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瞳中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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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會跳舞嗎?
檔案館是個比較緊湊的小型圖書室。 裡面的書籍都被特製的玻璃櫥窗保護著,「因為楊先生你有多達十一份已經記錄的輝煌之光,所以可以閱讀十一份這個紀元的當前區域所保存的內容。」 地區事務聯絡員里昂·安古洛帶著楊子藏到北側的兩個大書架前。 「我們身前的第一份書架,是上一次的舊命運軌跡裡的人們,對這裡所進行的改寫。因為你已經誕生過群英閃光或彩光,所以也有權力利用手上的輝煌之光條目來閱讀它們。」 說罷,眼前這個男人又望著裡面的一個更大些的書櫃,道:「不過閱讀的目錄時間,不能超過記錄裡的明日,也就是五月三日。」 楊子藏仔細辨別了下上面的書脊文字,比遺失幻境公司裡的文字描述要更精確些。 「上一個命運軌跡裡的人,他們有沒有將這個紀元陸的時代進行延續呢?」 地區事務聯絡員安古洛沉默了下,隨後抬起眼眸: 「恰好這個事情關係到上個紀元的那些燎光者們所選的應對秘密,所以我不能就這樣告知你。除非你現在就消耗一條輝煌之光的編目。」 「另外,」安古洛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那邊是關於下個紀元陸的一些大概情報,如果你想要閱讀的話,是三份輝光的編目來兌換一份。但只是最初的一些介紹。」 楊子藏原本專注於眼前書架的注意力不由得挪了過去,心中不由得出現了些猶豫感。 -[分銷商二月·笛安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你打算怎麼選呢,布穀?」 「我…」楊子藏突然感覺寒毛一驚的看向自己身側。 左右晃動了下腦袋,發現那隻鳥正從衣領旁伸著陰惻惻的小腦袋: 「你~要~怎麼~做~呢~回答我!」 在里昂·安古洛吃驚的目光中,楊子藏手中帶風的一把抓向它。 啪嗒一聲,楊子藏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小鳥已經迅捷的在他頭頂叼著名片盤桓了一圈,俯衝著落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背上。 「我要看那邊的東西。」布穀的嘴對著裝著下個紀元陸的書櫃說道。 「你,你是什麼時候…」楊子藏此刻渾身都是冷汗,這個傢伙如果偷襲自己,後果真是不敢設想。 「那隻鳥是什麼東西啊,英雄先生,那不是你的寵物嗎?」 小布谷鳥一下跳了起來,「你才是寵物,人類!你是這個房子的寵物!不過你們這裡有好喝的吧,我都看到了,哼哼…哼哼哼…」 楊子藏一時心中有點憋屈,又十分的凝重。這下該怎麼辦?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以驚懼的目光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分銷商奧德賽給了我一個「差評」。] -[分銷商奧德賽修正了評價,給了我一個「中評」。] 「你有什麼目的?那個人是打算過來了對吧!」 「我愚蠢的布塵人類啊,你以為布穀進來不需要宣誓的嗎?真是腦子比我大智慧沒我多的無翅膀生物啊!」 小鳥將嘴上的名片幾個甩,「反正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了,還是個騙了我籤盟約的手下敗將,快來,去把那個櫃子打開,給布穀看看下個紀元陸哪裡好玩。」 楊子藏莫名稍微鬆了口氣。 他後退了一步,輕聲對地區事務聯絡員說道:「它嘴上那個東西里封印了個不怎麼肯幹事的抵禦者。」 里昂·安古洛被這話嚇了一大跳,瞬間按動了腰上的一個聯絡器的按鈕。 「你幹了什麼!」 「哼哼,你猜我幹了什麼。」楊子藏冷笑著看著它。 門外走道上響起了密集衝來的腳步聲,周圍的空氣中也瀰漫出一波波讓人感覺胸悶沉重的壓力波動。 這隻宛若真實的金屬小鳥臉色瞬間變得驚恐。它唰啦一下衝刺而起,整個椅子周圍的空間迅速被濃烈的渾沌能量所包裹,這樣的包裹頃刻間在整個室內都大小不等的出現,桌椅板凳,服務檯與公告板,乃至屋子角落的綠植與花瓶們,全都亮起這樣的渾沌光芒。 它們在強壓變幻中快速的擴展,像是想要捕獲空中的那隻急速飛躍的東西。 「可惡的楊布塵!」布穀嗖地一甩頭,將名片塞入了翅膀下,身體化為一抹波動衝入空氣消失不見。 「它消失了!」里昂·安古洛目光在空氣中搜索,咚咚,幾道腳步聲從門外跑來,一群人在屋內四處尋找了下,一位安保隊長裝扮的人說道:「我們會去亞以太力場確認它有沒有出現,你們…」 他的目光落在楊子藏的身上,「嗯,希望你能快點離開這裡,我們的人會在這兒等你出來。」他看了看手錶,抬頭說道:「最好不要超過一刻鐘,我們接下來要對這裡進行全面的封鎖檢查。」 楊子藏嘆了口氣的點點頭。 看了眼遠處標著「環晷紀」鐵牌的書櫃,楊子藏指著這個記載著上一次命運軌跡演化資料的櫃子。 「先看上次大家是怎麼應對這個世界的末日危機的吧,下次再來看後面那個櫃子的好了。」 里昂·安古洛拿鑰匙扭動了櫃門,從中選取了兩份文件,「這兩份中,這份是上一個木濤紀中後期,某幾位燎光者提出的應對措施,第二份則是對應這個計劃的結果。」 「根據聖人的回憶錄上的記載,好像最後所有人都在災難中死去了。」 「是的。」 楊子藏接過這兩本書冊,《泛大陸月光計劃起始》,《泛大陸月光計劃記錄完整版》。 他的眸光微微閃動,像是想到了什麼,卻又不是太敢確定。 「所有人都會死的災難…」 楊子藏的手觸碰在《泛大陸月光計劃記錄完整版》的封面上,停頓了幾息後,將之翻開。快速閱讀後,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所有人類都…活死人…」 在周圍警惕觀望四周的幾人回首的驚異注視中,楊子藏略帶憤怒又心酸的抬頭注視向身旁的聯絡員。 「這就是他們的應對…計劃?」 地區事務聯絡員臉上滿是無奈的悵惘,「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過,他們因此而得到了份‘古老黃金’級的信息。」 楊子藏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擊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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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塔塔銘奇的邀請
