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瞳中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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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繼承命運的軌跡
接下來的一天,楊子藏在克羅斯藤城寫了封信,通過霧民租地郵遞上的特殊快速渠道,寄往了黑文諮克的首都,讓薛琪幫忙回到旅館取一個屬於自己的箱子出來。 黑文諮克邊境,第4邊防團。 趕回來的楊子藏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將手上獲得的這份文件的複印件,趕快交到了艾莉安女士的手上。 「你居然這麼快就將資料找回來了。」馬克西姆匆忙來到了研究院的大樓,看著手上的這份複印件材料,臉上除了冰冷瞧不出多少神色。 「很好,這次不能搞丟了。」 「是,就算原件與那份鍊金材料沒有及時找回來,這個東西至少能讓我們的研究得以繼續。」艾莉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能這麼短時間就追回來,真是難以置信。 馬克西姆將資料交還給了等在一旁的艾莉安,等她進入安防更高一級的核心研究室後,嚴肅對楊子藏道: 「聽艾莉安說你是直面血炮彈的轟擊而存活下來的人,我很想了解,在我印象中的那種血炮彈,是能量非常強大的存在,你…如何能夠面對它的攻擊而存活呢?」 楊子藏多少能從對方的感覺上體會到真實的疑惑。 這可能說明施德芬人對攻擊自己的情報應該沒怎麼洩露。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節點」。] 這個傢伙… 楊子藏以調侃的口吻道: 「這種事嘛,恕我無法透露,還請馬克西姆先生你能夠理解。」 他也不知道這個肩膀上沒有軍銜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好像還受到大夥兒們的尊敬。 馬克西姆表示理解,隨後說:「據說你的血炮彈晶核還在,能夠煩請先生拿來,在我們實驗室一起對比研究嗎?有完整的和使用後的兩枚血炮彈,我相信我們實驗室的專家們,對這東西分析結果的誕生,速度會突飛猛進。」 這一刻,楊子藏仔細的想感受下對方的真實意圖,可惜自己從他神態上看不出來什麼。 跟直率的原始人待上幾千年的經驗,也沒辦法用上片刻在這些當代人的臉上對上號。 「那東西已經失蹤了,我得回去找找才行。」 「哈哈哈,楊先生還真是會開玩笑。」 馬克西姆的臉忽地就嚴肅下來,帶上了兩分低沉,「楊布塵先生,請問上次對羅斯少將的救援行為,真的只是巧合,而不是刻意的安排嗎?」 楊子藏的腦袋中像是瞬間的劃過了道閃電。 他直視了眼身前人的目光,又迅速的掃視向周圍的軍人,以及窗外遠處的部隊。 巨大的危險感在楊子藏心中升起。 「很好,我明白了。我想羅斯少將安排的這份任務我應該已經完成了,那麼,再會,諸位尊敬的先生。」 馬克西姆的下巴微揚看著楊子藏轉身從幾名守在門口的軍人中間離開,他身旁的副官瞧見這道遠去的身影,往男人身旁走了步,「先生…?」 馬克西姆輕輕的搖頭。 一群士兵注視著楊子藏立即坐上了輛前往黑文諮客首都塔爾科的軍用巴士。等這輛車走後,馬克西姆才從胸膛呼出口長氣。 在副官的陪同下,馬克西姆飛快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他按動向床頭的按鈕,旁邊的牆上掛著最近首都最時髦油畫的某年輕少年的巨型油畫,震顫的抖動了下,露出可以被推開的凹痕。 他走進了密室,看向其中的一座黑文諮克開國元勳的雕像。 男人的呼吸變得安穩起來,「尊敬的馬賽洛·波普科夫內衛總特戰長,作為你的門生,現任黑文諮克王國的特戰部第二副參,也是王國未來可能的繼承者向您祈禱。」 他恭敬的躬身,抬頭:「希望你能夠指導我的行動,庇佑我的心願。」 心中至誠的馬克西姆雙目緊緊注視著前方的雕像。 幾個呼吸後,它的表面忽然開始顫抖起來了微光… 「我希望顛覆‘英雄’的逆流。」 一道道顫抖的畫面從雕像上浮現,化為無數人影們的行動片段。它們扭曲著,匯聚著,籠罩向了站立在雕像前的人影。 馬克西姆在思維晃動中,像是感受到了無數人曾經滿足過他們類似心願的行動經歷。 [你繼承了前輩們的命運軌跡。] …… 楊子藏相信這輛載滿了離開軍營的車上,絕對不會有少於一個專門盯著自己的眼線。 此刻他已經從被馬克西姆的話而聯想許多的思索中清醒了過來。但對於這份離開的選擇卻是不會懷疑,再留下去絕對是事與願違的結果,而且充滿危險。 [我,偉大的四邊形在思考。] [那個板正臉的傢伙是在懷疑我的出現,還是在威逼我離開?] 他突然扭身看向巴士後窗外,地平線上越來越小的成片建築。這個動作讓巴士上的好些士兵都轉頭看來。 …… 「呵呵。」楊子藏突然就笑了,「沒事各位,我只是懷念下。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怎麼會呢。」 「哈哈,我們沒有看什麼。」 周圍的人都很是拙劣的掩飾著自己的行為。 楊子藏乾脆道:「請問那位馬克西姆先生是什麼人?」 「他是長官。」 「是的,是很好的長官。」 瞧見這幾個人這副模樣,楊子藏輕哼了聲,又問:「請問這兒的血炮彈是怎麼獲得的,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不曉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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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新計劃
繆斯將整個沙龍閱覽室給暫時關閉,理由是這裡要進行一些簡單的改造。 「這樣的理由會不會讓有心人懷疑。」邊跟著繆斯與小繆斯前往貴客廳,楊子藏邊有點擔憂的詢問。 「的確有很多人注意著這裡的一舉一動,放心吧,這種事情是常有的。」 繆斯說完,露出客氣的笑容繼續道:「而且最近這裡的情況有點特殊,別說我們了,就算政府部門關一兩天門也是正常的。」 楊子藏微微頷首回應。 這老東西在給自己遞鉤子。 「那麼最近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楊子藏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問。 「嗯,很多你們的老鄉們經常來我這裡打探消息,但…」 這次年長的先生露出了真正的疑惑表情: 「說實在的,我能感覺到一些事情正在發生,可是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唉,」他嘆了口氣,「又或者,事情已經發生了,而我們都還被矇在鼓裡。」 小繆斯在一旁自信盯著楊子藏的表情,隨後輕搖了下頭。 看來他們是想從自己身上確認什麼東西,結果沒辦成。 楊子藏回憶了下,自己的確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這個國度有什麼事正在醞釀的風聲。 一位迎賓推開了會客廳的門,首先映入楊子藏眼殮的是左側整面牆壁的酒櫃與書架,隨後便是大長桌右側的巨形航海圖,上面是整個類似不規則長方形的大陸,被海洋圍繞的地圖。上面標註著詳細的水路,與簡單的諸國重要城市位置。 盧漾被兩名重新進來的安保人員無聲地架了進來。 「需要為他帶上耳機嗎?」那位安保隊的頭頭沉聲問。 