完全垮塌的建築,破敗地或掛於坑洞邊緣,或搖搖欲墜聳立在邊上。 搜尋是否有遺留者的救援隊伍,已經順著繩梯下去了幾支了。 另一邊接近別墅門口,裝束低調普通的花覓身旁的大路上,是大批大批動員起來的士兵以及民兵。 他們在鐵哨聲中散發著議論聲往城外趕。 {聽到了嗎,會長?}花覓突然道。 她那邊響徹了街道的擴音喇叭的陣陣重疊迴音中,是對大王子以及羅斯中將豐功偉績的讚美與對民眾的動員之詞。 {宣傳資料已經將你劃歸到了羅斯中將計劃的一部分裡了哦!} 聽到宣傳聲,楊子藏無奈收回注視救援隊的目光。 {我到了。} 花覓拉開鐵門跑向院落對面。 楊子藏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們昨晚回去旅店,有沒有見到一隻鳥?」 {鳥?唱歌的鸚鵡小姐嗎?} 「不是,」楊子藏冷哼了聲,「順便幫我問問,你們昨晚回去時,旅店裡有沒有一隻喝酒的小金屬鳥。」 {好呀。} 得到回應的楊子藏神經質的看了眼自己的右肩,又穩定心神平穩地倚靠在椅子上。 …… 等了幾分鐘,折線再次閃來。 [花覓想要為我投資1N.] 楊子藏抖著的腿一頓。 {可可·朗先生說了,面對這種超大型的怪物先生們。只要付出兩份宿旅費用,或者是樓層的管理員提交每月一百年的時序費用,可讓一個旅店房間額外的同頻為適合他的住宿環境。} 「那太好了。」 {嗯還有,會長,你說的那隻鳥在我們昨晚回去之前,的確都還在旅店裡。} 破案了。 這個故弄玄虛的騙子鳥。 楊子藏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咔咔響中道:「謝謝你,花覓同學。」 …… 草地邊緣穿著藍褲子黑水靴的韋斯,手上拿著一疊新印出來的招募單。 上面印著的是對於坑洞下方物資的清理動員。 中央調度站下方是個比較關鍵的支流結點,大爆炸產生的廢土與建築垃圾,將其堵塞了許多里的距離。 「有霧民朋友的話,歡迎加入我們的這份工作!」他晃盪著手裡的單據吆喝著。 沒多久就吸引了一些人來。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人群中,三個長相普通,手上骨節突出的異國男人拿著手上單據低聲的交談道。 「做不到那傢伙這種程度。這種疏通的活兒,怎麼著也能獲得份輝光賣給分銷商吧。」 -[分銷商四月·栗萱給了我一個「優評」。] 說話的男人臉上一喜: 「嘻,有戲。快快找點人,媽的,你們上次的工資不是挺多嗎,這次拿出來用了吧。」 他們說著話的時候,人群熙攘的草坪另一端,已經有隊伍整備裝備,戴著統一趕製的袖章往坑洞出發了。 「那些是什麼人?」群眾們看著逐漸多出來的這些,往坑道里去的隊伍。明明聽說這次中央調度站內沒有傷亡事件發生。 「或許是城市其它地方有裂口,他們去進行搜救的吧。」 「不是。我們是巡查組。」 一個圓耳郭的高鼻樑男人走過議論者的身旁。 「朋友們,為了防止有尋釁者在下面搞破壞,所以我們趕過來,在你們的政府有統一調度前,替他們看守下面的這些水路。」 「哇哦!」周圍群眾們眸子吃驚得張的老大,「不愧是霧邦的朋友。」稀稀拉拉的掌聲鼓了起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楊子藏與他的奇怪列車始終在這裡,這處臨時聚集地的人不降反增。 瞧見更多的人出現在坑道下,楊子藏感覺稍微有點奇怪。…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科學脈流 -1