[我,偉大的四邊形選擇了五月·瓦爾基里作為交易對象。] 門口抓鳥失敗的幾人有點喪氣的關著門堵在那兒。 「這間屋子不能打開了。」瓦格捂著額頭說道。 「也不能打掃。」楊子藏剛說完,腳邊拿著工具的毛線老鼠們就開心得丟掉手上的小掃帚蹦跳了起來。 幾人假裝沒有聽到小鳥喊出的另一個名字,看著身前的人將吊墜拿到手上。 微弱的光點從項鍊上消失,[我轉移了編目「輝煌之光:挫敗進犯旅店之強敵」的所有權。] [我獲得了20000五色月華。] 呼呼~這份血脈雕像終於有第二份可以照耀的月華了。 現在旅店裡有了個無聲的威脅,誰也不敢隨便離開進入船上了。即便是去往負一樓的酒館,也是小心翼翼。 等了兩天,當楊子藏跟瓦格重新通過邀請客房至小船做客,謹慎的回到島上的時候。白玉仙的身影也消失了,船上只留下了張紙條:我不是你的敵人。 「這個月你的客房要邀請在哪裡?」瓦格隨意的問。 「可能在西邊?」反正不可能是租地的那間院子。 瓦格只是乾笑了兩聲。 「合作條約上關於帶入者的競價部分也加上了,這下我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咱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吧。」 說完這話的瓦格,等待著卡爾從船上出來後,藉著楊子藏的手將他們送入了亞以太力場空間。 …… 約索翻閱著手上自己寫下的手札,上面是這次關於楊子藏事件的幾次改寫記錄。 後面走來一個身高稍矮點,臉上滿是常年行走在風吹日曬中留下的痕跡。 「每次都被他改過來了。」約索轉頭對沒什麼表情的約亞說道,「而且沒怎麼看見他依靠其它人提供信息的影子。」 「我看過你的這些了。」約亞將兩張紙拿起瞧了瞧,「這些東西收存進檔案館吧,這個人值得好好的觀察一下,說不定他就是某個議員重點投資的人物。」 「如果是聖環議會的投資,是有徵兆的,我不相信他這種水平的人,會得到議會的投資,說起來,他真的來這個世界還不滿一年。」 「呵…嗯,你說得也有道理,議會不會將資源輕易用在這些人身上。」 約亞將手環抱而起想了想,「說起來,這次的事的確有點可疑。你說,為什麼他的這趟經歷,值得明顯被閃光改寫過的呢?」 這個穿著簡樸白色長袍,赤腳站在木地板上的男人,重新拿起手上的紙張,閱讀著關於裡面的事情。 原本徹靈村會爆發的事件,直接消失了。 新帆鎮的改寫失敗,還被對方獲得了血脈雕像,氫帆城的改寫也失敗,對方損失保護者… 突然約亞的眼珠一頓。 「秘匣。」 「什麼?」約索將剩下的紙張拿起來。 「是秘匣!不好,」約亞放下手上的書業,拿起一旁的法杖,「這說明秘匣的事情在這個紀元陸可能開始準備了。我要去調查這件事情,有人在試圖改寫這個紀元陸的結局!」 約索鄭重的將紙張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為什麼會得知這件事情,還深度參與了?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或許已經將他的命運軌跡給揉進了這場事件裡。 但…也或許僅僅只是個巧合而已。 …… 奧托再次來到了那間被楊子藏暫時租用的租地小院裡。 「怎麼樣,布塵先生。」 正跟小臉消瘦了圈的蓮娜看雜誌的楊子藏抬起頭,透過玻璃窗望向從院落靠近的這位先生和他的助手。 「都辦妥了。」兩人起身握了下手,蓮娜瞧見又是這個人,便自己轉身離開了。 「怎麼樣,那些石頭有沒有弄到一些?」 對於那批「餘燼礦石結晶」來說,眼前之人找自己的確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用科學儀器來測量,的確比不過自己的手指輕輕一點。但這也讓楊子藏的心中有些微弱的悵然感。 「石頭一個沒有弄到手。」 「欸?」旁邊站著的那位身材比較筆挺的女士有點奇怪的看著這個男人。 楊子藏衝她笑了笑,對有點疑惑看來的奧托道:「不過裡面你們需要的東西我都整理好了。」 說著拿起桌上準備好的一份紙張展開確認的看了眼後,遞了過去。 「什麼意思?」奧托謹慎的接了過來,翻開細看了下,「這個是…天吶,你這是全部記錄下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楊子藏重新坐下來,並請對方入座,「這件事算是辦妥了,不過我有個疑問。」 奧托的嘴角瞬間從微翹變得直平,「嗯…這個事情到此為止就可以了,先生。接下來是我給你的報酬。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工作你看怎麼樣?只需要在裡面待七天,這種事我懂的。」 如果是剛來的時候,七天倒也無所謂,但現在時間已經到五月了,再在這裡待下去,恐怕真的來不及趕去乘船。雖然問過租地,只要獲取過輝光的人都能上去,但到達的待遇是不一樣的。擁有過閃光,或者是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到達彼岸後所獲得的一些資源補給要好一些。 想到這裡,楊子藏拒絕了這個提議。 「如果你能告訴我這些紋路是什麼的話,我可以保證我不參與你們的後續事情,否則我怕我忍不住再去找那位葛先生。他好像對我的能力也挺有興趣。」 奧托左思右想,「抱歉,這件事也只是對我們的工作有些助益罷了,對霧民來說除了浪費時間沒什麼好的樂子可看。這樣好了,我可以給楊先生你透露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或許有人在打算延長這個紀元陸的壽命,嗯…或者說未來。」 楊子藏的目光微弱的變換了下,有些狐疑的想著。奧托身旁那位女士提上來一個小手提箱打開,裡面是一些銀圓與少量黃金。 「這個消息也是我們老闆偶然得知到的,不一定正確,不過這件事情如果真實,我想楊先生應該是不容錯過的。」女人微笑著將手上的盒子從桌子表面推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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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客房災難現場