楊子藏看到盧漾臉上露出個無奈的笑容。 「你覺得呢,先生?」楊子藏對著這個人問。 「什麼,我?」 「是啊,你還沒有交代原件的下落。就算是那個帶離的人真的如你猜測的離開,也應該將所有頃刻交代完,讓我們經驗豐富的繆斯先生來看看,他到底會逃往那個地方,」楊子藏轉過頭,「對吧繆斯先生。」 「這…的確沒錯。」繆斯瞬間就明白過來,眼前之人想要讓自己成為他在這裡的一隻臂膀。 若面對的是血炮彈的真正資料,這種事情簡直是小菜一碟。前提它要是真的。 「這的確是不容耽擱的事。」繆斯的氣質瞬息間變得些許蕭冷與肅穆起來,看向了盧漾。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再次主動調低了對我當前經歷的感知度。] -[分銷商塔塔銘奇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標記了新節點。] 「可是,」繆斯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瞧向楊子藏,「你們說了這麼多,可我都還沒有真正的閱讀完哪怕一篇的資料。」他攤開了雙手。 -[塔塔銘奇提高對我當前經歷的感知度至我所設定的70%。] -[他在憤怒,在羞愧,像「表示」…] -[他又調低了感知度至50%.] 楊子藏將手中自己的路上寫的那幾張紙拿起來,從中抽出了一份遞了出去。 「僅僅只有這些凌亂的數據,我恐怕無法相信你們。」繆斯仔細閱讀後,看向了楊子藏手上的那一份完整的複印件,「而且在方才,我本身也對這件事保持著懷疑態度。抱歉,不是我不相信這位盧先生的能力,我只是要為我店鋪的聲譽作負責。」 「如果你們真的是售賣血炮彈的資料的話,我們繆斯沙龍可以為閣下分享些未來的特殊資料,以及為你在我們克羅斯藤提供詳盡的服務,各種意義上的服務。」小繆斯在一旁說道。 「先生,只要你,或者說你們,能夠證明這份資料的真實性。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特殊的信息。」 繆斯抬手止住了小繆斯這些對楊子藏來說並不太感興趣的話術,鄭重的道: 「前提是要真的能夠證明。否則我們只會按規矩來處理這份疑似的資料,至於尋人那種事情…我們不會為這個不確定的消息來做可能引起施德芬人瘋狂報復的行為。你不會知道我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盧漾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注視著楊子藏。 那模樣彷彿在說,看吧,我們成為一夥的了。 楊子藏思索了片刻,說: 「我可以提供一份血炮彈的殘骸來證明。」 「什麼!」繆斯像是瘋了般的看向身前的年輕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走來雙手下意識抬起抓住楊子藏的雙肩,「怎麼可能,你,你到底是誰。」他的眼中重新顯露出了冷峻的精光。 這沒有掩飾的情緒中,透露的是對身前之人毫不作偽的懷疑。 沙發上的盧漾像是看瘋子般看著站在那兒的身影,那人看了過來,「麻煩戴上耳機套上他的頭。」 也就是在這瞬間,盧漾掙扎著轉過身,胸前亮起了一道圓環,肉眼可見的銀白絲線擴散了出去。 楊子藏的目光一冷,他迅捷的衝到了盧漾身前,這個男人手臂上亮起橙色的虛焰,「啪」的震碎了手腕上冒著紅光的腰帶,怒吼道:「你以為我真會全部…」 嘭! 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這個該…」 啪! 又是一掌按到了他的嘴上,「你在跟誰聯繫!」楊子藏的臉上滿是凝重。 「呸!」盧漾的眼中迅捷亮起三道環形光芒,身上冒出扭曲著看不清的各種重疊影像的血脈虛影。隨後第三環外的點點星光吃力的匯聚成殘缺的模糊光環。 {自由天光!} 楊子藏彷彿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手掌按到的不是一個男人的溫感皮膚,而是已經乾燥的皮質! 幻覺還能影響心智嗎? 他心中突然發狠的用力一抓,將手下的東西按碎,瞬間爆發出各種混合著白漿的血濃。 嘭的聲,略顯瘋狂的楊子藏感覺自己的胯部被人一腳踹來,但同時展開的Moxel卻找不到這隻腳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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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繆斯沙龍閱覽室
楊子藏身上散發著強盛的氣息,背後的氣浪隱隱約約浮現。 吧檯裡面的兩名男士,外加外面站著的這張面孔深邃五官如同雕琢的男人,三人瞧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來者不善之人。 「閣下是誰?」 盧漾的眼眸中迅速亮起了三道環形的光環,而在這道光環之外,隱隱約約有著非常細小的星星點點光芒。 「我是客人。」楊子藏淡淡的說道。 大廳兩旁站著的幾名穿著白襯衫黑長褲的工作人員們,手上抱著文件吃驚的如同突然醒悟過來般,看著周圍,以及這道在他們眼中彷彿突然出現的高挑身影。 「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們的目光落在了吧檯那裡突然多出的老闆和客人,難以置信的說:「我還以為今天就我們幾人。」 騷亂中,大家都曉得自己應該是中了什麼霧邦人,或者魔血汙染者的詭異能力了。 盧漾雖然進行了化妝,但體型上的改變並不大。 他似乎顯得非常自信,感受到迎面而來的些微陰冷氣息,通過這氣息迅速反定位了大廳門口走來的年輕男人,嘴角露出微翹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一片窒息的恍惚氣息濃烈的籠罩向了自己。 「你,你是!」 他瞧見從大廳門口走來的這人背後,似乎浮現出了隱約的深沉海底,以及一頭清晰可見的可怖白色巨形蜈蚣般的虛影。 「是念力體!」櫃檯裡面的那位三十多歲,臉龐消瘦留著精修鬍鬚的男人吃驚的喊完,手中立即按下了檯面下的一個電鈴按鈕。 鈴鈴鈴!!! 店鋪更深處響起了急促的鈴聲,好些凌亂步伐飛快的從深處跑來。 噠噠噠!噔噔噔! 「停下你的腳步」幾個身穿類似特種兵般的武裝外套的人從後方跑出來,領頭的一人拿著呈現暗紅鱗甲的槍對著遠處的青年。 楊子藏目光掃了他們一眼,從懷中掏出自何燚殊身上摸回來的黑薔薇。 「你們後面隱藏的六人,最多會被我的兩顆子彈收走性命,但放心,我不會主動出手。」 「停下腳步!客人!」櫃檯裡的一位年長男士也凝重的大聲喊道。 他確定對方就是霧邦人,這個傢伙根本沒有半點隱瞞身份的意思。隨後這個男人將目光深沉的落在了眼前的這人身上。 絕對是這個傢伙引來的,可惡,他還說自己的動作迅速,絕對不會有人這麼快找到這裡。 盧漾的呼吸略顯沉重起來,他不死心的問: 「閣下來是要做什麼?」 「取回被你帶走的資料,盧先生。」 盧漾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是什麼人,這件事的關係很大,我勸你不要為了區區一份輝光來參與這樣的渾水。」 楊子藏輕微的「哦?」了聲。 「呵,看你的意思,這難道關係到幾份輝光,或者一份閃光的咯?」 白影念龍緩慢的跨越大廳,延伸到前方,也就在這時,楊子藏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人物都開始如煙霧般飄渺起來,彷彿全都是虛擬的假象而已。 他抬腳往前走了步,忽然感受到了地板的鬆動,彷彿踩下去將之踏碎而掉下深坑般的薄弱。 