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級的A級交錯地,都需要用四邊形Moexl擁有者們,跟雕像所共鳴後,每月所獲得的頻晶來開啟入口。
一同進入者不光要實力高,還得經驗豐富,如果選錯穩定的場景,最後冒出來自己隊伍無法解決的危機,就會像穩定眼前這幾座山的隊伍一樣,自身生死不明,交錯地也自城市消失,出現於失頻之地等待緩慢毀滅。
「唉,我知道,能進的都是高手。」
呂誌也不覺得這種怪物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擊殺的,像自己這種妄想撿便宜的人,根本輪不到被選中進入。
呂誌蹲下來,撫摸著魁梧的怪物身軀:「這傢夥的屍體怎麼辦,看著挺魁梧的,整個剝皮多霸氣呀。」
話音未落,旁邊就浮現出了一截若影若現的車廂,變得真實的車廂門打開後,裡面走出幾個表情呆滯的人。
「要、怎、麼、處理。」
楊子藏看著這些被變成傀儡的荒車大貨隊的成員,他有心想試試這些傀儡的智商,抱著膀子說道:
「你們給個建議。」
傀儡們僵硬轉頭看向其中一人,他像是個當時的貨隊長。
這瘦高之人面色枯槁,眼珠沒有神色的看向地上的怪物屍首良久。
「得得得。」
楊子藏嘆了口氣。
跟這些已經失去人類思感的傀儡能有什麼好說的,再過段時間,他們恐怕自己是什麼物種都會不清楚。
呂誌後脊發涼的看著它們如行屍走肉般將這怪物快速砍成兩大塊,經他們胡亂一砍,幕景主長得霸不霸氣什麼的都沒用了。
「門太小。」 幾個傀儡呆滯轉頭看向楊子藏。
「自己想辦法。」
砰砰,又是一陣慘不忍睹的分割。
林中沖來的野獸們終於靠近。
楊子藏淡然轉頭看向撲來的那隻長毛灰狼。 如同師父指派弟子接受訓練般,對著呂誌道:
「去練練吧,增幅時序見底的時候告訴我。」
這次呂誌迅速提劍衝了上去,然後下一秒已經在地上被狼羣扯住四肢亂咬。
「哥…我…不行了。」
楊子藏不忍直視的輕輕揮手,等待許久的白影念龍便衝了上去。
在更多野獸趕來之前,兩人踏上列車消失在風中。
……
次日一早,楊子藏剛起牀,便見到一大隊人過來。
「子間隊長。」
爲首的袁學林熱情走來,跟楊子藏握手。
「棚主說怕你經驗少,讓我再帶點人過來幫襯你。」
他一隻手指著遠處改造過的小車道:
「順便那是第二車香丸,不過沒上次多,甲隊長可別嫌棄。」
楊子藏看了眼那被篷佈蓋住的車,笑道:
「哪裏會嫌棄,感激還來不及。沒想到這次是袁隊長親自來。」
「呵呵,看來袁隊長是被外放鍛鍊來了。」
左非閒端著碗從旁邊帳篷走來,變嗦肉湯邊打趣。
袁學林尷尬的笑了笑。
「是啊,來跟子間兄弟歷練歷練,保護這裏可是件大功。」
這小子嘴太賤了,自己還不好發作。
「那這幾個月就有勞了。」
楊子藏並未拒絕,隨著這裏逐漸吸引很多人前來,的確需要更專業的護衛隊來維持秩序。
幾人談笑中,徐秀川也端著飯碗過來,拍了拍袁學林的肩膀。
像這樣身份的人,自己之前可是高攀不起的,此刻能佔點便宜這倆衰貨心中也是美滋滋的,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有了無憂貨隊的人幫忙,整個售賣現場井然有序,一些之前經常騷亂處也排起了長龍。
阿雅帶著新來的幾名女士進行著貨物售賣,宋棚主等人則充當巡視護衛,跟袁學林的人不斷巡視著周圍,順便學著對方的經驗。
沒多久,獨頻客棧派來的幾人也趕了過來。