「我已經贏了對吧。」兵人二號的目光越過門口一臉急躁之色的瓦格,注視向過道內。 「正視我!」布穀的銳鳴聲傳來,「你已經被我逮捕了,贏的人是我!」 兵人二號斜視了它一眼,很顯然,這個傢伙一早就潛伏在自己身上的什麼地方了,或許就是那個丟在身後的文件包裡。 ——「根據規則,你現在已經佔據了完全上風,隨時可以宣佈承認自己的勝利。但這位新客人似乎有新的意見要發表。」 「沒錯我就是最後的客人,今晚。」小鳥跳轉了下腳,小寶石作的圓眼睛倒映著兵人二號往自己走來的身影,忽然這道身影急速靠近,一劍刺向自己。 唰! 布穀展翅須臾便在房間中轉了個圈,它喙上的名片亮起微弱的細線,似乎有什麼生物的身影封印在裡面。 「停下,你再敢攻擊老子我,我就要解放幫手了!」 一股散發著隱約沉悶的氣息擴散在屋子中,「那個是什麼?」終於跑回來的卡爾看著屋內的情況,瓦格臉上滿是焦躁道:「我也不清楚。」 隨後他們聽到樓道上咚咚跑來的腳步聲。 楊子藏滿臉焦急的過來了。 「你輸了,你這個混蛋,這就是你想到的搶我這層樓的辦法!」瓦格雙手展開虛影抓著楊子藏的雙肩,被他一巴掌打開,急切的看向門中。 那隻上次在亞以太幻境見過的鳥,正在房間中被自己帶進來的那個男人揮劍追得呀呀大叫。 「你連這個都不怕?!」 「放出來吧,」兵人二號的目光中全是血紅,「我正好領教一下,四號所封印的這些異端的傢伙們,到底有多強。」 小鳥名片上的紋路出現一絲灼熱。 [我,偉大的四邊形,又感受到了抵禦者的氣息。] 轟隆一聲巨響,名片上的紋路猛然擴展開來,變成個立體的透明力場懸浮天花板下,裡面出現一具環抱著雙爪,體態滿是橫肉,頭上長著肉角的斑點怪物。 那站立在力場中的怪物抬眸注視了房間中的兵人二號,便將目光注視向這個房間,以及外界的楊子藏與瓦格。 強橫的氣息擴展開來。 「只要殺了他,我就自由了對吧。」抵禦者,目光鎖定了下方的兵人二號。 「沒錯喲,打敗它,這個房間就是我們的了!」布穀展翅拍打了兩下,一下衝到門口,歪頭瞧著已經完全認不出來的楊子藏,「嚇嚇,我還以為這裡很好玩,原來真的只是些旅店房間。你上次還瞞什麼呢?失敗者。」 楊子藏眯著眼注視著這個可惡的東西的仰頭挑釁。 房間中嘭的幾聲爆鳴,那隻體型比人更敦實的怪物一抓就將兵人二號的攻擊給打了回去,每一拳轟出,房間中便是如被風暴撕裂般蕩起床單與牆壁的裝飾碎屑。 雙方的身影快如閃電的衝刺戰鬥起來,楊子藏目估了下,這樣的速度已經是接近自己的極速了,但靈敏度上,自己可能跟不上它們。 「喲,失敗者,你們說的競價該怎麼做呢?」小鳥煽動著翅膀歪著腦袋說道。 楊子藏死命的眯眼注視了眼它,兵人四號的手就這樣伸進這裡了? 裡面的兩個人,無論誰贏,自己對這兒的掌控度都會下降,甚至可能直接歸零。 「我已經沒有進入參展的權力了對吧?」楊子藏轉頭看向走廊上的銅管喇叭。 ——「是這樣的。作為老顧客,我個人建議你們現在開始迴避,作競價應對準備。」 趁小鳥在風中混亂的躲避攻擊,卡爾扯著楊子藏的袖子往旁邊走了兩步,「會長你有什麼辦法嗎?」 瓦格捏著雙拳走過來。 「你要怎麼彌補我們的協議,你這個混蛋。」 「我建議想辦法把他帶入亞以太空間?」卡爾說道。 「在費旅旅店是不可能打開亞以太空間的,至少普通房客不可能。」瓦格深吸口氣,目光中對眼前之人的懷疑沒有斷過。 他忍住氣道:「現在裡面的情況特殊,我已經沒辦法驅逐它們離開了。」 薛琪和花覓也跑了上來,她們都聽到了這裡的動靜,快速瞭解了下後,花覓的臉色變得煞白。 「這已經不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它們在裡面我們怎麼離開?」 「只有先躲到地下室的酒館裡再想辦法。」 「不用。」楊子藏在胸前的Moxel裡找著那個東西,「等它們出來,我能有辦法解決。」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數道分銷商的信標聲響了起來。 身上外套被割得破碎的楊子藏站立在門口,瞧著房間內混亂的戰鬥場景。同時暗暗記著他們的戰鬥招式。這些才是與擁有強橫實力者們的戰鬥經驗。 忽然又是一道沉響,抵禦者手上的拳頭如一道道瘋狂錘下的磨盤砸中了腳後跟被小鳥一惦的兵人二號身上,瞬間將平手的戰鬥趨勢拉開。 「好痛哇!」布穀刷拉一下老鼠似的竄到一旁,不斷啄著自己扭曲的翅膀。外面的幾人都看到它有點變形的身體迅速散發著微弱熒光的恢復著。 是亞以太空間裡的光芒! 「加油,我們要贏啦!」修復好羽毛的小鳥雀躍喊道。 兵人二號突地伸手抵著對方的雙臂,雙方的手臂肌肉都膨脹的鼓起,再次僵持起來。「這些人都不屬於這裡,這是車輪戰,我要抗議!」 外面幾人吃驚的瞧著這幕,很顯然對方知道旅店裡的一些規則,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策劃。 「呵。怪只怪你太相信人了,英雄。」瓦格諷刺的看向面色難看的楊子藏。 ——「經過評議,我們認為抗議有效。」 「抗議無效!」小鳥跳轉著身體喊道,「我拒絕!」 幾隻圓滾滾的毛絨老鼠搓著眼角從樓梯上一路兒排著七扭八拐的隊伍走來。 來到門口的它們瞧見裡面的動靜,嚇得齊齊一跳,指著裡面的牆壁和破損地面瘋狂互相「吱吱」起來。 ——「倒數五次數數準備開始。」黃銅喇叭裡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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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最馳名最勇敢
