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瞳中環-3

  • 第二百九十四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6

    淡淡的聲音傳播在聽筒裡。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說。」 「為什麼。」 ——「說出來或許是錨定未來,因為我深切的相信,畢竟那是我已經驗證過的事情。」 …… 一處氣息有點不同的房屋中,首相弗爾迪裡希剛睡下,一陣輕微的敲門聲便將他重新吵得睜開眼皮。 「何事。」 外面一位中年軍人在守衛推開門中,於門口敬禮後說:「尊敬的首相先生,有最新的情報,一些地區出現了更大範圍的金屬藤曼爆發。」 「現在靠近海水支流區域的一些藤曼,已經開始延神到水中,要漫過海水進入避難區域了。」 弗爾迪裡希坐在床上不知是思索還是其它,停頓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扭頭看向門口這位努力讓自己情緒保持穩定的軍官。 「把報告拿進來。」首相摸著床頭檯燈將其打開,然後拿起摺疊的水晶眼鏡,嘗試了兩次後帶到了自己的鼻樑上。 軍官快步走進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了他,「先生。」 首相看著上面的文字和圖像報告,腦海中一時找不到任何可以對這件事進行決策的詞彙。 就在這時又一道腳步聲奔跑著過來,門口衛兵抬起胳膊將這呼吸急促之人擋住。 屋子中的兩人看去,這位新來的年輕軍官道:「報告首相,是有關金貝遺產行動負責人的信函。」 「進來。」 來人小跑著進去。將手上的文件遞給已經雙腳放在地上坐在床邊的首相手中。 看了幾眼後,首相抬頭沉聲說到:「他們想要我們的飛空艇信號波段?」 「是。」這位後來的軍人心中有些抗拒的道: 「金貝遺產行動組的人說,他們想要藉助世界之舟的通訊系統,大約只需要百分之八九十的設備,用來進行最終災難的應對宣傳就可以了。」 「這…」旁邊那位中年軍人瞟了眼此人。 年輕軍官頓了下繼續道:「他們說,只要完成這件事後,可以將一套節目信號轉播裝置永久贈予給我們施德芬,並且送我們的技術員,前往位於兩個大陸中間那片只有他們能找到的海域。」 「那兒…」施德芬首相的目光如刺刀一般掃向這份文件上的每一個字詞,「聽說世界之舟的轉播站,就在那兒。」 中年軍官目光落在首相手中的兩張紙上。 他緊張的替那些剛剛為克虜恩,也為重振首相威望做出巨大貢獻的世界之舟進行著擔憂。 信上只是寫要一些信號波段,以及將信號接收裝置調頻到某些頻段的簡單操作手法。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最重要的目的是借施德芬國會,來下發這道行政命令。 首相抬起頭,「在當前世界處於危難之際,有時一個小小的變動也會產生難以估量的後果。」 「首相先生您的意思是?」 「科學是引領世界前進的動力,關於最尖端科學領域的歸屬,我們要以開放包容以及探討的心態來應對。」 聽到前兩個詞的時候床邊兩位軍官都還微微提那群人高興,但當首相口中出現「探討」,他們內心升起的那一絲情緒也就隨之而泯滅了。 首相鄭重的聲音傳來: 「所以我們要尋求更多人的建設性意見。這件事立即通知各黨派人士進行討論。比如最近在緹維機的發掘與轉播中出力甚多的維舊黨的研究員們,就有充分的經驗值得我們聆聽與學習。今夜的事,我們要充分尊重所有相關人士的意見與建議。但也要以科學院與社會發展部門,以及國防大臣所領導的專家研究員們的態度為首要,去吧。」 年輕的軍官瞧看了眼身旁的中年人,和床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的首相,僵硬了一秒的回憶了翻這話後,立即行了個禮奔跑出去了。 這件事要爭分奪秒的去辦妥才行。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內,克虜恩市內已經熟睡的一些高級工程師,以及許多避難區域的專家研究員們,被各種途徑傳來的消息所吵醒。 在此世界蕭條與對末日恐慌瀰漫的夜晚,他們詫異的看著眼前上書國會意見徵求字樣的文件。 …… 飛空艇安靜漂浮在城市上空。 它們有時候會飛遠進行維檢,但一般這種時候,都會有其它的飛空艇過來。 隨著世界之舟的影響力擴大,早有擁有自己飛空艇的國度與城市,也聯繫到了世界之舟組織… 這些將大部分用作對自己國度的幸運者進行末日救援的造物,被將其中的部分飛空艇進行轉播權的贈送,而加入了世界之舟。 以此來表達各勢力對這個組織的支持。 並免費換取到了些轉播裝置與相關的接受技術。 此刻,號稱世界前文化之都的中部城市鹿雅城上空,一大一小兩艘飛空艇漂浮著。 忽然之間,一架結構簡單的低速飛機從遠方滑翔著過來,靠近了有塗著當地名人簽字的那艘淡黃色的飛空艇。 …… 「楊子藏在做什麼?」 有些忙碌的一處地堡中,一個人突然問身旁的阿列農。 已經獲得赦罪,但被要求在這最危險的一線進行工作的阿列農,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瞧看向身旁這位衝來的,臉色繃得不行的研究員。 「對不起,我跟他只是一面之緣,除此沒有什麼聯繫。」 「也就是找不到他?」 這位穿著淡綠色研究員制服的人語氣顯得更為凝重。這讓阿列農正在收拾資料的感到事態不同。 「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這人心想了下。 這份探討意見徵求稿上,倒也沒有提到保密方面的內容。反而是倡議要充分聽取相關專家人員的建議,所以他只是略一沉吟,就將懷中加急印出來的文件單交給了阿列農手上。…