幻術會達到這樣的程度嗎? 這就是「晦光」血脈? ——「這位先生,你已經參與了這份事件了,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結局,讓你獲得這份輝光。現在你回頭還來得及。」 「參與這樣有血脈能力的作戰,我用那些東西應該沒有問題吧。」楊子藏的聲音淡淡的傳開。 ——「你什麼意思?」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給了我一個「中評」。] 心念聲落下的瞬間,楊子藏手上的絲巾一抖,「嘭」地盪開,從其上鼓動的陣風瞬間擴散開來,蕩在了周圍的柱頭與書櫃上。嘩啦一聲,一些紙張的聲音從這虛假的空框大廳的表面下傳出來。 同時一些微弱的風息從各種附近的物品上輕微的流過。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給了我一個「中評」。] [分銷商為我當前孕育的輝煌前奏下調至95%.] 楊子藏不禁想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那個東西是…」 楊子藏回頭看向門口,「我就守在這裡,你別想離開。」 ——「你怎麼確定你所在的地方是門口?」 盧漾趁著這個稍縱即逝的時間檔口,扭頭衝向櫃檯後面的兩人示意,年長點的正將那份資料推還給他,年輕的男人則衝著旁邊做著準備的幾名安保隊員遞了個眼色。 這幾人的領頭雖然很不情願,但老闆下令,他也沒有猶豫,瞳孔周圍瞬間亮起了兩道環形光環。 「再給你一次機會,後退,否則我們就以擅闖私人領地罪進行自衛了!」 他們看著眼神焦距無法集中到自己附近的喊道: 「證據就是你們霧邦人自己的憑證,現在立即離開!」 只有盧漾知道,他們看不見的還有一個被自己隱匿的巨大毛毯,他已經感覺問題似乎有點不對勁了。 「真的不再考慮下嗎?」盧漾憂心的衝身前的年長先生問,這個城市中,只有這樣有軍方背景的人物可能會為自己的這份材料負責,但對方都還來不及細看這是什麼。 楊子藏的步伐不退反進,腳下一蹬,身上亮著微弱的銀白虛影身體化為一道閃電般的殘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櫃檯旁。 盧漾臉上出現幾絲狠辣,手上拳頭攜帶著包裹的星元與橙色的虛影光華一拳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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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檢查站長
楊子藏嗅到了這個老人身上的菸草味。 瞧見注視過來的目光,老人衝他頷首點了下頭,「也是進城排隊的?來旅遊的嗎?」 「為什麼覺得我不是本地的。」 「哈哈,瞧瞧這兒人的皮膚,哪個不是被長年的煤灰落得灰撲撲的。」 這倒也是。 兩人隨意聊著往前走時,之前那名系著頭巾的農婦已經帶著那名青年以及另一位想要走特殊通道的人。三人急衝衝的順著有點擁擠的人流,往二十來米的隊伍前方走去。 楊子藏隨意的瞧著他們的打算,沒想到當他們到達的時候,有兩個排在隊伍中的人讓了出來,讓這兩位頂替了他們的位置。 「……」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特殊辦法。 進行人員檢查的檢查站工作人員們對這種情況視若無睹,彷彿默認了一般。 瞧見這一幕的楊子藏的腳步放緩。 「不排隊嗎?」往前走了幾步的老人回頭問,「等下人更多了。」 「呵呵,你先去吧,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 說著楊子藏往那個收了錢往外走的婦人走去。 讓過幾人的農婦瞧見衝自己走來的楊子藏,頓時臉上出現喜色的迎了過來,「小兄弟,需要趕時間啦?」 楊子藏靠近她,直接從外套內摸出了五枚銀圓,將其在女人有點吃驚的目光中全部放入她的掌中。 「這位…大姐,我想拜託你幫我聯繫下檢查站的負責人。這個是你的報酬。」 「什麼?你這是…」這位農婦顯然有點被震驚的嚇到,她立即推回來,「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 「我會給他們另一筆補償的,請放心,我只是想要找一個偷走我東西的小偷,他可能會跑進這個城。」楊子藏頓了頓,以看似隨意的語氣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自己去談好了。」 「這…」農婦略有遲疑的看了眼大門下的檢查站忙碌的幾名身穿淡黃色長衫軍裝,腰上緊扎著褐色寬皮帶的監察人員們,「那好吧,我去幫你說說。只是你打算出…」 「呵呵,這個看您的了。」楊子藏將這個價格直接推到了農婦這邊。 「啊這個…」農婦沒料到今天清早就會遇到這樣的好事,「你等著」,她收好錢轉身快步的跑了過去,楊子藏在原地等待著,任由來往的人流忙碌的從身旁穿梭而過。 沒多久,他抬頭已經看到農婦對著名氣質略顯痞態的男人順著女人的手臂,扭頭看過來。楊子藏遠遠衝他頷首致意了下。 …… 「你要找誰?」 楊子藏坐在檢查站旁的一個有著辦公桌的小房間內。那位名為巴爾特的檢查站長笑盈盈的翹著腿,坐在辦公桌後,玩著從桌上拿起的一隻長鉛筆。 「這是他的一些身高信息,但對方可能化過妝。而且擁有些…特殊的能力。」 楊子藏遞過來一張紙。還沒看上面的數據,這名檢查站長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見鬼,你想讓我留意誰,霧邦人人?」 楊子藏回頭從窗戶上看了眼外面的人群,轉頭說道:「啊嗯~是的。這個人擁有些製造幻術的能力,除此以外沒有什麼其它需要注意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他的存在就行了。」 「這還叫沒有事情!」男人騰地從桌子後方站起,臉上掛著惡狠狠的邪笑道:「區區四十銀圓就想讓我冒這麼大的風險…」 「一百。」 楊子藏抬起根手指說道,「這是給耽擱巴爾塔先生的補償,另外對於參與的人員,我會每人給予一銀圓的額外補償。上不封頂,但只限於這兩日。」 「我…」臉色惡不起來的巴爾塔喉結兩個滾,雖然不靠薪水,但自己一年的薪水也沒這多麼的費用。 他感到了絲不安,低聲的道:「兄弟,這倒黴傢伙到底偷了你什麼了,值得這麼的…」他搓了搓手指。 「這個嘛,他偷走了我們的一些劃時代的科學技術材料。」 「嘶~」檢查站長倒吸了口涼氣,「該死的,我就知道,這樣的霧邦人,他…等下。」男人仔細看了下楊子藏的耳郭,忍住了後面的問題,仔細思索起來。 「霧邦人一般是不會對原住民們動手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另外如果先生感覺不太適合幫這個忙,我也可以進城去找人,我想幾萬十幾萬銀圓鋪下來,總會有人願意來幫這個忙,甚至直接將他帶到我面前。」 巴爾特從眼前的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彷彿不真實的豪氣。 他細眼審視著。 楊子藏很想將自己已經找海璃柯妮換過的那張支票排在他身前的桌子上,但那畢竟是黑文諮克銀行的。 感受到空氣中氣氛的懷疑,楊子藏輕咳了聲,想著自己在這個時候該如何來證明自己的確有這個資本。畢竟地區事務聯絡員施密特劃給自己的六十多萬銀圓的酬勞,全都存在租地裡。 「先生是霧邦人對吧。」巴爾塔沉思了下,輕笑道:「找個人而已,貿然收取你一百銀圓的薪水,我也不是那種人。」 「哦?」楊子藏顯得有點意外。