「瓦格,你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麼幾年,知不知道現在這些傷勢怎麼處理?」 吐完漱口水準備睡覺的瓦格,看著沙發旁躺著的這具半死不活的身體,皺了皺眉頭。 「雖然我很想幫你們這些混…嗯,這個忙,但很遺憾,這種奇怪的狀態我並沒有看到過。」 楊子藏皺眉,薛琪等人蹲下,拿毛巾等東西處理著他身上的傷口。 「那瓦格會長,你知道這些傷口是怎麼回事嗎?擁有‘星元’的人這麼厲害嗎?」卡爾問。 「嗯…這些不是星元的問題。他是中了‘殭屍蠕蟲’的襲擊了。」 聽到這個名字,花覓雙手一縮的後仰了下。 「真有殭屍!」 「有。」楊子藏點點頭,「我剛進入這個世界的那天,就獲得了個可以在夢境中訓練作戰經驗的地方,那裡面就是可以跳躍的殭屍。」 {哇哦。} 瓦格眼眸一眯,他也在提防著他的卡爾身旁不遠處蹲下,看著幾人處理傷口,說: 「啊~唔,呵呵,英雄先生,那你怎麼知道那些訓練場是真實存在過的地方呢?」 「很簡單啊。」楊子藏轉過頭,「因為我在某個地方幹過相關的場景工作。所以我知道那些地方是真實存在過的場景。就算是這個新命運軌跡的失常幻境,也是議會的相關人事放下來的。」 瓦格聲音微僵了下,原來如此,眼前之人…「好吧,看來你根本是什麼也不知道。」 楊子藏轉頭盯向他。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警惕」。] 「呵,就知道個殭屍,嗯,看來你已經獲得了這個世界的部分情報,才過來的新命運軌跡。唉…我還以為…」 他的眼神微微瞟了下對面,發現楊布塵雖然在理會自己的話題,但卻沒有接這個話茬。 「那瓦格先生你口中說的那個生物武器是什麼呢?」花覓擦了擦額上細汗問。 「是一些原住民們用來對付我們‘霧邦人’的武器。想要知道原理的話,你們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什麼代價?」 「這種事情我們出去打探打探不就曉得咯。」薛琪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已經對回到黑文諮克自己那間漂亮小莊園的事情不報什麼希望,更別說借用少將的資源來調查這些事情了。 「這個代價其實很簡單。」 瓦格說,「唉,我想了這麼多天,這些房間我一個人也住不過來,不如讓我們簽訂雙會協議,成立一個新的合作協會,做一些旅店方面的約束好了。」 卡爾有點奇怪的蹲下,自己這個會長這是在漫長的躲避生活中,終於徹底的放下了對旅店的幻想了嗎? 「你想要什麼約束協議?」他打算聽聽詳細情況。 「就按照目前的來好了,我只要第三層,你們不來破壞我的這一層,我也不去破壞你們的那兩層。至於第四層已經分出去的鑰匙,嗯,你們自己解決。」 楊子藏皮笑肉不笑的說:「那怎麼定勝負呢?以最終誰先獲得閃光進入總統套房來做決定?」 「啊那個,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太不公平了。」 瓦格回頭看向一直注視著眼前經歷的慕斯經理。 「經理先生,我想以302的‘漫長比賽’主題為我們的這個協議的最終競價內容作評判標準。」 楊子藏瞬間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了。 瓦格笑著說:「你願意接受我的這個主動的,競價邀約嗎?」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以豐富的經驗表示「興奮」。] 看來瓦格想要燎燃一份閃光。 慕斯經理緩緩點頭,「當然可以,客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服務標準。」 周圍的幾人都沉默的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即將要誕生一份輝光了,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而這個最終的誕生點在身前的「會長」手上。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注視著我的當下經歷。]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輕鬆地注視著我當下的經歷。] 「好啊。我知道你是怎麼打算的,以下一份‘群英閃光’為獲勝標準,這就是你的打算對吧?」 瓦格緩緩點頭。 「不愧是被我選入這裡的人,呵呵…這個旅店,唉。」 他站起身來,「我去起草協議內…」 {等等,}鍋先生的聲音再次從一旁傳來,{那個人類。你還沒有說殭屍蠕蟲是什麼?那些變成殭屍的蠕蟲能被炒嗎?} 已經邁了一步的男人頓時頓住了腳步,咬牙回道: 「它們不是殭屍,它們是在海底生活的生物,即便是在我們曾經的…」 他張開嘴沒有說出那個詞,只好繼續道: 「霧邦陸,也是有這些東西的。它們是當前世界上已知的唯一一種,僅以消化骨骼為食物,並汲取其中營養成分存活的生物。只要那些東西吸收了惡魘或模器裡面的時序,也就擁有了從各種骨骼中獲得‘虛零’時序的能力。」 骨骼… 看到幾人齊齊深思的表情,瓦格微笑的道:「所有的骨骼們,也是擁有它們的存在時間的。」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終於給我了一個「優評」。] -[分銷商七月·洛蘭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全新的輝煌前奏。] 楊子藏感覺到了一些滲入骨髓的噁心與酥麻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人想到的,對付自己這種人的方法,也難為他們能找到這種生物,真是些奇蹟。 文件很快就被起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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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將軍…?
