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被虚幻的白灰覆盖,铁剑上的灰色光焰在返回的感知中与铁锁相触。上面关于“金”的元素属性浓重的反馈过来。
他脑中专注的,控制着元素场的力量中,关于“火”的那一部分,震颤着往外凝聚与延伸,覆盖向了短剑的剑刃。
-[分销商四月·奥德赛以激烈的热情给予了我一个大大的“优评”。]
轰!
又一道满是弹片的爆炸在怀中炸开。
这一次杨子藏双目紧紧闭上,他感受到一些碎片已经划过了自己的皮肤,周围已经有两个趴到地上,却因没有星元防护的士兵被碎片不幸的射入了脑袋。
他手上用力一切,虚零之剑上携带的“虚零”血脉效果,加上五行力场的元素中和能量,终于将这梭子的链接处给“啪嗒”割断。
湿润的感觉从胸膛开始蔓延。杨子藏在起身中埋头穿过弥漫的雾气中看往胸膛,那里已经有着鲜血的濡润痕迹。
随着他的起身,对面巴士的枪口喷出火舌!
砰砰砰!
子弹穿透薄弱的巴士铁皮,瞬间将车内变成了死亡金属风暴的现场。袭击杨子藏的士兵们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开火,顿时有两人中弹倒地。
“该死的!他们没说要灭我们的口!”一些趴在地上的人惊声尖叫道。
几粒子弹在杨子藏身边扭曲轨迹的避开,其中两枚借势射到附近两人身上,不过都没刺穿他们身体的防御。
趁着车内所有人躲避的间刻,杨子藏如脱困猎豹,身体游鱼般滑向巴士后部。他手中的短剑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切断了后门的气压杆。
轰!
后门洞开,剧烈的风声灌入。
“他要跑!”
对面巴士的枪手立刻调转枪口。
但杨子藏并没有贸然跳车,而是猛地将身旁一具尸体推向车外!
尸体落地的瞬间,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轨迹调度!]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杨子藏身形一矮,如同鬼魅般从车尾跃出,却未落地,而是单手抓住车尾的保险杠,身体如同旗帜般悬吊在疾驰的巴士之下。
沉吟之夜已经感知到了另一辆巴士上的四道反馈着更强烈气息的身影。他的身体在底盘一扭,从另一个方向滚落向地面。
顺着地面滚动的杨子藏瞧了眼油箱轰然炸开的那辆巴士,身影飞快地消失在这大吧的附近,手中摸出了名片。
-[分销商五月·瓦尔基里给了我一个“差评”。]
躲在棵树后的杨子藏沉闷的将手中的名片停顿了片刻。
-[分销商五月·瓦尔基里给了我一个“优评”。]
杨子藏将名片收了起来。
“看来我的猜测,快要接近真相了。”
另一辆巴士上的身影从巴士上跳下来,快速的靠近。
-[分销商二月·笛安以丰富的经验表示,我已经完整孕育了一份辉煌前奏。]
-[分销商笛安调低…调高了我当下的感知度。]
-[笛安正在关注我当下的人生经历。]
-[他给了我一个“差评”。]
-[分销商四月·奥德赛严肃的运量着忧心。]
“这些都是…因为旅店而关注我的分销商们。”杨子藏感觉大脑的思维越来越迟钝,“是时候离开了。”
在高速接近的四道奔跑者们的锁定中,杨子藏握住了出现在手上的钥匙。
[我为COSTELLA HOTEL的开锁器支付小费10N.]
杨子藏感觉这次波动着扩散笼罩自己的能量中,多出了些微的彩色光华。
哐当…
他跌倒在了房间的地面上,手指头轻微的颤抖着,“还不能,花觅和…薛…琪…”但胸前类似的痛感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浮现,仿佛又回到了那里似的…
哪里?…老鼠洞…是那里吧。
不会又要死掉吧。强烈的求生欲在杨子藏的心中浮现。
[10号评议委员注视向我。]
[地霞眠寝。]
[评议委员觉得我不需要帮助。]
越来越失神的杨子藏,感觉耳边却是声浪的呓语,他吃力爬起在石棺中随意拿着几个能力球,一一用力按下。
[我使用了细胞活跃。]
[我使用了辐射净化。]
[我使用了创口凝合。]
[我使用了创伤记忆淡化。]
噗!杨子藏喷出口带着暗绿色的血迹,倒在地毯上熟睡了起来。
随后,一只小鸟在杨子藏的耳边衣领中伸出脑袋,使劲晃了晃,打了个喷嚏后,飞起落在了床头的名片前,拿喙在上面的“Y”字上啄了啄。
发现没有抵抗的阻尼力道后,它拿喙在名片上翻动了两下,露出“B”字母。
“嗯,这就对了,布谷。”
说罢,它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神经兮兮的一转身,阴恻恻盯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侧耳倾听许久,从对方微弱但平顺的呼吸中判断了下睡眠质量后,很是满意地落在床上翻了两个滚,然后起身张开翅膀,从下方托出一张又一张足足五张名片,认真瞅着,将“兵人四号”的啄起看了几眼,又伸出翅膀将“小兵1号”的拿起张望了下。
“唉,不是不听话的甲方,就是听话不干活的乙方。人间真是烦恼啊布谷。”
它又把这些名片都塞了回去,只留下了一张属于自己的飞到杨子藏身旁,在他脸上、手上、腰上、大腿、脚脖子四处拿拿脑袋将名片左右抹来抹去,仿佛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似的搞了半天,才一仰头举起名片晃了两下,又塞入自己的翅膀下。
“完事OK布谷,又能有几天醉美的以太味道了布谷。”
它拿舌头在喙边舔了下。
“忍不足不能成大事,本布谷是能被你那区区一瓶酒就打发走的吗。”
咚咚咚!
