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三天,那精神威壓剛一爆發,楊子藏就急速前往那爆發戰鬥的地方。
飛毯上,楊子藏見到那已經重新長出手臂的小子正在被一群人追殺,那不知是第幾號城的隊伍,竟然能輸送進來成群結隊的人。
下方成群結隊的人手持武器,看著那道從拐角處走出的巨大地縛之靈。
「它出現了!」
「大人說得沒錯,洪灝承果然能夠召喚那怪物。」
眾人還來不及多言,只覺得大地猛地一震,轟鳴巨響中一快巨石已如炮彈出膛般被巨人一腳踢來!
轟!
大地被削出道血跡斑斑的鴻溝,追殺少年的三十幾人僅剩邊緣的十來人顫抖地握著劍,在原地兩股顫顫。
博安只是一招就讓如此多人斃命!
洪灝承眼皮幾抖,他扭頭深吸口氣道:「快滾吧,再來也只是白給!」
「啊!」結果這些剩餘的人中,一人突地大叫了聲,竟然依舊提起長劍驚恐又瘋狂地朝洪灝承衝了上去。
「啊啊啊,上啊!」
十來人如同瘋子一般揮舞著長劍。
「你,你們!」洪灝承震驚不已,乃至高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楊子藏都覺得難以置信。
這些人真瘋了嗎?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夠地縛之靈的一次攻擊。
砰砰砰砰!
但這些人悍不畏死前衝的人,果然在博安的一輪攻擊中便盡數斃命,但那些還倒在血泊中未斷氣者們卻露出解脫神色,彷彿不如此做會遭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最終所有攻擊者盡數倒在血泊中,淡淡薄霧將三十幾具屍首覆蓋。
{明明沒有擊敗我的實力。}
博安臉上旋轉的漩渦猛地一滯。
一道身影自混亂樹林中遙遙走出。
「我對你的瞭解已經百分之九十。」
陰柔的聲音響起。
身穿黑裙的女士出現在昏暗光線中,博安赫然發現,這些地上的屍首化為了一道道根鬚能量般的東西,將腳下的大地纏繞住。
「博安!」遠處的洪灝承大驚。
女人一抬手,這些能量枝條飛快鑄成道血牆,將洪灝承隔絕在外。
博安背後閃爍出花紋,但卻沒有將自己帶離開。
女人笑道:「我特地去研究了那石棺,以及大殿下的力量,差不多明白那是什麼原理了。」
天上巨毯衝來,這女人微微色變,她看向身前博安道:
「把湍流虛零的資料給我,我就放你離開。」
{你在…做夢!}
「哼!」
眼見楊子藏越來越近,這女人咬牙將手一揮,猩紅根鬚竄入地縛之靈的身軀內,讓它周身的光芒暗淡不少。
{你太小看我了,喝啊!}
轟!地縛之靈周身出現模糊的虛影,如同趙安龍和那些幹事們發動血脈秘能時,所出現的細小畫面。
博安一拳就砸碎了這些根鬚。
女人不怒返笑:「哼哼,呵呵。消耗你的力量吧,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一杆長槍自旋轉著的黑洞中刺出,黑裙女人極速後退,兩道身影衝來擋在她身前。
長槍收縮進洞,兩個已經做好死亡準備的人暫時鬆了口氣。
震碎根鬚的博安剛想回頭,突然一張大毯裹住了自己。
「起!」楊子藏跳躍上這裹著地縛之靈的大毯就打算離開。
地下洪灝承急得不行。
「你們有毛病嗎,那麼多地縛之靈,偏偏對博安念念不忘。」
「原來它叫博安。」
洪灝承手中光線閃爍。
[我消耗了1N本金,激活以太隧道勳章。]
層層包裹的巨毯內一癟。
巨人身影出現在洪灝承背後突然爆起的煙塵中,出現的瞬間,博安的巨手就一把拽住了少年,背後煙塵中再次出現一道道紋路。
但或許是因為體內還殘留著那紅色根鬚的力量,這努力擴散開來的魔紋一時未完全浮現,亞以太通道並未成功顯現而出。
洪灝承焦急不已。
「快啊,他來了!」
[調度!]
楊子藏控制巨毯撞去,如同高速旋轉的大型鋼板,面對這件聖者留下的遺物,哪怕博安身負三環血脈依舊不是一合之將。
嗖,這一次,兩人都被楊子藏盡數裹住。
「完蛋!」洪灝承頓時咬牙,如同被被褥層層裹死了般,少年在毯內嗡嗡地道:
「我有個‘千人級心願護符’,如果許願一起離開,你會跟我去到命運軌跡之上嗎。」
{除非是萬人級還有可能。}
「你們在說什麼萬人級。」坐在飛毯上方飛行的楊子藏問到。
洪灝承一咬牙,第一次主動擴散出紅色的絲線Moxel。
{那個誰,姓吳的,我被楊子藏逮住了,快來救我們啊。}
帳篷中,程允澤原本還在沉思最近到底誰在進來亂搞,忽地吳雲大喜跑來。
「老大,隊長啊,那狗東西終於鬆口了。」
「誰,」愣了下的程允澤轉而一喜,「是洪灝承?他願意加入我們了嗎,快讓他過來。」
難道是被人追得緊,受不了了?那自己還得感謝這幾天追殺他的人啊。
只見吳雲一下變得結巴,臉上的喜色也少了很多:
「他被楊子藏逮住了,讓我們去救他。」
「什麼!」
程允澤一下怒火直冒。他很想爆粗口。果然那小子不會沒事就來投靠自己,原來是被人給逮住了!
