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Oilinstor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那是什麼

    沉沉黑夜中,何燚殊與萊昂納多跟著的馬車突然頓住,從上面跳下一個人來。 「後面的兩位霧邦朋友。」那人身上冒起扭曲的能量,靠近道:「為什麼一直靠得這麼近的呢?」 瞧見此人眼中出現三道細微光環,隱藏於黑暗中的何燚殊兩人,立即感覺到了絲危險。 「快走。」何燚殊一瞧這情況,毫不猶豫地就往後撤退。 站在馬車旁的阿馬德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快速斜後方退去,瞧見他這動作,馬車上的【比安卡·多伊爾】道:「快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哪知這個全身籠在袍子裡的人雙目一瞠,「不行,這次的事不能讓任何人惦記上。」 男人眼中第二道細微光環微亮。 「儀態共鳴。」 嗡地下,阿馬德心中出現了遠去兩人微弱的輪廓身影。 感知到對方跑動的身體幅度,阿馬德臉上微笑了下,「原來是兩個沒怎麼經受過正經訓練的人。」 說罷他手掌中出現幾道細密的紋路,隨著第三道光環些微一亮,一副遺蹟刻碑的微縮投影浮現。 「信息捕獲。」 隨著血脈光環能力的播散,他耳中所聽到的聲音與感知到的畫面瞬間具現在掌中,「全都清楚了。等我一下,這兩個人不能留。」 阿馬德的身影快速地衝了出去,並從腰上抽取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手套表面頃刻間扭曲著復現能量蠕蟲,它們細密的擺動在手套表面,在風中劃出些許微光的幅度。 「站住!」 何燚殊轉頭,看到阿馬德的身影幾乎以自己兩倍的速度從岩石街道上衝來,心中頓時大驚。 他沒想到今晚楊子藏給自己安排的盯梢人物,居然會是一位擁有三環血脈的魔氣感染者。 「你快走。」何燚殊對著身旁的萊昂納多喊道。 說著身上冒出虛焰,眼中露出絲鄭重,引著那道急速靠近的身影退下一蹬,整個人如箭般直射而出。 嘭! 兩道身影在街道上撞在一起,阿馬德手速在霎那間加速穿過何燚殊的胳膊,一拳砸在他的下顎上。 被橙色虛焰所包裹的頭顱,瞬間被這一拳砸得揚起。 「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人物跟著我啊!原來就是你這樣的兩個臭傢伙!」 也就在這時,萊昂納多手中微亮的匕首已經快速划向了阿馬德的脖子,但這個男人明顯格鬥經驗豐富,一扭頭就將身子錯開,一腳蹬遠何燚殊的同時,右拳砸向萊昂納多僅用紅色虛焰包裹的肩膀。 「不要硬接!」 [何燚殊想要為我投資50000N.] 在這剎那,萊昂納多身上的紅色虛焰猛然轉成了橙色,而這個穿著長桶衣的男人,在這短暫的距離中迅捷改變拳勢,一拳打在萊昂納多握著匕首的手腕上。 [我抵消了十幾個5000N!] 攜帶著星元能量層的手套上,密密麻麻的蠕蟲扭曲著觸碰在萊昂納多的手腕上,撕咬。 [我共計抵消了65000N!] 「呃啊!」萊昂納多的手臂瞬間被吭嗜出無數的凹坑。 那個東西是! 何燚殊的目光中露出無限的恐懼,對面這個並沒有時序的原住民,僅僅靠一個拳頭,就一拳將自己砸得失去了好幾萬的時序。 不行啊,這樣的敵人…!何燚殊立即想到了手上的鑰匙,他看了眼倒地的萊昂納多,自己還可以回家… -[費旅旅館,正在見證今日旅宿者的日常。] 何燚殊的眼眸猛然睜亮。 眼見那人揚起拳頭,勢大力沉的再次衝男人的眼睛砸下去,何燚殊一個咬牙從地上翻身蹬地衝去,「啊啊啊!!!」 他的整個身子一下抱住想要轉動身體,卻未成功的阿馬德。因為這個人已經被痛的整個面孔都在扭曲的萊昂納多用雙腿鎖住了對方的腳。 「你快走!」何燚殊大聲的喊道。 而那戴著拳套的拳頭正一拳拳打在他身上。 「你呢?!」萊昂納多爬起身瞪大眼。還算是陌生的「老鄉」已經口吐鮮血。 阿馬德身上出現被時序灼燒的茂盛煙霧,身穿著長筒衣的男人將身前一拉,整個人靈敏的從衣服中鑽出來,回身一拳打過去。 -[我為COSTELLA HOTEL的開鎖器支付小費10N.] 能量場開始在何燚殊身旁出現,瞧見這一幕的萊昂納多終於放心的咬牙重新碼頭岸邊。 「居然有這樣的東西,是什麼,給我留下來!」 阿馬德這下更是完全不敢讓這個人給逃跑,他甚至眼皮都不敢眨動一下,生怕只是那轉瞬的閉眼,此人便會消失於眼前。 「你不會知道的。」 -[分銷商二月.笛安正在關注我的輝煌前奏事件。] 嘭!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蠕蟲的虛影瞬息圍繞著他的皮膚往下方轉去。 也就在這瞬間,何燚殊的脖子下,襯衫衣領忽地豎起,他腦袋一縮整個人的身影快速消失。 噗! 在這最後的瞬間,一柄黑刃穿透了這身即將塌陷的衣服胸口,混合著血液的長刀從何燚殊的胸前穿透而出。 一張戴著禮帽的臉從何燚殊的身後出現,「呵,跟蹤我們,是那位滿身燒傷之人的同夥對吧。你的寶物是什麼?」 他的一隻手從何燚殊背後穿破外套,延申到何燚殊的手上,剛觸碰到一枚鑰匙。…

  •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些許秘聞

    楊子藏將面具遞還出去。 也就是在這時,蛇貴將面具重新塞入了楊子藏的手裡。 「你是兩次幫助了大家的英雄,我相信你。」 楊子藏有點吃驚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面具,眼前之人整個籠罩在衣袍裡,看上去有點陰森,卻沒想到有這樣的氣魄。 將這裡的東西收集整理完之後,楊子藏鄭重的跟葛先生告辭,在他欲留又「不捨」的扭捏中,帶著兩樣東西往外走去。 會場中眾人竊竊私語看著霧民一路扛著這根木頭離開。 「先生,歡迎您下次再來。」此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哈德爾在門口恭敬的點頭哈腰說道。 想要跟著離開的猴濤被葛先生的人客氣的留下,只能目送著他離開。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楊布塵!」薛琪緊跟在楊子藏身邊有點生氣的道,「說好的來完成任務的呢?結果全是陪你來逛會場。」 楊子藏笑著轉過頭看向身後有點悵然若失,又有點覺得這很正常,感受著碼頭上清風的花覓姑娘。 「你覺得呢,我們的學者先生?」 「我?我不知道你的打算,」花覓抬頭看來,想了想,「不過我感覺你應該是有收穫的吧。行啦,下次有更簡單的事情再帶我來好了,反正也是用來交房租而已。」 想到這麼麻煩還沒有獲得一份輝光,花覓對短時間,甚至很多年內自己獲得一份屬於自己的血脈雕像的打算,已經淡很多了。甚至連費旅旅館的房租都有點發愁,只希望能夠在接下來對魔紋的學習與使用中,發揮出作用,能換到些房租吧。 「誰告訴你們我沒有收穫的。」楊子藏說著,將桅杆立在地上,「放心吧,需要的情報我早就已經到手了,這些吶,」他託了託手上的這根棒子,「這些都只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 「真的?!」薛琪一下驚喜的跳起來,轉頭抱住了同樣霎時開心的花覓起來。 