  • 第二百九十三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5

    輕微的波濤浮動中,全身溼透的黃旭一隻手捏住這枚銀圓。 藉著月光他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紋路,緊接著感覺腦袋中神經與思緒瞬間如一團亂麻扭在一起。 「這是…什麼?」 小鳥偏頭瞧了幾眼有些痛苦垂眸的黃旭,又瞧向銀圓上的魔紋。 「別管它是什麼,想要吃上飯,就給我記下來。」 「好痛苦。」 「那是你精神力太弱了。」布穀顯得早已預料到,「今晚好好休息吧,我巡視過了,七小時的船隻航行內,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說罷它隨著帽子往水下一沉消失在了原地。 …… 霧海之上,李愛民和阮文雄駕駛著這半艘古船,向著藏匿在海上一座孤礁附近的另外半艘古船而去。 … 木濤海域邊緣的繪卷海中,趙安龍等人已經發現了第五個在海水深處想要潛伏逃離的人,一群人正在與之纏鬥追逐,基本上此人也難逃今夜的劫難了。 … 月華所照耀的另一端。 特別司令部的辦公署內,農夫正一愣一愣的聽著地火教派的人述說著兩個世紀前,關於他們教派的一些事情。 還真是些與眾不同的秘聞。沒想到這群人與當時諸國之間,還有著奇怪的默契,也是當時世界上頻出惡魔事件,太過讓諸國的統治者們頭大了吧,才會誕生那奇怪的歷史時期。 只是在人群的探討中,金·克萊斯特一直皺眉思索著心中那個關於生物的遷徙問題。 地火教派驅趕惡魔依靠火焰,動物們在不合時宜的時候集體前往中部與北部的氣候溫和與寒冷區域匯聚,一些植物出現高山化特徵。 他不時看著身前三位教派中的長老,目光又落向被放在一旁充當榮譽證據的記事簿。 聽著老婆婆口中不住的講述著教派中一些已故長老們的輝煌事蹟,金·克萊斯特下意識摸索著自己的尖耳郭,打斷講述問: 「請問,咱們地火當時有關於生物異常遷徙的事情記載嗎?」 「異常遷徙?那是什麼意思。」幾道迷茫的目光看來。 … 克虜恩,飛空艇上趙雪美將一份精美的包裹打包好,思索著看向遠處另一個飛空艇。 「我還是沒有所謂被排斥的感覺,明明…好像也沒有做出特別大的貢獻。」 … 而在距離這艘飛空艇沒多少公里的首相府中。 辦公桌後的弗爾迪裡希首相,瞧看著深夜前來的這位身穿青色制服的克虜恩大鬍子市長,以及他身旁一位穿著古代貴族服飾的高鼻樑捲髮男士。 大鬍子市長雙手將手上的精美木盒子,放到首相弗爾迪裡希跟前。 「首相先生,這是您所關心的那份禮物。」 首相的目光從木盒上挪開,瞧看向站於市長旁邊之人,聲音平靜的說: 「這份禮物還真是特別,沒想到只是給我的霧邦朋友準備些謝禮,會驚動閣下與閣下所在的基金會。」 「若只是一兩隻這樣的表,我們的工匠當然是很樂意立即趕製。」 這人語氣柔和,顯得很有風雅。 「只是一次性就訂做上百隻,這就算是對於我們維舊天使基金會來說,也是史無前例的事情。」 市長在旁邊顯得稍微有些無措,自己信心滿滿的去定做幾隻手錶,沒想到卻被對方冒出來的什麼理事要求見首相才能談。 這讓市長很窩火,可這次就算是自己去斡旋,找到一名還未撤離的維舊黨負責基金會相關的高層人士,也沒有將此事給談妥。 這位維舊天使基金會的理事抬起手臂溫和行了箇舊禮。 「首相先生,我們瞭解到您們想要以此信標手錶來作為拯救了克虜恩英雄們的謝禮。」 「我以為貴協會會樂於參加到國會對英雄們的酬謝活動上。」 「當然樂意首相先生。只是這樣能夠直接與九份分銷信標即時聯繫的手錶面世,不論是對那些商人所維繫的特殊飾品產業,抑或是對我們基金會關於手錶設計的圖紙把控,都是個值得商榷的事情。」 首相的表情很不好看。 理事繼續溫和的客氣說: 「在一種名為分銷商的商人那裡,能夠同時與九位其它商人進行聯繫的飾品,是非常高價值的物品,一年也不會有多少售賣出去。而且想要獲得這樣的商品,前置條件也非常重要,必須是他們長期合作的最尊貴客人才有資格獲得。」 「而現在木濤陸上的這群霧民中最具備消費能力的百人,同時擁有這些本屬於商人們手中高價值的貨物,必定會引起商人方面的集體抗議。我們維舊天使基金會,定然會遭到對方的質問。」 「我曉得你們還有一個議會。一些手錶而已,就算是這一百人,不也只是一百隻嗎?而這些年來的霧人有多少?幾萬,還是十幾萬?」 理事很抱歉的笑笑,「當霧人曉得為了施德芬奉獻,可以獲得這本需要付出非常多代價才可兌換的奇珍之物,對這個世界的穩定也是不好的。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主要原因,尊敬的弗爾迪裡希·施德芬閣下。」 當對方也稱呼閣下的時候,首相曉得他是在以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身份來與自己對談了。 對於這個國度來說,有時候這方面也是件讓人惱火且麻煩的事情,一些拿起來不會有多少作用,但甩掉就會讓某些默契出現裂痕的規矩,真是讓自己犯堵。 「也就是,這些腕錶是無法代表施德芬國會送給我們的英雄的了?」 「如果改為五份分銷信標的表,以我們施德芬的聲望地位來說,是很合宜的事。」 理事笑道,「因為這恰好達成了普通霧民難以在分銷商處直接購買類似產品的下限,又因其製作水準的精細,與來源的珍貴,彰顯我們國家對霧民英雄們的重視。這比僅僅送高價值的禮物更具有品味與紀念意義。」 「紀念意義。」弗爾迪裡希感覺些許窩火的敲敲手指,輕輕頷首,「我瞭解了,時候不晚了,你們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是。」兩人走後,首相讓在一旁的秘書撥通了個電話。 接通後,電話另一端有些意外的進行了問候。…

