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海上。」門口的守衛一口就回答了。
院落中套著黑色長袖襯衫的海璃徽克文,扭頭瞧見自己的胳膊,被這位新來的霧邦人很是自然的一把抓住,帶著些沉思的往石階上的通道走去。
「我們真要進去聊?」徽克文聽到這位先生邀請自己前往屋子裡,神色上露出猶豫之色。
「啊哈。」這人的大手顯得很有力,且稍微有些因為肌肉的奔跑用力而有些運動後的震顫。
真不知道他跑了多遠的路。
「其實,就只是一句話而已。我已經告知這位先生了,」海璃徽克文說道:
「因跟克虜恩斷掉了通訊,大概是中轉信號站點被毀吧,否則我都能直接打電話過去交代此事。」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的院落中三人,按照過往經驗,對這件事的興趣已經很低了。
對於分銷商們來說,這個事情若不去把站點修好或者通訊給接上…那麼想要誕生輝煌之光,恐怕並不是自己想得那樣只是等兩天,多做幾次信息傳遞就能辦到。
院落中這位海璃家族的男子話音繼續傳來。
「只是除開這事,還有個消息…」海璃徽克文內心一嘆,對妹妹的幫助,的確是沒辦法進行了今夜。
通道中,淡褐色短髮的男子聽到了零星的來自分銷商,表示輝煌前奏可能被孕育的心念聲。
「通訊站點的事情,我們只有等這裡的事完全結束後,再考慮去瞧瞧看了。」通道中的男子說道。
隨後短髮男子就聽到了個「差評」,不過這人根本沒往心上去。
「不是的,」臺階下的聲音傳來,「另一件事是跟現在空軍編隊的運輸有關…」
徽克文的話讓院落中的三人略微沉思了下。
而馬朔則仰著腦袋自處張望這兒夜色下,老廠房所改造的建築輪廓。
門口倚靠著牆的男子直起身,「噢?是什麼信息。」
他們也有點好奇之前天上那些飛機的作用是什麼。
「有關於飛機編隊當前任務。」徽克文說,「我們希望這個消息,能夠一便傳遞給我們楊布塵會長。」
短髮男子有點哭笑不得,雖然此刻自己還不明白具體緣由,但這件事分明就是因楊會長而起的。
「呃,你請講。」
海璃徽克文鄭重說:
「方才與上將辦公室對接殿下將演講的通訊中,我斗膽替楊布塵會長與諸位瞭解了下,關於我們今夜空軍異常方面的信息…結果直接獲得到了來自上將辦公室的回覆。」
徽克文莫名感覺呼吸有些緊張的捋了下衣服外套,這樣的話直接說出來還真是,有點…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我們黑文諮克的空軍編隊正在執行一個比較特別的山羊運送任務。」
院落中的這三人,一時有些疑惑的張目互看了起來。
「這個意思是?」
守在院牆兩旁的兩位有些奇怪,門口的短髮青年則狐疑的努力回憶什麼。而院子後方一點的雷恩,則很是詫異的抬頭望來。
「徽克文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呼吸還帶著些喘氣聲的馬朔注意了下飾品,他扭頭看向那名情緒有點緊張的護衛。
「這件事怎麼了?」
「這個…」護衛雷恩說,「我不清楚,只是應該不會出現在這會兒吧。」
雷恩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今晚的局勢,咱們塔爾科應該不會做這些冒險…才對?」
馬朔想了下,但此刻他腦海中還全都是午夜前地火教派的會議,以及路上那一片片被下令點燃的篝火。
太壯觀了。
此刻聽到這話的他雖然從這兩名原住民的神態來看,應該有什麼事,但自己還真想不到任何能與之相關的信息。
無外乎是肉食運輸的事。
否則能聯想起的就只有在讓·尤西那些什麼動物科學家們口中說過的,動物異常遷徙相關了。
但羊群可從來不會遷徙,農民不會腦袋發暈的讓這些生物脫離趕羊鞭與獵犬的約束。
但下一刻馬朔看向了自己手上,一枚新獲得不久的戒指。
「欸?」
