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古老黃金級別的情報!」
幾道驚呼聲中。分析並確認這件事真實性的楊子藏,瞧看著眼前從昨日至今日所獲得的第四道黃金信息,感覺整個人都是有點飄忽的。
這或許並非巧合,是來自於某人或某些人對企圖改變世界固定命運的群英閃光投資。
但也可能真的是巧合,只是因為好多的事情在今日彙總,並開始將碰撞出的結果所呈現。畢竟此一日內所發生之事,便如數條歸海的蒼河,齊碰頭於此時。
「曾至少有一個時代的武學家們,試圖以他們擅長的方式來引動過去的特性波動,來激發當時世界的改變浪潮。」
「所以,絢玫紀的那些人們,曾因為‘霧姑娘和琉璃盞’的故事激勵而改變了世界嗎?」桌旁在這兒聊天的群龍遨閾一人,很是震撼的呢喃道,「跟我們方才那種一樣的‘群英閃光’?」
程允澤看過來,緩緩的對他點頭,「正如楊會長所推測的這樣,沒有錯。」
「因為他們相信‘霧邦人’的世界就是如琉璃一般的翠綠碧藍的,充滿了鳥語花香的。」
「而且,」垂眸的昂•派理斯接過話道:「我相信在絢玫陸上的霧邦人們,也是跟諸位一樣,眼見有那種苗頭,就開始想辦法行動了起來吧。」
「這…嘿嘿。」王治等幾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摳了扣腦袋,徐愛媛默默而內心喜悅的感受著大夥兒們身上散發的氣息。而聽到昂•派理斯商人這話的讓•尤西和地火教派的兩位,也很是鄭重而充滿確信的點頭。
「所以,有了霧邦人以身作則的示範,絢玫陸上的生活在炎熱乾旱地表的大家也相信如霧邦陸一樣的未來世界是可以真的到來的行動了起來。」昂•派理斯說道,「然後就…誕生了布塵會長口中,所說的那種,更迭了整個時代的浩瀚能量波動。」
「天啊。我還以為只是場關於舞劇史的脈絡推論。」
此刻那穿著黃斜紋衫,領子前彆著藍色裝飾徽章的「群龍遨閾」成員,雙手抱著腦袋兩側直挺挺的瞧著桌旁欣喜的眾人,繼續說:
「我現在去把大家叫回來,還來得及嗎?」
「雖然依舊還有許多可以挖掘的內容,但跟你們所需要的古老歷史相比,恐怕來不及了。」
「唉呀!」這人一揮拳頭,遺憾又慶幸,「還好沒去跟他們一樣跟著莫塔夫去看緹維機。」
短短數分鐘時間,便是兩道古老黃金級別的信息被分析的獲取。這讓在場眾人的心跳動得砰砰響。
「那個,大家」跟著一起開心好一會兒的王治笑呵呵問:「這什麼古老黃金他到底是什麼?」
「古老黃金可是非常難以獲取的情報,」安溪立即撐掌興奮地對王治道:
「在克虜恩的時候有人給我們說過,只要獲得…」
「等等!」楊子藏一下打斷了木條桌旁穿著件淡綠外套按著王治胳膊的安溪。
這個擁有一頭淺短黑髮望過來的男人,望過來,「為什麼?」
桌旁的幾位討論者也都看來。
「先別說出來。」楊子藏凝神靜氣地說:
「古老黃金的作用這個信息,本身也就非常寶貴。」
這句話霎時讓桌子周圍的人詫異地互相瞧看了幾眼。
「哇啊啊啊!」桌旁身穿黃斜紋衫的男子按捺不住發狂激動心情的揮動了幾下拳頭,「我的天啊,這,這不就已經超過了一半…」他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聽到這話的徐愛媛,立即若有所思起來。
王治則哀嘆一聲,「噯,又要想辦法獲取情報啊。真是麻煩啊。」
只有安溪怔怔的瞪大眼,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貴東西一樣呆愣在原地。
古老黃金級消息的作用,對於因為世界之舟而聚集起來的眾多霧邦人中,已不算是一個非常大的秘密。好些人都已經很隨意的將它告訴給大夥兒們了。
但從完整郵徽所遞的聖念力場中出來的楊子藏,並未在外界的這群人口中,聽到他們因曉得晉升至五邊形的消息後,獲得了這個消息本身所蘊含「古老黃金」這件事。
「這件事不要隨意的告訴出去。」
待楊子藏說罷,意識到什麼的何燚殊,也有點崩潰的跟安溪一樣雙手抬起按在了頭兩側。
「愛媛小姐,」林思特瞧看向身側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徐愛媛,開口小聲道,「等回去以後,我再想辦法把這個事告訴你吧。」
楊子藏默默瞧看了他們一眼,感受到注視的徐愛媛側首望來。
穿著陸軍軍裝,衣兜裡露出小半截綬帶的楊子藏,很是自然地對她緩緩頷首。