    在上個紀元陸末期,誕生的科學脈流議事會,將屬於那個時代的寶貴科學技術,以陌生的語言裝進了秘匣。 交由守護著它們的人飄洋過海,來到這個新的世界… 帳篷裡,身高、打扮、氣質與胖瘦都不同的人們,因災難匯聚在這狹小的落腳之地,聽著這位老先生述說著關於上個紀元陸末期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四百年來,這些被稱之為「榮譽家族」的特殊貴族們,默默守護著這些來自於上個紀元陸的秘密。直到很多人已經不再注意他們,甚至就連這些家族本身,好些也忘掉了自己曾有一份這樣的任務需要去持續的完成。 「科學脈流議事會的誕生,將那個時代的科技封存。以期在未來某個徹底消滅了惡魘威脅的時刻,能夠將它們啟封,重新拼湊成曾經的文明。」 帳篷內,第一次聽說這事的避難者,乃至於佐羅等,都心中既沉重又傾佩的想著能在那個全是高科技惡魘的威脅中,從時代的異變中搶下科技遺產的那些人的努力。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們的家族就一直守護著一份科學秘匣。」 ….. 講述完的面容溫潤的老科學家,期盼注視向楊子藏。 「布塵先生,你能理解我們這份迫切的心願嗎?」 「我們也想將這個時代的科技繼承下去。」他身旁的材料學研究員說道。 楊子藏沒想到,自己會真實的站在這些看上去普通卻又不平凡的人身旁,聽他們說著這個像是不確定的商議。 其他人竊竊私語聲停下看過來,其中兩位略顯落魄的人說: 「這件如此重要的事情,只是麻煩楊先生一人的話,恐怕有點太為難人了。」 「我們應該召集更多的科學界人士來做這件事吧。仁菜先生。」 他們看向這位似乎是某國高級科學家的人,他昨夜恰好路過中央調度站進行轉乘。 老先生身旁的軍人保鏢這個時候開口: 「不,召集議會這件事由我們來做肯定是不現實的。你們要相信,只要大陸文明被延續的拐點誕生,就一定有國度爭著來籌備這件事。」 「那我們在這裡做什麼?」一敞著胸口的爆炸頭髮男人氣呼呼攤開手。 仁萊老先生平靜地看向他: 「因為能夠流傳下去的科技有限。」 「這…」 這話頓時讓周圍的人啞口。 軍人衝楊子藏鄭重地說:「根據仁萊先生流傳下來的家族資料。想要比較安全的保護這些科學的遺產在歲月中長存,需要來自霧邦最優秀的先生女士,進行某種特殊的,珍貴投資的幫助。」 他的手放到胸口,行了個特殊的騎士軍禮,「我們想請您幫忙來為我們進行這種投資。」 -[分銷商二月·笛安期待的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人群側方佐羅吃驚的看向視線中心的楊子藏,又看向面色平靜的同伴,低聲道:「你知道?」 德烈亞諾含糊了下,「我也只是聽說有秘匣這東西而已。具體的,那些兄弟們沒怎麼聊過這些事。」 佐羅曉得所謂的「自由前進」的這群人,平時可能見面也不一定相識。除非大型的行動,否則根本不可能常常進行聯繫。聊天之類的事情更不用說了。 此刻得知秘匣消息的兩人都在心中思索起來,這很顯然又是一份標準的「群英閃光」級行動。只是這位科學家口中的所謂特殊的珍貴投資… 兩人對視了一眼,暗自確定了話中的信息。 帳篷外的人群忽地又集體喧囂起來,合唱聲傳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楊子藏看了眼外界,低聲問: 「你們現在是如何打算的?我是指,你們想保存什麼樣的科學資料前往下個紀元陸?」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提價至500%.] 楊子藏沒有理會項鍊傳來的心聲繼續道: 「這應該要經過集體商議後確定不會重複,以及對文明的重新展開很重要的資料才行,對吧?」 這話讓帳篷內再次嗡嗡的議論起來。 「沒錯,但我已經為這一天準備許久了。」 仁萊指了指身旁的那位拿著柺杖的材料學家,「我們精挑細選了關鍵的科技演化進程來進行保存。」 說罷,人群中一名研究員搖搖頭嘆息道: 「其實對秘匣我也有所耳聞。聽說好些秘匣這幾百年來,已經因各種原因損毀了。」 楊子藏哪裡不知道他們口中所擔憂的事情正在大陸各處發生。 那些該死的東西,居然將如此貴重的遺產,當成進入下個大陸的鑰匙,甚至不惜捕獵守護了它們數百年的科學榮譽家族後人。 「那我們,能不能互相保護些對方家族所守護的核心數據。」 