  • 第二百九十二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4

    約索和留在這處鄉鎮莊園建築內的三人,來到一間書房。 他坐在窗旁的木椅子上,「對方也有探路杖,現在恐怕已經覆蓋完那十來分鐘的世界命運片段。」 「愷大使這次真的完了。」 「真是該死,那根探路杖,到底在哪兒。」約亞一探頭,「現在能否閱讀下他們誰的最新經歷,找到那根木杖的下落?」 約亞搖搖頭,「海上參與這次事的人太多了,發行商那裡關於楊子藏和趙安龍那群人的人生故事,也都是化名修改過的。」 他注視了跟自己注重保養的膚色完全不同,顯得更麥黑更有質感,更像一位徒步旅行者的約索。 「科學惡魔列車上大部分人的當前回憶錄裡,都不曉得那個拿木杖的來客是誰,我們只能再稍微等等,看這群人會不會討論那神秘人後,我們再去閱讀。」 約亞補充道:「而且那些故事一樣的描述,也不是如擁有詳細細節的真正回憶錄一樣的內容。」 話雖如此,但約亞也曉得這樣做,恐怕最終也只是曉得有「一個人突然自光徑中出現,大概說出了什麼話」而已。 但最終此神秘人去了哪裡,除非有方才車上的人立即將其找到,否則是很難曉得那根探路杖目前的下落是位於何方。 而且,約索與約亞兩人覺得,他們自己應該連對方的名字也無法真實的確認。至少通過發行商所給予的故事,是不行的。 門口走進來一位穿著夏季農夫汗衫的人,他為幾人端來茶水。 放下後,約索說到:「隆·邁密先生,麻煩你再幫我們閱讀下關於楊布塵的回憶錄吧。」 「先前才閱讀了,這麼快又要讀嗎?」這個農夫模樣的男人顯得有些詫異。 約亞說到:「現在事態緊急。我想要知道他有沒有去尋找探路杖,或是已經找到。」 男人想了想,「嗯,好吧。只是頻率加快,發行商應該會對我收取更多的‘銀幣’了。」 說罷隆·邁密坐到這處長廳房間另一端的椅子上,隨著他在腦海中開始勾勒那三維的魔紋。 屋子牆壁出現黑霧,這裡的沒多久就被濃重的陰霾霧色所籠罩。 {又是那兩位窺探他人之經歷來為自己謀利益者。} 「我,發行商先生,我只是自己閱讀。」農夫樣貌的男人說到,「我想要讀布團長的新故事。」 {五枚銀幣,而且不論你要閱讀誰,都只截至昨日。} 「為什麼?」 {因為有人買斷了關於他極其有關之人接下來一整個月的故事。} 「什,什麼!」這兒的三個人都震撼的起身來。 …… 海上。 沒等待多久,惡魘列車快速滑動的身影驟然停頓在了楊子藏的身側。 車門嘩啦聲打開。 「楊會長!」驚喜的聲音從車廂中興高采烈的伴隨一道身影衝出。 穿著厚實外套的李愛民當先衝來,緊隨其後的就是有些吃驚看著溼漉漉甲板的阮文雄,再然後是手上裹著繃帶的莫塔夫。 「你怎麼來了。」楊子藏有些意外看到這位的身影,他目光落在莫塔夫被包裹起來的斷臂上,「傷勢如何了?」 「哈哈,德烈亞諾的朋友真是厲害,我已經偶爾有點感覺到新手臂的麻木存在了。」 李愛民勾肩搭背的抱著楊子藏肩膀。阮文雄在一旁邊驚喜的踩著甲板,邊回頭笑道: 「莫塔夫老爺子把會長你每天都要吹噓好幾遍。聽到你找人,他第一個就衝上來要幫忙了。」 楊子藏笑了笑。 「楊會長,你皮膚這麼好是吃的什麼,我感覺我天天大魚大蝦的也沒有你這麼高效的補充到蛋白質。」 「這跟精神力有關。」楊子藏揉了揉太陽穴,自己的皮膚最近的確好過頭了,不過聽佐羅和德烈亞諾說過,等覺醒第四血脈之環,就可以輕易控制膚色與精神氣質了。 跟兩人聊了兩句,程允澤走了下來。 他只是看了腳下這被濃霧包裹的古老船隻甲板,再望望霧色裡像似隱藏在其中的船隻另一半,實則卻響起清晰海水波動聲的部分,頓時明白了什麼。 「這是愛民他們那艘船的另一半?」 楊子藏點點頭,「沒錯。這個秘密請你幫我們保守,暫時不要對外說。」 「安龍隊長他們也不說嗎?」 「嚯,」楊子藏無可奈何的輕笑了下,「我覺得還是暫時不說得好。」 程允澤也笑了下,他轉頭拍拍列車,「聽到你家列車長的話了嗎?」 {我可算是向來都守口如瓶。} 楊子藏瞟了眼遠處海面,對在甲板上興奮走來走去的李愛民三人道:「兩位,這半艘船請你們開回去下。」 「這邊半艘好像不是卡爾號了,會長。」李愛民跑了過來。 「這半艘的名字是‘盧卡號’,他們已經自己跳進了海里。如果路上瞧見盧卡,記住不要讓他們登船。這些人我不相信。」 李愛民興奮的拍了拍楊子藏肩膀,靠近說:「楊會長你能搞到這半艘船,我感覺我在船上站著的時候,腰桿也挺得更直起來了。」 「呃…嗯…」 楊子藏摸了摸鼻子。 「我這就去駕船,」李愛民跑去對阮文雄興奮的跟螃蟹似的揮動手臂,拽著那青年去舵輪。 「你要跟著一起去嗎?」程允澤走過來說。 「如果不是時間不夠,我真想去見證下這艘船被補好的一刻。」楊子藏哼笑了聲,猶豫了下,說: 「等下可能還要麻煩你護送這半艘船回去他們那邊。嗯,如果你想讓寧佳佳也參與進來…」…