「會長你你,沒騙我吧!」花覓有點不知所措的剛說完。 -[東黑文雙鑽吊墜: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單晶瑪瑙指環: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哇,是真的,笛安先生提示我了。」兩個女孩子再次跳了起來。 「噓。」楊子藏豎了下手指,「好了,知道就好,別一會兒把其它人引過來。」 「哦哦。」兩人立即安靜許多,「那你手上這個完全沒什麼用嗎?」 自己的確是為了保持人設而在最後買下了這個看上去沒什麼用的木棍,來讓葛先生不至於完全起大疑心。 霧邦人本來就是這樣,什麼東西可能誕生出對他們來說「有趣」的事情,那麼就會對其非常執著的想要弄到手。 心情變好的薛琪主動從楊子藏手上接過這根很沉的木棍,摸索了下後,說: 「這上面是故意被人磨平的,嗯…說不定上面珍貴的東西早就被銷燬了。」 「所以放在那裡那麼久,也沒有人能搞出它屬於什麼。」 「如果我們能破解它秘密的話,說不定又能夠獲得一份輝光的吧。」薛琪剛剛說完,三人臉上忽然齊齊一愣。 -[東黑文雙鑽吊墜:分銷商三月·厲烽表示預購我正在孕育的嶄新輝煌前奏!] 「欸?」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 -[單晶瑪瑙指環: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 三人互相看了眼就差不多理解了大家應該都收到分銷商的提示了。 楊子藏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這說明…我們似乎能解開這個謎團。」 「我們。」三人都沉默的思索了片刻,薛琪道:「我有說過‘破解秘密’對吧,那麼…其他人肯定也說過這句話,但這東西依舊很是普通的放在那裡做撐杆。」 她抬起頭,鄭重的看向兩人片刻: 「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靠你們了。」 「……」 「我們?」花覓眨巴眼的左右扭頭看向自己,隨後目光落在這木杆上。 「難道跟什麼魔紋有關?嗯,我會的根本不多啊。」 楊子藏想了想,自己是因為這根木棍跟約索手上的差不多有關才買下它,如果說只有自己三人可能破解它的秘密而得到了分銷商們的齊齊提示,那麼說明…他的目光微亮。 「我有個主意,你們等我一下…算了…既然是一起發現的,還是一起進去吧。」 「一起進去?去哪裡?」 楊子藏盯著兩人說道:「心情要保持平靜閉上眼就行,那裡面比較特殊,如果激動會被困在自己造的夢裡出不去。準備好。」 說罷,楊子藏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薛琪。隨後自己手上亮起一抹虛影,觸碰在自己還剩下的三張名片的其中之一上。 瞬間一股波動的能量開始擴展著將他籠罩住。 周圍的世界朦朧的恍惚起來,彷彿一層混雜著各種顏色的熒光霧氣從大地升起。 眼眸開始變得細長,身上顏色變得如同正常人,但身影卻凝實許多的楊子藏轉頭看向自己的手上。 這根桅杆變為了一根似乎捅向天際的光柱。 「這…」在楊子藏身旁,早已等待許久的白玉仙,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這是什麼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 [我似乎觸碰到了什麼。] 楊子藏手上聖神之源的虛焰不斷觸碰在這根柱子上,將這道沖天的光芒不斷延續。看了幾秒,「你幫我拿著。」說罷,楊子藏看向身旁不遠處飄忽的名片信標,走過去利用名片破開一個模糊的小空洞,伸手從外面抓進了兩人。 [震驚]、[恐懼]、[吃驚]、[茫然]… 「阿耶?」花覓身上瞬間出現了許多情緒。 白玉仙立即走過去,將手一抬,這些集中而至的能量波動快速的消散。…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桅杆與交易

    「血脈之環?」屋內幾人都吃驚的叫了起來。 因為猴濤也並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樣的特殊紙張… 因此楊子藏自然放棄了在這裡搞到能夠製作以太信標的名片紙。 「血脈之環…」葛先生沉吟了片刻,抬起頭,「英雄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恐怕幫不了你。」 兩位異國人士也有點為難。 眼前這位的能力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有用了,但如果這位是報紙上引起了整個大陸軒然大波的那位的話… 座位上,聽到楊子藏的話後,薛琪和花覓終於意識到了楊子藏此次來「真的想要」什麼,花覓也只是略帶羨慕的聽一聽,薛琪就不一樣了,此刻認真的聽著,心都揪了起來,因為她是真的也有一個還不能使用的血脈雕像。 「不好意思布塵先生,其它東西我們或許還能想辦法,」這兩位變得有點內斂的說道:「這種高端玩意兒,是拿在手裡就會被霧邦人惦記的,我們就算真遇到過,也不敢存著啊。」 薛琪正感到非常遺憾。 楊子藏轉頭,忽然看到一個拿著根木杖從木門玻璃窗外走過去的朦朧身影。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出去隨便逛逛好了。」 說著楊子藏立即起身快步的走向門口。 「啊!先生!」屋內幾人趕緊有點緊張的喊道,葛先生哪裡還敢讓這個霧邦人獨自在這裡瞎轉。 他跑過去的同時腦袋裡想著能暫時挽留下他能用到的說辭,但楊子藏的速度很快,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門口,用力拉開了門,外面是個扛著個木棍的普通工人模樣的人,正將它連同一些工具放到旁邊的牆角。 「布塵兄弟!先生!」葛先生衝到楊子藏身側,很是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又看向外面那個扛著木棍的男人。 那人轉過頭,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霧邦的客人瞧向自己。 「請問你…那個木棍是哪裡來的?」 這人扣了扣腦袋,說:「你說這根桅杆,呃,這是很久以前一位客人留下的,他已經不在這裡了。」 葛先生看了眼這個有點眼熟的桅杆又看向楊子藏,「先生你覺得這個東西有問題?」 「還好。」楊子藏轉頭說道,「我看錯了,只是很類似是某個朋友的東西而已。」 說罷那人瞧見是位貴客,主動將這根用來撐篷布的短桅杆扛了過來。 楊子藏仔細看了下,它大約兩米高,上面有些磨損掉的模糊紋路,除了材質看上去非常像是約索手中的那根木杖,外形相差很大。 「可惜了,跟我朋友那位的東西並不像,我看走眼了。不過木材挺特殊的。」 瞧見楊子藏這態度,站著的這人笑道:「既然是葛先生的貴客,如果先生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優惠。」 為了安撫這個出現沒兩個月已經擁有不小名聲的霧邦人,葛先生趕緊的道:「還優什麼惠,直接送給您好了。