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認真的注視著我當下人生經歷的副角。] 「這樣吧先生,您給我展示下你的霧邦人身份,然後…我給你介紹份工作怎麼樣?」 「欸?」 「哈哈,那個你放心,」巴爾特搓著手從書桌後面走出來,溫和笑道:「不需要你來上班的。只是需要你幫忙籤份去租地幫忙代領薪水的單據,以及你們那個身份證明的側印,你看意下如何?」 楊子藏的眉角翹了翹,早該想到的,這種連插隊費都要分潤一份的傢伙,怎麼會給自己留下明面上的把柄。他再次側頭看了玻璃外的人群。 「好,就按站長的意思來。」 巴爾特眼中瞬間亮起了興奮的目光,他迫不及待的從抽屜裡拿出張單據,找出只鋼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至於工作人員每人補償一銀圓這樣豪氣的事情…呵,」巴爾特忍痛道,「這樣的活計也就一句話的事,不用兄弟出那些額外的支出了,你們霧邦人賺錢也不容易。」 楊子藏牙酸的應著,這個傢伙… 瞧見他揮寫的樣子,還是頗有點受過優秀教育的氣質的。看來盯著這個肥差位置的人應該不少。 《克羅斯藤西城檢查站誠聘資深霧邦專家協助優化檢查工作流程合同》 《克羅斯藤西城檢查站誠聘資深霧邦專家協助補充檢查安防工作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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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初入克羅斯藤城
最終楊子藏默寫出來的數據只有一部分能用。 「抱歉,我只記得這麼多了。」 馬克西姆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能夠同時調動那麼多有血脈汙染氣息的材料,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太有精神。 楊子藏感覺心裡橫著什麼阻礙似的。 很多詳細的畫面他都忘記了,回憶出來的還不及艾莉安的一半多。而且還有好些數據是錯的。 「暫時只有這樣了,除非…除非我們能再,找到一份那樣的材料。唉…」艾莉安整個人都散發著濃郁的頹喪。這樣強烈的情感,讓對她也保持著懷疑的馬克西姆,心中也不禁將其嫌疑降至最低。 「楊先生,希望我們能夠保持一份聯繫,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請到你,來替我們進行這塊晶石的數據勘察。」 想要聯繫特定的霧邦人,只需送信至最近的租地,就有機會。 楊子藏看了眼周圍的痕跡,問:「沒有人受傷就已經很好了。嗯對了,請問你們說的再找一份那樣的材料,會花多久時間?」 這裡至少馬克西姆知道楊子藏話裡的意思。 「如果請類似能力的霧邦人幫忙的話,應該不會花太久,只是…這份晶體的數據關係的秘密實在太大。」 「我們不想貿然請不可靠的人幫忙。」艾莉安研究員激動的說:「而且現在最關鍵的是那份丟失的資料。盜走它的人如果將其交給別的國家,可能會對我們接下來的國家戰略發展起到威脅作用。」 戰略發展… 聽到這個詞,楊子藏已經意識到黑文諮克是打算走施德芬的路線了。 聯想到姚小琴以及她身旁那位男士所說的,即便是下個紀元陸,這個紀元的國度當權者們,也可能過去繼續獲得些地盤來複國… 他抬起頭,「我剛才聽到你們好像已經有了懷疑對象,那可能是誰?」 「就是昨晚我說過的那人。」艾莉安很是自責的嘆了口氣,「也是怪我,如果昨晚讓他參與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原本還有點沉浸於陰沉氣氛的楊子藏聞言「呃」了聲。 扣了扣腦袋,「該死…」看來原住民們對霧邦人的刻板印象又要加深了。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期待」的看著我。] 「既然如此的話,」楊子藏嘆了口氣道,「或許那位先生只是想要延續這份事件跟他有關。如果我去追回的話,沒準還有可能。」 但他已經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夠追回。 -[分銷商塔塔銘奇給了我一個「優評」。]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給了我一個「中評」。] 「真的嗎先生。」艾莉安眼眸中瞬間露出希冀的目光,「說實話,這份研究已經是我對這個世界發展的最後寄託了。」 「艾莉安女士…」馬克西姆抬起手,他猜或許女人早已知道關於這個世界的終局。但沒想到這位研究員,對這份研究保有如此深沉的情感。 「老師…」 「我所學習的知識,已經派不上任何用場了,我不想連這樣的情況…」 「老師,對不起…都可能是我昨晚刺激到了盧漾先…那個雜種。」 「不用自責,關於你的處分是不會輕易截過的。」馬克西姆的語氣瞬間變得冷漠。 楊子藏揉了揉太陽穴。 沒多久一名軍人送來來最新的調查報告: 「尊敬的先生,很抱歉讓你捲入了這樣的事情裡,他應該已經逃往了邊境對面的瓦爾德斯塔特。現在我們還不確定他使用了‘晦光’血脈的集體幻覺手段,只是還不確定是否有同夥。」 …… 一個小時後,楊子藏已經帶著一份詳盡的調查報告,以及一些關於晦光血脈與盧漾的資料,從研究院離開,被團部安排的車輛載著往邊境駛去。 「真的不要我跟著嗎?」薛琪在車上問。 看著資料的楊子藏抬起頭來,「啊,這趟行程可能有危險,另外我想拜託你前往租地看看有沒有我的信。放心好了,只要有你借我的這三萬時序,如果發生戰鬥的話,肯定是能算上有你的貢獻的。」 薛琪哼哼的靠著椅背。 「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好了。有最新情況記得…唉,要是紅Moxel能夠直接跟白Moxel聯繫就好了。」 「會有那一天的。」 車停在了一個有著鐵路軌道的小村鎮附近,這裡基本上是看不到農民了,到處都是穿著軍裝的人。 穿著綠色制服的司機打開門,將一個小手提包遞給了楊子藏。 「這裡面有我們為您準備的身份信息,至於您所說的關於野獸的問題。」 眼前的人有點猶豫的說,「我們最多隻能夠為您提供十來頭野獸,這可能對您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那樣也有幾百年可用。 感嘆了下的楊子藏,跟著司機去往了一個封閉院落,裡面有著些身形顯得怪異的野獸,彷彿是疾病造成的畸形。 「這些是…」 「嗯,這就是那枚血炮彈的力量造成的。」穿著軍裝的司機說道,「那東西…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艾莉安研究員,也是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在為我們的國家作著付出。」 楊子藏嘆息著將這些變形的牛羊,以及馬匹與大體形禽鳥,用幾枚石子結束了性命。 [我獲得了723.7N.] 出來院落後,楊子藏看了眼周圍的軍人,「我看這個世界雖然處於戰時,但好像大家都很剋制,大多都是對峙為主。」 司機臉上有點尷尬的變幻了下,「那個…據很多老兵說,如果死人太多,會出現魔鬼。」 「呵呵,嗯…你有改姓嗎?」 「被先生你說中了。」 司機呵呵笑著指了下週圍的那些幹這活兒的軍人們,「這裡基本上有四層的人,都已經陸續擁有了新的姓氏了,這樣也算是將一個人的黴運稀釋給同樣姓氏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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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晶體數據