這話讓帳篷中的氣氛活躍起來,一些人說: 「是啊,有時候一些科學創造的啟發,就只是一句話,一個數學證明過程,一個靈感的記錄而已。這不會費多少的紙。」 仁萊搖搖頭。 「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從文明還是荒漠的時代留下一份遺物到科技發達的時代,也需要學者家用各種儀器與資料來確定與研究。在我們當前覺得理所當然的東西,在未來的紀元中,可能就是看天書般難懂。」 「況且,我們所保存下去的數據資料與物件,就彷彿是從文明的書頁中剪下了隻言片語。屆時,由各家族用獨屬於他們內部的語言所守護的珍貴內容,如何能夠讓可能已經更換了語言的未來人來獨懂?所以我們每份資料,都要同時記錄與之相關的上下學科關鍵脈絡。要能夠自成一個體系。」 軍人這個時候說道:「而且對於惡魘的詭異性我們並不敢多做無謂的嘗試,憑這幾百年的經驗來看,如果秘匣保存的內容越多,它就會如同一個連鎖炸彈,被讀懂一份技術資料,就會引爆秘匣導致所有資料的喪失。」 蓮娜…聽聞此話的楊子藏心中,不由浮現出那個在搶眼的威脅下,也要大聲喊出家族秘匣內資料內核的絕望少女。 楊子藏的目光變得堅毅。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來做這件事?」 「這,您是同意的意思了?」…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流亡於時代的遺產

    原克羅斯滕中央調度站附近的城外,無數人正在打著噴嚏。 帳篷中,裹在被單盤坐在地的瓦格,手裡捧著溫水杯,聽著周圍的各種嘈雜聲。「楊布塵」忙碌的身影從門前走過。 瓦格撇了撇嘴,低聲嘆息道:「這樣也可以。這傢伙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 …… 惡魘列車眨巴著眼停在克羅斯滕中央調度站的廢墟空洞旁,被一隊來自各國的士兵守衛著。 這些實力強橫的士兵,是來自各個國度列車上的隨行人員。 此刻他們自發站在這拯救了無數人的,堪比偉人功績般的列車側面,防止有人不長眼的來試圖攻擊。也借他們肅穆的身姿,來彰顯著列車的功勳,為這不屬於普通人認知中的魔物站臺撐腰。 「這就是霧邦人的寵物。」一些路過的人用小馬超聽不懂的語言竊竊私語。 忙了一上午後,徹夜累壞了的楊子藏走到小馬超的車頭旁坐下,接受了一堆哭得稀里嘩啦的克羅斯滕城官員與鄉紳們的感激,以及記者們無數閃光燈的照射。 「請問英雄先生,您的這次救人行為是有預謀的嗎?」 「有預謀你娘啊!」瞬間這人就被附近的災民們按在地上一頓爆錘,看得惡魘列車都閉上了眼。 列車後方的一個跟列車同來的人吃驚的看著這一切。到現在他都還不清楚自己這是到哪裡來了,是失頻之地上不為普通人所知的隱匿城市嗎?而那個能召喚惡魘列車的人又到底是誰。 又一個記者捏著紙和筆湊到被幾名鐵路人員自發組成的人牆前。 「請問白堇城的英雄先生,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呃我知道你是打算過來乘車離開黑文諮克的對嗎?」 「楊先生,請問你對黑文諮克遭受的災難怎麼看?」 楊子藏道:「我忙到現在,還不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 「啊,英雄先生對不起。」 「請問先生會如前三日前所言的,要將那份關於施德芬血炮彈的資料送出來嗎?」 聽到有人問這個問題,楊子藏沉吟了下,說:「現在世界局勢發生了大變化,而我也可以證明黑文諮克的馬克西姆先生對我的指責是個誤會,所以後續具體會不會放出這份資料,得看黑文諮克官方對我的態度。」 這話出口頓時讓提問的記者一喜,自己問到了大料! 「請問布塵先生,這是你對黑文諮客釋放的善意信號嗎?」另一個趕緊端正握筆緊張的問。 「把他拉出去,這個拱火的傢伙。」