  • 第二百九十一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3

    海風吹拂,毯面上僅剩楊子藏一人後,他立即調轉毯身飄向海面。 「楊會長,你也要下去尋找嗎?」 海水中冒出一個頭來。 「哈,是的。」楊子藏一口就回答了。 這兒的空氣都令他舒爽,彷彿離開木濤陸更遠,精神都更為活躍似的。水面上巨毯迅捷的波動著縮小,變成絲巾被他一把抓住跌入水中。 時序格位到達第七格的百萬級。這些時序的累積所帶來的變化,讓調度能力的速度更上一層樓。 也即是說,原本只是擴展數量的格位,在此刻變為了速度。 這在曾經城市中,被許多人苦惱的光環所孕育之能力,在第一次穩定格位時的隨機緯度提升,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這也算是對提前展開格位至第七位的人,一些屬於他們的秘密與小籌碼。 只是自己一下就展現出來了。 沉入海水中的楊子藏,沒有藉助名片,直接一下子以移速炸開沉悶的海水,化為一道靈活的游魚似的衝向遠處。 幾道閃動的折線傳來。 不得不感嘆聖人們的能力。楊子藏心念一動接收後,海水下的自己就聽到了幾人的心念聲。 {布塵會長,你那邊有沒有發現情況。} [暫時沒有。你們呢?] {已經發現第四個離開的蹤跡了,只是還在搜尋。} {楊會長,你往那邊去幹嘛。} 見到楊子藏身影在水下測試般試驗著加速與停頓、調轉身形等動作,原本還比較關注他的一些目光漸漸轉移向其它地方。 {布塵會長是要測試下在水中的速度吧。} 加速了幾次的楊子藏停頓下身影。 [我感覺我無法在這裡突破音障。] 一道聲音自這道融資Moxel中傳來。 {這當然是很難的了楊會長。海水的密度是空氣的八百倍左右,而且在空氣中的聲音速度大約是三百四十多米,而海水中的聲速則是一千五百多米每秒。所以想要在水中突破聲速是極其困難的。} [原來如此。] 楊子藏露出思索的神情,對畫面中一道於融資者旁邊的模糊身影,以心念道: [謝謝你的解釋。看來我當下是無法在水下突破音速了。] {客氣了會長,哈哈…嗯,祝小楊會長你能夠早日達到這一目標,我也能沾光。} [行,那我多練練。這個方向的搜查就交給我吧。] 說完,楊子藏如同水下的活泥鰍似的連續劃出數道軌跡,左右突狀般晃悠著斷掉了連接,隨後唰地衝向水下黑暗深處。 他們沒發現我已經離開了。 楊子藏默默的想到。 應該能夠誕生一份輝光了吧。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問號」。] -[分銷商萊先生給了我一個「優評」。]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以豐富的經驗興奮的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 幾道分銷商的欣賞之意通過分銷信標傳來。 楊子藏心臟輕微跳動了兩下,他的沉吟之夜擴展著覆蓋近一公里左右海域中,逐漸擴散開的三四人。 楊子藏隨即迅捷的斷掉沉吟之夜,身影浮現念龍痕跡快速滑入幽深海水深處。 速度比之剛才高上一截。 一如他曾在海下訓練許久,如同真正掌握了暗流中隱含的推、阻之力的海族一般靈動。 …… 程允澤安靜的待在車廂中。 此刻只有隔壁車廂的塔夫科電兩人,在低聲聊著今晚的所見。 面對眾人的能力,以及楊子藏那令人難以複製的表現,原本對自己很自信的程允澤有些迷茫起來。 他曉得這次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團隊出現了大變故,才有了今夜的驚魂。 按惡魘列車的說法,最終剩下來的只有自己和王治。 這是全軍覆沒啊。 真是太可怕了,這個世界。可,若自己還選擇回去,恐怕未來跟這些人的差距越來越遠。 他思索著若是將城市中團隊剩下的所有人帶來的可能性。現在去往下一個紀元陸,有列車幫助跨海,再拐上一兩個家族的本地勢力幫忙… 確實是提升自己與團隊,追趕上車廂中這些人的最佳時機。 若再晚上一兩年,或是幾個月,像那種一到達阿倫戴爾鎮就遇上奇怪事情,請求製作什麼傾斜的王座那種異常事,就要少很多了。 正想著,一道折線射來。 程允澤的眉頭輕挑了下。他沒想到是楊子藏的單獨心念連接。至少在這個時候,自己的作用是非常小,他應該聯繫別人才對。 「子藏。」程允澤低應了聲。 感應畫面中的楊子藏,懸浮於幽深的海水下,幾乎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 第二百九十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2

    還真是多虧了給予大夥兒們生命之環碎片的那位聖人,否則自己如何與這些強悍的原住民展開交鋒 -[分銷商二月·笛安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標記了新節點。] 不曉得輝光到底是怎樣來算的,或許分銷商們自己有他們的標準。也可能是分銷商的認定對於這份經歷的完整度有著可以被左右的空間。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為我已育成的輝煌前奏提價500%.] 又一位分銷商認為這已經是一份完整的「輝煌之光」了。 一道折線閃動過來。 楊子藏暫時斷掉了融資Moxel的擴散,接收後趙安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我的分銷商在開價想要你的輝光。有興趣嗎?} 「關於以後的輝光,我都有一個新的售賣計劃。」 {新的計劃?那是什麼?} 「嗯,具體來說,就是反客為主的意思吧。」 {你在說什麼啊,那怎麼能喔勒勒…我去,你想要做什麼?} 心靈連接對面的趙安龍意識到楊子藏所表達的意思,因為那一幕已經上演過了,就是在跨海計劃的那兩天的克虜恩。那滿天鴿子的出現讓當時的所有其它地方的老鄉們都羨慕無比。 但那已經過去了,趙安龍運動了下腦細胞,還是想不出來具體又能如何操作去復現。 {那好吧,既然你今晚的不打算賣掉了。那我就回絕了。} 列車已經重新上路,那一處的海域遺蹟裡的野獸們為眾人貢獻了數萬的時序,對於擁有血脈變異,特別是這繪卷海下少有的巨形恐怖怪獸來說,它們每一隻也都擁有儲存其它人生命的能力。 「謝謝你的分銷商們的厚愛。」 楊子藏的聲音並未隱瞞胸口的項鍊,因此自己的分銷商都聽到了。一些失望的心念傳來。 [我開始為奇奇牌雙面黃金骷髏寶石吊墜投資10N。] [嶄新的人生經歷已被編目完成。] 一份微弱的光點,開始誕生於雙面黃金吊墜眼眶內鑲嵌的綠寶石上。 [-輝煌之光:斬落奇異光跡上的傷者。] 緊接著又一道可以持續編目的心念從中傳來。 楊子藏繼續投入了十年時序,他害怕自己一下投多,會將之後想在總統套房內再誕生的閃光,提前孕育而出。 [-輝煌之光:奇蹟般的御彈者。] 原來是這個。楊子藏心中略微的失望了下,實際上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己能做到踩著子彈追逐,這應該也算是達到了普通人根本不會達到的程度,而且還突破了數倍的音速。 雖然按照自己的推斷,不會有這麼快與穩才對。 或許是離開車廂前身上所出現的那些模糊畫面有關。那些都是各種衝刺與奔跑的畫面。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以強烈振奮的心傳達出「失望」。] 隱約的風聲響起。 「不用失望,大家。」楊子藏說到,「你們應該曉得的,我的那個計劃是什麼。我會努力讓這些原本跟費旅旅店無關的輝煌之光,帶上與之相關的經歷。這應該是件好事才對。」 -[分銷商萊先生給了我一個「優評」。] -[分銷商萊先生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並想要開始超前預購。]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想要預購我正在孕育的嶄新輝煌前奏。] -[分銷商二月·笛安心情極度平靜的表示了關注。] 楊子藏能夠感受到項鍊,以及萊先生所給的戒指分銷信標另一端的高亢情緒。除了這幾個月從期待到慢慢習慣於平靜的分銷商笛安先生。楊子藏淡笑了下,忽的側頭。 一道勁風在他身側擴散。 列車身影出現身旁。車門早已洞開,上面的人群瞧看著海水中隨波輕晃的男人身影,「快上來吧。」 楊子藏從水中回到車上。 「布塵會長,那傢伙被你幹掉了!」 一陣歡呼,剛才的那一幕太令人震撼了。 「敢打我們轉播站臺的主意,死得好!」人群內眾人鼓譟的道。 「可惜另外一個跑掉了。」 跳上車的楊子藏身後列車門合閉。他胸前的圓環隱沒中,撐到列車壁上的手縮回指了指胸口,示意眾人關閉光環後道: 「我在逃走的那人身上成功種下了的標記。」 「是列車能夠直接找到那人的標記嗎?」 這裡的人多少都曉得惡魘列車的能力,特別是剛才,已經沒辦法完全隱瞞了。楊子藏瞟了眼身側的趙安龍,心中浮現出「特性」兩個字。 他遲疑的繼續道: 「只是對方,擁有至少七環以上的強者所保護,如果此刻追過去,萬一直接與至少賢者的存在面對上。」 親眼見識過賢者級別能力的楊子藏,並不確定載著眾人的列車會不會一頭撞入對方準備好的攻擊範圍。 那樣可以讓大地翻滾的爆鳴,就算運用鑰匙回到費旅旅館,恐怕都來不及。 眾人低語起來。 「念力標記是可以被破壞的吧。」 「繼續等下去,念力體的附著會被對方扯掉。但現在去…的確有可能直面」 一人看向趙安龍等幾位最近在任務中做決定的人。…

