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瞳中環-2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純義務’找樂子

    一身暗沉的楊子藏回過頭來。 在人群中半走半跑的塞琉很是努力的擠出絲笑容,喊道: 「既然是二先生的客人,我們可不能招待不周啊。先生請回來重新挑選下吧。」 人群中已經有好幾位貌似顧客的人隱隱往門口,以及還沒有離開的花覓與薛琪兩人靠去,不過這些人都顯得很是客氣。 畢竟是二先生的人,塞琉也不敢真的讓他們攻擊眼前的人。 瞧見這副陣仗,楊子藏已經猜測,如果自己執意要走,這些人應該是打算拖延下自己的時間。 門外的那名商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即神色緊張的快步往前走去,踏上一輛方才過來沒多久的馬車。 看來就算他們並非徹底放心自己,也估計「餘燼結晶礦石」只是個幌子而已。 「不用了。」楊子藏說道。 「什麼?」人群中趕過來的薛琪與花覓兩人吃驚的看著他,猴濤則在後方表情略有所思的狐疑猜測著。 [我開始擴展「沉吟之夜」。] 一道陰冷的氣息驟然擴散出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些雞皮疙瘩在身上冒出。 「我所需要的‘結晶’這些都用不上。」 已經走到附近的塞琉眼神變得銳利的說:「既然用不上,先生你還付賬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只是想要在閒暇時刻做一個有趣的事情而已。」 楊子藏繼續笑道,「聽聞餘燼礦石的天然結晶比較特殊,我想或許可以用來製作一些鍊金物品,所以才找到了二先生。」 他的雙手一抬:「但剛才我看了,你給我的貨色全都達不到我所需要的標準。」 這話一說出,原本門口就認得楊子藏的一些人都略帶「哦~」聲看向後方的塞琉。 這裡的熟客都曉得塞琉是交易場的負責人之一,只要出現在這裡,基本意味著有貴客。而眼前這位渾身散發著特殊氣息的男人,居然還得不到塞琉的尊重。 楊子藏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將塞琉整個人架在了「火上烤」。 塞琉看著周圍的顧客和攤販們的眼睛,咬了咬牙,心中想到這個該死的霧邦人… 他是早想到這些,還是隨機應變湊巧的?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給了我一個「優評」。] 隨著黃金吊墜傳來的聲音,楊子藏瞧見塞琉整個人重新變得比較鄭重後,充滿陰柔笑意的說道: 「對不起,對您這樣的客人來說,我剛才的自作主張的確有點招待不周。這樣好了。我帶先生您去那邊寄存的全部‘餘燼礦石結晶’好了。」 眼見這位霧邦人重新雙手將長外套的襟邊拉著一收,踏著步子邁下石階走來,塞琉心中重新由輕鬆而變得些微緊張。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自己剛才的這個主動邀請,似乎是個錯誤的選擇。 可是…他看向周圍這些隱隱包圍著這個男人的會場打手們,這陣仗已經讓對方暴露出新的底牌了,而且依舊沒有動用Moxel。 「敢問先生,你到底是誰?」 「我只是你們二先生的一個普通客人。」 …… 距離此處不遠的何燚殊兩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沉之氣從皮膚上劃過。 何燚殊立即意識到了楊會長找到了機會給自己傳遞了信號。 「剛才那股陰氣你感覺到了嗎?」萊昂納多在一旁說道。 「跟我來,有目標出現了。」 「什麼?」萊昂納多有點懵的看向他,隨著何燚殊的步伐開始靈動的跑動起來,身側這個青年老成的男人也邁著步子跟上。 穿過幾個房屋,一輛馬車「噠噠」地從路上駛過。 瞧了眼附近並沒有同時出現的其他人路過,何燚殊立即倚靠在一個牆後面說: 「跟過人嗎?那輛馬車應該就是目標。」 「應該?你也不確定?」萊昂納多有點奇怪的低聲問。 雖然他也知道身側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跟自己在一起,甚至連一個Moxel鏈接都沒接收過。 馬車上的朗·維特從窗戶扭頭看向後方,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跟上。 他放下手中緊抱著的一個包,鬆了口氣的對身旁的一位隱在黑暗中的人道:「居然被一個霧邦人給盯上了,真是差點惹了大麻煩。」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不過也是,在那兒不跟霧邦人接觸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剛說完,忽然眼神一愣的轉頭扒拉開窗戶,看向後面的黑夜。 「怎麼了?」朗·維特有點緊張的問。 這位穿著黑長風衣外套的男人雙目中擴散出三道細亮的圓環,沉寂著耳朵微微聽了會兒,氣息一動道:「不好,真被盯上了。」 …… 楊子藏重新被邀請進了會場最深處的這處交易場。 此刻桌子上擺滿了兩大框的黑色礦石結晶,兩個明顯異國人與幾位身上氣息都不錯的人,正在靠牆的長沙發上互相交談著。 「這就是我們這裡全部的礦石結晶。雖然有些人相信,餘燼礦石裡面還有另一種奇特結晶。但你看見了…」塞琉指著旁邊的一個金屬儀器。 見到這種老式機器,楊子藏臉皮動了動。這玩意兒有點像小時候在學校組織的博物館裡見到過,好像是跟分析礦物有關。 沙發上一個人站起來。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先生。沒錯啊,這就只是個普通的礦石微量元素成分的衍射儀,嗯…通過我們的這些年的經驗分析,已經能從它的數據中大致觀測到屬於五行元素的哪一方面了。」 楊子藏在這一刻直觀的感覺到了為什麼…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石頭

