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瞳中環

  • 第三十二章 三葉草印章

    「怎麼辦,楊布塵。」花覓眼淚汪汪地拽著楊子藏的手臂。 青年無奈看了眼重新打開的房門,這個拜訪學生家庭的女教師,已經失去教師身份被趕出來了。 將餐車推到挨牆的線團老鼠們亂七八糟地重新走到門口,其中兩個仰頭看向楊子藏,露著綿羊毛質地的灰白齙牙跳了兩下,像是在做接下來要乾的事情的準備運動。 屋內頓時亂成一團。 「喔哈哈哈~」莫妮卡很是得意地倚靠在門上,望著屋內慌亂成一片的眾人,大家吃到一半的早點徹底沒人再繼續吃了。 「快滾出去吧,來自舊命運的鄉巴佬們。」 「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這些人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辦。 ——「試音,喂喂。」 ——「204的競價者們,請做好迎接數數準備。」 「什麼,真的要輸掉了!」 「要不然我們打一架吧。」一個聲音說道,說罷就一拳揍向了瓦格。 瓦格的腰一扭,一拳砸在這人眼眶上。 「啊~」姚小琴捂著耳朵在混亂的人群中尖叫著。 慌亂頓時變成了騷亂。 有人抄起了凳子,還有人打開臥室門衝進去扯出被套。 「沒辦法運用時序啊!」 「這種攻擊跟幼兒園打架一樣,根本沒什麼作用。」 「別打啦,別打啦!時間要到了!」 瓦格的西裝被兩隻手扯開,這個男人一腳踢在瘦高個兒的膝蓋下,男人「唔唔」地張嘴單膝跪了地上。 「滾吧,你們就算再拉一個老師過來,經歷上也比不過我們這對本為夫妻的學生與老師組合!」 ——「204的競價者們,請在數秒結束後有序退場。」 線團老鼠們趕緊排成一排半地擠在門口。 「啊——」屋內一些想到後果的人不禁崩潰慘叫起來。 「失敗了!」 花覓握著拳放在嘴下,心中全是是失望。 這一下就要等三個月了!而三個月後,對方肯會找人來競價這些原本被自己等人入住的九間房屋。擁有充足時間準備的遊商會的人,定然會找到最合適的人來挑戰這些房客。 以後的自己恐怕會困死在這個地方! 「怎麼辦…」楊子藏左右看向周圍,三個月後,自己等人根本沒有那麼多輝光來進行競價挑戰啊! 他衝到門口看向雞飛狗跳的客房內。 這些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倒數五次數數開始。」 嘭噗噗噗!齊齊跳起的老鼠們的小腳丫踩落在地上。 楊子藏看向門口不屑地望向自己的莫妮卡面龐。 啪噗噗噗!地毯隱隱啪啪震動。 「他們是老師和學生,也是夫妻…」 喀噗噗噗噗!一隻跳起來的老鼠落在了楊子藏腳上。 是學生,是… 「等下!」楊子藏大叫道,「你們也…」 瓦格面色一變,「非挑戰者不得干預競價!莫妮卡,關門!」 然而幾乎是跟他同時喊起的屋內一人道:「等下等下!我教過我兄弟怎麼抱拳!」 楊子藏一喜,他趕緊揮手跺腳,將要起跳的老鼠們四散趕走。 這些毛線團們嘰嘰叫著在青年的彎腰揮手中跑到餐車下方的鐵籃子裡,一部分伸著手衝向屋內,將被順手帶上的門又撞得半開。 瓦格和莫妮卡看向屋外,已經過了五秒了,但判定競價結果的通報並未響起。 他們心中咯噔一慌。 轉過頭看向十幾人的瞬間,這群人已經大聲嚷嚷起來。 「對,我教過老弟睡沙發要拿個外套蓋住肚臍!」 「姚小姐給我說過,呸,教過我,吃點心要慢點,不能一口吞!」 眾人急切慌亂地亂七八糟說起來。 「老劉說掉入海里不能掙扎,要冷靜。」 「我對小琴說過寫房費單可以抄!」 「周兄說過,船舷上的繩索是風向標,不能隨便拆掉!」 楊子藏和花覓兩個人緊張地撲在堅硬的力場上,太好了,裡面的人反應過來了,大家都互相教授過對方一些生活上的常識啊,雖然就是口頭上的一兩句聽上去很是尋常的話,但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就是在這樣的尋常中所傳遞下去的啊。 亂糟糟的眾人說著說著,就慢了下來。他們沒有聽到結束的聲音,但也正因如此,才表示他們做對了應答! 「你,你們這些…」瓦格手指著屋內服裝各異的人們。 人群中,姚小琴脫虛般放下手,她看向身旁剛才喊出第一聲的這個超級帥哥。…