這還是楊子藏第一次見到實體化的「血脈之環」。 但它並不是個環。 「很是難以置信,聖神之源能夠讓血脈產生不同的外形與作用。」 「我還以為,霧邦人會比我們懂得更多,似乎這些血脈天生就屬於你們似的。」 「呵呵,我寧願從來不曾見過它們。」 艾莉安·維特像是突然意識到此時應是休息時間,便邀他一同外出用餐: 「對了,先生您的住處安排好了嗎?」 見她有意將話題從研究上移開,楊子藏猜測對方或許認為少將派他前來的主要目的已達成,於是接話道: 「住宿方面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對這個攻擊我的血炮彈還是比較感興趣的,要不我們看能不能試著用一下這份材料來跟炮彈接觸看看。」 「啊嗯,我也很想,」看過楊子藏簡略資料的艾莉安知道,眼前的霧民的能力,是跟控制軌跡有關,只是資料上也標註了,不一定對這些由細密的能量密針所聚集的「液體」適用。 因此她猶豫著道:「我們還差一位先生,他不知道你會這麼快過來,所以這個時候已經不在團裡了。」 -[分銷商二月·笛安以期待的心情開始關注我的經歷。] 助手賽希兒在旁邊道:「不如我去請盧漾先生過來吧。」 聽名字像是個老鄉,瞧見楊子藏疑惑的眼光,塞希兒說:「那位先生是晦光血脈的共鳴者,有他在的話,不僅能安全接觸這些蘊含晦光血脈的魔血材料,還能感知晶體內部反饋的信息。」 「現在我們就差一個可以控制這些材料的人,或者儀器。」艾莉安補充道。 「那位先生是霧邦人?嗯,這個人保險嗎?」楊子藏感知了下自己所剩無幾的時序,問。 面對血脈擁有者,自己不得不謹慎。 「是的。」艾莉安想了下,換了個姿勢,想了下說:「既然信箋上少將先生已經說,可以信任你,那我還是直說好了。那位盧先生只是我們團裡從附近招募來的人士,我從來沒有讓他靠近過這個研究室。」 楊子藏心中「咯噔」一下。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給我的警惕做出了個「中評」。] 警惕?楊子藏心中瞬間出現了絲懷疑。 女士注視著楊子藏充滿「煞氣」的面容,內心感到一絲安慰的說: 「我們給總資源協調局打報告,也是想要一位可以保護這塊晶體的人士。」 楊子藏很想問一句,這裡難道沒有別的容納了血脈的人士。但瞧見艾莉安開始收拾隨身物品的動作,他只是略作思索便開口道: 「我來試下看能不能控制並感知晶體裡的情況吧。」 「呃?」 「欸,什麼?布塵先生你,難道也擁有能夠感知晦光魔血的反饋能力嗎?」 楊子藏仔細看了下兩人的表情,但他還是不確定這個女人是防備著自己,想要找一個人來盯著一起做實驗。還是真的需要去尋找那位可以與「晦光」血脈共鳴的人才能完成這個操作。 或許兩方面都有。 但不論如何這裡全都是普通人,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先讓我試試吧,說不定這樣效率更高點。」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好奇的關注著我當下的輝煌前奏。] 艾莉安心中有點打鼓的看著這個男人。 「呵呵…原來少將先生,居然為我們找到了位…如此契合的人士。」 她咽回了「全才」一詞。楊子藏知道這位女士已經有點懷疑自己了,但不知她怎麼想的,居然還真的就放下了旁邊的資料,親自戴上了面罩拉上研究服的拉鍊,並戴上了雙長手套。 「我來為你打下手吧。」 「好。」楊子藏點點頭,戴上助手送來的一雙長手套與長圍裙。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在總結著經驗。] -[分銷商塔塔銘奇主動調低了對我的感知度。] 都做好防護後,楊子藏開始在塞希兒的幫助下,將這份「液體」注入到一個特製的容器中,並在旁邊進行著數據的記錄。 上面關於硬度與晶癖、韌性等數據都已經作了詳盡的測試。 「這次我們主要需要找的,是裡面存在的‘解理’,嗯,也就是特定結晶面破裂的痕跡。因為根據能量的釋放,這種晶體會產生不可逆的裂紋。」 楊子藏點點頭,這是自己看到過的現象。 「但最主要的,我們想要尋找裡面看有沒有特殊結晶紋路,以及…可能存在的‘以太纖維’。」 「纖維?」 「嗯,這是我們的科學家們猜測出來的東西,施德芬人依靠這些晶體來製作炮彈甚至改造野獸,這總歸是有其合理原因的。」 「科學家…」楊子藏的心為這個詞的出現感到了些忸怩。 艾莉安公式化的說著這些內容。 但很快她就住嘴了,甚至為羅斯少將的擇人的能力感到驚奇。 因為胸前展開著圓環的這位在白堇城開始出名的人物,居然真的只是用一根金屬勺略微引動了下「水面」,就真的讓其中原本只會盪漾幾下的水出現額外的異常流動。 「您居然,真能控制這些細針的流動?!」 只是嘗試著對這些「滄育晦光」液體材料進行控制,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其中一小部分在水中旋轉著流動。 [我擴展「調度」格位至萬位。] 接近十來萬的增幅時序開始流水般消耗,楊子藏趕緊減小了控制的數量,最終只有一小撮兒的「針」在水中靈敏而迅捷的移動。 「這很考驗我的控制力,我直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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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一份材料
如果說回去上一個命運軌跡的答案,在霧海中能找到的話。 那麼霧海凜冰就是楊子藏首先能想到的關鍵材料。如果作為黑文諮克頗有權勢的貴族後代的海璃柯妮小姐,也不清楚這方面的線索,那麼楊子藏已經打算去找分銷商問看看了。 從之前的接觸來看,如果有好的條件的話,有些東西分銷商也不是完全不會告知的。 「霧海凜冰這樣的東西…我的確沒有聽過呢。」作為這棟別墅的真正付款購買者,海璃柯妮最近都一直在這邊住著,這兒離少將的辦公區域也比較近。 她想了想,說:「我明天回去問問看祖父,他以前經常跟你們這樣的霧民們接觸,說不定會知道相關的信息。」 「那就麻煩柯妮姐姐了。」花覓在桌子對面笑眯眯的說。 「啊對了,能請你再幫我們個忙嗎?」 原本不想太多麻煩眼前這位的薛琪,被這兩天的灰頭土臉逼得開口道: 「不曉得能不能知道些關於咱們一些科學界,主要是搞研究方面的資料。」 因為這個比較籠統,薛琪也沒敢直說是可能牽扯到超過這個時代侷限性的突破技術的資料。 但海璃柯妮只是表情微動,便緩緩的搖頭:「不好意思,這方面的事情,是關係到社會安定的。就算是我,也對它們不太清楚,也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技術。」 「啊…」花覓嘆息的垂眉。 「我只曉得,好像是有份技術管理的核心研究名單,上面的技術資料與曾經學習過這些技術的人員,都是重點看管的對象。」 果然是被封鎖了。楊子藏有點悶的吐了口氣。 能遇到讓·克里和法莫爾這樣的民間研究人員,也還算是自己的幸運,也高感謝他們的研究沒在官方的技術管理核心名單中。 第二日清晨,暖陽剛剛刺破天際的灰雲,落在一輛輛從路口試過的重型裝甲車上時。楊子藏已經洗漱好,隨意拿了兩塊麵包,便往院子外走去。 海璃柯妮的司機將會在送女孩去上班後,順帶著送他去往軍部在城邊的車站,前往北部的魯安郡。 「喂等等。」 薛琪手中拖著長外套,帶著一個皮箱嘴中嵌著塊麵包從屋子中衝出,踩著石階跑來,「我跟你一起去。」 海璃柯妮微笑著坐在副駕上,通過後視鏡看著女人坐上了後座,繫著自己的頭髮。