    花覓和薛琪穿過人群,往著會場另一個方向而去。 剛才在「沉吟之夜」的感知中,楊子藏已經見到了哈德爾去接下來去的地方,那也是一個擁有自己小展臺般的攤位。 因此便對兩位女孩子簡單說了接下來的計劃,而自己則繼續跟這個不知是真借自己來迸發輝煌之光,還是有其它目的的猴濤一起在會場轉悠。 離開了「會長」的守護,兩位算是第一次深入這種集會的女孩子方才深切感受到地下集市的氣息撲面而來。 燈光昏暗,周圍人聲低沉。 「分開吧,我看看哈德爾接下來往哪裡去。」薛琪說道。 她與何燚殊在黑文諮克的時候,已經聽說到了楊子藏那種彈指能力的限制,如果遇到覺知力比較高的人,可能會藉此瞬間反定位到楊子藏。 ……. 面容自然充滿著煞氣的楊子藏看似隨意地在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駐足,手指拂過一柄刀身,攤主立刻熱情地介紹起來。 「這位先生,我這武器雖然不是霧邦人的特殊武器,但因為蘊含著元素力的緣故,所以對某些特殊用途的作戰來說,還是有些助益的。您要買幾把嗎?」 看到好不容易來了個似乎是霧邦人的客人,這位老闆不遺餘力的推銷道。 猴濤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向遠處離開的兩位女子。 楊子藏轉頭看向他的眼眸,猴濤注意到後,呵呵的笑了聲收回目光來。 「兄弟你是怕我的兩位朋友找到什麼嗎?」楊子藏手上拿著刀,手指在刀身上某個看似瑕疵的點輕輕一叩。 「叮」的一聲,極其輕微的清脆嗡鳴響起。 「呃…」猴濤嘴巴憋了下,他有點捨不得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這個身份,又怕失去這一份正在孕育的輝光,因此時刻注意著哈德爾那邊,生怕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給那位先生帶去了麻煩。 楊子藏靠近了點,側了下身子低語道:「哈德爾先生,為什麼要對我這個第一次來的人,表現出這樣的意思呢?你知道嗎?」 「這個…」猴濤的臉轉向一邊。 「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都紀元的末期了。而且我也不是問你其它什麼大不了的事不是嗎?」 猴濤臉色為難的咬了咬牙,如果眼前之人僅僅只是二先生邀請來的客人也就罷了,可是他不借用Moxel就能有這一手絕活。 猴濤已經在心中將此人判定為一個大高手了,就說他臉上這若無其事的燒疤,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 哈德爾與那位攤位上的人交談了幾句。 隨後他並未離開,反而四下看了看,快步走向大廳一個更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掛著「倉庫止步」的牌子。 哈德爾走過去輕輕有節奏地敲了敲那扇門。門開了一條縫,在人群中佯裝選購的薛琪瞧見門後露出一個臉色比較蒼白,頭髮有些微卷的白膚男人,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 門關上了,整個過程很快,透著一種鬼鬼祟祟的氣息。 瞧見倉庫門關上後哈德爾轉身的動作,薛琪的頭趕緊垂了下來。 隔壁的攤位上,花覓假裝看著礦石,忽然一個穿著華麗但氣質陰柔的男人,走過來靠近道:「兩位姑娘,據說方才你們的朋友沒有利用儀器就扯定了礦石,你們怎麼又在這裡這般費事的挑選呢?」 「啊我…」沒什麼應對經驗的花覓一時有點語塞起來。 薛琪趕緊轉頭打量了這個人一眼,笑道:「我們算是他的學生,正在學習如何使用那種力量。所以要多來感知。」 此人的臉色瞬間一凝,「你們說的是真的?那種能力可以學會?」 「當然。」瞧見對方灼熱的目光,薛琪輕笑道:「不過前提是至少有一百年以上的壽命才可以噢。」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耳郭。 男人瞬間露出失望的目光。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了我一個「差評」。] -[分銷商二月·笛安表示我熄滅了一份輝煌前奏的新節點。] 薛琪反倒是鬆了口氣,她並不想節外生枝,反正已經知道哈德爾的兩個動作了,她挽住花覓的手臂就打算離開。 但眼前這陰柔男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轉笑著走過來兩步:「兩位小姐,既然你們對這些熒光石感興趣,我那裡有來自深海之下的珍品,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花覓心中一緊,但臉上努力保持鎮定。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橫插在男人和兩位女士之間。陰柔男人抬頭看去,一道戴著黑帽,穿著深沉長外套的滿臉燒疤男人站在自己身前。他側後面,是望見自己後眼神有點閃爍的猴濤。 「你就是二先生邀請來的客人?」 「正是,閣下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賽琉先生對吧。」 瞧見猴濤的目光,塞琉就曉得這位在場子裡討生活的霧邦人已經被另一個霧邦人給拉攏過去了。 果然霧邦人是最不可靠的。 塞琉的目光落在這兩位女士和眼前氣息深沉,隱隱對其身份有點猜測的男人身上。 可如果是那位「英雄」,會這麼快站在自己身前,而且還戴著兩位明顯新兵蛋子似的女士,毫不掩飾的來觀察目標人物? 「請問先生今晚過來,還非要找‘餘燼礦石’的結晶,是用來做什麼呢?」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正充滿興致的關注著我當前的人生經歷。] -[分銷商二月·笛安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標記了新節點。] …… 這處場地之外,何燚殊和萊昂納多穿著兩身暗沉的衣服,在夜風中的碼頭邊緣儘量將自己隱於黑暗的巡邏著。 「你說英雄先生會找到他要的那個東西嗎?」萊昂納多在何燚殊身旁,跟著走了圈,確定這周圍沒人後,站在樹前噓噓著說道。 「什麼意思?」 「啊你沒看他的紙條嗎?」 何燚殊一陣沉默的說,「你已經看到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探知

    猴濤的嘴角扯了扯。 自己已經得到分銷商的提示,可能會獲得一份輝煌之光了。 沒想到只是觀察下來客,就真的獲得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不過能在這個時節再獲得一份輝煌之光,就真的太好了。 他轉頭看了眼房間中穿著各式各樣長衫與馬甲的人們,能在這裡參加材料交易會的除了已經變得稀少的霧邦人,還有很多研究著些從各處獲得的關於神秘力量知識的人,以及專門為這些人提供特殊材料的商販。 眼見楊子藏僅靠一隻手就將這個框子裡的所有礦石的五行元素全部探查完,周圍的人全都吆喝著圍了過來。 「先生,能不能幫我挑選幾樣礦石材料啊?」 「這位兄弟,你這一手不錯啊,能識別藥材嗎?」 基本是瞬間,這個渾身皮膚燒得皺巴巴的男人,在他們眼中就變得不再恐怖,反而是具備了某種威勢。 「啊,先生,原來您還有這樣的本事,不知道您專門去找餘燼礦石的結晶是有什麼事嗎?」 瘦臉的哈德爾在楊子藏身後跑過來,哈著腰笑道。他心中則略微有點焦慮的想,平時不怎麼過問這邊的二先生今晚突然專門邀請這樣的三人過來,哈德爾的眼眸瞟了眼後面的兩個打量著周圍貨攤的穿著幹練女子。不知道幾人要做什麼樣的事情? 對於這個剛才迫不及待地表示自己跟二先生有關的引路人,除了兩位女孩子臉上比較嫌棄之外,從人群堆中走出的楊子藏並沒露出特別爭對的表情。 「是我找二先生來參加的,需要用到這些結晶來製作些東西。