後方圍觀的難民們當中,頓時一群人將這傢伙給拖拽了出去,傾斜的他手中鉛筆打了個圈落在了草地上。 「話都問不了,你是想給黑文諮克官方難堪嗎?」 「作你孃的記者,你是什麼野雞報社來的。」 也就在這時,忽然大地轟地再次震動。站立的眾人左右搖晃著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隨後他們就瞧見遠處一座山脈的下方,出現了猶如大地脈絡的坍塌,洶湧的海潮伴隨陣陣波濤聲從中拍擊而出。 藍色的脈流湧現在大地之上。 一道威岸而欣慰的音聲奇蹟的響在了附近所有人的心中。 {世界因此而改變了未來。新的時間在此開始延續。} {聖環議會為黑文諮克王國全域、瓦爾德斯塔特共和國全域、赫爾岑霍邇茨堡大公國西南及南部區域、費爾海姆北部…等上述國家,投資時序123年。} {此後,上述區域所有人之後代,將有資格移民至下一紀元陸。} 聲音如聖音般消失了,天際的流雲緩慢流失。 大地上的人們停頓了好一會兒後,轟然的歡呼起來,所有聽說過關於末世言論的所有人,在此刻都徹底相信了災難的即將到來。 但,他們也同時相信,關於未來的災難,有人一直在默默努力將之改寫。 [聖環議會宣示,自由前進兵團與根鬚計劃委員會,已孕育出完整的「輝煌閃光」。] 楊子藏愣然聽到心中響起的聲音。 [我獲得了一份「輝煌閃光」的映射權限。] [我可以將任意一份該大陸的「群英閃光」映射至「輝煌閃光」。] [我獲得了一份「輝煌虹光」的人生編目。] 「你們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廣場上的記者們歡呼起來。 人群更是從悲傷中變得沸騰,他們無人死亡,失去的只是錢財。可現在他們知道為什麼中央調度站會塌陷,為什麼海水會倒流。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這是有人為了拯救這個世界的未來。 …… 畫過裝的佐羅走路略顯一瘸一拐的,帶著另一人來到周圍房屋倒塌的大草坪邊緣,透過人群,他看到遠處聽著的列車身影。 「呵,那就是我朋友的伴生惡魘。」 說罷,佐羅的臉上出現了深切的陰沉。 伐木工人裝扮的德烈亞諾拍拍他肩膀,「這件事情我們會幫忙查清楚的,先找機會見見我們的新朋友吧。」 人群中的楊子藏有點頭疼的聽著身旁擠滿了的人群中,不斷傳來的問候與詢問。大家都想知道,這次的事到底有沒有眼前這位霧邦英雄的參與。 「讓一讓,請讓一讓。我們是黑文諮克的外交人員。」 「黑文諮克的外交人員!」周圍的民眾都下意識的讓了幾步。 這些在昨天還屬於敵對勢力的人,在此刻已經不用官方來宣佈,都曉得這份敵對趨勢肯定已經瓦解了。 「楊先生,請問能找個地方詳談下嗎?」佐羅眨眨眼用自己的聲音問道。 楊子藏一下抬起頭,「這裡恐怕沒有什麼落腳的地方,來車上談吧。」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嚴切的表示「關懷」。] 關上車門,幽暗的列車中,佐羅激動的擁抱了楊子藏一下,「萬萬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我也是剛好路過。」楊子藏看向旁邊這正在打量惡魘列車的四十來歲中年人。這人伸出結實有力的手握向他的手說:「這次多虧你,讓我們的這個計劃最後的遺憾也彌補上了。」…

  • 第二百二十一章 被偷走的驚雷