  • 第三十一章 倒數一、二、三

    二樓這最後一間房中,威霆遊商會算是真正首領的兩人,此刻滿是難以置信。 對方正在全部地契合關於204那一小句話的全部描述! 「我抗議!」 莫妮卡正要說話,瓦格率先開口。 屋內外的人都看向他,這個臉都急紅了的威霆遊商會會長。 他扯了扯脖子上專門為這一次行程而打上的領帶,很是努力地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急地開口道: 「我對這個所謂的大家庭的合理性表示懷疑。這只是個鬧劇,這根本不能算做一個家庭。」 線團老鼠們仰望著這個男人。 氣氛安靜了不到兩秒,樓道盡頭喇叭花似的小黃銅擴音器裡就傳出了大堂經理穆斯的聲音。 ——「抗議無效。」 「怎麼可能!」瓦格很是不理解。 他差點想要走出房間去找大堂經理理論。 ——「雖然未找到確實的法律條文,但方才這群人對該行為的認同性上,比對普通法律的認同性更高。」 「呀呀!咔咔!」老鼠們重新活動了起來,爬上餐車繼續取餐。 ——「而且在我所讀取到關於‘結義’的記憶,在名為‘儒家’的文化圈來說,那是一種將友情昇華至親情的社會性人際關係行為。一般這種行為,由最會結拜的聖雕像‘關公’負責。」 「這!」屋內的大家庭也都聽驚了。 ——「這是一個由他們世界雕像所認同的合理性事件。他們復現了‘聖雕像’曾做過的事情,在公認為聖者的雕像見證下,誕生了維繫於情感上的虛無親情血脈。」 「什,什麼!該死!」瓦格氣急敗壞。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本204房間的歸屬權,將會在五次數數後結束。」 隨著大堂經理的話音落下,門口的老鼠們慌忙地丟下手中東西趕緊排好隊,齊齊一跳。 擴噗噗噗! 跳起來的線團老鼠們齊齊落在軟毛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這是…」 一息後,它們再次齊齊跳了起來,並在跳動過程中挪動小腳步讓隊伍更直。 這下大夥兒們都反映過來了,屋內的眾「家人兄弟」當然大喜,而瓦格和莫妮卡則臉色驟變。 咯噗噗噗噗!跳起的線團老鼠們第三次落下! 「這是數秒!」 幾個穿著侍者小西裝外套的線絨老鼠點著頭跳起,第四次… 「請等下!我有異議!」 正打算第五次起跳的老鼠們被莫妮卡揮手踢腳一陣亂趕,門口的它們互相拽著跑出房門力場。 「就算是一個大家庭,好,那也只是一個大家庭!」 莫妮卡插著腰對眾人說道,「如果靠誰家人多誰就取勝的話,那這個房間的意義也太低級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一個人也算是家庭嗎?」吃著早茶的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誰告訴你們我們家是一個人的?」 莫妮卡的下巴微翹。 「我們既是學生與老師,也是一個家庭組合。如果深究起來,我們每天在進行著老師與學生,老師與家庭的聚餐!我們一起學習與實驗很多東西,我們共同迎接新的難題並解答,就像現在一樣!」 「啊?」這些人的眼睛在莫妮卡和瓦格的身上左右挪動。 她的手指指向眾人。 「所以,我們的經歷並不比你們這些為了湊數而強行扭在一起的人們的經歷,來得要平淡!反而更為合理,也更為稀缺!」 「這!」被指的眾人後退了步。 「大堂經理!」莫妮卡大聲地道,「這能否算我們勝利!」 ——「目前來看,似乎是平局。」 眾人頓時慌亂起來,花覓正要言語,莫妮卡未放下的手指一轉指向她。 「請問你有教師執照嗎?」 「你在質疑我的學識?」 「回答我!」 「我…」花覓的臉上一慌,「雖然我沒有,但我教了大家魔紋…」 「那就是沒有了!」莫妮卡眼底光華一閃,像是抓到了關鍵點似的,急切地大嚷。 「一個連教師執照的人怎麼能夠教學生呢!而且,這間204房間代表的是那位偉大存在很小時候的時間點啊!這個時候的那位偉大存在,學的應該是字母認讀和加減法那種淺顯易懂的東西吧!」 「你這個女人!」這次換眾人真正的驚慌了。 莫妮卡跟宣讀判決書似地興奮而大聲呼喊,「這與204的特性不相符!或者說跟我們的經歷相比,不如我們相符!」 近二十來人混亂起來。 「你在扭曲事實!」花覓此刻也急了,拎著小包的她很是努力地反駁。 「誰告訴你204的學習只是關於加減法和字母拼寫的!」 「難道大學生還會有家庭老師去拜訪嗎?」…

  • 第三十章 大家庭入場

    二十來個家人兄弟說著話圍了過來。 「唉唉唉,學吧學吧。」 一群人看著花覓坐到沙發上,開始將手上的紙再次掏出來。只是衝眾人一晃悠,人群中幾個嘗試記憶之人就霎時頭暈目眩,如同暈車般晃了下身子。 幾小時後。 整個一樓大廳都東倒西歪地睡了一片,呼嚕聲此起彼伏。 「外面應該天亮了吧。」 倚靠著櫃檯的白鴛看向旅館外。 眯了不到一小時的薛琪此刻又是精神奕奕。她走來看著揉著額頭的楊子藏道,「學得怎麼樣呀,楊同學。」 「有點想吐。」 「啊哈哈。」 「不過已經記住了。」 叮鈴~ 一聲脆響在接待臺響起。 按動鈴響的大堂經理衝睜開迷濛睡眼的眾人道:「燈塔旅行團的諸位房客,你們打算競價的二樓最後一個房間,204號房的客人已經在方才做出了回應。」 「有回應了啊。」 「太好了,終於要來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衝上樓。因為楊子藏並沒有參與這些人的結拜,他只是跟著上樓去看著。 …… 費旅旅館外。 在這群人往樓上走的時候,屋外幾個遊商會的護衛們胸前閃動著Moxel光環的絲線。 「我看到他們上樓了。」 「就是現在,我們快去雪梨小姐那裡申請競價!」 金泰哲幾人緊張地快速跑向旅館另一端,剛進門口就見到猞猁琦幾人正坐在裡面的沙發上。 「你!」 這幾個護衛愣然看著坐在裡面的幾人。 「別擔心,各位。」面目白淨的年輕人站起身來,微笑道:「威霆遊商會的諸位,你們是想競價三樓嗎?如果是的話,就進來吧。」 這句話一出口,猞猁琦身旁四人詫異地抬頭望向這個年輕人。下半夜時這小子給楊子藏可不是這樣說的! 猞猁琦瞟了眼他們,身上冒出橙色火焰。 「昨夜一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你們應該能籌夠十個輝光吧。」 「這…」 「從現在開始,我叫猞猁王。而你們也要改名。」 「什麼!」 [因超過十人認同我的新代號,以後神秘的三角形,我,將可以以猞猁王這個新代號來指代我。] 這裡恰好十人。 猞猁王的劍指向門口幾名遊商會的一個穿著藍褲子白圓領衫的水手。 「你,來成立旅行團。」 那人詫異地看著這把指向自己的劍尖。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 遊商會的幾名護衛可謂是又驚又喜又謹慎。 小夥子舉著劍指向身邊一個面孔。 「從現在開始,你叫猞猁渭,」劍尖從方臉男人移到窄臉男人,「而你,叫猞猁城。」 …… 瓦格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身邊站著的是胡亂化好妝的莫妮卡。 可能是那艘魚雷艇見幾發魚雷明明都命中,卻沒有產生理想中的效果,而且又極其靠近大公國的海域,因此在二十分鐘前它已經消失在海面上了。 逃過麻煩的瓦格兩人,收拾了下後就打算來,將那群人已經申請了半個夜晚的204號房競價給完成。 「要不是瓦皮,我們怎麼會這麼被動。」 「這就是幾個人掌管客房權的弊端,一人出事,那些房間就全部變成空房狀態。」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對旅館的掌管則更為麻煩。 全部收歸自己一人手上?不,如果是那樣,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屋外響起隱約的密集腳步聲。 這就是那群泥腿子吧。瓦格心中滿是怒意地想到,如果不是這夥人支援,量他楊布塵一兩個人也蹦躂不起來。 終歸還是太輕敵了。 「這層最後一個房間了,他們不會競價成功吧。」莫妮卡有點緊張地對思索著什麼的瓦格道。 瓦格鼻孔裡哼了口氣。…