放心,我只需要一小部分。」 猴濤在一邊立即的道:「能用到餘燼礦石結晶的魔紋裝置,據我所知一般也就那幾樣。兄弟你是做什麼的?」 楊子藏轉頭不屑的一笑:「問別人之前,好歹說說自己吧,除了在這裡制定看門規則,你又是做什麼的?」 「你!」猴濤氣得牙癢癢,沒辦法,自己主動湊上來挑釁試探。 關於那邊的區域,除非真的需要,一般自己是不敢過去叨擾那幾位的。正在猴濤心想該怎麼樣延續這份剛剛開始孕育的「輝煌前奏」時,楊子藏主動開口了。 「既然兄弟你是這裡的熟人,要不帶著我在這裡面轉轉吧。」 猴濤立即眼中不掩飾的一喜。 夠意思,這個爛皮的傢伙,居然主動給自己找了後面的由頭繼續參與這個事情。 「你想要什麼?」猴濤臉上略顯惱怒的問。這裡的人剛才都看見了自己的故意找茬,這讓他心中還是有點不舒服。 「一些方便攜帶的五行元素結晶。噢對了!」 楊子藏突然想到,以太名片信標的那些紙張也需要收集。 「你有沒有認識些出售特殊紙張或相關材料的人,我是指…嗯,怎麼形容呢。」並不知道那些紙張是怎麼出現的楊子藏感受到一些為難。 猴濤臉上半真搬家做出的惱怒瞬間被驚喜取代,「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種紙吧。」他的眼睛瞟了眼後面還鬧轟轟的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道: 「好說兄弟,你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人,我猴濤就喜歡結交你這樣的朋友!這交易場我熟得很,跟我來,保證讓你找到最合心意的材料!」 薛琪和花覓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至少這個明顯想試著爆發輝光的人沒有繼續以衝突的方式來延續這份所孕育的前奏。 猴濤立刻湊到楊子藏身邊,擠開旁邊還想獻殷勤的哈德爾,「去那邊的路我來領吧。」 薛琪和花覓頓時氣鼓鼓的瞪著他。這個傢伙明顯是想把這個領路人支派開,好去給那邊的人通風報信的吧。 楊子藏原本還有點自喜比較順利的心情瞬間憋了一口氣。 「我們走吧,五行元素的礦石不少,不過方便攜帶的結晶只有老喬克的還算品相好。」 猴濤連忙指向大廳更深處一個用厚重絨布隔開的小區域,「不過老喬克脾氣有點怪,但他的貨…的確好到一般的儀器都測不準具體數值的程度。」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子藏的手一眼。 幾人穿過小半個吵雜的會場的人群,來到那個小隔間前。 「喂讓讓兄弟,有客人趕時間。」 瞧見是猴濤,在攤位前閒談的幾人都笑著招呼著讓開了路。 隔間裡擺滿了各種奇特的礦石,一個穿著油膩皮圍裙的老頭正就著一套複雜的手工工具打磨著塊暗紅色的晶體,空氣中瀰漫著有點奇怪的混合未味道。 「老喬克,來大主顧了!」猴濤熟稔地打招呼,「這位先生剛才對元素的探查你沒看見,可是不得了啊。」 老喬克頭抬起來,仔細打量著楊子藏的容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是擁有相關能力的霧民嗎?」 輕微擴散著「沉吟之夜」,感知哈德爾行動的楊子藏點點頭,「我需要幾塊小的結晶,五種元素的各一份。」 「需要‘帶煞’的嗎?」 做過點功課的楊子藏已經曉得,之前感知到的那份比較荒蕪的木元素為什麼是那種氣息了。那裡面便帶著「陰性」的「煞氣」。 「少一點吧。」 「少一點?」老闆瞬間被這個極其不專業的用語逗笑著搖搖頭,手在旁邊的框裡隨意挑選起來。明顯是成色不怎樣的。 「欸,這次可是真行家!」猴濤連忙道,「二先生介紹來的,剛在外面露了一手,徒手就把西邊攤那堆料裡的精華給挑出來了!我可是專門帶過來的啊。」 老喬克動作頓了一下,「徒手探礦?」他抬起眼皮再次掃過楊子藏和他身後的兩個女孩,目光落在楊子藏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上:「你要真可以的話,幫我看一個東西值不值得開料,我倒是可以給你點優惠。」 能遇到不靠那些破爛儀器的人極其稀少,老喬克有點不放心的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結晶碎塊,放到楊子藏面前的桌上,「說說看,這塊怎麼樣?」 這塊結晶碎塊表面光澤黯淡,甚至有些地方發黑,看起來品相極差。周圍幾個也在看貨的人暗暗搖頭,覺得老喬克這是在故意刁難人。 猴濤也有點緊張地看著楊子藏。畢竟提取過的元素結晶,跟原礦那種程度的濃烈與複雜程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開始溝通聖神之源,五行元素場。] 摘下手套的楊子藏指尖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絲灰白虛焰波動靠近結晶。 那熟悉的混沌感之下,是擴散出的一些搖曳的火焰,它的表層充滿了破敗森冷的氣息。 片刻,楊子藏收回手。 「外殼受汙,內部火元被死氣淤塞,大概是廢料。」 老喬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 「但是,」楊子藏話鋒一轉,「但這樣強烈的‘煞’聚集在這一小塊結晶裡,在特殊情況下應該能夠有特殊用途。」…

  • 第一百九十三章 規矩

    夜中黑暗的碼頭上燈光隱隱將地面照亮。 楊子藏帶著兩位穿著幹練外套的女孩子,一起出現在了氫帆城的舊碼頭上。這裡的夜晚往日或許還有遊蕩的人,但在現在這個因突然的惡魘襲擊而人心惶惶的時刻,這些人都不見了。 「喂,到底是哪裡呀?」走了一路的薛琪忍不住問道。 楊子藏故意沒有使用「沉吟之夜」,而是轉過頭說道:「要不我們分頭找找?主意不要離開太遠。」 「耶?要分開啊。小琪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我們不要離開超過十米,不,五米。」 兩個女孩子在體內做好了隱隱的時序防禦,隨後與楊子藏分散著走開。沒兩步她們便聽到了來自分銷商笛安的鼓勵聲。特別是花覓,這讓她的心一下既高興又忐忑起來。 而在她們身後兩側的遠方,何燚殊與萊昂納多則保持著警戒。 「布塵,是在那邊。」沒多久花覓跟薛琪就快步的跑了回來。作為都在舊命運軌跡裡掙扎過的人,這一點運動對她們來說並不算得了什麼。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孕育的輝煌前奏誕生了新節點。] 「做得好。」三道身影跑了幾步後,從容不迫的靠近了一處舊大磚房處,裡面隱隱有聽不清的說話聲與音樂聲傳出來。 -[分銷商二月·笛安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的輝煌前奏孕育出了新節點。]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輝煌前奏。] 