  • 第二百八十九章 開鎖器與第二日 -1

    又「砰」地聲槍聲這才遠遠傳來。 列車上的他們看到那激射至遙遠處的身影踩踏著子彈,驟然再次加速身影后,連續開槍,再次身影一閃,蹬腿加速從腳下的子彈上躍動而出。 一道折線擴散開來。 {請所有人為我投資。} 趙安龍目光變得沉穩而堅韌,嘴角帶起絲微笑。 「這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來要那份投資,而且…我還不能不幫忙。」 他立即將這時序融資畫面分散了擴散向更寬廣的大海。 {什麼情況。} {又是趙安龍,咦,那是誰。} {等下,前面那道光是什麼意思!} {才入卷海,他們在木濤陸的邊緣。} 轟隆隆! 海水上突然炸開一路路的水波。 {這個融資畫面的主人是誰啊!這傢伙…他可以浮空衝刺?!} 楊子藏的身影再次彈射,眼眸的黑瞳都帶上了點淡淡的燥熱的橙色光華。 -[分銷商萊先生為我當前的經歷進行預購。] -[分銷商萊先生為我當前所孕育的輝煌前奏提價1000%.] 約索的那道光跡在視野中飛速的拉近,彷彿即將要破開海水般被倒拉成了一道光束,但下一瞬間它嗖地前移。 那一粒漂浮般近乎懸停於前方的子彈,在空氣中被自己所增幅的時序包裹,於「調度」的軌跡之中,微滯了零點零幾個微秒的幅度後。楊子藏一腳踏在它的表面。 轟! 它突然炸開蘊含爆炸的聲浪,擴散中帶著上面的人影忽地下以一道略微的弧線,在悠長的海面上劃出令人震顫的速度軌跡。 {那傢伙在幹嘛,追前面的光點嗎!} [劍一十三為我投資400000N.] [林雪為我投資20000N.] [歲月旅行團為我投資150000N.] 一道道聲音響起中,楊子藏與前方的約索飛快拉近距離。 約索顯得沉悶的將杖根在光路上輕點,往前邁步。 前方迅速出道破敗建築的剪影輪廓,它忽然於高速靠近下海水中展現出悍然的身姿,仿若被拽進般顯露出山嶽讓人敬畏。 只是一步,約索與腳下的光跡便步入這礁石山體下山洞的另一面。 高山與鑲嵌在山體上的破敗古老建築,散發著讓人感覺到恐怖的氣息。 所有人隨著楊子藏的視角,瞧見那道光跡在山洞另一邊的更遠海面加速離去。一陣兇惡的咕噥聲自有道道鋒利礁石的洞內傳來。 {小心,那裡面是擁有高血脈環數的海獸。} 楊子藏剛一靠近,忽然一道雷霆般的巨吼聲炸開,海水掀動,一粒粒石子從建築上滾下。 「嗚——」 列車的風聲快速傳來。 {這裡交給我們,你快追!} {為楊會長投資!} 列車上眾人的聲音響徹融資Moxel。 海水中浮現幾個看上去充滿恐怖感的海洋生物的頭顱。那些吸盤、尖齒以及不低於人類武器般堅韌外殼上,亮起跟擁有星元的高血脈之人身上才散發的各式虛影。 一道道投資心念聲繼續傳來。 楊子藏只是略微降低了些的速度,身後的列車便快速追逐上來。 [無背景火商團為我投資10000N.] [詹姆斯為我投資30000N.] 已經三百萬時序。 楊子藏的心中略顯悸動。 「白影念龍!」 他身後的白影念龍一下擴大身軀將他包裹著,再次高速撞破音速衝出。 轟! 這些怪物剛剛轉動身軀揮舞章魚般的觸手與螯足,虛幻的列車便一頭撞入其中。 「殺!」趙安龍大聲的喊道。 車上握著刀劍的人們便躍然而下,各種攻擊與隱匿於這處海面的遺蹟內生物撞擊在一起。 …… 望不到邊際的海面上,雖然互相之間很難瞧見,但在更高的幅度下,一艘艘微小的船隻,散落在沉藍如寶石般的海面。 此刻好些船上之人都瞧見了這融資連接擴散。 如同在海水上奔跑的男人身影,逐漸被船上的男男女女們的互相提醒下而注意到。…