  • 第二十九章 點名

    楊子藏回到穆斯這邊時,接待臺前一人正在奮筆疾書。 「分銷商給我的提價已經到百分之兩百了,真誇張。」 周圍氣氛怪異,人人自危。 身穿楊子藏外套的薛琪走過來道衝他道,「我的也是百分之兩百了。」 女人並不是在炫耀自己的經歷正在被高估值,而是滿臉鄭重。 「跟分銷商簽約過的那幾人都說他們正在被分銷商注視,而且都對他們提高了報價,有人的價格已經到達百分之三百了。」 楊子藏略微思索了下,「畢竟關係到神格。」 「不,之前的輝光價格都還只是一百五到兩百,直到剛才出現‘李倩’這個事情後,大家的分銷商都突然集體提價了。」 「集體?」楊子藏看了看自己的護帶,剛才笛安的確是有給予提價的提醒。 燈塔不止一處,這是在阿強地圖上有標註的事情,因此海上的分銷商其實也不止笛安一位。 隨著楊子藏往前臺走去,何燚殊擠過人群靠過來說道: 「我覺得,我們可能遭遇了一個大多數分銷商都可能知道的危險狀況。」 「嗯。」楊子藏認同了這個觀點。 不同事件的輝煌之光對不同的分銷商來說蘊含著的價值也有波動,但他們卻都在對這個「經歷」提價。 楊子藏看向櫃檯旁這個往旁邊挪了兩步後,繼續快速書寫的男人。 「你這是…」 「啊,布塵先生您放心,我嘛只是把剛才的經歷寫下來。你知道的,我聽到他們說分銷商對這個事在集體在提價,但是我還沒有分銷商。」 這個嘴皮有點破的男人笑著將手上的草色紙張晃了晃。 「以後若找到分銷商就把這張紙拿給他看,他一定會給我高價的吧。」 這張紙蘊含著費旅旅館的奇異能力,倒是個極好的證明。 「你的名字寫了吧。」楊子藏在花名冊上檢索起來。 「當然當然,這個就是我的名字。」 這個男人將手指指向下方密密麻麻幾十人的筆記中,在中間站找到了個叫「王旭」的名字。 「寫了就好,寫了大家就是兄弟。」 楊子藏拍了拍這個男人的肩膀,跟旁邊幾人說著話,討論接下來204房間可能應對問題。 -[分銷商二月.笛安再次驚歎於我的輝煌之光孕育效率。] 「大堂經理。」身旁傳來非常小聲的聲音。 楊子藏疑竇地轉頭看去,這個傢伙正在將手上的那張紙推到大堂經理的前方。 見楊子藏望來,這個叫王旭的男人扭頭衝楊子藏笑了笑,將紙摺疊,「我只是給大堂經理看看,這到底算不算數。」 對方並沒有提出競價或租房的請求。 大堂經理點頭道:「實際上,這份紙也可以直接賣給你們外面世界的分銷商,上面的經歷也會因此而轉賣。它就相當於一份‘分銷信’。」 「那真是太好了!」驚喜的王旭道,「我去上個廁所。」 周圍人眼光都亮了起來,恨不得把這裡所有房費單一股腦兒給揣進兜裡。 薛琪給楊子藏帶來一份甜點,這是屬於入住者的免費供應。 接過甜點的楊子藏看向王旭,這人正往兜裡揣著張紙,他抬手衝楊子藏歉意地揮了揮,從人群邊緣往旁邊走去。 楊子藏心中剛才升起的疑竇略微降低了丁點兒。 「話說回來這會還是午夜吧。」周圍人議論道,「如果快一點,我們還能趕回去睡覺,家人兄弟們。」 「這次的競價對面應對得很慢啊。不知道威霆遊商會是不是打算將我們困在這裡三天,才會同意競價申請。」 「又去上廁所啊,王學。」 「還好這次是在風暴這邊的海上。咱們去陸地還有一段路。」 雖然嘈雜,但那輕微的一道聲音還是落在楊子藏耳際,楊子藏眼睛一瞟協會名冊,「王旭」兩個字映入眼際。 他腳下立即衝出,「回來!」 「讓讓。」人群裡的男人聽到這聲大喊,頓時亡魂皆冒! 「滾回來!」 「啊啊!」 跑了兩步後知道自己絕對跑不出旅店,去旅館另一面的接待臺進行競價的王學,哭喪著臉停頓腳步。 楊子藏的手穿過人群一把拽住男人衣服,扯過來惡狠狠道: 「從此刻開始,你就是王旭。告訴大夥,你叫什麼名字!」 「老二十一,你這是乍地?」 垮臉的王學在周圍人懵圈訊問中,期期艾艾地開口,「我…我現在是王旭了。」 「大聲點!」 「我是王旭。」王學提高聲音道。 「王學,你這是怎麼了。」 「再大聲點!你叫什麼!」憤怒的楊子藏聲如暴雷。 他將黑薔薇抽出來指著男人的側額,唾沫都噴到了王旭臉上,周圍的說話與詢問聲頓時靜了下去。…