「我說,」帶著些許火燎的噼啪聲自鳳棲木的體內金鳴般脆然響起,「我記得這種東西,可以對其它人使用,來進行保護的對吧。」
說完這話的鳳棲木,忽然感覺一些不太對勁的審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它一下感覺周身涼颼颼的。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快些行動起來吧。」
程允澤在一旁道,「依靠琉璃盞這個故事所誕生的古代計劃,恐怕不止一起。只是有些遺留的信息在漫長時間中被人故意破壞了。」
「允澤你說得沒錯。」
「嗯!」程允澤的對楊子藏繼續道:
「我們的世界之舟通訊臺還在,所以,布塵,趕緊讓這個舞臺劇重新興盛起來吧。」
氣氛稍微沉寂了些。
「現在的確不是一個大規模表演劇目的好時期。」
地火教派的一位長老也道:「這…雖然大家的期望是好的。但還是等挺過末日後再開始不好嗎?」
「不行。」楊子藏扭頭看來,「必須是今天,必須是現在開始。」
他抬頭看向身前的昂•派理斯,以及周圍的幾人。
好多話語中的詞彙沒聽明白的大總統感受到氣氛的些許緊張。
「必須是現在?」
「必須是。」
楊子藏的手掌撐在木條桌上,說道:「為了避免我們的努力被莫名其妙的被扭回原來的道路。所以,我們需要立即開始這出舞臺劇的擴散與興盛計劃。」
「報告!」桌旁那位來自上將先生旁邊的年輕護衛員行著軍禮挺直了身體,繃著脖子厲聲地道:「請讓我將這個使命送達國土防禦與科技遺產特別司令部。」
徐愛媛瞧看著這個稍顯異樣面孔的人。
「我我我,」立即黃衫男子就說道,「這種事我去就行了。」
「還有我。」王治揮舞著手臂。
「這位先生,我承諾過要在這段時間保證你們的安全,所以你就別出去了。」楊子藏對著這位青年說道。
「可是,會長先生,我不去的話,上將他們不一定能夠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外面有那麼多人,你放心吧。」旁邊的男子說完就要往外走去。
「會長先生!」
楊子藏看著身旁這位年紀比自己還小點的青年帶著些擔憂的面孔,猜測到對方可能是害怕,自己這夥人去了後不只是傳遞情報,而是可能借此影響司令部的決策。又或是擔憂情報傳遞的不完整。
「不要告知除這件事之外的其它事情。」
楊子藏對他說道:「有些事,無關人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從你出去那一刻開始,你的身份就已經不一樣了,請慎重。」
這位看上去與普通人外貌無異的年輕魔血戰士,聞言頓了頓,「我曉得了。我會注意的。」
說罷他飛快的跑了出去,王治見狀也要跟著轉身往外跑。
「王治你等等。」
「啊欸,我不需要去看著嗎?」
楊子藏衝著急忙慌往跑到門口的王治說道:
「琉璃盞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還在正常運轉的國度應該都已經在著手瞭解它。所以告知下特別防禦司令部就已經能讓上將先生他們,意識到這件事的利害關係了。不需要去太多人。」
「那我。」
「你忘了嗎,我們等下還有一些事情要商量。」
楊子藏轉頭瞧看了下剩下的人。
「麻煩你們誰能幫我請一下濱多先生。」
何燚殊側首微笑著對徐愛媛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麻煩你下樓請下櫃檯那邊的繽多先生嗎?我想,以後會有許多分銷商願意購買你的這份神奇的旅店經歷。」
「這,嗯好。」
「那我出去找幾個願意去聯繫各國使館的人。」安溪說道。
等幾人奔跑出去後。往門口款款走去的徐愛媛,聽到那個似乎被楊子藏很重視的商人開口。
昂·派理斯以流暢的中文說:
「布塵會長,我也先出去動員一些人吧。我相信我們商會的影響力在新成立的雙師共和國周邊,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謝謝你,派理斯先生。」
棕獅上校轉身隨著幾個外出的人,以及這兩道新來的身影走了出去。
…
幾分鐘過去,等上來的繽多聽聞需要立即開始動員啟動演出表演的事後,雖然感覺稍微有點奇怪,但還是從國王的命令與這邊的反應中,察覺其中可能蘊含著什麼特殊的重要原由。他什麼也沒說的立即出旅館聯絡特蘭納西國內去了。