    克羅斯滕中央調度站。 這僅是個普通的夜晚,空氣卻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調度站巨大的玻璃斜頂下,身著熨帖的鐵路制服的人員們站成列隊。 一輛運送礦物的火車從鐵軌上緩緩駛來。 …… 藏在在站臺最上方縫隙裡的瓦格和楊子藏兩人,身上裹著由鐵路上所尋來的廢石子碾碎後,通過鍊金技術所覆蓋在布匹上而製成的被單。 只要裹上它不移動,結合這座調度站本身所具備的部分應對能力掃描的效果,隱藏在此的兩人竟真的沒有被路過的巡查人員所發現。 瓦格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們看著那輛車被停下,上面跳下幾名穿著黑長制服的男人,他們在這個時候還穿著三四月的衣服。 這些人跟站臺上的人們握了握手後,這些屬於調度站的人員越過他們上了列車,並在每節車廂上坐下了一人。 列車頭開始重新響起蒸汽鳴笛,冒出一股黑煙準備前行。 也就在這時,這處調度站的空氣忽然嗡嗡的震動鳴叫起來,一群黑衣制服的人從兩邊月臺的門中衝出,手中舉著武器對準了剛從列車上下來的黑衣人,以及上了車的那些身著制服的人。 砰砰! 下方兩幫人瞬間就撞到了一起。 「檢查車輛!」 「你們是什麼人!」這些列車員們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身上冒出濃濃的魔血氣息,一抬手這些衝來的黑制服人們就被砍瓜切菜般扭斷了頭,扯掉了胳膊。 「全都是四環魔血者?」 「這班列車果然有問題!大家一起上!」 轟隆一聲,一枚炮彈從遠方的角落打到了列車的車頭附近,將一個四環魔血容納者給轟飛了幾米遠。下方的鐵軌和月臺瞬間就被這些人打成了月球表面。 藏在最上方的楊子藏縮了縮拿手用布遮住了頭,他轉頭看向吃驚的瓦格:「我就說怎麼咱們這麼容易就能蹲守在這裡。」 「可惡,連炮都運進來了。這號稱兩個師團也攻不進來的調度站,也就只是個錘子。」瓦格嘆息道。 「不噢,這個調度站的防禦太嚴密了,要不是突破過程中發現了同時有好幾個國家的人員身影,我們都要被矇騙了呢布穀。」 從被單縫裡往外瞧的楊子藏倏然睜大眼,偏頭低呼:「你怎麼會出來。」 「這種對你來說不可能的任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噢布穀。」 布穀小鳥比亞克德一蹦落在灰塵老厚的通道上,轉頭在翅膀下拿出張略帶雲母石質感的名片,在兩人一動不動盯著的目光中側首道:「我要幹活了。你們最好不要出聲,另外提醒下,現在離開的話絕對會被捉住的。」 布穀唰啦一下化為暗淡的空氣波動飛了出去。 「你那隻鳥還怪好心的。」瓦格低聲喃喃道。 呼啦!金屬布穀小鳥忽地劃過一道弧線飛回來懸停在牆壁外,「今晚的活兒已經夠了布穀。至於你們,我只是還沒想好賣多少合適哦布穀。」 說罷它又唰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隨後楊子藏和瓦格就見到,那正在強行想要啟動的列車上空,忽然飄飄蕩蕩的落下了一片小巧名片。 很快就有兩道身影發現了它,迅速的邁動矯健步伐戴著拳套衝了過去。 但在下一霎那,它的表面猛然燃燒起來,化為了煙霧,煙霧又迅速旋轉著形成了漩渦般的一道門。 「不好!」這些魔血容納者們臉色紛紛一變。 轟隆! 一隻拳頭從旋轉的霧門中出現,只是一拳就讓火車所停留的股道區域響起了大爆炸,衝擊波讓兩側月臺表層轟地炸碎,彷彿被一顆導彈擊中。 地震般的震動中,高處曾被這隻手臂追過的兩人瞳孔也跟著地震著,看著那道身影從中踏出。 周圍在衝擊中撤退魔血容納者們紛紛拔出腰後藏匿的小手電,按動上面的開關,挪動腳步形成圓形的包圍,灑出熒光揚塵快速畫出一道道繁複而不同的紋路。 落在軌道的兵人四號抬手將一節已經染血扭曲的鐵皮外殼拔下,裡面如同煤礦般的貨物嘩啦啦流動散落一地。 隨著藏匿在其中的東西出現,兵人四號平靜的目光終於出現了絲震動! 而偷偷瞧看著這一切的楊子藏,也瞬間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緊閉著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那些藏匿在礦石下,散落於軌道上的,是無數的,伴生惡魘們被拆解的屍體。 它們甚至被做成了磚石與棍柱般的外形,像是要用來製作某種建築的材料。