  • 第二十八章 客房的鑰匙

    費旅旅館。 楊子藏邁動皮靴走出房間門順手將它帶上,外面的人們都未瞧清裡面的住客到底是什麼。 「你成功啦?」 青年首先見到薛琪溫柔注視著自己的身影。 「嗯。」楊子藏衝她點點頭,然後對人堆裡的白鴛做出OK的手勢。 白鴛嘿嘿一笑: 「這樓道居然都沒我什麼事了。」 「這把剪刀還挺好用。」楊子藏晃了晃剪刀後,將它放進衣兜。 「嘿,這兩個月來我可沒少做準備啊。」 兩個月嗎。 居然兩個月前就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對方背後的滿月天使到底是什麼人。那位偉大存在對未來的窺探,比渡民來得要恐怖得多啊。 「楊布塵,恭喜啊。」人群熱鬧的道,樓道里鬧哄哄的。 「聽大堂經理說這個房間的住客很特殊,沒想到居然也被你給競價成功了。這下咱們只剩一個房間了。」 「居然這麼快我們就要拿到十個房間的居住權了吧。」 原本覺得應該會非常難的事情,現在前後也不到兩個小時,居然就眼看要成功了! 「裡面到底住的是誰啊?」幾人詢問。 「這是個秘密。你們提交的競價申請得到回應了嗎。」 「沒有,估計威霆遊商會的人也在準備。正好,我們也要準備。」 正在這個時候樓下的一樓傳來一陣吆喝。 「今日份的甜點來了,大家快來取啊喂,特別是那位家庭女教師,人呢?」 花覓不見了。 頓時這裡的二十多人就騷亂一片。 「那個女人什麼時候不見的。」 「大堂經理,你看到了嗎?」 「她之前跟著你們上樓了。」大堂經理道,「作為203號房的房客,她也可能是進入房間裡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一人略有遲疑地道:「大家都覺得花覓老師就是203號房的該任房客,對吧。」 眾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眼,正在這個時候,樓上突然傳來嘭地聲摔門聲。 花覓的身影蹬蹬跑下來,很是驚恐地看著眾人,當在人群中找到楊子藏的身影后,這個身材窈窕宛,長著一張清秀臉龐的女人此刻慌張地走來。 「李倩是誰,你們記得嗎!」 「李倩?」楊子藏微愣了下,「不認識。」 花覓五官柔和的面容上此刻全是驚慌失措,她望向周圍的人。 「你們誰還記得李倩是誰,就是那個給楊布塵進行過投資的女孩。在名冊上最先…對,名冊!」 花覓衝到接待臺這裡,大堂經理已經為她遞出了「燈塔旅行團酒店統一管理協會」的花名冊。 楊子藏和白鴛、猞猁琦等人看去,在「白子龍」這個名字前方,的確隱約有一個很是暗淡的簽名,正是「李倩」二字。 「這是…」 周圍人只覺得一片驚悚。 「果然,果然是傳說中的那種旅館啊。」 「什麼意思?」 「看上去一切正常,實際全是不正常的事情!你們可以入住,但卻永遠無法離開!我們,我們恐怕都會在這裡遭遇不測!我們會跟那個李倩一樣!」 楊子藏一把抓過這個皮膚帶僵疤之人的衣領,從人群將他扯出來。 「你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 「有點印象。」 「我…我好像也有點印象。」 楊子藏看向另一個說話的那人,居然有至少三人都對這個叫李倩的有過記憶片段嗎? 「你們…剛才做過什麼事情?」 「我剛剛上過廁所。」這個被楊子藏拽在手裡的人道。 緊接著是花覓,她說道,「我回去了我的房間,進入過後我看到了我的名牌…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名牌的縮寫字母自動跳動,變成了LQ,而且那裡還有著另一把灰濛濛的客房鑰匙。」 「鑰匙?」 「我拾起了它,然後想起了像是被我徹底忘記的事!我記起了,我從來沒有給楊布塵你投資過時序,你對我的好意,都是我的幻覺。」 花覓有點痛苦的雙手捏著秀拳抬起,頭顱搖晃著。 「我沒有投資過你,關於一切我跟你的之前記憶,全是李倩的所作所為,只是…她的事卻跑到了我身上,跟我重疊了!」 嘩地下,周圍的人都出現難以置信的聲音,紛紛吆喝「這是假的吧」,「鬧鬼旅館」,「我們真的能出去嗎」之類的話。 一個大漢憤怒地衝到前臺,他想伸手抓後方的大堂經理,卻發現自己無論試跳幾次,手都只差那麼一丁點兒才夠得到對方的衣服。 「你這個魔鬼,你是魔鬼吧!」…