先生快過來坐吧。」 「啊先生…」這個工人支支吾吾了下,瞧見楊子藏伸手揣進兜裡準備掏錢,立即眼眸驚喜的張開。 這處略顯空曠的門口,動靜引來一些人的目光。 遠處在個小桌子旁看著手中貨物的「蛇貴」,瞧見渾身被燒傷的這個霧邦人,居然有點略顯急切的衝出房門,毫不掩飾的去看向那根已經有些年頭的桅杆。立即便將注意力望了過去。 「那根杆子有問題嗎?」戴著兜帽的蛇貴抬頭問向旁邊經常來這聚會做生意的老闆。 這個穿著髒硬布圍裙的男人擦了擦手,「好多人都看過了,你應該也注意到過吧,哪裡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兜帽客猶豫了下,點點頭的看向那個今晚鬧出了些動靜的初來霧邦人。 瞧見對方並不是很感興趣的丟給了工人兩枚銀圓進入寶箱,他站起身拎起包走了過去。 …… 「這個東西你能看出來是什麼?」 「還好。」楊子藏在屋子中將這根打磨過的桅杆比了比,瞧見上面殘留的木紋氣息,他感覺這東西似乎在霧海里常年存在過。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木頭嗎?」楊子藏轉頭問。幾個人都搖搖頭。 「就是因為這個木頭比較特殊,植物學家都看不出來,所以我們沒有隨便賣掉。」葛先生說道。 塞琉此刻突然道:「不過我們有人猜測,它可能是來自於上一個紀元陸。」 「上一個?」楊子藏想了想。 「只是有可能。」塞琉正說著,忽然門口響起敲門聲,因為是這裡的熟客,所以保鏢放了蛇貴過來。 瞧見這個之前注意過的人主動來找自己,楊子藏不用想也知道是剛才自己的舉動吸引了他。 嗯…在這樣的地方還真是方便啊,只需要自己稍微露出些許不同,就有各種人配合著自己來演出一場鬧劇。 互相認識了下後,蛇貴表明了來意。 「你就是這次拯救了城市的那位先生對吧。」 很顯然,就跟葛先生一樣,那天晚上的詳細情況眼前的這人已經知道了,楊子藏相信他不直接說出「英雄」兩個字,也是因為房間裡的這些人。 楊子藏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蛇貴,等待他的下文。如果是霧邦人的話,這種沉默反而更像是一種默認。 蛇貴用他有點陰的嗓音笑著說道: 「英雄先生光臨此地,想必尋常之物是入不了眼的。那根桅杆…實際上這裡的所有人都研究過它了,基本沒人認識它能有什麼作用。」 「是,有人說它是上個紀元的古董。」 薛琪已經略顯無力的走過來,「唉…這位先生,你又是做什麼生意的呢?我能在你這裡買到根…嗯,血脈之環嗎?」 剛想說出自己血脈雕像上那種血脈名字的薛琪,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隨便將這些講出來,這讓她心中更為略顯苦惱了。 花覓乖乖女一般坐在一旁,從最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平靜,她已經將這個獲取輝光的夜晚當初度假旅遊看稀奇了。 「諸位先生,容我打攪了。」蛇貴走進屋關上門,道:「我這裡,倒有一件東西,或許更配得上先生您…現在的特殊處境。」 「適合英雄?」兩個異國人也走了過來,看向這個人手上拎著的東西。 但眼前戴著兜帽的位位只是笑笑,摘下自己的兜帽,拿手放到臉頰下,「是這個。」…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純義務’找樂子

    一身暗沉的楊子藏回過頭來。 在人群中半走半跑的塞琉很是努力的擠出絲笑容,喊道: 「既然是二先生的客人,我們可不能招待不周啊。先生請回來重新挑選下吧。」 人群中已經有好幾位貌似顧客的人隱隱往門口,以及還沒有離開的花覓與薛琪兩人靠去,不過這些人都顯得很是客氣。 畢竟是二先生的人,塞琉也不敢真的讓他們攻擊眼前的人。 瞧見這副陣仗,楊子藏已經猜測,如果自己執意要走,這些人應該是打算拖延下自己的時間。 門外的那名商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即神色緊張的快步往前走去,踏上一輛方才過來沒多久的馬車。 看來就算他們並非徹底放心自己,也估計「餘燼結晶礦石」只是個幌子而已。 「不用了。」楊子藏說道。 「什麼?」人群中趕過來的薛琪與花覓兩人吃驚的看著他,猴濤則在後方表情略有所思的狐疑猜測著。 [我開始擴展「沉吟之夜」。] 一道陰冷的氣息驟然擴散出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些雞皮疙瘩在身上冒出。 「我所需要的‘結晶’這些都用不上。」 已經走到附近的塞琉眼神變得銳利的說:「既然用不上,先生你還付賬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只是想要在閒暇時刻做一個有趣的事情而已。」 楊子藏繼續笑道,「聽聞餘燼礦石的天然結晶比較特殊,我想或許可以用來製作一些鍊金物品,所以才找到了二先生。」 他的雙手一抬:「但剛才我看了,你給我的貨色全都達不到我所需要的標準。」 這話一說出,原本門口就認得楊子藏的一些人都略帶「哦~」聲看向後方的塞琉。 這裡的熟客都曉得塞琉是交易場的負責人之一,只要出現在這裡,基本意味著有貴客。而眼前這位渾身散發著特殊氣息的男人,居然還得不到塞琉的尊重。 楊子藏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將塞琉整個人架在了「火上烤」。 塞琉看著周圍的顧客和攤販們的眼睛,咬了咬牙,心中想到這個該死的霧邦人… 他是早想到這些,還是隨機應變湊巧的?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給了我一個「優評」。] 隨著黃金吊墜傳來的聲音,楊子藏瞧見塞琉整個人重新變得比較鄭重後,充滿陰柔笑意的說道: 「對不起,對您這樣的客人來說,我剛才的自作主張的確有點招待不周。這樣好了。我帶先生您去那邊寄存的全部‘餘燼礦石結晶’好了。」 眼見這位霧邦人重新雙手將長外套的襟邊拉著一收,踏著步子邁下石階走來,塞琉心中重新由輕鬆而變得些微緊張。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自己剛才的這個主動邀請,似乎是個錯誤的選擇。 可是…他看向周圍這些隱隱包圍著這個男人的會場打手們,這陣仗已經讓對方暴露出新的底牌了,而且依舊沒有動用Moxel。 「敢問先生,你到底是誰?」 「我只是你們二先生的一個普通客人。」 …… 距離此處不遠的何燚殊兩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沉之氣從皮膚上劃過。 何燚殊立即意識到了楊會長找到了機會給自己傳遞了信號。 「剛才那股陰氣你感覺到了嗎?」萊昂納多在一旁說道。 「跟我來,有目標出現了。」 「什麼?」萊昂納多有點懵的看向他,隨著何燚殊的步伐開始靈動的跑動起來,身側這個青年老成的男人也邁著步子跟上。 穿過幾個房屋,一輛馬車「噠噠」地從路上駛過。 瞧了眼附近並沒有同時出現的其他人路過,何燚殊立即倚靠在一個牆後面說: 「跟過人嗎?那輛馬車應該就是目標。」 「應該?你也不確定?」萊昂納多有點奇怪的低聲問。 