白玉仙趕來時,已經瞧見楊布塵手上使勁按壓著一個身體扭曲殘破外形的人影。 何燚殊的意識感覺陷入了彌留,他彷彿看到許多周圍的幻影出現,彷彿一個又一個茫然的人站在四周。 揚子藏瞧見這個人身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的[終局]、[最終]… 以及無數無法分清的,呈現模糊變動文字與扭曲圖像的波動。 「這是什麼?」揚子藏有點心寒與心酸的看著這些自何燚殊身上出現的飄渺虛無的能量。他這樣的情感是如此的強烈,揚子藏忽然感覺到一股自自己內心展現的力量感出現。 那是一片恍惚的廣場,無數無數的波浪般豎立的透明人影,如同聲波的立體顯現,出現眼眸飄忽的目光。。。之後。。。 「你怎麼了!楊布塵!」 順著這個聲音的出現,揚子藏轉過頭,他的身軀居然也如同倒下的此人般,展現出一些虛無的能量擴散與同步。 「是誰攻擊了他?」白玉仙差不多猜到此變換了外貌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揚子藏的聲音變得喃喃。 此刻,他像是回到了魔英殿,彷彿周圍有無數的聲浪人形圍繞著自己。 {jiong軍。} {ta們。。。是。。。誰。。。} 象是聽到什麼的揚子藏回眸一看,無數的記憶中的人影,緩慢扭曲消散著的同時,也衝撞著,與前方自何燚殊周圍的亞以太空間力場的人影們,撞擊在了一起。 無數的聲浪與飄渺的霧氣轟然混亂成了一片。 白玉仙與後方終於扛著短桅杆跑來的兩位女士,震撼的看著聲浪與散發著各種精念波動的人影,在各種武器與撕咬的震盪中,蕩成了一片片的迷濛熒光霧氣,如舞臺光影般擴散,展開讓人頭暈目眩的光芒。 白玉仙慌忙的揮舞著手臂,保護著身旁兩人。 …… 比安卡·多伊爾的身體顫抖著擴散成了一張凳子。 它無辜的抬起頭: {我還是沒辦法保持太久的人形。} 「已經很不錯了,先生。」阿馬德從地上撿起那柄刀和一套衣服來,「快回去朗·維特身邊吧,這次幸苦你的保護了。」 {還好啦。} 說罷,四肢冰冷的比安卡·多伊爾先生邁動著僵硬的四條板凳腿,一蹦一拐傾斜著快速順著路邊往遠處停在陰影中的馬車跑去。 也就在這時,他們忽然都停頓住動作。 板凳上回轉一個暗紅色的眼眸,有些狐疑的向著四周望著。 就在身前,這片空間出現一股股的波動紋路,細密的拂動著豎著耳朵的阿馬德的渾身汗毛。 {這又是什麼聲音?} 「不清楚。」 忽然周圍的樹木被無源的風浮動起來,樹梢「嘩啦、唰啦」地響動著。 {還等什麼,快跑啊!} 四條腿的比安卡·多伊爾先生瘋狂的跑動起來,{主人救我~} 感覺哪裡不對勁的阿馬德也邁動著,不時回頭看向方才與那人戰鬥之處,此刻那裡地面隱隱又著些微的細密光環掉落。它們自地面上方如凝視的霧氣環墜落,於街道上形成一個又一個重疊著消散的殘破唱片,以及一個又一個雙目看過去彷彿讓人陷入昏沉、混亂等各種情緒的細小扭曲紋路。 「魔紋?」 目中亮起了光環卻找不到敵人的阿馬德,看著那消失之人處的怪異。 沒多久,它們齊齊消失於染上了夜霧的街道上。 …… 揚子藏頭暈目眩的從以太力場空間出來,他看著懷中已經不成人形的何燚殊,目光中充滿著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許久才平靜下來。 回首看向幾人,以及忙活半天保護自己等人的白玉仙。 「我們回去旅店吧。」 揚子藏伸手從手臂上撤下絲巾,一展,走上毯面。 「他還活著嗎?」花覓問。 「不知道,原本他已經死了,但剛才似乎又發生了什麼。」 瞧見揚子藏似乎有點神志不清醒,幾人趕緊將他扶下來,隨後飛向遙遠的海面上。 …… 白玉仙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踏上這個情報中的飛毯,他終於距離那間酒店越來越近。 銘濤… 白玉仙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個他所想的男人,終於從亞以太空間的幻境中,虛弱的一步步走出來。 「神格旅店…」兵人二號摸了摸自己的這張新臉,看向手中的這張白玉仙留下來的紙條,以及上面的一張名片。 這原本是白玉仙的東西。 「這該死的傢伙,把我的以太之基給拿走,把這玩意兒塞給我。」 ——我會暴露我的身份,有亞以太立場空間的存在,目標人物難以輕易相信我吐露的情報。 ——只要你進入便可,這便是我最後的任務了。 感受了下腦袋中的「基礎紋路」所散發出來的魅力波動,兵人二號虛弱的身軀逐漸展現出些微弱的親和力。 [百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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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那是什麼
沉沉黑夜中,何燚殊與萊昂納多跟著的馬車突然頓住,從上面跳下一個人來。 「後面的兩位霧邦朋友。」那人身上冒起扭曲的能量,靠近道:「為什麼一直靠得這麼近的呢?」 瞧見此人眼中出現三道細微光環,隱藏於黑暗中的何燚殊兩人,立即感覺到了絲危險。 「快走。」何燚殊一瞧這情況,毫不猶豫地就往後撤退。 站在馬車旁的阿馬德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快速斜後方退去,瞧見他這動作,馬車上的【比安卡·多伊爾】道:「快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哪知這個全身籠在袍子裡的人雙目一瞠,「不行,這次的事不能讓任何人惦記上。」 男人眼中第二道細微光環微亮。 「儀態共鳴。」 嗡地下,阿馬德心中出現了遠去兩人微弱的輪廓身影。 感知到對方跑動的身體幅度,阿馬德臉上微笑了下,「原來是兩個沒怎麼經受過正經訓練的人。」 