  • 第二十七章 生命節點

    梧桐木的冷笑很是有著人類情緒。 「你們人類的出生揹負著祖先期待、嫌棄或是債務,而我們則是全然毫無牽掛的生命!」 「你想說什麼?」 「我們的新生更為純粹!在這種全新開始的特性比較上,你們人類已經輸了!」 比分牌開始跳動! 天花板上第二根圖騰柱爆燃。 「我的種子開遍山坡,它們很多都誕生了新的生命。而你,哼哼,還沒有女朋友對吧。你怎麼跟我比。」 楊子藏的眼角在輕微顫抖。 11V4! 橫生在牆上的第三根圖騰柱也開始燃起火焰。 「我們的根莖與枝椏,隨意截取一節,也能夠…」 「夠了!」楊子藏也像是被這棵樹樁戳中了什麼似的,「誰告訴你我沒有女朋友就沒有後代的!」 「?」 咔…!像是預感到楊子藏要開始講述足以反擊的經歷,紙牌卡片做出隱隱要翻頁卻還停頓在一半的姿態。 楊子藏將手中明顯蘊含著種特殊能量的園藝剪刀。停留在那樹狀的枝椏上,惡狠狠道: 「我有一子一女!他們分別誕生了兩個後代!」 「你在說什麼胡話!」 嗒!牌冊跳動,11V5! 「什麼!這居然是真的!」 「而且,我還經歷過失業與破產!」 咔嗒咔嗒!11V7! 「這不可能!你在編造!」 啪!楊子藏一剪刀抽在它如同臉一般的木疙瘩上。 「那你倒是編造一個讓神格認證的經歷看看啊!」 「這怎麼會,」鳳棲木驚異,「我未看到你身上有填充壽命的痕跡!這咋會是真的!」 「我也懷疑那是假的,但現在我知道了。」 那不是假的,這是被旅館認證了的事情,楊子藏只是略一回憶,那份屬於普通人的回憶錄中所蘊含的事件,便如調取資料般清晰映現在心中,精確到分秒! 「我曾婚姻失敗,不過那並非愛情的終點。」 咔嗒!11V8! 「不!你沒辦法成功挑戰我的入住資格!201!我才是最閃耀的新生!真正的鳳凰曾在我的生命中復生!」 比分牌並沒有隨著鳳棲木的話跳動,很顯然這個經歷包含在那不可分割的「5分」之內了。 「是啊,你見證過鳳凰涅槃。」 楊子藏怒視著它,渾身氣息變得潮溼,彷彿有虛無海水在孕育。 梧桐木樹疙瘩一般的眼眸震撼望向楊子藏背後,那浮現的白影,彷彿是由火焰塑造出的龍蛇蜈蚣圖騰! 「老子也見證過火焰的重生,兩次!」 喀嚓,彷彿有什麼破碎的聲音從鳳棲木的乾裂縫隙裡響起。 12V9! 牆邊外表乾裂的桌面上,房客鑰匙出現龜裂開的紋路,彷彿隨時都會從內部碎裂。 「就是算這樣你也還差兩分!我不能離開,我…我需要進入神之門…我的根莖長出過新生命!」 梧桐木瘋狂的思索著自己還有什麼關於新生的經歷,作為一塊被鳳凰棲過的木頭,它不想就這樣離開費旅旅館。 楊子藏瘋狂地注視著慌張的瑰麗木頭,緩緩沉聲道:「我本人,也從真正的死亡中復甦!」 木頭的眼眸看向他。 「三次!」 「啊啊!怎麼可能!你這個瘋子!不會有這樣的人類!」 「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 咔咔咔!12V12! 「這全是拜這個世界的所賜,你輸了。」 「我怎麼會輸,」梧桐木驚恐地道,「現在比分才持平!」 喀嚓!園藝剪刀在持平的比分中,一剪剪斷了鳳棲木僅有的三個枝椏中的一支。 「這就是最後的轉點,你再次失去了你的枝椏。」 「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 頁面翻動,12V13! 「扯平了不是嗎。」楊子藏呵呵一笑,冷然道,「就算是我們的共同經歷,這次也該換我得分了。而且我的故事還很多,你要不要繼續聽!」 梧桐木的眼眸露出驚恐神色,因為它背後居然隱隱出現旋轉的能量團,這代表著旅館已經看清這株鳳棲木的籌碼…它能作為競價的經歷恐怕不多了…. 那枚住客鑰匙已經徹底碎裂。…