營地內眾人都不敢再言語的看著程允澤煩躁的來回走動。那叫洪灝承的傢伙是如何獲得血脈的,是他們這位首席隊長最近每晚都會討論的問題,現在那人被楊子藏給捉去,他唯恐那已經實力強勁的大甲方貨隊長會又增添實力。
「沒戲了,進了楊子藏那邊,鐵定馬上就會送到失頻之地去。」
承允澤已經通過築荒隊跟寧佳佳聯繫上了,最近那女人正在失頻之地捏粗糧饅頭,每天必須捏滿一百個,否則沒飯吃也沒水喝。
只要去到失頻之地就沒有好果子吃,洪灝承就算有血脈,過去估計也只能老實砍樹劈柴。
…..
營地內附近,巨毯緩緩下墜,落在地面上。
眾人正打算來圍觀,被洛賓喝止。楊子藏懷疑就是這群人中,有人透露了當時的場景出去。
雖然這是一定的,但具體是誰給那黑裙女人透露的消息則不清楚。若不是故意的還好,如果是故意的,自己這裡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楊子藏有點後悔以書頁來換取進入的名額,人員太雜亂了。而且以後建立長期基地的想法,他也暫時擱置,要建立也是建立在信得過的人的基礎上,不能將這個營地作為11城內的大本營。
「喂,你們還好吧。」楊子藏踢了踢這裹得厚厚的巨毯。
裡面的人除了鼻子,其它部位根本別想動。而地縛之靈也不敢發動全力掙脫,它怕傷害身旁的小子,因此隨著楊子藏的詢問,地縛之靈老實地道:
{你想要什麼,請你放過他,我儘量滿足你,哪怕是我的生命。}
「博安!」
{沒事。我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楊子藏道:「我想為我的武器附著上虛零時序,就這麼簡單。嗯,對了,它是件百年器。」
{我明白。那得十枚擁有血脈的縛靈核心。}
「你真的明白?你成為地縛之靈的時候,恐怕還沒有這種規則吧。」
{【悲愴】已經告知過我了。}
楊子藏摳了摳腦袋,「原來如此,這麼說,它真的也將你當成是個人了。所以,哪怕是你也有資格鑄造虛零時序戰器?」
{不,我沒有資格。因為我是罪人。}
洪灝承氣急敗壞:「楊子藏,你就為了這點破事,追了我們這麼久。」
「別誣陷我。除了第一天,其它都不是我乾的好嗎。而且啊,洪灝承,不是我說你。你早點說你叫這名字,就沒這麼多破事兒了。」
洪灝承在裡面耳朵一豎,立即感覺到股陰謀的味道。
「哼,你又想耍什麼把戲。難道我說名字你就會放過我?」
「沒錯。」
「你放屁。」他拱了拱身子,毫無疑問是白費勁。
楊子藏本想說出關於莫里接通未來電話的事情,但想到這樣或許更加大了莫里對未來時空的改變,便扯扯嘴角放棄了後面的話。
見沒動靜,洪灝承鼻子抵著毯子嚷叫,聲音嗡嗡響。
「你說啊,你編啊,怎麼,還沒想好後續劇情嗎?要不要我來給你編。」
楊子藏笑了笑:「呵呵,你可以猜猜。不過我不會明確回答你。」
洪灝承心中狐疑的想了想,應該不是絮妃,他大聲道:「難道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喲。」楊子藏驚異地微張嘴巴。
{你猜中了。}博安道。
「什麼!」洪灝承驚異無比。
楊子藏說的話他不會相信,但這地縛之靈的話他卻很是相信。
「誰告訴你的。」毯子裡傳來緊張的聲音。
楊子藏這個時候有點騎虎難下。
「算了,這些事也沒什麼,你就當遇到個算命的吧。」
「是不是個女的告訴你的?」
楊子藏想了想麥蚜女士,又想到那隻電話惡魘。
「不算是。」
「什麼叫不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跟那位女士關係不大。行了,沒空跟你玩猜謎遊戲。那個誰,你如果願意幫我收集十枚血脈縛靈核心,我就放他離開。當然,是去失頻之地。」
{好。}
隨著博安的應答,巨毯緩緩轉動,將地縛之靈的身軀露出來,而楊子藏則隨時防備著洪灝承的逃跑。
當博安從地上爬起後,洪灝承尖銳的聲音聲嘶底裡的喊道:
「不,博安,你別聽他的,我隨時可以跑路,你不能,你會再…」
{沒關係。那是遲早的事情,能重新甦醒再見見隊長,我已沒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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