楊子藏心中微有異動,有了新的分銷商的提示,自己似乎又該請塔塔銘奇看能不能造一個新的飾品了。 兩個人從門口迎了過來。 「你們是誰,哪來的…媽呀!」這個年輕的平頭男人看到走在前方那張恐怖到極致的臉,嚇得後面的話都打顫的說不出來。 楊子藏看向旁邊另外一人,那人已經手抖得從衣兜裡摸了兩次也沒有摸出裡面的東西。看上去摸得不可能是香菸之類的「見面禮」。 瞧見這反映,楊子藏才終於正視了下自己的容貌問題。因為知道會好所以一直不在意…沒想到居然這麼恐怖的嗎? 「咳嗯。」在背後兩個女孩子的靠近注視下,戴著皮手套的楊子藏從衣兜裡摸出那枚骨制的信物。 「原來是二先生的人,請跟我們來吧。」瞧見楊子藏摸出的這枚骨制徽章,兩人引著他往不遠外的石階上走去。周圍暗沉的空氣中,唯有石階上的那扇因他的到來而半開的門後,露出了燈光。 裡面伸出個腦袋看了眼被收回的徽章。 「二先生的人?規矩懂嗎?」 「看看,問問,交易自願。」楊子藏重複著霍姆告知的暗語。 「嗯。」裡面的人似乎點了點頭,「進來吧。她們倆也是?」 「我的助手,負責拿東西。」楊子藏面不改色。 門後的吵雜聲音瞬間變大,這裡面的石階梯反而更深。兩米寬的通道大約五六步外,是更大的大廳,留聲機的音樂聲從瞧不起的另一端傳來。 「唉哦,讓讓,客人們!」胖胖的男人一隻手高拖著手上的盤子從略顯得擁擠的人群中穿過。 「這就是我們的材料交易會,您是第一次來吧。有沒有什麼中意的東西?」楊子藏身旁的一名略微故意躬揹著表示對客人「尊敬」的瘦子搓著手跟在他身邊說道。 這個材料交易會的大先生和二先生基本不出面,可今晚卻齊齊派了人過來,似乎有些什麼事啊。 楊子藏轉過頭,「你知道‘餘燼礦石結晶’在哪邊嗎?」 薛琪和花覓也看過來,看到這三位氣質明顯與普通人有異的架勢,此人想了想道:「啊,在這邊,你們跟我來。」 剛走了兩步,突然一個人攔住,「哈德爾,這是誰啊,居然由你親自接待。」 這個穿著露臂黑皮馬甲,脖子上掛著兩個吊墜的人,雖然耳朵看上去是略帶尖銳的,但楊子藏目光一掃就從他的項鍊看出來,這傢伙在霧海混過。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喜歡」。] 那個被稱為哈德爾的瘦子嚮導臉上露出一絲故作的為難,「猴濤,這位是新來朋友,你如果沒事先去那邊玩牌吧。」哈德爾轉頭看向楊子藏,「這位先生,我們先過去。」 他指著對面一處被幾個木桌隱隱隔絕起來的區域。 猴濤一見這情形,哪裡不明白對面這瘦子隱含的意思,立即換了副面孔。帶著幾分挑釁的笑容,打量著楊子藏和他身後的兩位女孩。 「嘖,生面孔啊。哈德爾,什麼樣的先生居然第一次來就能直接進入交易區帶了阿?也不怕不懂行的人衝撞了真正的貴客?」 楊子藏的眉毛區域一挑。 「你說什麼呢?」薛琪往前一步生氣的道。花覓趕緊在旁邊悄悄的拉她。 對面這傢伙的話雖然是對哈德爾說,但眼神卻始終落在自己這張有點猙獰的臉上,似乎中看出什麼門道,但楊子藏此刻內心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這傢伙是打算製造輝光,還是真的想挑事,刺探自己幾人的身份?楊子藏可沒有忘記,之前冒充霧邦人的卡登。 「沒事,這傢伙明顯就是閒得慌想找事。」薛琪也在後面輕聲的說。 連兩個姑娘都看出來了,楊子藏更確信對面應該就是這樣的打算。 於是他半配合似的回應挑釁道: 「哦?規矩?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是由閣下來定的?」 對面的猴濤臉上瞬間露出絲興奮笑容的掃了眼幾人的耳郭。 楊子藏的眼眸微微一眯。 呵呵,現在自己兩方都基本確認了對方的霧邦人身份了。 猴濤目光隱隱微潤了下,隨後故意瞪得銳利,大聲的道: 「規矩就是規矩!怎麼著!想要好東西,得先亮亮招子!」 「他想要餘燼礦石。」哈德爾在一旁不失時機的說。 「欸?」猴濤愣了下,嘴角扯了扯,繼續道:「比如你想要的餘燼礦石,你知道哪一塊蘊含的火元力最精純持久嗎?哪一塊又摻雜了過多的土煞之氣,只會煉出廢品?」 他說著,得意似的地指向不遠處一個攤位上的幾塊暗沉的灰撲撲礦石:「先不說餘燼礦石。就比如那幾塊,外表看著差不多,但內在嘛…天差地別。小子,你能檢查出來嗎?光有信物,沒技術可是幹不了這個活兒的哦。」 說著猴濤還看了眼幾人空著的手,連個裝置都沒有拿,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由頭行不行。不過…就算不行的話,至少也會知道對方的一些門路吧。…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些許歉意

    楊子藏突然反應過來,「難道分銷商先生,你是擁有可以提取上一個命運軌跡裡經歷的裝置嗎?」 眼前的這位能說出「上一個命運軌跡」這種話,應該就是指這件事情了吧! -[分銷商二月·笛安給了我一個「優評」!] ——「不,他沒有!子藏先生,我的快遞馬上到了,快回去屋子裡準備簽收吧,把我的鴿子也帶上。」 楊子藏哪裡還有心思去管杜力的這些話。 分銷商奧賽德將籠子晃了晃,背到後背拎著,笑眯眯說道: 「我雖然的確沒有。不過我認識的另一位朋友有這樣的月界寶物哦。而且他也恰好是月界三層的分銷商。」 ——「OHHH!不不不!!」 嘩啦啦,忽然一道灰霧般的身影從空氣中浮現,一隻叼著個小虛影信封的玄黑貓頭鷹從霧氣中浮現。 奧德賽的手一抬,看向身旁的貓頭鷹,「請等下,信使先生。」他轉頭看向對面的楊子藏,微笑道:「我那位朋友的性情比較奇怪,他不喜歡跟別人搶奪這些輝光經歷。」 落在牆角靠牆立櫃的貓頭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楊子藏。 楊子藏想了想,看向貓頭鷹先生,「抱歉了,這份快遞我還是拒收好了。嗯…」他望向奧賽德,「需要付出點什麼嗎?」 「一般不需要,不過為了致歉,信使先生,這個送給你好了。」 奧賽德從懷中掏出一盒撲克牌,伸出手去,「你隨意選一張吧。」 貓頭鷹的兩隻眼睛瞬間露出略微興奮的光芒,它將喙上的虛影信封一吞,「撲撲」飛下,落在奧賽德的臂膀上,仔細看了兩下,才從裡面捉了一張出來。 然後這隻鳥翻過一看,是張「黑桃3」,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它將撲克牌抖了抖,轉頭收到了自己的翅膀下,「謝謝」。說完這個略顯生硬的詞後,呼啦一下化煙霧迅速消失在了空氣中。 鴿子脖子上的小喇叭裡響起了慘痛的叫聲。 楊子藏看向它消失的方向,「等下,那個會說話的鳥是?」 「是王庭的信使,也是信標的一種,不過是有生命的。」 「那它也需要撲克牌上的力量保護自己嗎?」 「那倒不需要,只要不主動參與戰鬥,除了聖人親至,少有人能夠傷害到它們。剛才嘛,它只是享受抽牌翻的快感而已。」 「……」 「話說回來,布塵先生,你已經簽約了四層的分銷商了嗎?如果沒有的話,考慮考慮跟我的合作如何?」 自己見過的分銷商並不太多,但就目前來說,眼前這位是僅次於塔塔銘奇之外,看上去比較喜歡幫助人的分銷商了。 「我可以給出和杜力的一個價,要知道,我可是四層的月輝啊。」 