  • 第二十六章 古老傳說的壓迫

    船上,感知著什麼的會長夫人渾身都在散發著焦慮。 「莫妮卡,怎麼樣,那個楊布塵還沒有競價成功吧。」 長期在海上飄蕩而有些頭髮略枯的莫妮卡搖搖頭。 「到目前為止,它都還是201的房客,那個楊布塵作為一個人類,我想他應該沒什麼可能挑戰成功這個房間。可是…」 船艙內的七八人都知道莫妮卡在可是什麼,那個楊布塵從進入到現在,已經過了至少五分鐘了,卻還沒有敗走! 這讓原本以為會如顏值比拼般秒出結果的眾人心中不禁懸了起來。 伊恩起身左右走動。 「那個該死的瓦皮…」 「他已經死了。」 伊恩衝到說話之人面前,雙手抓著這個大塊頭的肩膀。 「死了就算完了嗎!所有輝光賬單都在他那個跌進旅館的倉庫裡,那該死的東西!明明可以再好好談談,非要看不起新人去動粗!」 「這下好了,他惹到的那個傢伙是從遺失幻境公司出來的人,手上虛零時序跟撒豆子一樣揮霍!」 「行了!」 會長瓦格很是煩躁的叫了聲。 船艙內幾人看向頭髮斜梳向後方的瓦格。 「瓦皮已經死了就不要再說他了。」 瓦格知道伊恩只是不敢當面罵自己。畢竟做決定把那有閃光的傢伙搞進旅館的事是自己拍板的。 「我們要好好討論下,等競價結束如何去旅館將這群人給收拾掉,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去競價第三層的。」 「那恐怕只有靠會長您本身了。」 瓦格的眉頭微皺,雖然自己曾尋求擁有強大力量的血脈之環,但自從獲得這間旅店的鑰匙後,為了更快地獲得輝光,已經重新共鳴了自己的新血脈雕像,現在也才第三環而已。 「咱們遊商會,只有會長您的雕像覺醒了第三環,如果您現在開始同步血脈之環,應該能很快重新誕生‘星元’,那樣楊布塵手裡最危險的那件武器對您來說也不是受傷就必死的程度了。」 「虛零時序戰器…」 瓦格目光中露出審視的微光。 「不好了!」莫妮卡的一聲驚呼讓陷入對那把神奇武器憧憬中的瓦格望去。 女人驚慌地看著瓦格:「楊布塵手上有可以剋制‘鳳凰灼痕’的東西!」 「怎麼會這樣!」 船艙內的眾人都慌張地站起身來。 ….. 轟呼哄呼~ 微型黑洞對鳳凰炸開的灼浪吸取,在房間中形成一圈扭曲的熱浪波紋漩渦。 「你這個傢伙,快停下你手上的那個東西!」 楊子藏愕然看到這個半徑不到三十釐米的微型黑洞在房間中所形成的局部低壓,早已經讓高溫的鳳羽焰火被漩渦漏洞般不斷牽引著衝向漩渦裡。 火焰鳳凰的全身在努力掙扎著。金色火羽簌簌飄落進逐漸靠近的能量漩渦,一去不復還。 楊子藏低頭掂了掂手中有點發燙的園藝剪刀,他有點明白為什麼白鴛會如此奇怪的隨身帶著這個東西了。 這就是為這間屋子準備的。 因為對面被抽離的虛火核心,隱隱閃動著樹樁的樣貌。 楊子藏手上剪刀冒出虛焰地邁步。 「停下!」鳳凰叫道。 引力弧光暫時消散的瞬間,一聲悶響,所有未被吞噬的火焰收回形成一個火焰圖騰的樹幹立柱。 青年往兩旁看去,牆壁乃至天花板與地面上鳳凰的映射的火焰紋路變得焦黑,就像是真的根鬚留下的印記。 楊子藏呵了聲,「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跟鳳凰扯上關係的。」 前方如同點燃的樹樁圖騰上,橢圓的兩隻皮孔晃動,如眼眸般看向楊子藏。 它發出混合著火焰呼嘯的樹木乾裂聲,「哈,雖然被逼出真身,但至少你讓我誕生了一個新開始。」 咔嗒,6V4。 楊子藏剛要言語,牆面延續的焦黑根鬚們的交叉點突然亮起溫紅的光。 數道火焰圖騰從地面與牆面破土而出,每根圖騰柱上燃燒著梧桐葉形狀的火焰。 「又想用剛才那一招了?」楊子藏冷哼道,「你應該知道那種招數對我的影響有限吧。」 「誰告訴你的。看清楚了,這才是我真正的身體!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鳳凰的聲音突然再次如古鐘般出現,它尊貴的紋路在前方火焰柱子上顯現。 「鳳凰曾落在我的枝椏上!我被點燃,卻重新誕生了生機!這就是我——鳳棲木的傳奇!」 整個空間的火焰突然華麗起來。 那燃燒的圖騰柱顯露出焦木原貌,確實是梧桐啊,是通體漆黑如炭卻仍在燃燒著金紅光芒的鳳棲梧桐。 記分牌立即翻動,數比來到了7V4,但它沒有停下,而是再次地翻動,8V4! 楊子藏心中隱隱閃過不妙。他三步並作兩步靠近,看著身前越來越如真正梧桐樹般凝固出真身的怪物。 這次這怪物沒有攻擊自己,而僅僅只是展現他生命旅途中的故事。…