他略微思索了下這翻了幾倍的預購,抓住身邊男子肩膀,衝前面的人說道:
「喂,兄弟。我那位何燚殊朋友應該已經回來了對吧?我能夠帶這位先生找下他嗎?」
何燚殊的話,應該是能夠聯繫到楊布塵吧。
看眼前這架勢,以及那個房間的神秘,自己應該只需要將這個人成功帶到何燚殊面前,把消息與今夜路上遇到的城中情況一併告知那位兄弟。
那麼同時得到很多有關塔爾科信息——主要是這個分銷商提價的關鍵信息——的楊布塵。只要順勢做出些應對,那麼自己就算是功成身退,可以安然帶著輝光拍拍手離開了。
門口短髮青年注視而來:
「噢?你打算讓這位先生也進去?」
他從眼前馬朔的體型與狀態來判斷,這位的實力,應該的確是處於需要這些以較為安全的事情迸發輝光的階段。
守在門口的人略一思索後就道:
「可以的先生。不過,你要怎麼證明下你的身份呢?」
「啊,我?」馬朔略一吃驚。
瞧見他這很是錯愕的神態,門口的男子輕咳了下嗓子,說:
「兄弟,你認識我們這裡的誰,可以給他主動投資下,確認下是你就行了。」
馬朔微頓了片刻,說:「何燚殊呢?啊對,還有個叫佐羅的在不在。」
褐色短髮青年頓時都感覺,自己方才的問話恐怕並不是多餘似的。
他有點無奈的聳肩說:「抱歉,他們都恰好不在。」
他並不清楚這個被楊布塵會長帶回來的朋友,到底跟那位會長是何種程度的關係。這個人之前沒有被人提到過。
但楊會長身邊,有時會忽然出現些自己等人並不認識,但卻讓局勢扭轉之人。
因此他內心並沒有小看眼前之人的意思。前提是這位馬朔先生的身份是真實的。
但既然能夠順利走到這裡,那麼來自身份上的異常情況已經排除掉一大半了。
今夜每一個能走進這裡的人,他們在途中時,關於這些人的所有公開信息,都已經過黑文諮克特別防禦司令部的情報部門調查與共享。
想到這裡,這個小夥呵了聲的說:
「那麼這樣吧,請你為我進行下投資,然後我試下聯繫何燚殊先生,你們對下口令。他目前我還能聯繫的上。」
「口令…」
一隻手抓在徽克文肩膀上的馬朔,目光有點怔怔。
他感覺自己的氣勢都弱上了很多:「那,先聯繫吧。」
指環般微小的光芒亮起。
青年感受了下名字,「呃,嗯。那麼我替你聯繫下何燚殊。」
蛛網似的絲線擴散進漂起些微風的空氣內。
「能幫我確認下這位先生的身份嗎,何兄弟?如果你本身能聯繫得到馬朔先生,我們可以先斷掉,你聯繫下那位先生是不是在我們這邊。」
海璃徽克文和雷恩看著如同自語似的這位霧邦先生。
真要進去嗎?徽克文吐了口氣,雖然能理解身旁這個人的行為。畢竟很多時候霧邦人形式都有點看上去比較詭異。
但從四個多小時前開始他就聽聞這邊院子出現戒嚴了。
就之前瓦格副會長對這邊屋子的態度來說,幾家的人都很明確的不想過來參與霧邦人想要保密的事情。
算了…就當是順著那位上將身邊新的副官女士,關於飛信編隊信息的暗示好了。這個消息能被自己見證著遞交給楊布塵會長,也算是比較安心。
誰曉得它到底關係到什麼嚴重的事情。
希望楊會長能體會到上將辦公室隱含的什麼信息吧。
「嗯嗯,好,確認。」門口的男子打了個響指。
這時院邊的一人衝馬朔說道:「其實主要就是王子殿下要做一個十分鐘左右的演講。」
「噢,那好。我們進去吧。」馬朔擦了擦汗的說。
「既然都來了,讓雷恩先生一同去吧。」院子邊另一人隨意的開口說了句,就繼續在牆邊來回走動的巡邏起來。
「什麼,我也能去嗎?」這些天對這房間一直有點好奇的雷恩,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門口短髮男子點頭,「注意不要在裡面引起誤會就行。去吧。」
被拽著的青年和跟上的護衛,隨著客氣點了下頭的這位光膀子男士身影走入房間,沒幾息便消失在黑洞洞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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