她的目光挪動向另一邊,看了眼似乎注視著外界路過部隊的楊子藏一眼後,將目光收回,「我們走吧。」 黑色的拱背轎車駛入街道。 十來個小時後,楊子藏與穿著傾麻格子衫,戴著同系麻格帽的薛琪,已經從車上跳下站在了夕陽中,遠處就是一片被軍隊徵用的小村。遠處黃沙飛揚,地上到處都是軍車的轍痕,以及混合著糞便味的空氣與馬匹嘶鳴聲。 ……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銀白17城的破敗城市中。 李彌撐著雨傘拎著口袋,在一位貼身隨從的陪伴下,走到長街盡頭,前方是片小墓園,一株綠意盎然的大樹在一座座小墓碑後面的土包上,徭役著柔軟的枝葉。 「你就在這裡吧。」李彌回頭對身旁的男人說道,隨後走向了十幾米外的一座墓碑。 帶著時序長劍的男人在遠處看著他蹲在那個墓碑前,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疊草紙,以及兩隻蠟燭,又摸出個陳舊的打火機,輕輕一按便出現了火苗,將這些紙張點燃。 「轉眼之間,就又快一年了。」李彌將紙放在墓前,看著上面「匡雨明」三個字,「這一年我們的城市有了很多的改變。首先,大家變得更友善了。」 蠟燭也被他插上,李彌側身坐在一塊被大樹擋住了雨滴的小石塊上。 「其次我們的城市中,出現了更多的高手。而且我們也找到了可以讓人,大概率成為四邊形Moxel的方法。而這些,都是得益於那個人,沒有他的秘技,我們可能還會摸索很多年。當然…」 他抓起把石碑下的土將其撒到石碑根部,「也要感謝你的付出。」 {岳父,我發現有人在快速靠近。} 李彌的頭微側了下。 {已經確認了,是你們總部的車。} [好的,感謝你的照顧,方天。] 等了幾分鐘,果然一輛惡魘轎車快速靠近,從車上下來個慌慌張張又臉上帶著興奮急切的人跑進了墓園。 「誰,有什麼事?」跟隨李彌的護衛立即攔住了此人。 「是晨董事指派我來的。我叫米迪。」他亮了下剛拿到的證件,瞧見遠處的李彌招手示意放行,米迪立即鄭重的呼了口氣,步伐都有點不自在的走了過去,「啊,李董您好。」 「有什麼急事?」 這位城市中首屈一指的強者就在自己身前,米迪心中極度緊張的說:「那個…我我們的隊伍他們…」 「不要緊張,輕鬆點。」 米迪的眼睛瞟了眼墓碑上的「匡雨明」三個字,讓自己分散了下注意力,才組織好詞句一口氣的說道: 「董事,我們的一支隊伍,發現了一輛惡魘大巴車。」 …… 被打了一頓的黃主任交了三十年壽命揉著膀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這根木頭是嘛玩意兒做的,這麼沉。」後方一人有點掄不動的將木杖丟到了腳下。 黃旭看著自己的手臂,被那根自己帶了許久的棍子打在身上,雖然青印子比較重,但或許是因為夠粗的緣故,在時序的抵消下,倒也不算特別疼。 只是這皮膚… 又是自己最初的歲數了。 不過黃旭已經習慣了,只要能找到哪怕一個野獸,也能將這次捱打的損失彌補回來。想到這裡,他又洋洋得意了起來。 失頻之地迷離的光線中,永遠如暮色暗沉般的夜晚很快到來。 一陣大風帶著漫天的黑霧從山頭上越過,走了沒兩裡地就因為實在疼痛加體力變虛的黃旭,已經隨意找了個山坡的凹坑曲捲著睡著。 忽然他聽到一陣「支吾」的囈語聲響起。 隨即黃旭瞧見滿天滿地的黑髮粘稠的吹撫著大地。 兩道身影無聲的尖叫著從後方的路上跑來,黃旭隨後奇怪的想,自己怎麼知道他們在無聲的尖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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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尋找交流會
這塊巨大的鋼板,居然是噴氣式飛機的後掠翼的變形。 在楊子藏和蛇貴,幫著一起收拾這裡的殘局,將這個惡魘的變形鋼板碎塊往角落裡挪的時候,斯拉沃米爾·希勒幾人,已經去將主場這裡「研究大局」的法莫爾先生給請了回來。 這幾個野生的研究者,就是埋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繼續搞科研的人士。 「這次得感謝格扎爾,沒有你的細心,可能霧民先生也不會這麼快趕來。」 這位研究員先生看上去就像個隨時在露天做工的老工人,渾身都是勁。但跟之前的讓·克里相比,他又多了幾分沉著,特別是這頭略帶花白的堅硬頭髮,讓他看上去就像是個六十來歲的小夥子。 研究員先生像是撫摸著孩子的屍骸般,很是頹然的蹲在角落的這堆長出鱗紋的鋼板前。 「明明是已經誕生惡魘的事情,為什麼你還要繼續研究呢?」楊子藏拿條髒抹布,擦著手走過來。 法莫爾抬頭望了望,「總有些東西,是上個時代裡的人,不曾研究出來的吧。」 楊子藏的動作微頓了一瞬間。 「關於大陸會不會延續這個問題,我們早已經不去關心了,」法莫爾拿起塊碎片看著,「反正都會死,在什麼時候做研究都是一樣的。現在我最關心的問題就是,這些後掠翼能夠以什麼樣的方式來進行改變,讓它不成為孕育怪物的溫床,而是能讓…科學勘破迷惘而回歸。」 「這…真是偉大的願望。」 楊子藏無言以對,半沉了下,他說:「這些惡魘材料拼湊起來,應該依舊能作用在飛機上吧。」 「那種事情是很難辦到的。精密儀器,每個部件之間的誤差都要控制在毫釐之間,而且這些東西隱含的能量會互相影響。」 楊子藏看了眼走過來的蛇貴,他心中一直隱約的一點擔憂,在這個時刻已經悄然消失。 因為他差不多猜到這個男人是打算,看自己能不能對這件事幫上什麼忙。 可是自己除了對惡魘的處理比原住民們來得快捷些,這些搞研究的事情…說實話,腦子裡根本一點知識儲備也沒有。 「總有些東西,是不曾研究出來的,」楊子藏唸叨了句,蹲下身在研究員身旁說: 「你這是打算,研究出從來不曾出現在世界上的後掠翼?」 「何止啊!」法莫爾的雙手張開來,「整個渦輪葉片的材料與冷卻技術,以及關係到空氣的可壓縮性效應的進氣道,都需要重新設計。」 他的激動黯然下來,「可惜,噴氣式飛機的最核心的東西,可能永遠無法浮現了。」 噴氣式飛機…聯想到這座工廠的研究室,曾經是屬於金貝聯邦與大公國合作的研究項目… 楊子藏猜測的打量著對方的面容。 「你難道是金貝聯邦曾經的技術人員?」 「是啊,我的師父原本是空氣動力學專家,但是已經在那次的鉅變中身死。」 楊子藏的內心肅然起敬。 蛇貴走過來道:「在這個時代,還能堅持下來做研發的,都是準備隨時把腦袋祭天的人。這就是我佩服法莫爾先生的地方。」 他蹲下身來,衝楊子藏說,「這也是我帶你過來看看的原因。」 法莫爾奇怪的看了眼這個霧民,想了想,又自覺得不可能的輕輕搖頭。 「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知道霧民先生們總是很熱心,可這些研究你也幫不了我們什麼忙。所以你們先離開吧。」 看上去老先生有點古板。 他自顧自的說:「至於這些惡魘的碎片,格扎爾先生,我想再研究下它們的幅度,所以就先不忙出售了。嗯…真是的,沒想到做這麼大都能無法擺脫惡魔的陰影。真不知道孩子們在以後該怎麼辦。」 「那什麼樣的人才能夠跟你們一起呢?」楊子藏故作打趣的問,他已經在想如果是曾經的那些被「獵怪者聯盟總部」養起來的專家們,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辦法。 卻未曾料到,老研究員認真的想了想,說: 「嗯…應該只有可以為我們進行閃光投資的霧民人士,才能讓我們避過時代厄運的詛咒。更高效的研發並穩定這份科學的遺產吧。」 「什麼?!」楊子藏倏然起身。 「而那樣的霧人,說實話,我們恐怕見都見不到。」 …… 楊子藏跟蛇貴一起出來了,這個在各處收集魔氣汙染材料的年輕人,好似只有這兩天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才顯得很是普通,平時都故意裝作一身陰氣似的。