楊子藏不再猶豫,主動道: 「那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約,但前提是,四月的分銷商先生,你要保證我可以將上一個紀元陸的輝光與閃光提取出來。」 ——「不——親愛的楊布塵先生!我可以給你兩份寶物!」喇叭裡叫道。 奧德賽輕笑著搖搖手指,「輝光基本是沒辦法跨越命運軌跡提取的哦。但如果你可能擁有閃光的話,嗯…我可以保證,它能夠被提取出來。而且,那本身就是一份輝煌之光。」 這讓楊子藏對所欠的幾位分銷商的龐大債務終於鬆了口氣。只要能提取出一份閃光,就能有至少足夠一層月界的月輝了。 忽然一道雷霆在院外的上空炸響。如果不算之前小鎮的故意造雨,那麼這道雷聲或許是這個城市今年的第一道雷吧。 …… 大雨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赫爾岑霍邇茨堡大公國那並不太遙遠的首都,珊航城。 大雨中,一位宮廷侍衛推開了莊園寬大的房門,裡面是坐在客廳跟兩位太太分享著製作甜品經驗的姚小琴。 她抬起白皙的頸脖,微笑看向這名侍衛後方的那個男人。 但女人的心裡卻滿是隱含的抗拒,因為她知道這個看上去隨時只帶著一個侍衛的男人,實際上在身旁有一直存在於無形中的侍衛。 「大公儲殿下。」兩位太太客氣中帶著些許恭敬的起身。 「天色也不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這兩位身著貴婦裝的女士微笑著拎起包離開。 「您這麼晚還來這裡。」 姚小琴起身款款走去說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萊昂哈德對著侍衛揮揮手,示意他出去後,如回到自己家一般去旁邊倒了杯果汁,回首道:「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這麼客氣,什麼事?」 「你也知道南邊的氫帆城發生的事情了對吧。」 姚小琴思索著點頭。她聽說那邊爆發了惡魘襲擊,而且是被楊子藏給解決的。 據說楊子藏受了很嚴重的傷,但能夠面對腐靈級的惡魘還能如此短的時間解決,她還是為自己這位會長感覺到一些驕傲和心中的放心。 萊昂哈德仔細打量了女人的表情,心中想了下,還是決定不將關於秘匣的事情直接問出來。 而是轉而道:「他最近聯繫你了嗎?」 姚小琴巧笑著走來,「沒有,沒你的同意…我哪裡敢跟別的男人聯繫呀。」 萊昂哈德抬手道:「你等我下。」 說罷轉身出門,沒幾分鐘走回來,手中拎著一個精緻的女士小包。 「呀,送我的嗎?」 「當然,這是咱們珊航城最有名的裁縫,凱茜·莫特大師的定製作品。」 他將包遞到笑得既開心又很含蓄的女人手上,姚小琴的柔掌在包的底部不著痕跡的捏了捏後,掛在手腕上。她對雙手環抱上去,「謝謝了,這麼有心。」…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杜力的尖叫

    暫時辦妥了旅店裡的事,楊子藏便啟程往回。 飛毯帶著兩位想要獲得輝光的美女飛快的飛往氫帆城。 「前面在下雨。」行過幾個不高的丘陵山巒後,飛毯上的楊子藏看著遠方說道。 「咦?」花覓在柔軟的毯子上看向遠方略微有著弧線的電光,在雲層中偶爾出現。夜風吹拂在她的額頭,將頭髮帶起。 薛琪在巨毯的一角坐著看著這一幕,心中想到,這彷彿是在親自瞧看著一出浪漫的電影畫面。 花覓轉過頭來,在呼呼的風聲中說:「小琪,突然感覺這樣待著,看著大家都好舒服啊,要是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欸?」薛琪愣了下,突然「呸呸呸」的說道,「別亂說話,快收回去。」 「哦對!」花覓也,「呸呸呸」了好幾下。 薛琪這才看著轉過頭的楊子藏笑道,「沒錯嘛,這才對。唉,要是能時常這樣來放空一下,也挺不錯的呢,會長,如果你這樣懸浮在空中睡著的話,會摔下來嗎?」 「嗯?呃…我還沒試過。」聽到個女孩子這麼問,哪怕這些日子經歷這麼多,楊子藏心中也不免微跳了兩下。 「要是是個帥哥就好了。」花覓在一旁抱著雙腿膝蓋,仰頭望著天上的稠夜,很是感慨的說道。 薛琪突然就噗的下笑了出來。 楊子藏「赫」的呼了口氣,「行吧,改天我去做個整容手術。」 「哎呀哎呀,會長,我不是那個意思。燒傷怎麼啦,世界上那麼多人被燙傷過。你看我手指頭上就有個小時候被菜刀砍過的疤。」她伸出自己的手指說道。 薛琪哇了聲,「真的嗎?我也有唉,不過我是在左手上。」 「真的嗎真的嗎?」花覓雀躍般的跑過來,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就開始了瞎聊。 飛毯「呼~」地自夜空劃過。 下方的一處軍隊營地裡,一個男人抬頭望向天上。 幾十公里外,另一處的廣場,正在做俯臥撐的兩個男人中,年長的那位突然抬起頭。 「怎麼了?」另一人問。 「沒什麼,應該是那個霧邦人。」 年輕的想了下,「你是說報紙上那個?」他看向天空,什麼也沒看到。 …… 雖然五月·瓦爾基里有說過,在面對原住民的這些普通人的事件中運用超越他們的能力,會讓輝光的價值減低。但現在管不了那些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具骷髏居然正在桌邊的沙發上等著自己。 楊子藏嚇了一跳,塔塔銘奇識時務的立即說道: {你回來了。我幫你試了下洗澡水,沒有毒。} 楊子藏立即明白了過來眼前這個東西是誰。他嘴角忍住了想要勾起的笑意,嚴肅的道: 「嗯,很好。我懂了。你跟我來吧。」 {好…嗯,是。}看了眼旁邊奇異盯著自己的何燚殊與萊昂納多,塔塔銘奇老老實實站起身來,向著楊子藏走了兩步,趕緊回頭從位置上拎起個小盒子。 花覓和薛琪吃驚加心中顫抖的看著這個非人生物一步步往旁邊走去,兩個腦袋也跟著它的步伐而傳遞的轉過去。 「兩位小姐都來了啊。」雖然沒有摸清楚情況,但心中知道此事並不簡單的何燚殊在一旁不失時宜的道,「這邊有我們準備的晚餐,過來一起用吧。」 「噢噢!」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花覓跟薛琪心中懵圈似的走了過去,還不時回頭看向那兩個一起離開的人影。 …… -[分銷商二月·笛安正在微笑注視著我當下的人生經歷。] 走到沒人的角落,楊子藏轉過頭,腦袋伸出去看了下沒人跟過來,才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搞的?」 {其它先不說了,借我你的衣褲。} 「我…」 {別墨跡了,那邊就是你的房間了對吧,快給我吧,有人馬上要過來了。} [我運轉了沉吟之夜。] 擴散出的意識中,楊子藏立即感知到了一道身影的走來,居然是那位月界四層的分銷商。 他手上還提了個籠子,已經快要走到了院門口。 「我這就回房去給你拿。」 {來不及了,}塔塔銘奇轉頭很是氣急敗壞的小聲道,{他套有皮衣,所以感知沒有我現在的高,但再等下就會發現我了!} 楊子藏一愣,隨後立即明白了塔塔銘奇的意思。 原來它們這種生物,是靠感知就能曉得周圍發生了什麼。嗯…難怪上次在旅店裡會比自己提早那麼久發現上來的師部幾人,從窗戶跑掉。 正在他想的時候,身前的骷髏已經在扒拉他身上的衣服了。 楊子藏只好轉著圈脫給了它。 「褲子就算了吧。」 {我…} 塔塔銘奇轉過頭去看了下,將衣服往腰間一掛,隨後如同一套自動衣服展開般,自它的後脊左右迅捷的展開而出,將整個人套了進去。 轉眼那個貌似成天在外面浪的十幾歲小孩的樣貌,就出現在了塔塔銘奇的身上。 楊子藏忍不住拿手去捏了捏它的肩膀。這是如有實質的。 恰在此時,奧德賽已經走入了院門,略微有點詫異的抬頭虛看向這個方向,手中盒子裡「咕嚕嚕」的傳來了兩下叫聲。 「趕快!」塔塔銘奇衝進了楊子藏的屋子裡,兩個人在裡面的皮箱中四隻手飛快的翻找,隨意穿了兩套衣服。…