雖然他也知道身側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跟自己在一起,甚至連一個Moxel鏈接都沒接收過。 馬車上的朗·維特從窗戶扭頭看向後方,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跟上。 他放下手中緊抱著的一個包,鬆了口氣的對身旁的一位隱在黑暗中的人道:「居然被一個霧邦人給盯上了,真是差點惹了大麻煩。」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不過也是,在那兒不跟霧邦人接觸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剛說完,忽然眼神一愣的轉頭扒拉開窗戶,看向後面的黑夜。 「怎麼了?」朗·維特有點緊張的問。 這位穿著黑長風衣外套的男人雙目中擴散出三道細亮的圓環,沉寂著耳朵微微聽了會兒,氣息一動道:「不好,真被盯上了。」 …… 楊子藏重新被邀請進了會場最深處的這處交易場。 此刻桌子上擺滿了兩大框的黑色礦石結晶,兩個明顯異國人與幾位身上氣息都不錯的人,正在靠牆的長沙發上互相交談著。 「這就是我們這裡全部的礦石結晶。雖然有些人相信,餘燼礦石裡面還有另一種奇特結晶。但你看見了…」塞琉指著旁邊的一個金屬儀器。 見到這種老式機器,楊子藏臉皮動了動。這玩意兒有點像小時候在學校組織的博物館裡見到過,好像是跟分析礦物有關。 沙發上一個人站起來。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先生。沒錯啊,這就只是個普通的礦石微量元素成分的衍射儀,嗯…通過我們的這些年的經驗分析,已經能從它的數據中大致觀測到屬於五行元素的哪一方面了。」 楊子藏在這一刻直觀的感覺到了為什麼…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石頭

    花覓和薛琪穿過人群,往著會場另一個方向而去。 剛才在「沉吟之夜」的感知中,楊子藏已經見到了哈德爾去接下來去的地方,那也是一個擁有自己小展臺般的攤位。 因此便對兩位女孩子簡單說了接下來的計劃,而自己則繼續跟這個不知是真借自己來迸發輝煌之光,還是有其它目的的猴濤一起在會場轉悠。 離開了「會長」的守護,兩位算是第一次深入這種集會的女孩子方才深切感受到地下集市的氣息撲面而來。 燈光昏暗,周圍人聲低沉。 「分開吧,我看看哈德爾接下來往哪裡去。」薛琪說道。 她與何燚殊在黑文諮克的時候,已經聽說到了楊子藏那種彈指能力的限制,如果遇到覺知力比較高的人,可能會藉此瞬間反定位到楊子藏。 ……. 面容自然充滿著煞氣的楊子藏看似隨意地在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駐足,手指拂過一柄刀身,攤主立刻熱情地介紹起來。 「這位先生,我這武器雖然不是霧邦人的特殊武器,但因為蘊含著元素力的緣故,所以對某些特殊用途的作戰來說,還是有些助益的。您要買幾把嗎?」 看到好不容易來了個似乎是霧邦人的客人,這位老闆不遺餘力的推銷道。 猴濤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向遠處離開的兩位女子。 楊子藏轉頭看向他的眼眸,猴濤注意到後,呵呵的笑了聲收回目光來。 「兄弟你是怕我的兩位朋友找到什麼嗎?」楊子藏手上拿著刀,手指在刀身上某個看似瑕疵的點輕輕一叩。 「叮」的一聲,極其輕微的清脆嗡鳴響起。 「呃…」猴濤嘴巴憋了下,他有點捨不得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這個身份,又怕失去這一份正在孕育的輝光,因此時刻注意著哈德爾那邊,生怕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給那位先生帶去了麻煩。 楊子藏靠近了點,側了下身子低語道:「哈德爾先生,為什麼要對我這個第一次來的人,表現出這樣的意思呢?你知道嗎?」 「這個…」猴濤的臉轉向一邊。 「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都紀元的末期了。而且我也不是問你其它什麼大不了的事不是嗎?」 猴濤臉色為難的咬了咬牙,如果眼前之人僅僅只是二先生邀請來的客人也就罷了,可是他不借用Moxel就能有這一手絕活。 猴濤已經在心中將此人判定為一個大高手了,就說他臉上這若無其事的燒疤,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 哈德爾與那位攤位上的人交談了幾句。 隨後他並未離開,反而四下看了看,快步走向大廳一個更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掛著「倉庫止步」的牌子。 哈德爾走過去輕輕有節奏地敲了敲那扇門。門開了一條縫,在人群中佯裝選購的薛琪瞧見門後露出一個臉色比較蒼白,頭髮有些微卷的白膚男人,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 門關上了,整個過程很快,透著一種鬼鬼祟祟的氣息。 瞧見倉庫門關上後哈德爾轉身的動作,薛琪的頭趕緊垂了下來。 隔壁的攤位上,花覓假裝看著礦石,忽然一個穿著華麗但氣質陰柔的男人,走過來靠近道:「兩位姑娘,據說方才你們的朋友沒有利用儀器就扯定了礦石,你們怎麼又在這裡這般費事的挑選呢?」 「啊我…」沒什麼應對經驗的花覓一時有點語塞起來。 薛琪趕緊轉頭打量了這個人一眼,笑道:「我們算是他的學生,正在學習如何使用那種力量。所以要多來感知。」 此人的臉色瞬間一凝,「你們說的是真的?那種能力可以學會?」 「當然。」瞧見對方灼熱的目光,薛琪輕笑道:「不過前提是至少有一百年以上的壽命才可以噢。」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耳郭。 男人瞬間露出失望的目光。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了我一個「差評」。] -[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熄滅了一份輝煌前奏的新節點。] 薛琪反倒是鬆了口氣,她並不想節外生枝,反正已經知道哈德爾的兩個動作了,她挽住花覓的手臂就打算離開。 但眼前這陰柔男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轉笑著走過來兩步:「兩位小姐,既然你們對這些熒光石感興趣,我那裡有來自深海之下的珍品,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花覓心中一緊,但臉上努力保持鎮定。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橫插在男人和兩位女士之間。陰柔男人抬頭看去,一道戴著黑帽,穿著深沉長外套的滿臉燒疤男人站在自己身前。他側後面,是望見自己後眼神有點閃爍的猴濤。 「你就是二先生邀請來的客人?」 