這讓這兒的三個小夥子都打趣了一番。 「你猜到我有那種名為‘閃光’的東西,是吧。」 「嗯…還好,我覺得像英雄先生這樣的人,應該遲早是會有的吧。」 楊子藏曉得他只是在說客套話。 「在交易所我見過很多霧民,有偽裝的,有不偽裝的,有精明的也有看上去只用拳頭說話的。可是,他們即便對類似的事情感興趣,但只要提到‘閃光’投資,呵,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工廠的身影在兩人身後的地平線上消失。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 「不用解釋的,先生。」 蛇貴停下腳步說道:「因為我也沒有念過什麼書,這些東西也不懂。但我總覺得,如果什麼都不流傳下去,任由惡魘將一個個時代的思想結晶吞噬乾淨,最後我們跟野獸又有何區別呢。」 「所有人都會困在那裡…」 楊子藏彷彿看到久遠未來的畫面。 的確要做些什麼才行,可是…自己的閃光,那麼難以獲得的閃光,就只是為了保存份「後掠翼」的話… 楊子藏內心有幾分掙扎,理智告訴他這個投資是非常賠本的。 他突然轉頭道:「類似的人你還認識嗎?還有沒有科學家們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類似的?」 「說實話,的確有。但是…我認識的另外那撥人,只是仗著自己懂些劃時代的技術,而故意製造惡魘,售賣模器的人。現在他製造的那些東西,都已經難以誕生模器,而純粹是夢魘般的怪物了。」 楊子藏的心五味雜陳。 在這樣的時代裡還安靜下來搞研究的人,的確不是瘋子與投機者,就是擁有強大信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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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劃時代的…鋼板惡魘
空氣中瀰漫著蕭冷的寒流。 冷風颳過兩人一鳥的皮膚。小琺琅鳥轉頭瞥了蛇貴一眼,展開翅膀,叼出一張名片來。 咯噔。蛇貴莫名覺得氣氛一沉,嚥了咽口水。 忽然,在楊子藏瞳孔驟然收縮的剎那,金屬布穀小鳥的身軀「嗖」地閃至蛇貴面前。 「等……」楊子藏剛緊張地伸出手。 「請惠存。」 小布谷一甩頭,將名片丟在身體瞬間繃緊的男人膝蓋上。 楊子藏伸出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布穀布穀小鳥…比亞…克德?」 飛毯外嗡嗡冷風颳過。 「這個…是?」見識過楊子藏以太名片的蛇貴,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是什麼東西。常年跟材料打交道的他,下意識拿手摸了摸,「咦,這種材料,似乎跟…嗯,」他瞟了眼楊子藏,「跟其它的名片有點不一樣。這種草…好像就是…普通的草嗎?」 「不普通!」 小金屬鳥高聲叫道:「這是特殊環境里長出來的草。哼,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混亂血脈的汙染氣息,你常在這種地方活動吧?以後,得幫我留意這類材料,明白了嗎?」 「知道了。」蛇貴下意識的說道。 「很好,材料費用,」布穀小鳥頭也不回,朝嚴陣以待的楊子藏虛點了下,「那個人付錢。」 楊子藏的目光微怔。 布穀小鳥比亞克德一下跳轉身體,陰惻惻看向他。 「怎麼。這就相信了?你以為咱們的事情這就完了嗎,說實話,現在我就想將你交給我的甲方。不過嘛…」 它拿小舌頭舔了下鳥喙。 「說,你們旅店裡的那些好聞的雞尾酒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呃?」楊子藏完全沒有料到這隻鳥會這樣問,瞧見對方嚴肅中帶點殷切期待的目光,他長出細密眉毛的眉頭一皺,「你想要?我可以給你帶些出來。」 「太好…」驚喜了下的布穀小鳥表情忽變,板臉道:「哼,很好,就這樣吧。這一次給我帶一瓶,我這兩個禮拜就暫時放過你。」說著它又舔了下嘴。 不管真假,楊子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自己還沒準備好面對「兵人四號」,但一直躲在旅店裡也不是辦法。 「那個,請問…你是怎麼過來的?」蛇貴問,他大概猜到身旁這位「英雄」這次大費周章的繞路,應該是在躲這個古怪的小東西。 「怎麼過來的?當然是飛過來的。嘿嘿,別以為我傻,拿了我的名片就已經留有我的以太信標氣息了。想找到你們簡直不要太簡單…」 蛇貴嚇得將手上的名片丟到了毯子上。 「晚了!」小鳥咻地飛過來,一叼就插入了自己的翅膀下消失,「不要算了,反正不給我準備材料,後果你問‘亂跑者’就曉得了。」 兩人一路如同焉茄子似的,在一隻在毯面左右竄動著的小鳥搖擺身體中,飛往了大公國氫帆城邊境。到達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好輕鬆啊,沒想到我布穀也有坐飛毯的一天。」 「唉…」兩個人類不約而同嘆了口氣。楊子藏操縱著飛毯往這片了無人煙的山頭上下落,樹蔭終於籠罩了曬了一清早的兩人。 「我去打點水,洗把臉。」蛇貴往樹林外走去。 「不許逃跑哦。」 往外走的窄肩男人身影顫了下,「我不會離開的。」 琺琅色澤的小布谷身影一晃帶動能量波紋落到了枝頭。 「別想跟我耍花招,人類,我會時刻注視著你。敢動歪腦筋,自有人來收拾你。」 它從翅膀下抽出張名片丟下,唰地下扇動翅膀消失在了空氣中,楊子藏看到名片晃悠著飄落在了腳邊。 他微眯的盯著。 「不撿起來的話…」突然鳥兒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我就通知我的大甲方!」 楊子藏一巴掌拍過去。 這道身影已經在能量波紋中消失了,吐了口氣,他走了兩步彎下腰將只有兩個指關節長的小名片撿了起來。 [我觸碰到「鐵條漢」布穀的「以太信標名片」。]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了我一個「差評」。] -[分銷商塔塔銘奇表示「完敗」。] 「呼~」楊子藏側首,看到疑神疑鬼的蛇貴正在往回走,「那隻鳥呢?」 「條件談妥,走了。」 「噢,那就好。」蛇貴彷彿感受從未有過的緊張注視,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好像那些上過很多學的同學們有過類似的描述。 「這裡距離我說的工廠不遠了。我們直接走路過去吧。」 楊子藏感覺,這個人對霧民與渡民的事情知道的還是很多的。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全新的輝煌前奏。] 路上的陽光越來越熱烈,溫度在這兩日終於開始徹底的上升了。 「前面就是廢墟。」 大片的白房頂工廠恍如巨獸的遺骸,鋼筋骨架鏽蝕成赤褐色,頑固地刺穿剝落的混凝土牆體中。 「這裡的工廠早就荒廢了,如果不是因為誕生過惡魘,恐怕早就被拆掉拿去做別的東西了。」 「看來村民們對官方的宣傳還是比較保持謹慎嘛。」 楊子藏的皮鞋腳跟踏過一塊爬滿黑垢的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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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你在看什麼?