  • 第一百九十章 鍋先生的啟發

    護士吃驚的衝到門口一瞧,真的看到一具骷髏,瞬間就雙眼一翻差點摔倒,還好萊昂納多眼疾手快的托住了她。 塔塔銘奇此刻心中慌亂無比。 「你你,你是誰!」門口那個的人男身上冒出虛無的橙色焰火,臉上滿是震驚的喊道。 浴缸中的骷髏沉默了幾秒。 它緩緩抬頭,說: {你好,我是楊布塵的秘技召喚獸。} 「啊?!什麼!」 萊昂納多一下臉上瞬間由懼轉驚。 「我的天吶,英雄先生它還有這樣的召喚獸…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萊昂納多像是發現了什麼特殊的秘密。 他走進來滿是興奮的說:「你是月天使對吧!你是他的月天使,這麼說沒錯的吧!」 塔塔銘奇撇過頭去。 「瞧瞧,瞧瞧啊,欸對了,你主人呢?」 {我…} 塔塔銘奇吃力的沉默了許久,說道:{我主人有急事先離開了,他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給你們說這件事情來著。} 「啊,是這樣的啊!」萊昂納多的手指摸向下巴,一副果然如此才是正確答案的樣子。 而洛奇·塔塔銘奇已經心情不明的扭頭無形的長長垂首吐了口氣。 …… 套上外套捏住鑰匙從浴缸旁回到旅店的瞬間,楊子藏的腦海中像是被一把鎖打開了塵封的記憶。 好似某個不存在的人的提醒,他瞬間想起了自己徹底忘掉的事情! 如同對上次回憶起消失的李倩一般,楊子藏想起了小鎮中的那個夜晚! 「阿希斯!」 這個僅僅只是從躲雨的五人口中聽過的陌生名字之人的臉龐,清晰的映現在了眼前! 結界,遞到自己手上的雕像,杵著長杖的白袍身影,從雨幕中映現而出的夕陽小徑,以及明明在遠處,卻像是親眼看到的阿希斯被那人殺死的畫面。 楊子藏的一隻手驟然捏緊。 隨後…他想到了白梨和卡登,眼中閃過絲震驚。 「原,原來…白梨,以及卡登他們,沒有遠走他鄉去度過在這個世界的…最後時光。」 而是…期待著自己給予白梨的救助? 為什麼會這樣。 想到這裡的楊子藏瞬間出現了一個想法。 那個名為約索的人,使用的近乎於神的力量,是修改了這個世界的某個過去的…不對啊! 楊子藏突然想到,這不就是…修改了世界原本的些許命運了嗎? 所以這一次白梨和卡登的改變,在最新的記憶中直接沒有接受自己的提議,於鎮子後直接去軍營「歸隊」,這是…約索從更久的某處,修改了關於自己的記憶?! 楊子藏的內心感覺到一股自心間擴散充斥的虛無恐懼。 靜謐的房間中,腳上還滴著渾濁色澤水澤的楊子藏一動不動的站立了好兩分鐘,忽地從外面聽到了銀鈴般的隱約說笑聲。 他的頭一動,是薛琪的聲音,她這兩天回來旅館了? 「我的東西收拾好啦,等會長突然見到我出現,一定會嚇一跳的吧,呵呵。」 「嚇一跳就嚇一跳的咯,這次出去記得一定幫我帶幾本書回來哦,別隻帶衣服了。」 「我都記下了,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裡也要小心。」 聽到薛琪居然是打算回來找自己的,楊子藏直接穿過了沒鎖門的臥室,赤腳走到玄關門口拉開了門。 咯吱聲響,走道上的兩個女孩子敏銳的聽到異響轉過頭來。 「啊啊!」 「呀!鬼呀!」 「我!」赤腳的楊子藏伸出滴著粘稠水漬的手,看著自己皺巴巴的手掌,哎了聲,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嘆氣道:「是我,你們只認外貌啊。」 聽到楊會長的聲音,兩個做出攻擊準備的女生臉上都愣了愣。 花覓道:「會長,是你在裡面嗎?」 楊子藏捂住了頭。 薛琪一下捂住嘴,眼中含著吃驚的赤紅了眼小跑著走來,「布塵你…」 「等下!」花覓在後面突然大聲的喊道,「小琪你站著不要動。」 紅眼欲哭的薛琪轉頭看向幾步外的花覓,楊子藏也做出斜視的目光。 花覓鄭重的道:「誰之軀!」 薛琪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楊子藏微愣後,幾乎肉眼可見的「唉」的吐了口氣,「誰之壽。」 花覓一下興奮起來,「誰之世界!」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

  • 第一百八十九章 魔紋

    [我心想,我大概誕生了新的輝煌前奏。] 楊子藏心中微頓的聽了下內心Moxel的聲音。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嗯兩位先生,你們也看到了。」他對著 薩利斯與奧托兩人指了指自己的臉。 「的確,您這樣的傷勢對我們來說幾乎是不可逆轉了。不過你是霧邦人,所以這應該是不太難的事情對吧。」 「是的啊,」楊子藏雙手枕著後腦勺倚靠向沙發,「我隔壁這位就是來給我送製作藥劑的配方的。」 「哦…啊?」奧托一下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旁邊的萊昂納多,「等下,你們的意思是…這種程度的傷勢,你們不是用的那種神奇的果子。而是…可以配出來的藥方?」 「是啊。啊,沒錯沒錯!」萊昂納多不到一秒就反應過來剛才身旁這位「英雄」先生幹嘛了! 不愧是英雄的腦子! 還好沒燒壞,這可真是太棒了! 萊昂納多一下半個身子伸到了寬大的桌面上,雙目炯炯有神,「你們有人需要這玩意兒嗎?」 奧托張大嘴的轉過頭看向 薩利斯。 他很想問一句,霧邦人都是這麼熱情的嗎? 結果是奧托留下了個聯繫方式,表示後續如果時間合適,會在大約兩個星期左右,帶兩位被魔血收容者的能力所燒傷的傷員來進行診治。 楊子藏心中吁了口氣,基本上這算是預定了份輝光了。只希望他們的動作能快點,趕在世界毀滅之前。 幾人走後,興致不錯的楊子藏去敲響了姑娘的房門,打開後即便女孩露出絲微笑,但楊子藏還是感受到了房間中陰鬱到幾乎化不開的低沉。 「其實…」楊子藏一下有點心軟的想要安慰說,自己其實也有很重要的人去世。 但蓮娜比他更快的開口輕盈的說:「沒事的英雄哥哥。從媽媽離開的那些日子後,我就已經打過預防針了。」 「我…我也是。」楊子藏點點頭,隨後看了眼還沒有動過的靠牆鐵床上的薄棉被,床頭貼著一張這個國度比較出名的一位女歌唱家肖像畫,「還是休息下巴,我去看看索恩先生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 「嗯嗯,好的。」 