  •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追逐 -2

    一道折線自從被邀請了405客房的船艙內疾馳而出的惡魘列車內射了出去,散入大海。 繪卷海上的木帆船內,寧佳佳等人原本聽到輕微的風聲自意識的海洋中響起。卻又在片刻後便消散不見。 當她還並不曉得發生了什麼情況之時,胸前忽的亮起了光環,幾道折線閃動著傳來。 [程允澤想要為我進行主動投資。] 「允澤隊長,什麼情況。」 {立即召喚你的列車吞下所有人離開,海里藏著敵人。} 寧佳佳的鼻息微頓。時間緊迫…? 曾令她的心每時每刻備受煎熬過的那種場景,那般的急切她不想再經歷任何一次。 有過差那麼一丁點兒時間就失去最重要之人的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就算那艘已經召喚出的惡魘列車複製體本就在旁邊的海洋上漂浮,可她並沒有動用,而是將手指直接挪動到隨身類似手電的模器上。 船艙喧囂中,眾人正嘻嘻哈哈的聊天打牌,享受晚上的這片刻屬於自己的閒適。塔夫科電的兩位科學家正將明日主要要播放的影片膠捲進行最後的收裝工作。忽然之間他們齊齊轉頭看向木牆上依靠的女人身影。 嘭!一道列車身影瞬間囊括眾人,列車帶著所有人以極高的速度衝入海上,駛向遙遠的海岸線。 …… 漆黑的海面上,前方閃爍的光點帶著恍惚的行跡飄忽。 惡魘列車在後方,沿著對方的行跡在海洋上不斷劃出同樣左右變動的軌跡線。 「還能再加速嗎?」 楊子藏胸前的光環閃爍著。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正在關注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沒辦法了,沒有植入車站,惡魘列車的速度沒有辦法加速到最高。」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想要預購我當下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 「還差一點速度啊。」 「如果我們也找人來進行加速呢?」有人問。 「可惜現在沒辦法去往那些船上尋找可以加速的人。」 「它的速度已經有過很大的變化了,其實。」王治在一旁說道: 「大明星這半年來,帶著逐銀鎮長和洛賓棚主他們數次往返於正在建設的暗之樞紐鎮。戰鬥經驗豐富許多,速度也較以前更快了些。可再速度,除非是它本身的精神力再強一點,否則想要加速是很難的了。」 前方淡淡的光跡再一次出現,那其上的光點閃爍間變得微小,彷彿要穿透海平面小時消失在遙遠的弧線之外。 {啊…氣死我了。} 「追不到嗎!」趙安龍胸膛中噴出憋屈的火焰似的。剛才那一拳明明已經打出,將對方的身體都已經穿透。 可是那如同湍流的血脈能力,硬生生將其往回拽了半秒。 真是莫名其妙的能力。此刻的他如鯁在喉。 「湍流的血脈,也不能完全小覷。」旁邊有人道。 「現在不是血脈的事情。」 有武者將長劍插回他腰間的劍鞘,「現在要想辦法看能否將敵人追上。」 「是必須要追上。」楊子藏說到。 前方的幾人轉回頭看來。 「因為那個血脈恐怕不是湍流。」 「什麼?」 「怎麼會。」眾人議論紛紛。 楊子藏說到:「我見過湍流血脈的運用,的確是類似的效果。那恐怖的能力,讓所有攻擊與奔跑的軌跡都沿著打出去的線路往回拽。可是…」 他目光穿透變得半透明的車廂,死死盯著前方。 「可沒有聽說過,湍流血脈能夠將傷勢都還原,讓所有本已遭受到的攻擊效果都變得落空。」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在忙碌中關注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人群中傳來深沉的聲音:「會不會是他們手上那根木杖的能力。」 「所以我們最好弄到一根那樣的東西。」 -[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那叫做探路杖。}惡魘列車道,{擁有它,可以讓人回到過去。他們是從未來而來。} 「臥槽?!」王治震撼得無以復加。人群的議論瞬間變成了喧譁。 「那是什麼組織!」 「從未來返回進行修改,這個世界還怎麼玩。」 「所以我們必須要弄明白這件事情。」楊子藏的聲音穿透過人群。 「可是,小楊會長,現在我們的速度已經最大化了。」 「還沒有最大。」 「欸?」 車廂內分散站立的人群瞧見楊子藏往前走來,他行到趙安龍與應仁瑀和劍一十三等人身側。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關注」!]…

  •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追逐 -1

    科學惡魔的列車發瘋似的往克虜恩奔騰而去。 車上眾人感覺到非常的抖動,楊子藏瞧見列車外圍隱約帶著淡淡的光芒。這個列車居然像是在使用增幅時序似的。 黃旭居然出現在了車廂?這是楊子藏完全沒去想過的事情。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說完看向程允澤,但程允澤瞧向了這艘列車。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一個叫黃主任的突然出現在車廂中。並告知如果我不來找你,就會在接下來出現非常後悔的事情。」說到這裡程允澤很遲疑。 「說實話,我害怕那種事已經發生了。因為按照幾分鐘前他所說的接下來,應該是我到達卷海上的時候。」 {我猜他們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列車的聲音傳來。 程允澤急切的對著車廂的空處道:「大明星。剛才路上就想問你,你說你看到了未來,這到底是怎麼了?」 楊子藏曉得以如此近的距離,列車過來大概只需要十幾秒到半分鐘,因此就算它曉得什麼,程允澤也完全來不及問。 {是你們請他回來的。列車長快給我加速,我還要再快點。} 楊子藏二話沒說胸前就閃爍起了圓形的光環,以及其中緩緩轉動的細微四邊形。 這句話程允澤已經聽到過,此刻又被惡魘列車說出來,這居然有可能是真的?他想到。 周圍一些討論聲傳來。 「反正剛才車上突然出現的那人挺莫名其妙的。」 「那斷掉手掌的傢伙拿著根比他高的木杖突然就出現了。」 「應該是個超級高手,也太帥了,不管是出場還是離開都真特麼帥。」 周圍幾人的嘀咕,讓正在為列車進行加速的楊子藏抬頭看去。 {我們的強敵也有這樣的能力,他們那根探路杖和功能很相像!} 「什麼?!」車內的人驚訝成一片,「還有個這樣的敵人!」 {而且敵人比他強多了。} 「臥槽!」車廂內人驚成一片。 而楊子藏心臟已經咚咚跳了起來,又出現了!那根木杖,居然黃旭也有!!! 這已經是第三個人了!楊子藏心中喃喃。 「大明星,你為什麼現在才說。」安溪大聲道。 {啊?你們也沒問這個問題啊,而且我才歇了不到兩秒。} 車廂內的眾人譁然間,紛紛衝向王治的武器箱跨啦跨啦的手忙腳亂選了起來。 「拿最好的共鳴,快!」 「布塵會長,你也拿一把吧!」混亂中,一把長劍丟向了楊子藏,被他一把接住。 安溪懷中抱著好幾把劍過來,「等下進來的人都要有才好,可惡,那種神出鬼沒的傢伙超級難纏,一下就可以跑很遠。」 楊子藏看向自己手上的武器,這是一把每擊一百多年時序的百年器級武器。 黃旭也有木杖… 他心中忽然想到,難道未來兒子手裡的那根木杖,是今夜出現的兩根中的一根? 又或者,是黃旭已經成為了那個組織的人,引誘自己等人進入圈套? 但列車說是程允澤請黃旭回來告知信息的。 這一年他發生了什麼事,已經如此厲害了? 他們說那是,幾分鐘前… 此刻的黃旭在哪兒? 楊子藏皺了皺眉的瞟向肩旁,輕聲道:「喂,你在嗎?」 沒有任何反應。 …… 克虜恩的蒼穹之上,喧囂的飛空艇內眾人正在演奏著手風琴,竹笛等樂器。 歡鬧的氣氛中列車突然帶著風聲出現,吸引了大夥兒們的集體注意。 「快跟我走。」列車門嘩啦一下拉開,那位高環血脈戰士喊道。 「發生了什麼事?」 安溪將懷中的刀劍丟了出去,「沒有武器的選一把,快,去幹架!」 趙安龍走來,「我們現在去哪裡?」 「海上,繪卷海之上。」 這兒的人瞬間意識到了敵人的目標,「我幹他媽的!」 「什麼賤東西居然打主意到那裡去了!」 人群嗡嗡衝上了列車,它瞬間在高空被扭曲的能量波紋籠罩,消失在了原地。 費旅旅店。 一樓的慕斯經理剛將一本陳舊的酒店統一入住名冊拿出,用柔軟紙巾輕輕擦試下上面的灰。 忽的聽到陣狂躁的惡魘列車啊嗚啊嗚的嚎叫。 嘭隆隆隆!閃動的列車車廂身影帶著擴散的風壓衝上了旅店樓層高處,路上順便將一頭撞到的王治吞回了肚子裡。…