幾人的身影停頓下來。 那名貴族裝扮的中年女士回首,「這位是我們大公儲閣下的…」 姚小琴立即打斷了她,對著楊子藏說道:「剛才的話沒有說完,大公儲殿下會為我以及我們準備去往下一個紀元陸的船票,所以就不勞會長你的費心了。」 那名男士笑道:「是的布塵先生,我們的大公儲殿下擁有前往下一個大陸,繼續建立新國度的資格,畢竟他們的治國之道在此大陸已經是得到了驗證的。而且,這也要多虧了像您一樣的霧民先生們的幫助。」 「特別是這次的事件,」另一名三十七八的鵝蛋臉男子笑道,「已經充分驗證了我們赫爾岑霍邇茨堡大公國是孕育新思想的土壤。」 楊子藏感覺胸膛裡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男人往前邁了兩步,顯得很有風範。 「希望楊先生你能繼續努力,相信過不了兩天,就有我們的專員來請楊先生進行演講,來將這份帶給人民新生活的思潮添一把勁。屆時,英雄先生你的這份偉跡,應該足以讓你獲得你們霧邦人的那份榮光。過幾日再會。」他回頭說道,「我們走吧。」 …… 何燚殊的傷勢令人擔憂,但這邊已經打探不出什麼新東西來了。 又等了一天,那位在交易會上的男士終於找到了這裡來。這一次他穿得很精神幹練。 「英雄先生久等了。」 「這個名片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不過製作它需要特殊的地方,我暫時還不能帶別人過去。」 「啊,這樣啊!」蛇貴顯得很是失望。 楊子藏將關於亞以太力場裡的相關情報告訴他後,這個人更是死心了。 「這麼危險的地方,」蛇貴心中充滿著猶豫的抬頭:「先生,你曉得很多人就算擁有名片也不敢在亞以太世界多待,這曾是令我很困惑的事情,感謝你今日的解答。」 「很抱歉沒有能夠幫到你,至於你送我的面具…」 楊子藏略有過意不去的想了想,說:「我可以給你付一筆不菲的費用。相信即便是數萬銀圓,對於這樣的面具來說也不是一個大數目。」 「那些都還好。」 男人挺了挺腰桿,轉換了下心情,說: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要拜託你。這幾天我沒有過來,就是離開了氫帆城去確認了下那個地方,現在那兒依舊還是那般模樣。」 「是什麼?」 「一處有點奇怪的廠房研究室,您不要告知外人,它原本是金貝聯邦的研究實驗室,跟赫爾岑霍邇茨堡一起合作的。」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開始關注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是關於金貝聯邦的事情。 這也是楊子藏最近開始好奇的,他些天一直在看關於這個世界的科學界方面的雜誌與文獻,但關於科學研究方面的資料早已被默契的小眾化了,除非專業人員,一般看到的只有民生方面的事情。 「相信金貝聯邦後面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 「沒錯,那些研究後果真是悲劇。」楊子藏都不免為他們傷心。 「但最近那個實驗室又出現了些惡魘,周圍並不多的村民都因此而離開。」 楊子藏一下抬起頭來,「沒有科學造物的誕生,怎麼會出現惡魘。」 男人的目光低垂了下,抬頭說:「你對處理那裡的危險感興趣嗎?如果你願意去幫這個忙的話,那些銀圓我都可以不取,並且還能幫你選一些你需要的材料。」 楊子藏已經感覺到了些奇怪。 「那請坐下談吧。」 按蛇貴的話說,現在對於那些不引人注意的異常現象,已經沒什麼人願意主動去管了。 「嗯…」聽完描述的楊子藏雙手握著放在膝蓋上,想著那隻神出鬼沒的金屬小小鳥。 自己現在實際上是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也就租地這種亞以太裡找不到的地方,以及神格旅店能最大程度的保護自己的安全。 如果出去的話,很容易遭遇危險。 除非有一大筆的時序來保證自己的安全,可是…現在能到哪裡去找時序。 楊子藏一時感覺有點焦頭爛額。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全新的輝煌前奏。] 這樣也可以…?忽然楊子藏想到了什麼。但如果那樣的話,未免又可能將看不見的那隻可惡的鳥給一起帶回去。 於是他立即起身對著桌對面沙發上的男人說:「這樣好了,跟我來一個地方。我順便做一個實驗。」 「實驗?」蛇貴有點奇怪的跟著他起身。 兩人往租地的辦公大樓走去,楊子藏心中想著計劃的成功可能性:那樣的強者會幫自己這個忙嗎? 聽聞來意後,地區事務聯絡員說:「那隻鳥的確是個大麻煩。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是施德芬人從王庭所發現的‘生命鍊金’學造物。」 帶著兩人到櫃檯後,里昂·安古洛遞過來一份放了整天的報告。 「一般來說,類似的鍊金生物屬於月界。但它不一樣,至於更多信息,也只有施德芬人自己清楚。兩位稍等下,我去找鄭召南專員。」 沒多久楊子藏就被聯絡員先生帶去,見到了這位專員。 他雖然跟普通人一樣,高高的個子,粗糙的皮膚,穿著大碼的皮鞋以及寬鬆但正統的著裝。但是一眼看上去,就感覺此人的氣息又與常人不同,顯得既深沉又有些虛幻感,彷彿有層無形的膜在他周身緩動。但細看過去,又什麼也沒有。 「你好先生,之前面對那隻怪鳥,很感謝你的出手。」 「不客氣,那是我的職責,叫我召南就好了。」鄭召南身體往前靠到桌沿,遞給楊子藏一根雪茄,他擺了擺手拒絕,專員笑道:「你的需求我已經知道了,按照租地的規矩,拜託人辦事的話,要麼互相幫忙,要麼支付一定的費用或者時序。你是想帶人回去你的那間旅館對吧。」 楊子藏點點頭,面對租地的情報網,他不相信對方不知道自己正在掌控費旅旅館這件事情。 畢竟租地背後是聖環議會,楊子藏對租地還是比較信任的。 「直接提關於旅館方面的幫助交換,倒顯得我很冒昧。這樣好了,我想請你作一個小承諾,不論你辦不辦得到,我都會幫你這個忙。」 「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