「正是,閣下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賽琉先生對吧。」 瞧見猴濤的目光,塞琉就曉得這位在場子裡討生活的霧邦人已經被另一個霧邦人給拉攏過去了。 果然霧邦人是最不可靠的。 塞琉的目光落在這兩位女士和眼前氣息深沉,隱隱對其身份有點猜測的男人身上。 可如果是那位「英雄」,會這麼快站在自己身前,而且還戴著兩位明顯新兵蛋子似的女士,毫不掩飾的來觀察目標人物? 「請問先生今晚過來,還非要找‘餘燼礦石’的結晶,是用來做什麼呢?」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正充滿興致的關注著我當前的人生經歷。] -[分銷商二月·笛安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標記了新節點。] …… 這處場地之外,何燚殊和萊昂納多穿著兩身暗沉的衣服,在夜風中的碼頭邊緣儘量將自己隱於黑暗的巡邏著。 「你說英雄先生會找到他要的那個東西嗎?」萊昂納多在何燚殊身旁,跟著走了圈,確定這周圍沒人後,站在樹前噓噓著說道。 「什麼意思?」 「啊你沒看他的紙條嗎?」 何燚殊一陣沉默的說,「你已經看到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探知

    猴濤的嘴角扯了扯。 自己已經得到分銷商的提示,可能會獲得一份輝煌之光了。 沒想到只是觀察下來客,就真的獲得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不過能在這個時節再獲得一份輝煌之光,就真的太好了。 他轉頭看了眼房間中穿著各式各樣長衫與馬甲的人們,能在這裡參加材料交易會的除了已經變得稀少的霧邦人,還有很多研究著些從各處獲得的關於神秘力量知識的人,以及專門為這些人提供特殊材料的商販。 眼見楊子藏僅靠一隻手就將這個框子裡的所有礦石的五行元素全部探查完,周圍的人全都吆喝著圍了過來。 「先生,能不能幫我挑選幾樣礦石材料啊?」 「這位兄弟,你這一手不錯啊,能識別藥材嗎?」 基本是瞬間,這個渾身皮膚燒得皺巴巴的男人,在他們眼中就變得不再恐怖,反而是具備了某種威勢。 「啊,先生,原來您還有這樣的本事,不知道您專門去找餘燼礦石的結晶是有什麼事嗎?」 瘦臉的哈德爾在楊子藏身後跑過來,哈著腰笑道。他心中則略微有點焦慮的想,平時不怎麼過問這邊的二先生今晚突然專門邀請這樣的三人過來,哈德爾的眼眸瞟了眼後面的兩個打量著周圍貨攤的穿著幹練女子。不知道幾人要做什麼樣的事情? 對於這個剛才迫不及待地表示自己跟二先生有關的引路人,除了兩位女孩子臉上比較嫌棄之外,從人群堆中走出的楊子藏並沒露出特別爭對的表情。 「是我找二先生來參加的,需要用到這些結晶來製作些東西。放心,我只需要一小部分。」 猴濤在一邊立即的道:「能用到餘燼礦石結晶的魔紋裝置,據我所知一般也就那幾樣。兄弟你是做什麼的?」 楊子藏轉頭不屑的一笑:「問別人之前,好歹說說自己吧,除了在這裡制定看門規則,你又是做什麼的?」 「你!」猴濤氣得牙癢癢,沒辦法,自己主動湊上來挑釁試探。 關於那邊的區域,除非真的需要,一般自己是不敢過去叨擾那幾位的。正在猴濤心想該怎麼樣延續這份剛剛開始孕育的「輝煌前奏」時,楊子藏主動開口了。 「既然兄弟你是這裡的熟人,要不帶著我在這裡面轉轉吧。」 猴濤立即眼中不掩飾的一喜。 夠意思,這個爛皮的傢伙,居然主動給自己找了後面的由頭繼續參與這個事情。 「你想要什麼?」猴濤臉上略顯惱怒的問。這裡的人剛才都看見了自己的故意找茬,這讓他心中還是有點不舒服。 「一些方便攜帶的五行元素結晶。噢對了!」 楊子藏突然想到,以太名片信標的那些紙張也需要收集。 「你有沒有認識些出售特殊紙張或相關材料的人,我是指…嗯,怎麼形容呢。」並不知道那些紙張是怎麼出現的楊子藏感受到一些為難。 猴濤臉上半真搬家做出的惱怒瞬間被驚喜取代,「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種紙吧。」他的眼睛瞟了眼後面還鬧轟轟的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道: 「好說兄弟,你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人,我猴濤就喜歡結交你這樣的朋友!這交易場我熟得很,跟我來,保證讓你找到最合心意的材料!」 薛琪和花覓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至少這個明顯想試著爆發輝光的人沒有繼續以衝突的方式來延續這份所孕育的前奏。 猴濤立刻湊到楊子藏身邊,擠開旁邊還想獻殷勤的哈德爾,「去那邊的路我來領吧。」 薛琪和花覓頓時氣鼓鼓的瞪著他。這個傢伙明顯是想把這個領路人支派開,好去給那邊的人通風報信的吧。 楊子藏原本還有點自喜比較順利的心情瞬間憋了一口氣。 「我們走吧,五行元素的礦石不少,不過方便攜帶的結晶只有老喬克的還算品相好。」 猴濤連忙指向大廳更深處一個用厚重絨布隔開的小區域,「不過老喬克脾氣有點怪,但他的貨…的確好到一般的儀器都測不準具體數值的程度。」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子藏的手一眼。 幾人穿過小半個吵雜的會場的人群,來到那個小隔間前。 「喂讓讓兄弟,有客人趕時間。」 瞧見是猴濤,在攤位前閒談的幾人都笑著招呼著讓開了路。 隔間裡擺滿了各種奇特的礦石,一個穿著油膩皮圍裙的老頭正就著一套複雜的手工工具打磨著塊暗紅色的晶體,空氣中瀰漫著有點奇怪的混合未味道。 「老喬克,來大主顧了!」猴濤熟稔地打招呼,「這位先生剛才對元素的探查你沒看見,可是不得了啊。」 老喬克頭抬起來,仔細打量著楊子藏的容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是擁有相關能力的霧民嗎?」 輕微擴散著「沉吟之夜」,感知哈德爾行動的楊子藏點點頭,「我需要幾塊小的結晶,五種元素的各一份。」 「需要‘帶煞’的嗎?」 做過點功課的楊子藏已經曉得,之前感知到的那份比較荒蕪的木元素為什麼是那種氣息了。那裡面便帶著「陰性」的「煞氣」。 「少一點吧。」 「少一點?」老闆瞬間被這個極其不專業的用語逗笑著搖搖頭,手在旁邊的框裡隨意挑選起來。明顯是成色不怎樣的。 「欸,這次可是真行家!」猴濤連忙道,「二先生介紹來的,剛在外面露了一手,徒手就把西邊攤那堆料裡的精華給挑出來了!我可是專門帶過來的啊。」 老喬克動作頓了一下,「徒手探礦?」他抬起眼皮再次掃過楊子藏和他身後的兩個女孩,目光落在楊子藏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上:「你要真可以的話,幫我看一個東西值不值得開料,我倒是可以給你點優惠。」 能遇到不靠那些破爛儀器的人極其稀少,老喬克有點不放心的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結晶碎塊,放到楊子藏面前的桌上,「說說看,這塊怎麼樣?」 這塊結晶碎塊表面光澤黯淡,甚至有些地方發黑,看起來品相極差。周圍幾個也在看貨的人暗暗搖頭,覺得老喬克這是在故意刁難人。 猴濤也有點緊張地看著楊子藏。畢竟提取過的元素結晶,跟原礦那種程度的濃烈與複雜程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開始溝通聖神之源,五行元素場。] 摘下手套的楊子藏指尖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絲灰白虛焰波動靠近結晶。 那熟悉的混沌感之下,是擴散出的一些搖曳的火焰,它的表層充滿了破敗森冷的氣息。 片刻,楊子藏收回手。 「外殼受汙,內部火元被死氣淤塞,大概是廢料。」 老喬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 「但是,」楊子藏話鋒一轉,「但這樣強烈的‘煞’聚集在這一小塊結晶裡,在特殊情況下應該能夠有特殊用途。」…