  • 第二十五章 鳳凰傳說VS新進人員

    楊子藏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雖然你是鳳凰,但最契合201房的經歷特性…」 說到這裡楊子藏自己都心虛起來。 還有誰比「鳳凰涅磐」這個流傳千古的故事主人更適合這間住房的啊!威霆遊商會的人居然在這201號房裡,登記入住了一隻鳳凰!難怪大堂經理會說,住客是跟自己登記入住睡在棺材裡的兩位所類似的存在。 自己怎麼跟一個鳳凰相比? 可若就此走出房間,別說尋求各種復活莫里的可能,單說這間旅館,就會變成自己與眾人的囚籠,而且是一年後就會對大多數人判處死刑的囚籠! 「居然還是妄想奪走我休息的地盤嗎,有點意思,人類。」 一隻羽翅就有張床大的鳳凰,抬起充滿尊容的百鳥至尊頭顱。它以所向披靡的眼神望著門口逐漸鎮定的青年。 「你挑戰我的資本是什麼!說出來。」 隨著鳳凰的話音落下,房間右側唯一的靠牆半曲條桌上,檯曆般的機械名牌三個字母卡片組咔咔翻動,變成了「0V0」三個數字與字母的組合。 楊子藏看了那比分牌一眼後,心中一橫地道: 「我從舊的命運軌跡而來,現在是處於新階段的開始。這個經歷難道不正是201所代表的新開始嗎?」 輕微的咔嗒聲中,卡片組變成了「0V1」。 「的確,這是有效的小故事。」鳳凰輕蔑地評價著,「如果你的競價資本僅此而已,就等著我來給你送去新生命的真正起始點好了。」 「咻恰!」鳳凰的聲音出現銳鳴,「鳳凰涅磐的故事在無數時代與地區傳頌,這是當之無愧的死而復生的代名詞!這就是我的輝煌人生!」 咔噠咔嗒! 卡片組連翻5頁! 屋內的兩個生物齊齊望去,一個臉若寒霜,一個神情傲然。 「碾壓式的勝利,去死吧!」 轟! 屋內的火焰溫度像是得到了解放,瞬間洶湧拔高!爆炸的火焰化為數以百計的金色箭矢向楊子藏射來。 [我抵消了120N!] [我抵消了3個500N!] [我抵消了5個1200N!] 房間對面靠近火焰的少量鐵質燈具與裝飾迅速在高溫中華髮紅,靠時序虛焰抵禦的楊子藏腳下靈敏地躲避,身軀左右晃動,一支靠近的火箭在「調度」中被彈開,在牆上炸出一片火花。 第二支、第三支火焰羽箭矢接踵而至。 楊子藏在閃避中徒手射出的兩顆子彈,但對這完全由火焰組成身體的火鳥來說,除了攪動出兩個很快被填補的空腔外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你想表演雜技?」鳳凰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打算臨時抱佛腳,轉行成小丑來創造新的人生節點,哈,廢物人類。」 楊子藏被火箭逼退到牆邊。 「如果能在這裡贏下你,這很難不算不是嗎?」 他抽空看了眼卡組牌,那代表自己這方的數字「1」後方,居然有像是要翻頁的跡象。楊子藏瞬間明白過來,若在鳳凰的攻擊中活下來,自己也算是完成一次代表「新生」或者「新起點」的較量! 想到這裡,楊子藏腳下傾斜地一蹬躲避幾枚顏色眼看非常特殊的羽箭,同時手中黑薔薇「砰」地射出一粒橙華熠熠的子彈。 子彈穿透火焰組成的鳥身射在後方的牆面,砸出個小彈孔。 鳳凰大怒,光線一暗,整個房間瞬間如同被凝固的黑煙填滿,出現濃重壓迫。 隨後一點火光亮起。 緊接著是第二點、第三點…宛如宇宙初生的星辰逐一亮起! 它們構成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圖樣,平鋪在整個房間的左右上下牆上,仿若一個包圍著客房的巨大屏幕組! 光點們齊齊亮起! 嗖嗖嗖! 數十根鬚般的火焰光華自遍佈房間牆面的光點中射出! 楊子藏腳尖靈動地躍動,這些火焰根鬚雖然格位比自己高,軌跡調度吃力,但並非完全不能控制,在它們靠近自己身體時,楊子藏展開千位格位的調度力,將向自己射來的所有根鬚近乎貼著自己身體般扭曲軌跡,噼裡啪啦插在周圍地面上。濃烈燃燒的火焰條密集得如同叉出了圈圓形的籬笆。 咔咯! 輕微的翻動聲傳入耳際,5V2! 「就算你還有三個可以講述的經歷,也不能競價成功這個房間。期望獲得神格之人,告訴我,你還有什麼可講述的?」 灼熱的高溫被未知的力量壓抑了下去。 「我曾擊敗惡徒穿越黑暗與風暴,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人類的聚集點。」 咔! 卡牌組再次翻頁,5V3!楊子藏欣喜,有效! 火焰組成的鳳凰頭顱倏眼掠去。 「我要反駁!」它居然如此開口道。 「什麼!」 「這種經歷根本不夠資格拿到‘房客為鳳凰相關的輝煌傳奇’所競價之籌碼!」 [我,偉大的四邊形,居然覺得反駁有效。] 楊子藏的欣喜勁兒還未消退,那已經翻動的卡片組頓時自動往回翻頁,數字「3」也隨之變成了「2」。 鳳凰身上的溫度再次開始升高起來。…

  • 第二十四章 201裡的住客

    206房間中 「喝啊!」薛琪雙手一拍,身前瞬間出現一道波動的氣浪力場屏障! 頭髮混亂的女人怒色衝著薛琪喊道:「你這樣的貨色也好意思參與‘神格’爭奪。還敢抓亂我的頭髮!你這個賤人!」 薛琪身體周圍瀰漫著香味清淡的寒霧,她看向自己前不久剛從分銷商處買的新外套,已經被眼前的女人撕扯壞了。 對面女人拿出一個隱約有輝光映照的雕像,託在手中。 「來見識下我們的差距吧!晦光戰士!」 她舉著個小雕像。 能量湧動中,一道能量獸猛地自雕像中幻化而出,攜帶千鈞之勢撲向門口化為少女模樣的薛琪。 [黑薔薇表示,它想要射膛。] 薛琪腳下往後一蹬,頗有點戰士風姿地從懷中拔出楊子藏給予的手槍。 [我為黑薔薇投資增幅時序200000N.] [我為黑薔薇投資虛靈時序300000N.] [我,神秘的三角形,可以花費1000N進行扳機的扣動!] 薛琪的面容只是微變就毫不遲疑地扣動食指。 砰! 同時她再次掏出伴生惡魘香水瓶,在咬碎力場衝來的狂暴巨獸撕咬向脖子的間隙下,拇指按下,一片燻人臭味瀰漫開來。 砰咚! 女人倒在地上,驚慌的目光從逐漸消散的能量獸上,挪動到發出倒地聲響的房間另一邊。 拔槍射膛一氣呵成的薛琪懵了般看向手上的槍,這一切彷彿是黑薔薇在自己主導似的。 此刻,那個原本的租客已經靜悄悄地趴在了地毯上,她手中的雕像滾到了一邊。 ——「新住客薛琪小姐競價成功,206號房已易主。」 隱約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 [我贏得了206房間的競價。] 薛琪一下癱軟地倒在地上,又過了幾息後,她才吃力爬起身來到那女人身邊看了會兒,一道能量漩渦正在她身下逐漸出現。 在將其全部吞噬前,薛琪撿起了這枚雕像。 [我獲得了嵌入「晦光豐積之環」的血脈雕像。] ….. 薛琪下樓的時候,這群人也一起從酒店外喧喧嚷嚷地進來。 白鴛迎上去道:「兄弟們,你們最後發的什麼誓?」 「‘明天一起吃早餐。’喂,經理,我們已經是拜過把子的異姓兄弟了,能一起競價這個204房間吧!」 「應該可以,你們可以試試。」 「老兄,以後請叫我們‘家人兄弟團’,會長,你們幾個以後多多照顧我們家人兄弟啊。」 大堂經理應付著眾人時,楊子藏上前為薛琪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女人看了他一眼,垂目道,「我的外套還在燈塔裡。」 「幸苦了,還好吧。」 她搖搖頭,「習慣了。」 薛琪將一個小雕像拿出來,「我得到了她手上的這個東西。」 [我獲得了正在剝離「晦光之環」的一環血脈雕像。] [血脈雕像當前已共鳴時序之環。] [我可以投入10000N,以及1至7瓣月華各一千份,進行時序之環的替換共鳴。] 「血脈雕像?!」 還真是好運啊,楊子藏趕緊看了眼身後喧嚷著討論該誰去交輝光賬單的眾人。 「這個東西非常珍貴,你要好好收好。」 「我知道,只是這東西,我還沒辦法運用,要月華,應該就是那些分銷商處的月華吧。」 這群人走向楊子藏,「喂兄弟,呸,朋友,能不能讓我們先住進一間房啊。」 「209。」 眾人最終都在旅行團的冊子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被他們推選出來的那位最漂亮的美女姚小琴為「家庭代表」,向大堂經理索要了單據開始寫自己獲得的那份關於旅店經歷的輝光。而剩下的二十二位異姓兄弟姐妹們,則按每人四百五十四年又六個月十二天的價格給了這位美女進行返利。 花覓將自己畫下的那道繁複圓形紋路展示給眾人。 楊子藏看去,初看倒也沒什麼,但只要細看想要記憶,就不知不覺想要打哈欠。 拿著紙張往前的女人拿著魔紋在眾人身前從左至右地展示,一圈人紛紛打起哈欠,有人還昏昏欲睡。 「這下人都齊了,白鴛,你幫我看著這邊,我先去競價201號房。」 楊子藏將猞猁琦給自己的那份旅費單遞給大堂經理。 「請為我通知201的住客吧。」 「201的房客就在房間內,客人你隨時可以上樓進行競價。」…