大甲方貨隊屬於獨頻客棧董事的消息也傳了出去,好些來踩點的人對楊子藏的身份有數了起來,這小子背後居然有無憂和獨頻兩大靠山,難怪之前能如此不顯山漏水。
……
山洞中,隱約可以聽到外面的獸吼。
周立仁蜷縮在陰溼的巖縫裏,後腰處的碎石棱角早已硌出血痕。但這份疼痛,此刻卻成了讓他不至於暈厥的原因:因爲跟他一起進山的人,正在被眼前之人解剖。
前方站在石臺旁的繃帶男抬起手,「哪裏組裝得不對…」
他指尖拈著片薄如蟬翼的皮膚組織,正對著眼眸細看。
「啊!「**」
手術檯上的人驀地抽搐,打翻盛著藍綠色液體的器皿後,再也不動了。小方盒裏面的液體順著巖臺蜿蜒流下,在其表面腐蝕出淡淡灰白霧氣。
周立仁神色慘然的縮在角落,看著前方那道如魔鬼的身影。
他的隊友,一起進山來的所有人,已經盡數身死,洞穴周圍,全是他們支離破碎的屍首。
下一個,就是自己了嗎!
他不禁絕望的想到,自己真不該在這個時候進山來啊。
這段時間明明已經靠香丸進山來賺到了兩三千年時序,爲什麼還要跟那些新人爭,跑來這深山裏啊…
難道自己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最危險的其實就是人類本身嗎!
這麼熱鬧的集會,肯定會吸引恐怖的東西過來的啊!而自己,就遭遇到了!
血腥味瀰漫在這片地下洞穴。
可那道直立的身影卻像是絲毫感受不到這些令人作嘔的氣味似的。
站立在如同手術檯的石臺前的男人轉頭,冷漠看向顫抖的周立仁。他的手中握著把暗紅光芒閃動的修長利器,是柄手術刀。
「過來。」
「啊,不,求求你,放過我,我對你沒有任何作用,而且,而且我已經把香丸的配方告訴過你了。」
這人卻聰耳不聞,他往前邁步。
忽地,石臺上傳來道痛苦呻吟。
周立仁瞪大了眼,「老李沒死!」
握著手術刀,喉嚨以下纏著繃帶的這人也頓了下,男人轉身往石臺看去,隨後轉身回去,繼續自己的手術。
「又能多活一會兒了。」周立仁驚慌的瞳孔變得呆滯。
他此刻只有無盡的後悔。
他是真的後悔,自從那天聽到大甲方貨隊的廣播宣告後,他就急不可耐,也更爲憤怒。
廣播裏女人所宣稱的能夠安然進入山林內的清神香丸,顯然就是從自己手上300年買走香丸配方之人所提供!
幹啊,自己三百年賣掉配方,他轉手兩百年一個往外賣!
周立仁想到那個晚上遇到的兩人…人家買香丸根本就沒打算要靠其進山尋寶。
他們是要售賣進山的香丸!
大規模的製造和售賣!
棚區裏去看過的人都說,人家每天賺到的時序都是以「W」爲單位的。
周立仁悔得心肝都在疼,但他又想到,本來香丸也是棚主勒令嚴格保密的,大家悄悄的發財,洩露的不要。結果自己只是因爲沒忍住那「三百年」的誘惑…
「不用著急,手術已經成功了,你應該不會死。」
周立仁抬起頭,只見石臺上那道身體不斷輕微掙扎,卻像是被無形力量穩穩固定在石臺上,只能氣若遊絲的痛苦呻吟。
「你,嗬呃… 在我的… 嗬嗬呃… 肚子裡,放了… 什… 嗬…」
「獲得配方的那人運氣真好啊,來了就自然看懂了那東西。 唔,血止住了。 你的朋友在跟你的心臟共生,骨頭也沒問題。 我差不多知道了,只能替換兩種器官,否者會失敗。」
周立仁感覺自己周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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