  • 第二百八十六章 黃旭的探路杖 -5

    臺前的黃旭摳了摳乾裂嘴皮。 「可以重新寫嗎,這個字也…太難看了。」 名冊上密集名字下的黃旭這兩個字的線條,根本難看到難以辨認。 「沒關係,只要曉得你是誰就好了。」王治回首,程允澤在旁邊沉默的看著上面的字跡與內容。 他內心已經有些曉得競價是跟房間的歸屬有關了。原來如此,住在這裡面的人也不是那麼的輕鬆。當明白這一點後,程允澤就將這件事丟在了一邊。現在他沒有太多心情來關心這些跟自己團隊不相干的事情。 「你們好了嗎,我感覺心有點慌,想現在就進去。」 黃旭想了想,「程隊長…你,是不是身上發生了什麼倒黴的事情,所以想要回去改變下。」 「我的隊友發生危險,離開時他們都落水了,我不曉得如果他們真的死去,還能不能改變他們的未來。」 「死去?!」握著木杖的黃旭一下睜大眼。 一下子黃旭想到更多,百年新枝…他的心再次緊迫起來,如果能帶著藥物或治療球回到阿晴還沒有死的那個時候! 可是,回到過去將人救活的事真的可以嗎?黃旭又變得不確定起來。 但還好,眼前這位程隊長,可以立即進行驗證。他的雙目注視到程允澤有些難過的面容上。 黃旭將木杖一跺,意氣風發,「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帷幕般的虛幻幕景,出現在木杖之旁的吧檯前。 帶著微笑的慕斯經理眸光挪過去,望向這道出現在旅店中的幻影幕布。 兩個小精靈湊近了點,小酸酸手指頭晃悠了下的觸摸了下這有垂紋的虛幻簾子,這個米粒大小的手指卻直接從中穿過去了。 {咦~?} 「出發!」黃旭將探路杖往前一探,木杖如穿入水幕般進入。隨後他在兩個小傢伙吃驚的目光中,一步邁入。 慕斯經理靜靜的看著前方。幾秒後,他微笑對兩個小傢伙道:「歡迎你們來到,費旅旅館。」 …… 列車化為無形的念力高速穿梭向世界邊緣的海域。 車廂內正在互相聊天的幾人,忽然感覺周圍的光線變得暗淡。 幾人抬頭看去間,一道蜿蜒的淡金色小徑在暗淡車廂中由遠至近的出現。 「這是什麼!」 車廂內氣氛一下詭異起來。 手上閱讀著一些稿紙的程允澤將它們用木架子夾住。 瞧看路徑出現的安溪起身抬臂,保護向身旁兩位莫塔夫團隊的男人 以及王治和趙安龍所帶來的一人,都瞧向惡魘列車內部出現的這條淡金色小徑。 「有人!」 一道衣衫陳舊到略顯襤褸的青年身影帶著淡淡自信的笑意,拄著根木杖自路徑中行來,一步間跨越虛實,站定於列車車廂之間。 氣氛凝固了一秒。 「你是誰?」 這兒的眾人略顯緊張。 微笑的黃旭盯著程允澤,等了兩秒後臉上的微笑一怔。他的頭一下轉回看去,身後並無另外兩人。 鋮!王治從木箱的一把武器中抽了把出來,指向身前散發神秘氣息的來客。 「呃?」黃旭的額頭突然驚到滲出大汗。 他們沒有跟來! 眼前的程允澤和王治都一臉謹慎與敵意的看向自己。 想到程允澤之前那副如喪考妣的面孔,再聯想到那材料之名為持續的後悔… 恐怕這就是程允澤後悔點開始的時候! 不會吧!黃旭的牙齒抖了下,一次只能過來一人?! 我連他們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眼前的程允澤面無表情的開始構現金色的月天使骷髏,身旁幾人也擼起袖子,安溪的身上增幅出虛紅的時序虛焰。一人眼中亮起細亮光環。 「等下。」他後退一步的大喊。 前方眼看就要動武的幾人暫時停頓了下。 「閣下到底是誰。」面對這突然出現的斷掌之人,車廂內幾人也非常忌憚。現在可是列車穿行的時刻。 是你請我回來的。該死! 黃旭剛想說這句話,但在這一刻忽的抑制了下來。從未來回來這種鬼話,他怎麼會相信。 「我看到了未來。」他換了個說法剛說完,前方几人立即散發出強烈的敵意。 他們不由分說的立即衝了過來。 「立即去找楊子藏,必須爭分奪秒,否則會很快發生對你來說非常不好的事情。」 在這瞬間,黃旭感受到莫大的恐怖感,他瞧看向身前衝來的一位眼中有著四環光環的男人。這人所散發的氣息讓他恐懼到近乎絕望。 但手上的探路杖木紋裡頃刻亮起光芒。 黃旭下意識跟著手上木杖的指示般,輕輕邁步一走,在差之毫釐間出現在這節車廂之後的另一間車廂內,面對著他們。 「好強!」…

