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漢文繁體-魔齒磨輪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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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去一個地方
「哎喲,這小兔崽子。」 手被咬的馮居冠將手甩了甩,然後把人往這兒一丟,轉身就往回走。 女人的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潔白的腳趾上沾著泥沙,一晃一晃地看著地上的少年。 「老公,你怎麼怎麼能咬馮先生的手呢。」 「滾,老巫婆,誰是你老公。」 「你呀,你不是喜歡我嗎,我也喜歡你,我們結婚你就是我老公呀。」 「結你的大頭婚,我勸你們別開這種玩笑,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洪灝承打算起身往外跑去,但不知怎麼的,幾次試著爬起手都不小心打滑讓身體摔倒在地上。 「你就叫人家寶貝嘛。」 「我寶你這個惡女人的頭。」 已經察覺不對勁的洪灝承放棄抵抗地趴在地上,抬頭望向斜上方。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小腳丫在眼前晃來晃去。 他咬牙切齒。這惡毒怪女人肯定是想要一個身材健美的帥氣肌肉男,才會讓自己每天鍛鍊。她以後絕對還有別的邪惡計劃,不斷讓自己學習各種東西,好去滿足她的變態慾望。 女人伏下身來,細看了下洪灝承。 「你是不是能看到他們身後的航跡繪線?」 洪灝承一下抬起頭,隨後目光一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還會撒謊謊呢。」 「放我起來,最好送我回家。」 她拿過那本厚厚的赫爾墨斯語的翻譯手冊,丟到地上。 「三天內把它背熟,我就考慮放你回家。」 「不可能!」 「嘻嘻,一下就識破了我的話呢。你至少有幾萬公里的航跡繪線吧,試試看,把他們當成地圖線路去記住就好,至於理解,以後慢慢也就熟悉了。全部背下來就滿足你一個小願望,比如看電影約會什麼的。」 洪灝承愣了下才回過味來。 「我是說我‘不可能背下來’,可惡的壞女人,你果然在騙我,你就沒打算放我走!」 洪灝承死死盯住女人含笑的臉。他手一撐,胸膛離開地面,他感覺這次自己能夠起來了。 成功站起身後,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安靜地看了身前女人幾秒後道: 「你說地圖線路去記…是不是我只要有足夠多的航跡,甚至能記下世界上所有的書籍,甚至是線條圖案?」 「老公真厲害,一下就有這麼大的目標,你大可以試試看呢。絕對會誕生閃光的噢。」 洪灝承拿鼻孔回應了這惡女人。 不過既然知道了線條的一種作用,自己試試看也無妨。若是真能夠成為過目不忘的人,也是件很厲害的事情。那就先從這本書開始好了。等自己學會更多的技能,總會找準機會逃出去的。 「好,我聽你的,只要記下來就放我走,你若不兌現承諾,我就學項羽。」 女人開心地露出笑容: 「呀,那要加油學喔。根據資料,剛開始可能轉換速度有點慢,不過熟悉了就會快些。」 「哼,你這…算了,我賴得搭理你。」洪灝承拿著手冊往桌旁走去,忽地他腳下一滑,一頭栽倒進了女人懷中。 女人笑鈴鈴地伸手環保住了慌亂掙扎起身,卻怎麼都沒成功的男人的頸脖。 「你就曉得欺負人家。」 「呸!你混蛋,放我起來!」 「你在說什麼呀?你看看你的手亂摸。」 「啊啊啊!」忙活了幾秒的少年乾脆放棄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別想用這種美人計使我就範!」 女人「呀」了聲,說: 「他們現在都是普通人的身份了。因為我們要做的事,是將跨越無數歲月的事情,這不是一天兩年,也不是一個朝代兩個朝代能完成的,它註定是超越一切官方組織指派的。」 洪灝承一愣:「那誰資助你們。竟然還有潛艇。」 「當然是用愛發電咯。開玩笑啦,去年開始已經有四五個國家在支援我們了。」 「騙…騙人的吧。」 她俯身將嘴唇貼在男人耳邊輕聲道: 「有一個地方,只有我的親人才能去。我想讓你找到那裡,所以,你要加油學會運用你的能力喔。」 …… 荒原上,稚嫩的哭聲無力響起,小女孩前方倒塌的岩石下,壓著兩具蒼老屍體。 「爸爸…媽媽…」 她徒手刨著冷硬的石頭,一陣虛浮的腳步聲靠近。 「他們死了。」 女孩轉過頭去,看到個頭發比較奇怪的老叔叔,他用殘疾的右手託著個虛弱的、被布條捆在背上的女人。 「騙人!我要爸爸媽媽!」她嗓子嘶啞地喊,卻被男人左手一把拽住,不由分說就拽著她小小的身子往前方走去。 「不遠了吧…」 幾小時後,耳邊突然傳來吃力的女人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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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邊的倩影
