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塵,你知不知道關於競價相關的事宜。」
「我已經聽隔壁的大堂經理,雪梨小姐說過了。」
楊子藏身旁圍著白鴛以及薛琪等人,其他人則在幾步外圍觀自己。
「大家已經全都瞭解好了對吧。」
「只有同一層樓十間房的房主們全部同意,我們才能將每月一次的房間交錯權運用出去。」眾人紛紛地說道。
有些消息細緻到連楊子藏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剛才一切都很急,他根本來不及過多瞭解。
「統一管理協會是這個意思…」
「布塵,我們已經把選擇權交給你了,我們沒事了吧。」
「你一定要搞定這件事啊。」
眾人亂七八糟地解釋與述說著。
原來同步房間跟自己想得還是稍微有點不一樣,不是每個月只能使用一次,而是一次只能選一個真正的房間進行交錯共振,這樣這個月內只要提交時序就可以將房間隱藏或顯現。倒是方便許多。
「所以,還剩下的四間房間,我們必須要競價成功才行,如果四間中有任何一間被我們競價失敗,後果就是…在這裡停留三個月。」
三個月,而旅店明確表示不會收受錢財,一切交易都只是輝光。入住客人每天有一餐免費早點,但剩下的人呢?
三個月後早就餓死了。
櫃檯旁一人道:「請問大堂經理,207號房是什麼競價條件?」
楊子藏犀利的眼神掃視過去。
那人笑了笑,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畢竟都是從舊命運軌跡摸爬滾打過來的,想讓這些人自覺的服輸,還是有點難度。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這個男人的聲音望向207號房牌的小燈光,上面顯現著的文字。
——臭美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乾的事情,因此而在學校鬧出不少是非,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我還真是單純得緊,只考慮外貌,根本不在乎其它。
「這個是…」
楊子藏的眉頭皺了皺。
大堂經理,發條慕斯道:「現在的207號房住客是位先生,如果要挑戰這間房接下來三個月的居住權,哼哼,就要看你們誰更帥了哦。」
「哦咯!」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楊子藏扭頭看去,白鴛鄭重地扣了扣他頭上的帽子,抬頭以銳利而精神炯炯的眼神看向前方。
「這間房屋的挑戰,就留給在下吧,若說這裡誰最帥,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在下了。」
周圍這些人看向他。
「喂,說到帥的話,我好像也不差啊。」一人走了出來。
「你?」眾人毫不猶豫將這個鄭重抖了抖自己破爛襯衫的金牙男給拖了回去。
「女士不行嗎?我可不可以?」人群中一個長得很是標緻的二十多歲女士抬起自己的手揮舞。
「公平起見,這間房只有男士可以競價。」
「毫無疑問只有我了啊!」
白鴛兩隻手雞刨似地點著自己的胸口望著楊子藏,「我!這裡最…」
「抱歉,打擾一下!」
人群中一個高鼻樑,褐發微卷的男士走了出來。
隨著他的出現,這間鬧哄哄的古老旅舍大廳彷彿瞬間注入了屬於它的優雅活力。
這位混血兒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自內而外的優雅氣質。他穩步走向前來,站在白鴛身邊,彷彿一位莊園主站在即將上臺表演節目的西裝男面前頷首,用眼神致意。
白鴛哀嘆著轉過身,拿背對著眾人。
「抱歉,雖然這樣說顯得很沒有修養,不過我的確認為,207號房的競價可以讓本人一試。」
「哇,好帥啊。」薛琪的嘴角不由自主就揚了起來。
這位男士很是含蓄又優雅自信地衝薛琪一笑,讓女人如同被三月的春拂掃過心尖兒。
此人看向楊子藏道:「尊敬的閣下,我可否成為你們團隊的一員?我是指,以後長期入住這間旅館。」
「你是?」楊子藏心中已經很是認同地開口詢問。