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不一般的輝煌前奏。]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表示對這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提價20%] -[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正在與群英共同完成一份輝煌前奏。]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躺著看」。] 下面的熒光粉吸收了手電的細小光線,亮起道類似三維光圈般的紋路。其中的兵人四號對之視而不見,只是瞧看著車廂中的這些由伴生惡魘構成的建築材料。 「這就是…各國最近隱匿著所作的事情。」 他的頭顱抬起,掃了眼周圍在攻擊中死也要畫好魔紋的鐵路制服人員們。周圍捲起大風,一道道閃電在捲動的熒光粉塵中出現,彷彿有什麼東西張開了環形的大口,將圍住的一切開始吞噬。 閃電忽地構成道人影出現在離地幾米的高處懸停,他的頭頂隱約有著地面這道環形光芒的虛影,就像縮小的同步畫面。 「瞞了這麼久,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刻,施德芬人還是發現了這個秘密。」 兵人四號沉默看向他。 「我是滿月天使,塞拉菲埃爾。」 圓環撕扯著兵人四號的軀體,他的四肢和頭顱上,彷彿有無數高速扯下的粒子被吸納進虛無張開的圓環。 「雖然你很強,但你已經錯過了破壞它的期限。永遠的留在這裡吧,也讓我看看施德芬到底掌握了什麼樣的秘密。」 兵人四號皮膚破敗地舉起手臂,吃力的寸寸縮起,像是要在這放慢的速度中積聚力量。…

  • 第二百二十章 胎死腹中的逆轉計劃

    赫爾岑霍邇茨堡大公國,珊航城。 萊昂哈德從父親的府邸出來,些微小雨滴落在他身上,神色陰鬱走著的大公儲瞧見自己那位宮廷侍衛戴著白手套的手,捏著份文件快步走來。 「大公儲殿下,黑文諮克的四王子開始行動了,目標是我們這邊的那位…英雄。」 接過文件看了眼,「哼,這位四王子還真是…夠狠的,用血炮彈資料那麼大價值的情報來…為我們轉移注意力。」 侍衛鄭重的注視著萊昂哈德的眼眸:「那我們?」 「加緊吧,不要辜負人家如此冒險吸引施德芬火力的決心。」 萊昂哈德知道侍衛的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尋求這個答案的指示,沉默了下,萊昂哈德繼續道: 「楊布塵其人,雖然的確有點心煩,但現在還不是放棄他的時候。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在聲勢上,聲援下他。」 剛說完,又一道身穿灰黑工作服的宮廷人員小跑著過來,「大公儲殿下,有關於黑文諮克的最新電報。」 「是什麼。」 這人展開張紙:「根據方才最新的情報人員告知,正被黑文諮克追捕的楊布塵宣佈,將要在近期公佈關於血炮彈的所有數據資料。他需要對此感興趣的各國有實權部門給與支持。」 「什麼!」宮廷侍衛難以置信的瞪著雙眼。 「這個傢伙,他難道真的盜走了黑文諮克的資料!不是被…」抿著嘴的萊昂哈德一把拖過這人手上的電報文件在雨傘下一目十行看了起來。 ——…我需要各國科學院對該份數據進行研究支持。 ——…若有部門,提供對本人遭受誣衊的調查支援,恢復本人聲譽…本人可將,該份破碎的血炮彈提供其研究! 「他!」萊昂哈德吃驚的將手上的紙張靠近眼睛,像是不認識後方的那幾個字。 …… 嘭! 馬克西姆狠狠將手拍在了桌子上,「這個混蛋,他居然就這麼的把我們的情報資料給丟出去了!」 「他那裡怎麼還會有血炮彈!」一直被矇在鼓裡的副官此刻像是驚慌的兔子,心中直打鼓。 「四殿下,這…你應該也不知道這件事。