說罷他手掌中出現幾道細密的紋路,隨著第三道光環些微一亮,一副遺蹟刻碑的微縮投影浮現。 「信息捕獲。」 隨著血脈光環能力的播散,他耳中所聽到的聲音與感知到的畫面瞬間具現在掌中,「全都清楚了。等我一下,這兩個人不能留。」 阿馬德的身影快速地衝了出去,並從腰上抽取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手套表面頃刻間扭曲著復現能量蠕蟲,它們細密的擺動在手套表面,在風中劃出些許微光的幅度。 「站住!」 何燚殊轉頭,看到阿馬德的身影幾乎以自己兩倍的速度從岩石街道上衝來,心中頓時大驚。 他沒想到今晚楊子藏給自己安排的盯梢人物,居然會是一位擁有三環血脈的魔氣感染者。 「你快走。」何燚殊對著身旁的萊昂納多喊道。 說著身上冒出虛焰,眼中露出絲鄭重,引著那道急速靠近的身影退下一蹬,整個人如箭般直射而出。 嘭! 兩道身影在街道上撞在一起,阿馬德手速在霎那間加速穿過何燚殊的胳膊,一拳砸在他的下顎上。 被橙色虛焰所包裹的頭顱,瞬間被這一拳砸得揚起。 「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人物跟著我啊!原來就是你這樣的兩個臭傢伙!」 也就在這時,萊昂納多手中微亮的匕首已經快速划向了阿馬德的脖子,但這個男人明顯格鬥經驗豐富,一扭頭就將身子錯開,一腳蹬遠何燚殊的同時,右拳砸向萊昂納多僅用紅色虛焰包裹的肩膀。 「不要硬接!」 [何燚殊想要為我投資50000N.] 在這剎那,萊昂納多身上的紅色虛焰猛然轉成了橙色,而這個穿著長桶衣的男人,在這短暫的距離中迅捷改變拳勢,一拳打在萊昂納多握著匕首的手腕上。 [我抵消了十幾個5000N!] 攜帶著星元能量層的手套上,密密麻麻的蠕蟲扭曲著觸碰在萊昂納多的手腕上,撕咬。 [我共計抵消了65000N!] 「呃啊!」萊昂納多的手臂瞬間被吭嗜出無數的凹坑。 那個東西是! 何燚殊的目光中露出無限的恐懼,對面這個並沒有時序的原住民,僅僅靠一個拳頭,就一拳將自己砸得失去了好幾萬的時序。 不行啊,這樣的敵人…!何燚殊立即想到了手上的鑰匙,他看了眼倒地的萊昂納多,自己還可以回家… -[費旅旅館,正在見證今日旅宿者的日常。] 何燚殊的眼眸猛然睜亮。 眼見那人揚起拳頭,勢大力沉的再次衝男人的眼睛砸下去,何燚殊一個咬牙從地上翻身蹬地衝去,「啊啊啊!!!」 他的整個身子一下抱住想要轉動身體,卻未成功的阿馬德。因為這個人已經被痛的整個面孔都在扭曲的萊昂納多用雙腿鎖住了對方的腳。 「你快走!」何燚殊大聲的喊道。 而那戴著拳套的拳頭正一拳拳打在他身上。 「你呢?!」萊昂納多爬起身瞪大眼。還算是陌生的「老鄉」已經口吐鮮血。 阿馬德身上出現被時序灼燒的茂盛煙霧,身穿著長筒衣的男人將身前一拉,整個人靈敏的從衣服中鑽出來,回身一拳打過去。 -[我為COSTELLA HOTEL的開鎖器支付小費10N.] 能量場開始在何燚殊身旁出現,瞧見這一幕的萊昂納多終於放心的咬牙重新碼頭岸邊。 「居然有這樣的東西,是什麼,給我留下來!」 阿馬德這下更是完全不敢讓這個人給逃跑,他甚至眼皮都不敢眨動一下,生怕只是那轉瞬的閉眼,此人便會消失於眼前。 「你不會知道的。」 -[分銷商二月.笛安正在關注我的輝煌前奏事件。] 嘭!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蠕蟲的虛影瞬息圍繞著他的皮膚往下方轉去。 也就在這瞬間,何燚殊的脖子下,襯衫衣領忽地豎起,他腦袋一縮整個人的身影快速消失。 噗! 在這最後的瞬間,一柄黑刃穿透了這身即將塌陷的衣服胸口,混合著血液的長刀從何燚殊的胸前穿透而出。 一張戴著禮帽的臉從何燚殊的身後出現,「呵,跟蹤我們,是那位滿身燒傷之人的同夥對吧。你的寶物是什麼?」 他的一隻手從何燚殊背後穿破外套,延申到何燚殊的手上,剛觸碰到一枚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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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些許秘聞
楊子藏將面具遞還出去。 也就是在這時,蛇貴將面具重新塞入了楊子藏的手裡。 「你是兩次幫助了大家的英雄,我相信你。」 楊子藏有點吃驚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面具,眼前之人整個籠罩在衣袍裡,看上去有點陰森,卻沒想到有這樣的氣魄。 將這裡的東西收集整理完之後,楊子藏鄭重的跟葛先生告辭,在他欲留又「不捨」的扭捏中,帶著兩樣東西往外走去。 會場中眾人竊竊私語看著霧民一路扛著這根木頭離開。 「先生,歡迎您下次再來。」此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哈德爾在門口恭敬的點頭哈腰說道。 想要跟著離開的猴濤被葛先生的人客氣的留下,只能目送著他離開。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楊布塵!」薛琪緊跟在楊子藏身邊有點生氣的道,「說好的來完成任務的呢?結果全是陪你來逛會場。」 楊子藏笑著轉過頭看向身後有點悵然若失,又有點覺得這很正常,感受著碼頭上清風的花覓姑娘。 「你覺得呢,我們的學者先生?」 「我?我不知道你的打算,」花覓抬頭看來,想了想,「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是有收穫的吧。行啦,下次有更簡單的事情再帶我來好了,反正也是用來交房租而已。」 