「我是坎特時報週刊的繼承人何燚殊,當然那已經是過去的身份了。我母親祖上一直經營著葡萄園,而祖父則在叄江口和虹港經營著雜誌社和地產公司。如果我能入住這間房間,我不會給你們造成任何麻煩。」
何燚(yi)殊的雙手放在腰帶上,笑著掃視了圈這裡所有人,「我相信這裡只有這位布塵先生能夠夠帶領我們走出去,所以207房以後也都聽從他的安排。」
「喂,你這個傢伙。不要因為他有寶物就立馬跑去當他狗腿子啊,咱們剛才邀請你你不是還說會考慮的嗎。」
突然一個聲音急怒地叫了起來。
「這裡可是有神格的,咱們不努力一把嗎?」
人群后方兩人氣不打一處來地道,他們實際上早就看過207的燈牌文字了,這小段時間已經跟何燚殊溝通過了。
隨著楊子藏的眼光望過去,說話這人身邊立即空出一小片地方。
「我要挑戰207號房!」
一個鑲著金牙的齙牙男叫道,「老子在KTV的時候有多少美女投懷送抱你們懂嗎,我的魅力不是這種裝模作樣靠打扮的傢伙能懂的。我認為只有展現最真實、最原始的男性魅力,才能贏得這次競價!而我,才是那個最有男性原始魅力的人!」
「這個腦袋秀逗的人就不要理他了。大家不用關注這。」
「何帥哥,如果你沒有輝光我可以來支付這份房間的費用,你來挑戰就行。」人群中有人雞賊地說道。
「謝謝這位帥哥的建議,我剛好有個可以提取輝光的海上事件,可用來支付房租。」
男人走過去,手按法律條款宣誓承認後,提筆在旅團協會的登記冊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何燚殊寫著剛才的輝光事件時,眾人靠近了點,他們吃力伸頭看著那幾間亮著綠燈的房間,剩下的還有201、204以及206。
「204房牌上寫的是,‘第一次家訪聚餐’,這個是什麼意思?」
大堂經理看向這些人。
「顧名思義,想要入住這間房屋,最契合的經歷是關於老師與聚餐的,最好是‘老師主動訪問,與學生的家庭一起吃飯’。」
眾人左右看了看,一人叫道:「誰願意做我兒子,我可以演爸爸。」
「我可以扮演老師。」
沒人理會這兩個傢伙,最終團隊裡除了一個體育老師,根本沒有老師這個職業的人。
這個房間有點難辦。楊子藏看向剩下的兩個房牌。
206號房上寫的是:臉被爪花了,嫉妒的力量真是可怕,我或許該脫下特克薇拉商店新出的這雙旅行靴,否則小夥伴們都要被淋巴妹教唆不找我玩了。
「206號房的現任房客是位女士。」
瞧見楊子藏注視目光的大堂經理,主動微笑道:
「關於這個房間,沒有什麼太固定的旅行記憶。畢竟這是矛盾的,或許強烈的嫉妒心能夠讓人入住,也可能是毫無嫉妒之心的人能得到它的房門鑰匙。但同樣因公平起見,競價者只能是女士。」
「啊?」這裡百分之八十都是男的,人群中的女人少之又少。
薛琪看了過來,「要不,我去這個房間?」
楊子藏回望身後的二十來人,裡面只有三個女孩子,除了之前舉手說自己漂亮那位,另外兩位一個看上去氣質普通,另一個則躲在人群邊上,深怕這些男人擠著自己。
「喂,楊布塵,反正你們只要二樓的房間,我們去三樓和四樓沒有問題吧。」
「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大堂經理開口道。
楊子藏未吭聲地看向201。
上面只有一句話:這一天,我出生了,我好奇周圍的一切,也恐懼著這個陌生世界。
「201是?」
「先生你這麼聰明,短時間內就提交了五份輝光,我想你應該能知道它們意味著什麼。」
楊子藏沉著眉頭解讀這句話。
[我,偉大的四邊形覺得,這蘊含三個方向。]
「誕生、好奇,以及恐懼…請問這個房間分男女嗎?」
「不分。」
薛琪走過來,「我決定了,206我去吧。」
白鴛走來,「你有信心嗎?如果失敗的話,就要等三個月之後才能挑戰了。」
「沒關係,」楊子藏轉過頭,指向樓上那些房間。
「就算是上面那些有住客的房間,最長不也是一年而已嗎,我想他們已經入住頗久,說不定要不了幾個月他們就全部得續費,那個時候…我不怕他們不來。」
白鴛嚇了跳地看向散發殺意的楊子藏。
「哦呀喔啞!你這個小子,現在這麼瘋癲的了嗎。」
楊子藏抬頭看了白鴛一眼,「別學著反派的聲音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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