明媚清澈的陽光散落在波光粼粼的海岸線上。 植物清淡氣息被混著腥味的海風一陣陣的送入島嶼。 男生的身影從白房子中走出來,行至堤岸邊。他摘下帽子墊在屁股下,將旁邊的小石子隨手往堤岸下拋去,石子轉眼就消失在碧波中。 此刻他的臉上還有著汗漬,像是剛運動完出來。 譁——譁—— 遠處海浪有規律的響起。 少年四望了陣子,遠處海岸線上似有道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身影。她戴著大大的遮陽草帽,赤腳站在在寬廣藍色背景下,彷彿一副清新淡雅的深藍畫卷。 「你可以去找她聊聊。」 腳步聲傳來,馮居冠的深厚嗓音自背後響起。 洪灝承轉頭道:「你的傷好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死。」 「我在水下沉到過海底,還親眼見過魚雷從眼前爆炸。我的船翻過,我的遊艇在了無人煙之地斷過動能,我還與鯊魚搏鬥過。這些都未曾將我殺死。」 馮居冠長嘆著坐在了少年身邊,「嗐誒~」 累年被陽光曬得有些深沉的眼皮堅定地看向了遠方。 「所以,你這種小傢伙想要我的命,還不夠格。」 洪灝承尷尬笑了兩聲。 他自己並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前兩天一次訓練完,自己再次看到馮居冠背後出現線條,瞬間他便覺得飢腸轆轆。恨不得將那些線條全部吞噬進自己的身體。 隨後自己失控了。 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被捆在床上。 「沒多少時間了,想知道點什麼的話,去找她吧。」馮居冠指了指遠方那道女士的身影。 …… 身形優美的女士正一手扶著帽簷,扭頭看著遠方的海面。 忽地她回首,看著邊拿帽子在大腿上拍著,邊一路從白屋子後斜坡跑下的少年。 「報告!馮居冠讓我來找你。」洪灝承衝到了她身邊。 他還未看清楚女人的相貌,首先聞到了自黑色紗裙下傳來的淡淡幽香,這味道讓他很舒服。 女人將帽簷抬起了一點兒,仔細打量起了身前的人。 他是如此富有活力。 「灝承。」 「呃,我們認識嗎?」洪灝承有點疑惑的看著這張瓜子臉。 她露出很甜美的笑容,親暱道:「現在不就認識了。」 洪灝承看向她身側,海水沖刷著一頭海豹的屍體,類似毛足蟲的海中生物在它的身體旁分食著腐肉,夏天的高溫已經讓它生出蟲子了。 洪灝承有點啞然。 「原來你就是在這裡看這個。」 眼前的女孩給人感覺很是淡雅脫俗,卻在這裡盯著頭腐爛的海豹。 若是真有畫家畫下她之前的畫面,觀眾們絕對想不到畫中的女主角實際上在看一頭死屍。 「跟我來吧。」女人微笑著往遠處摺疊椅走去,上面還撐著遮陽傘,旁邊桌上放著泡著檸檬花茶的玻璃茶壺,旁邊還有幾本書冊。 「你像是在度假。」 「算是吧。」 女人坐在木椅子上,優雅大方地為少年倒了杯茶水。 洪灝承隨手拿過一本桌上的書翻閱,全是看不懂的文字,「學外語的?這是什麼語言,文字有點抽象。」 「在這裡,我們稱它為赫爾墨斯語。」 「有這種語言嗎?」 茶杯放在他身前的桌面上,發出脆響,同時女人將一本材質略顯奇怪的大書遞給桌對面的大男孩。 「這是給你的,最好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把它背熟。」 嚓嚓嚓,洪灝承越翻眼睛瞪得越大,一臉震驚道:「你要讓我在二十幾天背熟它們?!」 「嗯吶。」女人笑著點頭。 「他們這兩個禮拜是怎麼折磨我的你知道嗎。」洪灝承不看手臂地指著遠處的屋子,「你覺得我很閒?」 女人伸出手掌撐著自己光潔的下巴:「我當然曉得,因為這些都是我的建議。」 「什麼!」 洪灝承一下站了起來,他瞪著前方的女士,不可思議的道: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那些人是誰?你又是誰!」 「別急嘛。」 女人起身後退兩步轉了圈,彷彿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女。 「我好看嘛?」 「呃,好看。」洪灝承實話實說,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怦然心動,只是似乎年紀長自己很多。 「那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