楊子藏轉身離去,蓮娜快步走到門口,目光一直望著他走開的背影,等到看不見後才低下眼,拿手有氣無力的關上了門,一下靠在門後。 楊子藏側首看了眼,邁步往院中正在給馬車掉頭的萊昂納多身旁走去。 …… 索恩用了個治療能力球后,這才不到小半天,斷得快要掉的手臂已經開始止痛,並且骨頭都不怎麼晃動了。 在停屍房旁的椅子上一直待著的索恩心中全是遺憾,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明日上的僱主,而實際上已經是朝夕相伴的半個親人般的人的離世,還是因為不能依靠他前往下一個紀元陸的遺憾。 楊子藏幾人的腳步聲從走道上傳來。 索恩站起身迎去,「你們沒有休息嗎?啊,楊先生,你的身體恢復得…」 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楊子藏無所謂的笑笑,「沒關係,後面會好的。畢竟昨晚的治療只是救急。」 僅僅只是救急就已經很令人驚歎了,索恩先是讚揚了兩句,又嘆了口氣道: 「如果埃比塞爾老爺能夠再多支撐一會兒的話,說不定…」 寸步不離跟著的萊昂納多陪著一起進去看了眼看那個人的屍首,安慰道: 「節哀吧索恩先生,只可惜人死不能復生。」 他已經知道這個本可能借助秘匣離開木濤大陸,前往環晷大陸的中年先生,失去了這個幸運且幾乎唯一的機會。萊昂納多的心中只是略微傷感,這些事情見多了也就麻木了。 楊子藏看了一陣,嘆了口氣的將布拉了起來。 …… 回去後,吃完早餐的楊子藏拉著何燚殊到了角落裡。 「有什麼事?」 如果給蓮娜說…可以去到費旅旅館。楊子藏躊躇著表達了這個意思。 何燚殊深思了下,語氣一嘆回覆道:「現在的問題是,這麼多人,你救得過來嗎?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如果每個你見到的人都這樣選擇,你…最終只會被拖累。」 楊子藏一世語塞。 「雖然輝光重要,可是什麼都去碰一下,最後你會成為什麼呢,有那麼多的精力嗎?除非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可,這是愛情還是施捨呢?」 「我…」 「或許她們的死去,只是成為下一個紀元陸演化的一部分。」 楊子藏心中的某種情愫在這句話下,瞬間熄滅了下去。 ….. 在楊子藏下午去配藥時,白玉仙見到了個本來不太會來找自己的人,分銷商奧德賽。 「你打算把哪一段經歷賣給我?」來人開門見山的問。 「你不是說,是接受卡牌過後經歷的人生嗎?」 「噢,我有說過那種話?」奧德賽想了想,抬頭笑道,等我一下。 說罷他捏起手指一個彈指間,房間牆面被湧動的黑暗籠罩。 白玉仙見到房間變得黑暗朦朧,彷彿擴展進了一片黑暗的霧色之中。原本就在幾步前的男人也變得不再清晰,如同幻影。 他隱約聽到奧德賽問:「請問閣下,有我的新故事了對嗎?我想在現在閱讀。」 {你當然可以。一份銀幣,謝謝。}…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的邀請

    「元素場還有這樣的作用?」 不過也是啊,除了借用全新的血脈雕像來共鳴「聖神之源」,想要再借用五行類的元素場力量的話,就只有用「修煉五種不同元素秘技」這種方法來進行共鳴了。 這對普通人來說基本是沒辦法達成的事情,因為人的生命長度,根本不能夠支撐他們將五種不同秘技修煉出如此程度。 楊子藏知道自己能夠達成這樣的成就靠,全靠念力場和波波利的幫助。 而除此之外,白玉仙那個施德芬人,卻擁有這樣的對常人來說並不能夠容易獲得的力量。 楊子藏看向對面的老人。 「先生你似乎對這樣的能力很熟悉?」說著,他將受傷的手指捏起,隨著眼神的略微內斂,體內的五種能力迅速開始運轉。 隨著楊子藏身邊的氣息開始急速轉變,這兩隻手指之間逐漸顫抖著,如同數次要熄滅的火焰般,冒起了一絲白色虛影。 「哇,真的欸,居然沒有藉助Moxel和雕像,我們的英雄先生就能夠辦到這樣神奇的事情!」萊昂納多吃驚加興奮的讚歎道。 何燚殊也詫異看來。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怎麼又突然增強了實力了。明明大家才分開了沒多久,就又獲得了這樣的力量。 不過此刻的他即便再如何好奇,也沒有當著幾人的面問出來。 自己不是萊昂納多,這種隨便問人家秘密的問鼎之事,他自認為還做不出來。至少當著大家的面做不出來。 「真的是元素力場的能量,啊,沒想到能從一個如此年輕的後輩身上見到,真是難以置信。」 「嘿嘿, 薩利斯先生,你不知道我們霧邦人都可以活得跟烏龜一樣久嗎?」萊昂納多笑著道。 「喂喂,你這個比喻…算了。」 薩利斯也笑了笑,「很簡單,氣質。因為啊,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哪怕他通過各種手段恢復得再年輕,可皮膚下,血液中,眼神里,言談舉止間,那股經歷了漫長歲月養成的固執,是僅僅往那一坐就能夠自然流露出來的。」 「啊…這…」萊昂納多扣了扣腦袋。 薩利斯繼續道,「所以先生,就算你現在的外貌是接近四十歲。但我想你的真實年紀應該並不大才對吧。」 「啊哈哈,那個啊…」萊昂納多尷尬的扣了扣腦袋,「其實我用的外貌只是二十七八歲來著。」 「什麼!」 周圍幾人噗的噴出茶水齊齊扭頭看向他。 這個傢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人了吧。 「我只是喜歡在外面跑,這個時代想找一瓶防曬霜又那麼難…」 防曬霜…聽著他們談話的奧托少校沉默的想了下,自己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了。 想到自己的那個女朋友…雖然她也偶爾在用一種可以防曬的油,可那種東西並不好用。真想知道在霧邦人的世界裡,那些他們口中經常提到的防曬霜會是什麼樣的模樣。 又或者…說不定哪個秘匣的裡面,就保存著那種,從四百年前的上一個紀元陸,所傳下來的…關於防曬霜的製作知識呢。 有點想多了…奧托轉頭看向對面的「楊布塵」。 眼前這位新來的霧邦人,以後絕對會是一位霧邦人裡非常厲害的傢伙。現在就算 薩利斯不提,他也相信真出現那種可以開啟「議會」的情況,這個人絕對是會被人推薦的了。 「言歸正傳,」 薩利斯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將你的元素力場的力量,收攏平鋪開,然後距離這些材料近一些,你應該會感知到不同的元素材料所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 楊子藏聞言照做。 隨著他的感知… 閉上眼睛的男人在數次努力後,終於將澎湃的力量極力約束至手指表層。 原來當時白玉仙就是這樣來觸碰名片的吧。他想到。 一絲混沌的力量湧現,楊子藏不由想到昨夜。 昨夜裡最後的那幾秒驚險的亞以太空間移動,自己就是借用的元素場的力量來進入,卻因為對元素力場的回應不熟,而將一張名片在冰火中給徹底損毀掉。這讓他差點就迷失在了「亞以太力場空間」裡。 -[分銷商洛奇·塔塔銘奇表示「加油」。] 