门外敲了两下门。
布谷立即警觉地看向套房门外的玄关。它飞过去落在门把手上。
“这间房间好像也没有人。”屋外传来嗡嗡的说话声。
咚咚!
外面的男人又敲了两下。脚步声似乎正要转身离开,里面的布谷扭着头严肃问:
“谁?”
走动的脚步声一顿。
“谁在里面。”
“你又是谁。”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赵大元帅安龙君就是我,我就是赵安龙。住407的,你又是谁?”
“我,乃~是~全体小事件商行推崇之谒者!战术标兵的情报天使!!是所~有分销商推崇之信标信使,西西里狗头军师所公认三问一体,全钟表界最拉风最飒气的战术布谷!”
“什么?”赵安龙的中短黑发晃荡了下。
“本大爷是帅到掉螺丝的帝轴鸣禽,铁条汉‘布谷!’是也!你懂吗?!你这个锤子大元帅,大元帅能在这里咚咚敲门问里面住的是谁吗?你这个不长脑袋的蠢货,就算客人说了你也不会知道是谁啊,谁晓得赵安龙是哪里跑出来的龙套。”
“你!”外面的男人两只鼻孔喷火。
砰砰砰!他的拳头砸在门上。
“呀!吱吱吱!”外面走道上的两只线绒老鼠目光惊恐的看着他拳下,门板上的凹痕。
“你这个杂种,给我滚出来!”
“我就不出来。”
“你是想让我首先就挑战你这间房吗!”
面对这细小的声音,身材健硕些了的赵安龙愤怒切齿道:“你就不怕,立即死~在我的拳头下吗!”
“有种你挑战我呀,来啊。”
“好好好。老子还没有遇到这么嘴硬的人。”
“老子的嘴比你想象的硬。而且我全身上下都跟我的嘴一样硬,面对疾风的咆哮也不会有丝毫的磨损,一整日。”
“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鼻子都气歪了的赵安龙双腿有力的奔跑着噔噔噔几步下了楼。其它房间他也不敲了,直接根据收到的那封信上的指示,冲至一楼后,瞧见沙发上一道身影诧异望向自己。
赵安龙的气息变得忧沉。
“你又是谁。”
“又?我,呃,是猞猁雨…你也可以叫我阿菠萝,这是我这两天新取的名字。”
“很好,菠萝,407里住的是你们的谁?”
因为人手不够,在猞猁琦那边混不下去的猞猁雨被猞猁轻给诓了回来,他有点懵的想了想,立即反应过来这人不是自己人,该死!旅店被入侵了!
“好像是我们布尘会长。”猞猁雨毫不犹豫的说道。
“布尘…布谷。还是个会长?”赵安龙的手抬起,对准了猞猁雨的脑袋,“很好很好,告诉我你们会长的所有信息,否则你就去死吧。”
轰!他的身上燃起了浓烈的,有各种建筑与物体乃至人影们破碎画面的虚影,瞳孔中亮起圈细微的光环。
“会长他…”猞猁雨边说,边迅速给了贴身的钥匙一份投资,这是原本属于何燚殊的钥匙,暂时被他借用。
面对身旁突然出现的涌动能量,赵安龙眼中狐疑了下,才发现这玩意儿跟刚才包裹自己的很像。
“你给老子站住!”
他身影拉扯般出现在猞猁雨身旁一拳轰去,如锤重鼓般砸在了已经消失的能量波动上。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他将隐约有着猞猁雨不是太高的身影轰出去的迹象。
“可恶的东西。呼…”
甩了甩自己的拳头,赵安龙扭头走向柜台后面露出微笑的发条先生。
“欢迎来到费旅旅馆,尊敬的先生。我们这里还有理论上可以入住的空房间,而房费,只需要你的一份值得讲述的人生经历。”
“这些先不管。”赵安龙的手肘放在了柜台上,“407里那个杂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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