  • 第二十三章 義結金蘭

    閃爍的燈牌在地上散發妖豔光芒。 「呵,你聽過迴文詩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ST’就是表示交錯重疊的意思,有點像我們古代的迴文玩法。下一句詩的開頭是上一句的結尾。」 「啊我懂了,這是兩個單詞。」 「COST和STELLA?」 「我英語不好,你們那個誰解釋下那是什麼意思?」 一些人在忙著結拜事宜,一些人在忙著看戲,順便給自己找點比較忙的理由。對結拜不懂的人來說研究這個燈牌就顯得很重要了。 「我沒記錯的話,COST是費用的意思。」 「後面那個有星光的含義。」 「原來如此。」 「朋友們,」一人大聲地道,「請允許我最後再這樣稱呼你們一次,朋友們!請站好!我們準備開始了。」 二十幾人囉裡囉嗦的排好隊,「那我們就開始吧。」 眾人互相看了眼。 「但怎麼開始啊。」 「好歹有個主持人?」 「我來!」人群后方頭髮剃得毛光的紋身大漢哼哧走出。他將一根自制土煙點燃立在地上,「這個我熟,跟著我念就行了。來,咱們先拜天。」 有主心骨出現,眾人跟著他單膝下跪,合拳沖天。 「你們跟著念自己的名字就行。我,王老霸。」 後面一堆人洋洋灑灑地道,「我張老二。」 「我李山泉…」 「我黃金豹…」 「今日在天地與神格的見證下!」 「今日在…欸?」 「一起結拜為異姓兄弟姐妹。」 「結拜為…異性兄弟…等下。」 聽著身後鬧哄哄的眾人,光頭大漢很是熱血地吼道:「我們二十三位弟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誒?不對吧。」 「等等!」一些人反應過來這傢伙要說什麼,頓時後方几個就騷亂叫道:「打住!換一個。」 但這頗為享受結拜氣氛的大漢哪裡聽得進去,大吼道: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一群人衝上去將他從地上掀開。 「這個儀式不行!」 「換一個!」 「你們的心不誠啊。」大漢道。 「我去你的,你想死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燒紙,別下咒。」 旅店內。 在外面騷亂一片的聲音傳進來的同時時,薛琪已經在白鴛的陪同下前往二樓的房間叩響房門。 這就是跟嫉妒相關的房間嗎。 薛琪看向206號門牌,看來威霆遊商會也在預防著有人挑戰,自己剛提交競價入住申請,不到十分鐘就獲得了回應。 一般來說,房客可以在三日期限內回應是否接受競價挑戰,但此刻的遊商會怕困在旅館內的人有更多準備,在薛琪向大堂經理提交申請後,房間內的房客就立即作出了回應。 房門緩緩開啟,一道力場光幕隔絕著門內外。 屋內長相妖嬈的女人閃動著假睫毛,鄙夷般靠著門扉輕佻手指,看向外界一副溫柔賢良模樣的薛琪。 「呵,萍水相逢就願意為那個叫楊布塵的男人出頭,小妞子?」 瞧見開門就這樣一副諷刺嘴臉,薛琪溫溫柔柔的淡淡道: 「再如何也比你這搔首弄姿的強。」 女人大怒,「你這個潑婦!」 薛琪一腳就踢圓了房門,緩緩閃動的力場變得柔軟又立即堅固,將其他人隔絕門外。 這女人將房門一甩,砰地砸在牆壁上後反彈著關上了門。 此刻的白鴛臉上才露出鄭重神色,這個房間果然是可以進行戰鬥的。他拿起銀色的左輪手槍,摸了摸裡面的一枚子彈,又將它放下來。 「旅店房間沒有在外界展現,就算有【彩繪子彈】,也沒辦法破開迷光。只能靠你自己了,美女。」 他手腕一動,左輪手槍的轉輪彈巢便嘩地嵌入旋轉。 屋內很快就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原住戶的女人尖叫不斷在屋內嗡嗡響起,白鴛不由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些電視劇裡原配與小三戰鬥的場景。 樓下。 楊子藏注視著201號房牌。 這是第一間屋子,代表一個月的第一天,也代表人生的出生,或是新階段的開始。 「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