  • 第一百九十三章 規矩

    夜中黑暗的碼頭上燈光隱隱將地面照亮。 楊子藏帶著兩位穿著幹練外套的女孩子,一起出現在了氫帆城的舊碼頭上。這裡的夜晚往日或許還有遊蕩的人,但在現在這個因突然的惡魘襲擊而人心惶惶的時刻,這些人都不見了。 「喂,到底是哪裡呀?」走了一路的薛琪忍不住問道。 楊子藏故意沒有使用「沉吟之夜」,而是轉過頭說道:「要不我們分頭找找?主意不要離開太遠。」 「耶?要分開啊。小琪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我們不要離開超過十米,不,五米。」 兩個女孩子在體內做好了隱隱的時序防禦,隨後與楊子藏分散著走開。沒兩步她們便聽到了來自分銷商笛安的鼓勵聲。特別是花覓,這讓她的心一下既高興又忐忑起來。 而在她們身後兩側的遠方,何燚殊與萊昂納多則保持著警戒。 「布塵,是在那邊。」沒多久花覓跟薛琪就快步的跑了回來。作為都在舊命運軌跡裡掙扎過的人,這一點運動對她們來說並不算得了什麼。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做得好。」三道身影跑了幾步後,從容不迫的靠近了一處舊大磚房處,裡面隱隱有聽不清的說話聲與音樂聲傳出來。 -[分銷商二月·笛安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的輝煌前奏孕育出了新節點。]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輝煌前奏。] 楊子藏心中微有異動,有了新的分銷商的提示,自己似乎又該請塔塔銘奇看能不能造一個新的飾品了。 兩個人從門口迎了過來。 「你們是誰,哪來的…媽呀!」這個年輕的平頭男人看到走在前方那張恐怖到極致的臉,嚇得後面的話都打顫的說不出來。 楊子藏看向旁邊另外一人,那人已經手抖得從衣兜裡摸了兩次也沒有摸出裡面的東西。看上去摸得不可能是香菸之類的「見面禮」。 瞧見這反映,楊子藏才終於正視了下自己的容貌問題。因為知道會好所以一直不在意…沒想到居然這麼恐怖的嗎? 「咳嗯。」在背後兩個女孩子的靠近注視下,戴著皮手套的楊子藏從衣兜裡摸出那枚骨制的信物。 「原來是二先生的人,請跟我們來吧。」瞧見楊子藏摸出的這枚骨制徽章,兩人引著他往不遠外的石階上走去。周圍暗沉的空氣中,唯有石階上的那扇因他的到來而半開的門後,露出了燈光。 裡面伸出個腦袋看了眼被收回的徽章。 「二先生的人?規矩懂嗎?」 「看看,問問,交易自願。」楊子藏重複著霍姆告知的暗語。 「嗯。」裡面的人似乎點了點頭,「進來吧。她們倆也是?」 「我的助手,負責拿東西。」楊子藏面不改色。 門後的吵雜聲音瞬間變大,這裡面的石階梯反而更深。兩米寬的通道大約五六步外,是更大的大廳,留聲機的音樂聲從瞧不起的另一端傳來。 「唉哦,讓讓,客人們!」胖胖的男人一隻手高拖著手上的盤子從略顯得擁擠的人群中穿過。 「這就是我們的材料交易會,您是第一次來吧。有沒有什麼中意的東西?」楊子藏身旁的一名略微故意躬揹著表示對客人「尊敬」的瘦子搓著手跟在他身邊說道。 這個材料交易會的大先生和二先生基本不出面,可今晚卻齊齊派了人過來,似乎有些什麼事啊。 楊子藏轉過頭,「你知道‘餘燼礦石結晶’在哪邊嗎?」 薛琪和花覓也看過來,看到這三位氣質明顯與普通人有異的架勢,此人想了想道:「啊,在這邊,你們跟我來。」 剛走了兩步,突然一個人攔住,「哈德爾,這是誰啊,居然由你親自接待。」 這個穿著露臂黑皮馬甲,脖子上掛著兩個吊墜的人,雖然耳朵看上去是略帶尖銳的,但楊子藏目光一掃就從他的項鍊看出來,這傢伙在霧海混過。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喜歡」。] 那個被稱為哈德爾的瘦子嚮導臉上露出一絲故作的為難,「猴濤,這位是新來朋友,你如果沒事先去那邊玩牌吧。」哈德爾轉頭看向楊子藏,「這位先生,我們先過去。」 他指著對面一處被幾個木桌隱隱隔絕起來的區域。 猴濤一見這情形,哪裡不明白對面這瘦子隱含的意思,立即換了副面孔。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打量著楊子藏和他身後的兩位女孩。 「嘖,生面孔啊。哈德爾,什麼樣的先生居然第一次來就能直接進入交易區帶了阿?也不怕不懂行的人衝撞了真正的貴客?」 楊子藏的眉毛區域一挑。 「你說什麼呢?」薛琪往前一步生氣的道。花覓趕緊在旁邊悄悄的拉她。 對面這傢伙的話雖然是對哈德爾說,但眼神卻始終落在自己這張有點猙獰的臉上,似乎中看出什麼門道,但楊子藏此刻內心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這傢伙是打算製造輝光,還是真的想挑事,刺探自己幾人的身份?楊子藏可沒有忘記,之前冒充霧邦人的卡登。 「沒事,這傢伙明顯就是閒得慌想找事。」薛琪也在後面輕聲的說。 連兩個姑娘都看出來了,楊子藏更確信對面應該就是這樣的打算。 於是他半配合似的回應挑釁道: 「哦?規矩?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是由閣下來定的?」 對面的猴濤臉上瞬間露出絲興奮笑容的掃了眼幾人的耳郭。 楊子藏的眼眸微微一眯。 呵呵,現在自己兩方都基本確認了對方的霧邦人身份了。 猴濤目光隱隱微潤了下,隨後故意瞪得銳利,大聲的道: 「規矩就是規矩!怎麼著!想要好東西,得先亮亮招子!」 「他想要餘燼礦石。」哈德爾在一旁不失時機的說。 「欸?」猴濤愣了下,嘴角扯了扯,繼續道:「比如你想要的餘燼礦石,你知道哪一塊蘊含的火元力最精純持久嗎?哪一塊又摻雜了過多的土煞之氣,只會煉出廢品?」 他說著,得意似的地指向不遠處一個攤位上的幾塊暗沉的灰撲撲礦石:「先不說餘燼礦石。就比如那幾塊,外表看著差不多,但內在嘛…天差地別。小子,你能檢查出來嗎?光有信物,沒技術可是幹不了這個活兒的哦。」 說著猴濤還看了眼幾人空著的手,連個裝置都沒有拿,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由頭行不行。不過…就算不行的話,至少也會知道對方的一些門路吧。…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些許歉意