  • 第二百八十五章 黃旭的探路杖 -4

    豎立的探路杖前端,輕薄帷幕緩緩似被清風拂過窗簾般飄蕩。 黃旭、王治以及程允澤三人都曉得,它也隨時可以被收入這根木杖之內。 居然可以回到自己所後悔的那個點,進行次重新選擇的努力…幾人彷彿看待神蹟展示般敬然的注視著眼前一幕。 「難怪敵人如此強大…」 程允澤沒有貿然進入。 「先進行一個嘗試。」永恆般暮色下的程允澤平復心情,對身旁身子發顫的黃旭,以及依然懵然狀態的王治說道。 「什麼嘗試?」王治回過神。 「那個旅店。」程允澤眼角瞟了眼身旁呆呆看著身前帷幕,都快要痴迷的黃旭。 瞧見程允澤的眼神,王治立即明白了過來,他內心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返程的原因。之前在車上的新命運軌跡之內的人,都在列車穿越門的過程中跌入了繪卷海的蒼茫海水之下。此刻有人想要一同前去,程允澤不曉得能不能成功,但相比於這個,另一個實驗更為重要。 「我們先將列車上的那個石頭房間,給拼湊出來。」 「不會吧,難道它跨越命運軌跡也能夠起作用?」 「嗯?嗯,哼哼,我突然覺得或許會呢。但是…」程允澤眯了下眼,「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可,這失頻之地哪裡比較適合呢。」 「那當然是已經繁榮無比的大甲方貨貿地了。」本就在失頻之地與樞紐鎮中來回跑的王治一口就扯出了這個名字。 「啊?」黃旭目光震驚的轉過頭,「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你不用在意。」程允澤說完,對王治道,「那兒人太亂了,特別是那個叫什麼洛賓的,不要讓他曉得我們的這些事情。」 「對哦。」王治側著頭思考著,「那似乎只有一個地方比較好了。」 「你是說…那個地方?」 「嗯嗯,只有玫瑰溪了。」 …… 「白姐姐,玫瑰姐姐什麼時候會來看我們呀?」 已經又長高了幾釐米的穎穎臉龐白白嫩嫩的,小女孩只是幾個月就被養得彷彿換了個模樣兒。 「玫瑰姐姐不是前天才來看過我們嗎?」 前方坐在一臺老式織布機前,用腳踩著連接紡輪木踏板的位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很是溫柔的對身邊的六七歲小女孩說道。 這個叫穎穎的小姑娘被送來玫瑰溪沒多久,就因乖巧懂事,老是主動幫忙來做活兒而受到大家的喜歡。 特別是一些人曉得,她的父母所在的小聚落,本就在為玫瑰溪供貨。可在那場驚天動地的神靈級別的戰鬥所發生的地震災難中,整個聚落的人被小記者的主編大人提純為了蘊含著時序數字的光環。因此倖存下來的小傢伙,更加被這兒的大姐姐們呵護著。 「穎寶,來幫我扎棉花吧。」 「噢。」扎著小辮的小女孩聞言放下手上玩弄的花布片與紡線跑過去。但剛剛蹲下,一個女生跑了過來。 「快,小穎,送你來咱們這兒的那個叔叔來了。」 小女孩聞言一下驚喜的站起來。 …… 此刻列車已經出現在了玫瑰溪正中的那所大石殿前,好些人都圍過來看著它上面被人抬下的石板。 程允澤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玫瑰女王徐愛媛。 身前女人不論氣質還是體態,抑或是面容,都讓程允澤內心不得不承認,難怪玫瑰女王能在失頻之地上聲名遠播。 失蹤好些日子的大明星小馬超的突然到來,讓徐愛媛放下手中的活計快速趕來。跟眼前之人認識了下,瞭解到他們的打算後,徐愛媛很是迷惑的瞧著那些擺在殿前石階旁的石板。 「我如何證明你們要做的這個石屋,是真的沒有危險呢?」 等程允澤說完後,感覺自己心跳有些加快的徐愛媛抬頭看向他們。 程允澤轉頭瞧了眼惡魘列車,又回頭對徐愛媛說道: 「你可以單獨去問它,相信惡魘列車應該還沒辦法跟我串通每一個詳細事情的答案的程度。」 徐愛媛的美目抬起,瞟向憨厚老實待在原地,讓小姑娘們嘰嘰喳喳撫摸著的惡魘列車。 忽的一個少女拉著六七歲的小女孩兒跑來,她老遠瞧見站在人群外稍微有點咳嗽的個三十多歲外貌青年。 「叔叔~」小女孩過來一下抱住那個男人的腿。「哎喲,穎穎都長這麼乖了,」黃旭愛憐的摸了摸莫名哭出來的小女孩的頭。 徐愛媛的手指微僵了下,她想到有姑娘們說穎穎是個斷了隻手的男人專門送來的。而且那個男人本來是想救一位重傷的姑娘,卻在路上去世了。 「他是誰?」徐愛媛語氣柔和許多的問。 程允澤回過頭看了眼那男人,想到小馬超的稱呼,便說:「他叫黃主任。」 「那讓小馬超過來吧,我問問…它看看。」 徐愛媛往大殿內走去,很快惡魘列車和小精靈們一起竄進了石殿之內。 等這間原本要被送往冕環紀大陸安置的地下室被重新立起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因為失頻之地並無太陽,所以很多人的作息時間早已不隨著真正的白天黑夜來輪換,而是根據工作或個人習慣來進行。 但此刻原本就沒有休息好的徐愛媛,並沒有絲毫睡意,而是一直守在這處類似專門用作婚禮與小會議場的岩石建築內。 「好了。」程允澤擦著額頭走來。 玫瑰女王身旁的李素美等人也累得香汗淋淋。而且此刻幫忙的她們,也只是以為要在這裡做一個地下的小儲物間。或者用作危險時用來避禍的地方。能少幾個人曉得是最好的。 「你們先離開吧。」徐愛媛對身旁幾人說道。 除了李素美其他人都離開了,這次不用程允澤承諾什麼,王治已經將三把百年器級別的武器拿了過來,很是殷勤的給李素美介紹了起來。聽得小姑娘一時不曉得是不是自己胸前的紅Moxel出了什麼問題。 「我知道玫瑰女王你還是有些擔憂。不過等下就能檢測我的話是不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