楊子藏回過神來。 覆蓋著白膜般的手指緩緩探向桌上那些形態各異的材料。 隨著靠近,果然指頭上也出現了一些渾沌感。 但很快隨著心念沉靜,感知愈發開始專注,這些混沌感開始顯現出差異。 指頭下的一塊色澤渾沌的石頭碎片,傳來微弱的灼熱。 這剎那,他彷彿隱約看到了微弱的火星從石頭表面虛無的飄蕩而起。 「有感覺嗎?」萊昂納多略顯急切的問。 楊子藏收回手。 「還好,好像是火元素要多一點,但還有少許其它元素的存在。」 「哇啊!」萊昂納多驚歎的將石頭拿起摸了摸,自己可什麼都感覺不出來,不過那位提煉這石頭的小姐的確簡單介紹過它們的大概屬性。 「那其它的呢?你再試試?」 楊子藏點點頭,他看向旁邊一截枯黑的樹枝,先拿手摸了摸,堅硬得跟磚塊一樣。隨後拿覆蓋著元素力場的虛焰靠近,上面更為濃烈的渾沌消散,露出了陰冷的腐朽。 「這個…」 「如果我沒看錯,這個應該是木元素的,也就是你們說的‘木行’。」…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薩利斯的來訪

    這是蓮娜看到的一個模糊畫面。 她揉了揉眼,再甩甩頭的看去,發現自己只是眼花,進來這個院落的只是輛普通馬車。 「喂喂,英雄先生,已經起床了嗎?」 原來是霧民租地的一位昨晚的投資人,這是個外表四五十歲的男人,身板健碩,精神頭很足,就像個年輕小夥子。 他抱著口箱子跑進了院中,瞧見了神色有點憔悴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頹喪的蓮娜姑娘跟楊子藏一起走了出來。 「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怎麼會。」楊子藏語氣溫和的道,「謝謝你昨晚的投資了,萊昂納多先生。」 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假冒的。 「哈哈哈哈。我得感謝你啊,閒了這麼久,昨晚只是喝酒熬了個夜就莫名其妙得到了份獲得輝光的機會,你才是我的財神爺,英雄先生。」 說著這男人衝蓮娜開玩笑的眨了個眼。 蓮娜有氣無力的露出個假笑,腦海中不由想到還停留在租地停屍房裡的父親。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做,這些後事問題只有麻煩索恩先生了。 「怎麼,難道你們投資還能獲得輝光嗎?」楊子藏略感詫異的想,難道在這裡,跟這種惡魘魔物戰鬥,投資人還能同時擁有一份「輝煌之光」? 但很快萊昂納多就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哪兒可能啊,只是給了我們一個可能性而已。這不,我現在就是來延續這份可能性的了。」 萊昂納多轉身從背後的馬車抱起個箱子抖了抖,裡面叮呤哐啷傳來一陣瓶瓶罐罐的碰撞聲。 楊子藏和蓮娜伸著頭看去,只見他懷裡那口看起來頗為沉重的暗色木箱裡,滿是裝著幾種色澤粉末的玻璃瓶,還有一些如同火山岩漿凝固後的暗淡晶石碎塊。 「……」楊子藏沉默了下,說道,「兄弟,我都這個樣子了,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在這個事件裡延續下去,跟你搞東搞西的吧。」 他指了指自己滿是燒傷疤痕的臉。 「我就是為這個事情來的。」萊昂納多拿膝蓋抵著箱底,一隻手指著裡面的玻璃瓶說道:「這些都是咱們租地從昨夜那大傢伙的碎石裡連夜提取出來的。你別小看它們,這些可都是精華。」 -[分銷商二月·笛安以豐富的經驗表示我或許可能會孕育份嶄新的輝煌之光。] 楊子藏摸索了下沒有一根鬍鬚的下巴。 「這話怎麼講?」 「曾經你們國家的一位朋友說過句話,叫做‘七步之內必有解藥’,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嗯,治療類的能力球之所以不能讓你的傷口恢復到最初的樣子,就是因為造成你受傷的能量問題。」 楊子藏的眼中露出一絲恍然。 「你是說,這些提取出來的能量,可以製作什麼特殊的藥品來中和我身體上的傷勢?」 「嗯哼,就是這個意思,不愧是英雄先生。」 說到這裡的萊昂納多臉上一喜的看向自己脖子上的一個繩節,上面串著足有五個小珠子。 「啊哈,果然果然,這是一個新節點,朋友。你一定能用這些材料治好身上的傷!」 楊子藏看向身旁的蓮娜,小姑娘臉上微微的愣了愣,衝楊子藏牽強笑了笑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 萊昂納多敏銳的發現了什麼。他指向玻璃瓶和材料的那隻手拿起來跟楊子藏般摩挲了下下巴,膝蓋上的箱子差點一個不穩摔下去。 「呀,小心!」 蓮娜快步的伸手去扶助。 「啊謝謝,噢天吶,我的輝光…啊不對,是布塵先生的修復藥…差點就完了,嘿嘿嘿。」 楊子藏笑了笑,正要開口,忽然幾人都聽到了一陣馬車輪響的聲音。 蓮娜疑惑的看向這個在租地內的小院門口,這兒明明是需要宣誓才能進入的地方,怎麼馬車跟大街上似的,一輛接著一輛。 但很快那輛馬車的滾輪聲就停下了。 僅僅只是掩上的院門被一位動作板眼有力的年輕人富有節奏的敲擊了三下,中氣十足的問: 「請問是霧邦人楊布塵先生的住處嗎?」 隔壁樓上,白玉仙的身影出現在窗口,往下瞧去後,神色微變,立即將自己的頭縮回窗簾之後。 這一個輕微的晃動瞬間,門外的奧托下意識抬頭往那兒看去。 「請進。」院中傳來位年輕人的聲音。 門被那位敲門的保鏢似的年輕人給推開,露出門外的馬車車廂。隨後一個有些精幹的二十來歲年輕人從車上跳下,迴轉身體伸手做出攙扶動作。 蓮娜感覺意識恍惚般的看到,他攙扶著一位戴著眼鏡的老人,從馬車上略顯疲憊的下了車。 當老人直起身子,目光隨意望了過來的時候。 蓮娜才感覺自己有點呆滯的意識又重新運轉了起來。 自己居然…看到了…未來? 這是…真的嗎? 「冒昧打擾了,楊先生。」老者溫和的聲音,將注意著蓮娜神態變化的萊昂納多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這位老先生的氣質很特別啊,一定是個身份不低的人物。 楊子藏的注意力從白玉仙所在的窗戶收回來。他心中瞬間想到,那傢伙有這種反應,對面此人或許認識他? 「你們好,幾位。」 雙方問候了下,自稱自己為隆· 薩利斯的老先生說:「昨夜的動靜可不小,我們這些老鄰居聽著實在心驚,今早聽聞是先生您出手平息了禍事,特地過來表示感謝,也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他的目光隨後自然地落在石桌上巴頓帶來的那些材料上,眼中閃過絲考究的神色。奧托一看就知道,這位研究員先生的職業病又犯了。 「這是給我們的‘英雄’先生用來製作恢復身體的藥劑的。」萊昂納多不失時機的介紹到。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上面附著的元素氣息與普通的惡魘材料相比,有非常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