想到這麼麻煩還沒有獲得一份輝光,花覓對短時間,甚至很多年內自己獲得一份屬於自己的血脈雕像的打算,已經淡很多了。甚至連費旅旅館的房租都有點發愁,只希望能夠在接下來對魔紋的學習與使用中,發揮出作用,能換到些房租吧。 「誰告訴你們我沒有收穫的。」楊子藏說著,將桅杆立在地上,「放心吧,需要的情報我早就已經到手了,這些吶,」他託了託手上的這根棒子,「這些都只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 「真的?!」薛琪一下驚喜的跳起來,轉頭抱住了同樣霎時開心的花覓起來。 「會長你你,沒騙我吧!」花覓有點不知所措的剛說完。 -[東黑文雙鑽吊墜: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單晶瑪瑙指環: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哇,是真的,笛安先生提示我了。」兩個女孩子再次跳了起來。 「噓。」楊子藏豎了下手指,「好了,知道就好,別一會兒把其它人引過來。」 「哦哦。」兩人立即安靜許多,「那你手上這個完全沒什麼用嗎?」 自己的確是為了保持人設而在最後買下了這個看上去沒什麼用的木棍,來讓葛先生不至於完全起大疑心。 霧邦人本來就是這樣,什麼東西可能誕生出對他們來說「有趣」的事情,那麼就會對其非常執著的想要弄到手。 心情變好的薛琪主動從楊子藏手上接過這根很沉的木棍,摸索了下後,說: 「這上面是故意被人磨平的,嗯…說不定上面珍貴的東西早就被銷燬了。」 「所以放在那裡那麼久,也沒有人能搞出它屬於什麼。」 「如果我們能破解它秘密的話,說不定又能夠獲得一份輝光的吧。」薛琪剛剛說完,三人臉上忽然齊齊一愣。 -[東黑文雙鑽吊墜:分銷商三月·厲烽表示預購我正在孕育的嶄新輝煌前奏!] 「欸?」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 -[單晶瑪瑙指環: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 三人互相看了眼就差不多理解了大家應該都收到分銷商的提示了。 楊子藏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這說明…我們似乎能解開這個謎團。」 「我們。」三人都沉默的思索了片刻,薛琪道:「我有說過‘破解秘密’對吧,那麼…其他人肯定也說過這句話,但這東西依舊很是普通的放在那裡做撐杆。」 她抬起頭,鄭重的看向兩人片刻: 「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靠你們了。」 「……」 「我們?」花覓眨巴眼的左右扭頭看向自己,隨後目光落在這木杆上。 「難道跟什麼魔紋有關?嗯,我會的根本不多啊。」 楊子藏想了想,自己是因為這根木棍跟約索手上的差不多有關才買下它,如果說只有自己三人可能破解它的秘密而得到了分銷商們的齊齊提示,那麼說明…他的目光微亮。 「我有個主意,你們等我一下…算了…既然是一起發現的,還是一起進去吧。」 「一起進去?去哪裡?」 楊子藏盯著兩人說道:「心情要保持平靜閉上眼就行,那裡面比較特殊,如果激動會被困在自己造的夢裡出不去。準備好。」 說罷,楊子藏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薛琪。隨後自己手上亮起一抹虛影,觸碰在自己還剩下的三張名片的其中之一上。 瞬間一股波動的能量開始擴展著將他籠罩住。 周圍的世界朦朧的恍惚起來,彷彿一層混雜著各種顏色的熒光霧氣從大地升起。 眼眸開始變得細長,身上顏色變得如同正常人,但身影卻凝實許多的楊子藏轉頭看向自己的手上。 這根桅杆變為了一根似乎捅向天際的光柱。 「這…」在楊子藏身旁,早已等待許久的白玉仙,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這是什麼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 [我似乎觸碰到了什麼。] 楊子藏手上聖神之源的虛焰不斷觸碰在這根柱子上,將這道沖天的光芒不斷延續。看了幾秒,「你幫我拿著。」說罷,楊子藏看向身旁不遠處飄忽的名片信標,走過去利用名片破開一個模糊的小空洞,伸手從外面抓進了兩人。 [震驚]、[恐懼]、[吃驚]、[茫然]… 「阿耶?」花覓身上瞬間出現了許多情緒。 白玉仙立即走過去,將手一抬,這些集中而至的能量波動快速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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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桅杆與交易
「血脈之環?」屋內幾人都吃驚的叫了起來。 因為猴濤也並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樣的特殊紙張… 因此楊子藏自然放棄了在這裡搞到能夠製作以太信標的名片紙。 「血脈之環…」葛先生沉吟了片刻,抬起頭,「英雄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恐怕幫不了你。」 兩位異國人士也有點為難。 眼前這位的能力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有用了,但如果這位是報紙上引起了整個大陸軒然大波的那位的話… 座位上,聽到楊子藏的話後,薛琪和花覓終於意識到了楊子藏此次來「真的想要」什麼,花覓也只是略帶羨慕的聽一聽,薛琪就不一樣了,此刻認真的聽著,心都揪了起來,因為她是真的也有一個還不能使用的血脈雕像。 