也是了,」他失神的喃喃自語,「誰會知道施德芬人,會將那種無堅不摧的東西,留一個在外面。」 「夠了!」 「是。」有點失態的副官立即恭敬立著身子,「是我的失職。路上沒有解決掉他。」 馬克西姆在裝束樸實的營房辦公室中踱步,稍微平息了點怒氣後,嘆道: 「也不怪你,這次是我託大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如此不顧施德芬人的威脅,將所有的焦點不惜引到他身上的,也要立即報復我們。」 「這…」副官悄悄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馬克西姆。 「我原以為他會潛伏去克羅斯藤城,按照他原本所制定的計劃來破壞我們的研究。那樣的話,他將更安全,更容易隱藏幕後。只是會…稍微多花點時間而已。」 副官聽得出來馬克西姆努力平靜的語氣中,已經蘊含著極端的憋憤。 他也不想提什麼「請指示」之類的話了,直接道: 「我這就去著手準備,將他是如何盜走我們資料的經過,進行披露安排。」 …… 第二天的時候,昨夜剛剛醞釀起來的,可能顛覆「白堇霧邦英雄」形象的趨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借勢想要攻擊「俘虜勞工」問題的報道,大多數還沒有發出就已經胎死腹中。少數發出來的報刊,除了三流報紙借勢吸引眼球之外,大一點的報刊無不被早上拿到報紙的眾人怒罵著揉成一團丟到垃圾筐中。 「這位叫做楊布塵的,他到底有沒有偷資料殺士兵。」 「現場照片都有,你看,拍得清清楚楚。」 「打得這麼狠,玻璃窗都爛了。」 「可是…霧邦人不是一般不會做這種傷害我們的事嗎?」 各處的人都在談論著這個消息。 清晨的赫斯特調查公司,安溪剛進門就瞧見赫斯特顫顫兢兢拿著報紙過來。 「不得了啊安總,咱們的高級調查員先生殺人了!」 「那多正常…啊不,他一般不殺人。」 兢兢顫顫的赫斯特的心,終於涼了。 安溪拿過報紙,上面用碩大的字體寫著:聲援我們的英雄! 下方密密麻麻的文字,講述著霧邦的英雄是如何樂於助人,甚至將打撈到的財物無償分發給大夥兒們的人。 而且這份署名「宮廷榮譽記者康拉德」的報道文章上還提到了血炮彈。 ——…所謂的血炮彈,是一種大約十五釐米長左右的不規則菱形晶體,質地堅硬色澤呈現半透明的渾濁,它被固定在人造的,充滿帝國邪惡氣息的銅黃炮彈基座上。 ——我之所以曉得它的存在,是因為在海邊被圍困的村落中,在青英公社的那間小房間裡,我就曾近距離瞧見過它安靜地躺在角落屬於楊先生的行李上。它是那樣普通的被丟棄在那兒,一點也瞧不出任何的驚天動地。 ——噢,你問我它怎會出現在英雄的霧民先生的身旁?他會不會是施德芬人的間諜?那麼,我就告訴你這個秘密吧:我們的英雄,就是被這枚炮彈從天際所打下來的!是啊,誰又曉得,這位看上去充滿活力,對一切都充滿希望的人兒,曾被這樣的恐怖武器所襲擊過! ——你一定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天上被這種炮彈打下來。 ——接下來我們引用來自澈濱群島,《澈濱月刊》上月的新聞來還原事件經過,請看報道:《拯救了黑文諮克少將的兩位霧邦英雄》 下方是更換了字體所附錄的那份月刊中,對初來乍到的楊布塵如何甄別到歡送會上可能出現食物中毒,並機警的拯救了奇怪中毒的黑文諮克少將的生命的講述。而後續島主整個家族又是如何迅速搬走,消失在了島上的猜測,也被細緻的照搬過來。 更後方,還有來自前兩個月黑文諮克本國報刊對少將遇襲事件的報道,以及對施德芬血野獸部隊的譴責。 這些無不說明了楊布塵身旁,這份炮彈的來歷。這已經可以佐證昨夜在黑文諮克爆發的事情中,霧民楊布塵所講述的經過真實性。 安溪嘆息著找個椅子坐下,「看來我們的首席調查員,即便在國外也在賣力的工作呀。」 「老闆。」赫斯特說道,「咱們要如何幫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