    楊子藏突然反應過來,「難道分銷商先生,你是擁有可以提取上一個命運軌跡裡經歷的裝置嗎?」 眼前的這位能說出「上一個命運軌跡」這種話,應該就是指這件事情了吧!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了我一個「優評」!] ——「不,他沒有!子藏先生,我的快遞馬上到了,快回去屋子裡準備簽收吧,把我的鴿子也帶上。」 楊子藏哪裡還有心思去管杜力的這些話。 分銷商奧賽德將籠子晃了晃,背到後背拎著,笑眯眯說道: 「我雖然的確沒有。不過我認識的另一位朋友有這樣的月界寶物哦。而且他也恰好是月界三層的分銷商。」 ——「OHHH!不不不!!」 嘩啦啦,忽然一道灰霧般的身影從空氣中浮現,一隻叼著個小虛影信封的玄黑貓頭鷹從霧氣中浮現。 奧德賽的手一抬,看向身旁的貓頭鷹,「請等下,信使先生。」他轉頭看向對面的楊子藏,微笑道:「我那位朋友的性情比較奇怪,他不喜歡跟別人搶奪這些輝光經歷。」 落在牆角靠牆立櫃的貓頭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楊子藏。 楊子藏想了想,看向貓頭鷹先生,「抱歉了,這份快遞我還是拒收好了。嗯…」他望向奧賽德,「需要付出點什麼嗎?」 「一般不需要,不過為了致歉,信使先生,這個送給你好了。」 奧賽德從懷中掏出一盒撲克牌,伸出手去,「你隨意選一張吧。」 貓頭鷹的兩隻眼睛瞬間露出略微興奮的光芒,它將喙上的虛影信封一吞,「撲撲」飛下,落在奧賽德的臂膀上,仔細看了兩下,才從裡面捉了一張出來。 然後這隻鳥翻過一看,是張「黑桃3」,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它將撲克牌抖了抖,轉頭收到了自己的翅膀下,「謝謝」。說完這個略顯生硬的詞後,呼啦一下化煙霧迅速消失在了空氣中。 鴿子脖子上的小喇叭裡響起了慘痛的叫聲。 楊子藏看向它消失的方向,「等下,那個會說話的鳥是?」 「是王庭的信使,也是信標的一種,不過是有生命的。」 「那它也需要撲克牌上的力量保護自己嗎?」 「那倒不需要,只要不主動參與戰鬥,除了聖人親至,少有人能夠傷害到它們。剛才嘛,它只是享受抽牌翻的快感而已。」 「……」 「話說回來,布塵先生,你已經簽約了四層的分銷商了嗎?如果沒有的話,考慮考慮跟我的合作如何?」 自己見過的分銷商並不太多,但就目前來說,眼前這位是僅次於塔塔銘奇之外,看上去比較喜歡幫助人的分銷商了。 「我可以給出和杜力的一個價,要知道,我可是四層的月輝啊。」 楊子藏不再猶豫,主動道: 「那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約,但前提是,四月的分銷商先生,你要保證我可以將上一個紀元陸的輝光與閃光提取出來。」 ——「不——親愛的楊布塵先生!我可以給你兩份寶物!」喇叭裡叫道。 奧德賽輕笑著搖搖手指,「輝光基本是沒辦法跨越命運軌跡提取的哦。但如果你可能擁有閃光的話,嗯…我可以保證,它能夠被提取出來。而且,那本身就是一份輝煌之光。」 這讓楊子藏對所欠的幾位分銷商的龐大債務終於鬆了口氣。只要能提取出一份閃光,就能有至少足夠一層月界的月輝了。 忽然一道雷霆在院外的上空炸響。如果不算之前小鎮的故意造雨,那麼這道雷聲或許是這個城市今年的第一道雷吧。 …… 大雨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赫爾岑霍邇茨堡大公國那並不太遙遠的首都,珊航城。 大雨中,一位宮廷侍衛推開了莊園寬大的房門,裡面是坐在客廳跟兩位太太分享著製作甜品經驗的姚小琴。 她抬起白皙的頸脖,微笑看向這名侍衛後方的那個男人。 但女人的心裡卻滿是隱含的抗拒,因為她知道這個看上去隨時只帶著一個侍衛的男人,實際上在身旁有一直存在於無形中的侍衛。 「大公儲殿下。」兩位太太客氣中帶著些許恭敬的起身。 「天色也不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這兩位身著貴婦裝的女士微笑著拎起包離開。 「您這麼晚還來這裡。」 姚小琴起身款款走去說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萊昂哈德對著侍衛揮揮手,示意他出去後,如回到自己家一般去旁邊倒了杯果汁,回首道:「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這麼客氣,什麼事?」 「你也知道南邊的氫帆城發生的事情了對吧。」 姚小琴思索著點頭。她聽說那邊爆發了惡魘襲擊,而且是被楊子藏給解決的。 據說楊子藏受了很嚴重的傷,但能夠面對腐靈級的惡魘還能如此短的時間解決,她還是為自己這位會長感覺到一些驕傲和心中的放心。 萊昂哈德仔細打量了女人的表情,心中想了下,還是決定不將關於秘匣的事情直接問出來。 而是轉而道:「他最近聯繫你了嗎?」 姚小琴巧笑著走來,「沒有,沒你的同意…我哪裡敢跟別的男人聯繫呀。」 萊昂哈德抬手道:「你等我下。」 說罷轉身出門,沒幾分鐘走回來,手中拎著一個精緻的女士小包。 「呀,送我的嗎?」 「當然,這是咱們珊航城最有名的裁縫,凱茜·莫特大師的定製作品。」 他將包遞到笑得既開心又很含蓄的女人手上,姚小琴的柔掌在包的底部不著痕跡的捏了捏後,掛在手腕上。她對雙手環抱上去,「謝謝了,這麼有心。」…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杜力的尖叫

    暫時辦妥了旅店裡的事,楊子藏便啟程往回。 飛毯帶著兩位想要獲得輝光的美女飛快的飛往氫帆城。 「前面在下雨。」行過幾個不高的丘陵山巒後,飛毯上的楊子藏看著遠方說道。 「咦?」花覓在柔軟的毯子上看向遠方略微有著弧線的電光,在雲層中偶爾出現。夜風吹拂在她的額頭,將頭髮帶起。 薛琪在巨毯的一角坐著看著這一幕,心中想到,這彷彿是在親自瞧看著一出浪漫的電影畫面。 花覓轉過頭來,在呼呼的風聲中說:「小琪,突然感覺這樣待著,看著大家都好舒服啊,要是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欸?」薛琪愣了下,突然「呸呸呸」的說道,「別亂說話,快收回去。」 「哦對!」花覓也,「呸呸呸」了好幾下。 薛琪這才看著轉過頭的楊子藏笑道,「沒錯嘛,這才對。唉,要是能時常這樣來放空一下,也挺不錯的呢,會長,如果你這樣懸浮在空中睡著的話,會摔下來嗎?」 「嗯?呃…我還沒試過。」聽到個女孩子這麼問,哪怕這些日子經歷這麼多,楊子藏心中也不免微跳了兩下。 「要是是個帥哥就好了。」花覓在一旁抱著雙腿膝蓋,仰頭望著天上的稠夜,很是感慨的說道。 薛琪突然就噗的下笑了出來。 楊子藏「赫」的呼了口氣,「行吧,改天我去做個整容手術。」 「哎呀哎呀,會長,我不是那個意思。燒傷怎麼啦,世界上那麼多人被燙傷過。你看我手指頭上就有個小時候被菜刀砍過的疤。」她伸出自己的手指說道。 薛琪哇了聲,「真的嗎?我也有唉,不過我是在左手上。」 「真的嗎真的嗎?」花覓雀躍般的跑過來,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就開始了瞎聊。 飛毯「呼~」地自夜空劃過。 下方的一處軍隊營地裡,一個男人抬頭望向天上。 