「不好意思布塵先生,其它東西我們或許還能想辦法,」這兩位變得有點內斂的說道:「這種高端玩意兒,是拿在手裡就會被霧邦人惦記的,我們就算真遇到過,也不敢存著啊。」 薛琪正感到非常遺憾。 楊子藏轉頭,忽然看到一個拿著根木杖從木門玻璃窗外走過去的朦朧身影。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出去隨便逛逛好了。」 說著楊子藏立即起身快步的走向門口。 「啊!先生!」屋內幾人趕緊有點緊張的喊道,葛先生哪裡還敢讓這個霧邦人獨自在這裡瞎轉。 他跑過去的同時腦袋裡想著能暫時挽留下他能用到的說辭,但楊子藏的速度很快,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門口,用力拉開了門,外面是個扛著個木棍的普通工人模樣的人,正將它連同一些工具放到旁邊的牆角。 「布塵兄弟!先生!」葛先生衝到楊子藏身側,很是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又看向外面那個扛著木棍的男人。 那人轉過頭,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霧邦的客人瞧向自己。 「請問你…那個木棍是哪裡來的?」 這人扣了扣腦袋,說:「你說這根桅杆,呃,這是很久以前一位客人留下的,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葛先生看了眼這個有點眼熟的桅杆又看向楊子藏,「先生你覺得這個東西有問題?」 「還好。」楊子藏轉頭說道,「我看錯了,只是很類似是某個朋友的東西而已。」 說罷那人瞧見是位貴客,主動將這根用來撐篷布的短桅杆扛了過來。 楊子藏仔細看了下,它大約兩米高,上面有些磨損掉的模糊紋路,除了材質看上去非常像是約索手中的那根木杖,外形相差很大。 「可惜了,跟我朋友那位的東西並不像,我看走眼了。不過木材挺特殊的。」 瞧見楊子藏這態度,站著的這人笑道:「既然是葛先生的貴客,如果先生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優惠。」 為了安撫這個出現沒兩個月已經擁有不小名聲的霧邦人,葛先生趕緊的道:「還優什麼惠,直接送給您好了。先生快過來坐吧。」 「啊先生…」這個工人支支吾吾了下,瞧見楊子藏伸手揣進兜裡準備掏錢,立即眼眸驚喜的張開。 這處略顯空曠的門口,動靜引來一些人的目光。 遠處在個小桌子旁看著手中貨物的「蛇貴」,瞧見渾身被燒傷的這個霧邦人,居然有點略顯急切的衝出房門,毫不掩飾的去看向那根已經有些年頭的桅杆。立即便將注意力望了過去。 「那根杆子有問題嗎?」戴著兜帽的蛇貴抬頭問向旁邊經常來這聚會做生意的老闆。 這個穿著髒硬布圍裙的男人擦了擦手,「好多人都看過了,你應該也注意到過吧,哪裡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兜帽客猶豫了下,點點頭的看向那個今晚鬧出了些動靜的初來霧邦人。 瞧見對方並不是很感興趣的丟給了工人兩枚銀圓進入寶箱,他站起身拎起包走了過去。 …… 「這個東西你能看出來是什麼?」 「還好。」楊子藏在屋子中將這根打磨過的桅杆比了比,瞧見上面殘留的木紋氣息,他感覺這東西似乎在霧海里常年存在過。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木頭嗎?」楊子藏轉頭問。幾個人都搖搖頭。 「就是因為這個木頭比較特殊,植物學家都看不出來,所以我們沒有隨便賣掉。」葛先生說道。 塞琉此刻突然道:「不過我們有人猜測,它可能是來自於上一個紀元陸。」 「上一個?」楊子藏想了想。 「只是有可能。」塞琉正說著,忽然門口響起敲門聲,因為是這裡的熟客,所以保鏢放了蛇貴過來。 瞧見這個之前注意過的人主動來找自己,楊子藏不用想也知道是剛才自己的舉動吸引了他。 嗯…在這樣的地方還真是方便啊,只需要自己稍微露出些許不同,就有各種人配合著自己來演出一場鬧劇。 互相認識了下後,蛇貴表明了來意。 「你就是這次拯救了城市的那位先生對吧。」 很顯然,就跟葛先生一樣,那天晚上的詳細情況眼前的這人已經知道了,楊子藏相信他不直接說出「英雄」兩個字,也是因為房間裡的這些人。 楊子藏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蛇貴,等待他的下文。如果是霧邦人的話,這種沉默反而更像是一種默認。 蛇貴用他有點陰的嗓音笑著說道: 「英雄先生光臨此地,想必尋常之物是入不了眼的。那根桅杆…實際上這裡的所有人都研究過它了,基本沒人認識它能有什麼作用。」 「是,有人說它是上個紀元的古董。」 薛琪已經略顯無力的走過來,「唉…這位先生,你又是做什麼生意的呢?我能在你這裡買到根…嗯,血脈之環嗎?」 剛想說出自己血脈雕像上那種血脈名字的薛琪,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隨便將這些講出來,這讓她心中更為略顯苦惱了。 花覓乖乖女一般坐在一旁,從最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平靜,她已經將這個獲取輝光的夜晚當初度假旅遊看稀奇了。 「諸位先生,容我打攪了。」蛇貴走進屋關上門,道:「我這裡,倒有一件東西,或許更配得上先生您…現在的特殊處境。」 「適合英雄?」兩個異國人也走了過來,看向這個人手上拎著的東西。 但眼前戴著兜帽的位位只是笑笑,摘下自己的兜帽,拿手放到臉頰下,「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