「老楊同學,」金·克萊斯特等這而的氣氛稍緩後,才欲言又止的說道:
「你從前兩天忙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吧。要不要回去躺一會兒。」
「我還可以,現在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那也挺累的吧。你看討論會議的大家都需要中場休息,更何況你忙了這麼久。」
「還要躺一會兒?」鳳棲木聲音奇特的疑惑說。
{人類睡覺都是這樣的。}
穿著類似旗袍的精緻小黑衣服的小酸酸,飄忽忽飛下來。
{好多好有意思的事情。你們說話的影響力比我記錄的很多都要大呢。唉,}她的兩隻小手一甩地垂下,{可是我好想出去更多地方玩。}
「你不是想要找個地方睡覺嗎?」
楊子藏對著這個小東西說道。
漂浮在桌子上方半米的小酸酸回頭看來,{睡覺也很好。}
楊子藏笑了笑,對小酸酸說:
「你還沒有看過我們其它的房間吧。反正大家這會也在下面談論輪換休息的事情,我帶你去參觀下我的別的臥室,要不要去看看?」
{欸,好呀好呀!}
傾斜著飄在空氣中的小酸酸狠狠點了點幾下頭。
「那你過來,我們用這個鑰匙過去。」
楊子藏手中捏著有408這三個數字的黃銅鑰匙。
他抬頭對金·克萊斯特說道:「我帶她去408房間參觀下。」說罷轉身往房間內走去。
小酸酸飛向了離開幾人一些的背影,看著這個男人將一個絲巾扯出展開,攤在手上。
楊子藏忽然轉過頭看向身後桌子附近瞧看過來的一圈人,「你們別看哦。」
「噢。」
「欸?」
「好好好。」
幾個胳膊將轉過的原住民們的頭掰回去。大總統弗雷德里克·貝格曼見狀自覺的笑哈哈轉回頭,瞧看向桌牌正在低語的確認些雙方所知舞劇內容的何燚殊跟程允澤兩人。
「那我也下去看看緹維機,黑鴦小姐和柯妮小姐的美貌,真是深入人心啊。」
「我也跟您一起去吧弗雷德里克總統先生。」
小酸酸看著這幾道身影離開,玩了玩手上的筆頭。隨後她看到身旁的人類拿指頭指了指掌中的絲巾。
楊子藏看了眼眯眼瞧向自己的小酸酸,見其沒反應,就又拿手指頭指了指。這個小傢伙哼了聲,快速的衝去一扯,將絲巾整個跟裹棉被一樣裹在了自己身上,只留下一角還在楊子藏的手中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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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晃起人高的橢圓能量波紋,在不斷抖動其它旅店房間的顯現中,將楊子藏欣長的身影囊括,消失在了原地。
……
黑暗的房間玄關走道上,從絲巾中出現的小酸酸,一下衝了出去,進入了房間內。
{哇,這是你的又一個房間嗎?好像跟我們這次來的一樣呢。}
「是啊!」
重重一聲嘆的楊子藏,在屋外的走廊上回應了句,仰頭將肩背抵在牆上的他看向天花板,「真尷尬。」他低語了句。
沉默了幾秒。
「不過,林思特。」青年的聲音隱在喉嚨中的想了下他的打火機。
好幾道呼吸後,低喃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倒跟她一樣是紅Moxel。」
{呀呀!楊楊,這裡怎麼沒有被單呀!}
楊子藏側過頭去,看向正對這間房門的通道內臥室門,「什麼?」
小記者的身影唰地飛出來,搖搖頭。
{這裡也不好。連枕頭都沒有。}
楊子藏挺直了腰背邁動腳步往房間內走去,伸頭一看,床上留著個裹得好好的被單行李包。
小酸酸飛在房間中,{還不如上次才剛坐到軟軟枕頭上就沒有了的房間呢。這裡連枕頭都沒有。}
「呃,這…」打算跟上次只見了沒幾分鐘的小酸酸,培養下感情的楊子藏,有點感到崩潰的看著這個凌亂的、顯示著些鍋圈焦痕的空床墊大床。
走廊上。
腳步遲疑的金·克萊斯特,看著一道道深沉矗立的旅館房門,緩慢轉動腦袋憑著印象,往405對面的房間走去。
他看向前方的兩扇門,又回首看了眼身後斜對面更深處的房門,有點遲疑的伸手,對著其中一間敲動起來。
「請問,布塵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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