幾十公里外,另一處的廣場,正在做俯臥撐的兩個男人中,年長的那位突然抬起頭。 「怎麼了?」另一人問。 「沒什麼,應該是那個霧邦人。」 年輕的想了下,「你是說報紙上那個?」他看向天空,什麼也沒看到。 …… 雖然五月·瓦爾基里有說過,在面對原住民的這些普通人的事件中運用超越他們的能力,會讓輝光的價值減低。但現在管不了那些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具骷髏居然正在桌邊的沙發上等著自己。 楊子藏嚇了一跳,塔塔銘奇識時務的立即說道: {你回來了。我幫你試了下洗澡水,沒有毒。} 楊子藏立即明白了過來眼前這個東西是誰。他嘴角忍住了想要勾起的笑意,嚴肅的道: 「嗯,很好。我懂了。你跟我來吧。」 {好…嗯,是。}看了眼旁邊奇異盯著自己的何燚殊與萊昂納多,塔塔銘奇老老實實站起身來,向著楊子藏走了兩步,趕緊回頭從位置上拎起個小盒子。 花覓和薛琪吃驚加心中顫抖的看著這個非人生物一步步往旁邊走去,兩個腦袋也跟著它的步伐而傳遞的轉過去。 「兩位小姐都來了啊。」雖然沒有摸清楚情況,但心中知道此事並不簡單的何燚殊在一旁不失時宜的道,「這邊有我們準備的晚餐,過來一起用吧。」 「噢噢!」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花覓跟薛琪心中懵圈似的走了過去,還不時回頭看向那兩個一起離開的人影。 …… -[分銷商二月·笛安正在微笑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走到沒人的角落,楊子藏轉過頭,腦袋伸出去看了下沒人跟過來,才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搞的?」 {其它先不說了,借我你的衣褲。} 「我…」 {別墨跡了,那邊就是你的房間了對吧,快給我吧,有人馬上要過來了。} [我運轉了沉吟之夜。] 擴散出的意識中,楊子藏立即感知到了一道身影的走來,居然是那位月界四層的分銷商。 他手上還提了個籠子,已經快要走到了院門口。 「我這就回房去給你拿。」 {來不及了,}塔塔銘奇轉頭很是氣急敗壞的小聲道,{他套有皮衣,所以感知沒有我現在的高,但再等下就會發現我了!} 楊子藏一愣,隨後立即明白了塔塔銘奇的意思。 原來它們這種生物,是靠感知就能曉得周圍發生了什麼。嗯…難怪上次在旅店裡會比自己提早那麼久發現上來的師部幾人,從窗戶跑掉。 正在他想的時候,身前的骷髏已經在扒拉他身上的衣服了。 楊子藏只好轉著圈脫給了它。 「褲子就算了吧。」 {我…} 塔塔銘奇轉過頭去看了下,將衣服往腰間一掛,隨後如同一套自動衣服展開般,自它的後脊左右迅捷的展開而出,將整個人套了進去。 轉眼那個貌似成天在外面浪的十幾歲小孩的樣貌,就出現在了塔塔銘奇的身上。 楊子藏忍不住拿手去捏了捏它的肩膀。這是如有實質的。 恰在此時,奧德賽已經走入了院門,略微有點詫異的抬頭虛看向這個方向,手中盒子裡「咕嚕嚕」的傳來了兩下叫聲。 「趕快!」塔塔銘奇衝進了楊子藏的屋子裡,兩個人在裡面的皮箱中四隻手飛快的翻找,隨意穿了兩套衣服。…

  • 第一百九十章 鍋先生的啟發

    護士吃驚的衝到門口一瞧,真的看到一具骷髏,瞬間就雙眼一翻差點摔倒,還好萊昂納多眼疾手快的托住了她。 塔塔銘奇此刻心中慌亂無比。 「你你,你是誰!」門口那個的人男身上冒出虛無的橙色焰火,臉上滿是震驚的喊道。 浴缸中的骷髏沉默了幾秒。 它緩緩抬頭,說: {你好,我是楊布塵的秘技召喚獸。} 「啊?!什麼!」 萊昂納多一下臉上瞬間由懼轉驚。 「我的天吶,英雄先生它還有這樣的召喚獸…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萊昂納多像是發現了什麼特殊的秘密。 他走進來滿是興奮的說:「你是月天使對吧!你是他的月天使,這麼說沒錯的吧!」 塔塔銘奇撇過頭去。 「瞧瞧,瞧瞧啊,欸對了,你主人呢?」 {我…} 塔塔銘奇吃力的沉默了許久,說道:{我主人有急事先離開了,他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給你們說這件事情來著。} 「啊,是這樣的啊!」萊昂納多的手指摸向下巴,一副果然如此才是正確答案的樣子。 而洛奇·塔塔銘奇已經心情不明的扭頭無形的長長垂首吐了口氣。 …… 套上外套捏住鑰匙從浴缸旁回到旅店的瞬間,楊子藏的腦海中像是被一把鎖打開了塵封的記憶。 好似某個不存在的人的提醒,他瞬間想起了自己徹底忘掉的事情! 如同對上次回憶起消失的李倩一般,楊子藏想起了小鎮中的那個夜晚! 「阿希斯!」 這個僅僅只是從躲雨的五人口中聽過的陌生名字之人的臉龐,清晰的映現在了眼前! 結界,遞到自己手上的雕像,杵著長杖的白袍身影,從雨幕中映現而出的夕陽小徑,以及明明在遠處,卻像是親眼看到的阿希斯被那人殺死的畫面。 楊子藏的一隻手驟然捏緊。 隨後…他想到了白梨和卡登,眼中閃過絲震驚。 「原,原來…白梨,以及卡登他們,沒有遠走他鄉去度過在這個世界的…最後時光。」 而是…期待著自己給予白梨的救助? 為什麼會這樣。 想到這裡的楊子藏瞬間出現了一個想法。 那個名為約索的人,使用的近乎於神的力量,是修改了這個世界的某個過去的…不對啊! 楊子藏突然想到,這不就是…修改了世界原本的些許命運了嗎? 所以這一次白梨和卡登的改變,在最新的記憶中直接沒有接受自己的提議,於鎮子後直接去軍營「歸隊」,這是…約索從更久的某處,修改了關於自己的記憶?! 楊子藏的內心感覺到一股自心間擴散充斥的虛無恐懼。 靜謐的房間中,腳上還滴著渾濁色澤水澤的楊子藏一動不動的站立了好兩分鐘,忽地從外面聽到了銀鈴般的隱約說笑聲。 他的頭一動,是薛琪的聲音,她這兩天回來旅館了? 「我的東西收拾好啦,等會長突然見到我出現,一定會嚇一跳的吧,呵呵。」 「嚇一跳就嚇一跳的咯,這次出去記得一定幫我帶幾本書回來哦,別隻帶衣服了。」 「我都記下了,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裡也要小心。」 聽到薛琪居然是打算回來找自己的,楊子藏直接穿過了沒鎖門的臥室,赤腳走到玄關門口拉開了門。 咯吱聲響,走道上的兩個女孩子敏銳的聽到異響轉過頭來。 「啊啊!」 「呀!鬼呀!」 「我!」赤腳的楊子藏伸出滴著粘稠水漬的手,看著自己皺巴巴的手掌,哎了聲,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嘆氣道:「是我,你們只認外貌啊。」 聽到楊會長的聲音,兩個做出攻擊準備的女生臉上都愣了愣。 花覓道:「會長,是你在裡面嗎?」 楊子藏捂住了頭。 薛琪一下捂住嘴,眼中含著吃驚的赤紅了眼小跑著走來,「布塵你…」 「等下!」花覓在後面突然大聲的喊道,「小琪你站著不要動。」 紅眼欲哭的薛琪轉頭看向幾步外的花覓,楊子藏也做出斜視的目光。 花覓鄭重的道:「誰之軀!」 薛琪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楊子藏微愣後,幾乎肉眼可見的「唉」的吐了口氣,「誰之壽。」 花覓一下興奮起來,「誰之世界!」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