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多虧了給予大夥兒們生命之環碎片的那位聖人,否則自己如何與這些強悍的原住民展開交鋒
-[分銷商二月·笛安為我正在孕育的輝煌前奏標記了新節點。]
不曉得輝光到底是怎樣來算的,或許分銷商們自己有他們的標準。也可能是分銷商的認定對於這份經歷的完整度有著可以被左右的空間。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為我已育成的輝煌前奏提價500%.]
又一位分銷商認為這已經是一份完整的「輝煌之光」了。
一道折線閃動過來。
楊子藏暫時斷掉了融資Moxel的擴散,接收後趙安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我的分銷商在開價想要你的輝光。有興趣嗎?}
「關於以後的輝光,我都有一個新的售賣計劃。」
{新的計劃?那是什麼?}
「嗯,具體來說,就是反客為主的意思吧。」
{你在說什麼啊,那怎麼能喔勒勒…我去,你想要做什麼?}
心靈連接對面的趙安龍意識到楊子藏所表達的意思,因為那一幕已經上演過了,就是在跨海計劃的那兩天的克虜恩。那滿天鴿子的出現讓當時的所有其它地方的老鄉們都羨慕無比。
但那已經過去了,趙安龍運動了下腦細胞,還是想不出來具體又能如何操作去復現。
{那好吧,既然你今晚的不打算賣掉了。那我就回絕了。}
列車已經重新上路,那一處的海域遺蹟裡的野獸們為眾人貢獻了數萬的時序,對於擁有血脈變異,特別是這繪卷海下少有的巨形恐怖怪獸來說,它們每一隻也都擁有儲存其它人生命的能力。
「謝謝你的分銷商們的厚愛。」
楊子藏的聲音並未隱瞞胸口的項鍊,因此自己的分銷商都聽到了。一些失望的心念傳來。
[我開始為奇奇牌雙面黃金骷髏寶石吊墜投資10N。]
[嶄新的人生經歷已被編目完成。]
一份微弱的光點,開始誕生於雙面黃金吊墜眼眶內鑲嵌的綠寶石上。
[-輝煌之光:斬落奇異光跡上的傷者。]
緊接著又一道可以持續編目的心念從中傳來。
楊子藏繼續投入了十年時序,他害怕自己一下投多,會將之後想在總統套房內再誕生的閃光,提前孕育而出。
[-輝煌之光:奇蹟般的御彈者。]
原來是這個。楊子藏心中略微的失望了下,實際上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己能做到踩著子彈追逐,這應該也算是達到了普通人根本不會達到的程度,而且還突破了數倍的音速。
雖然按照自己的推斷,不會有這麼快與穩才對。
或許是離開車廂前身上所出現的那些模糊畫面有關。那些都是各種衝刺與奔跑的畫面。
-[分銷商四月·奧德賽以強烈振奮的心傳達出「失望」。]
隱約的風聲響起。
「不用失望,大家。」楊子藏說到,「你們應該曉得的,我的那個計劃是什麼。我會努力讓這些原本跟費旅旅店無關的輝煌之光,帶上與之相關的經歷。這應該是件好事才對。」
-[分銷商萊先生給了我一個「優評」。]
-[分銷商萊先生表示我正在孕育一份嶄新的輝煌前奏,並想要開始超前預購。]
-[分銷商五月·瓦爾基里想要預購我正在孕育的嶄新輝煌前奏。]
-[分銷商二月·笛安心情極度平靜的表示了關注。]
楊子藏能夠感受到項鍊,以及萊先生所給的戒指分銷信標另一端的高亢情緒。除了這幾個月從期待到慢慢習慣於平靜的分銷商笛安先生。楊子藏淡笑了下,忽的側頭。
一道勁風在他身側擴散。
列車身影出現身旁。車門早已洞開,上面的人群瞧看著海水中隨波輕晃的男人身影,「快上來吧。」
楊子藏從水中回到車上。
「布塵會長,那傢伙被你幹掉了!」
一陣歡呼,剛才的那一幕太令人震撼了。
「敢打我們轉播站臺的主意,死得好!」人群內眾人鼓譟的道。
「可惜另外一個跑掉了。」
跳上車的楊子藏身後列車門合閉。他胸前的圓環隱沒中,撐到列車壁上的手縮回指了指胸口,示意眾人關閉光環後道:
「我在逃走的那人身上成功種下了的標記。」
「是列車能夠直接找到那人的標記嗎?」
這裡的人多少都曉得惡魘列車的能力,特別是剛才,已經沒辦法完全隱瞞了。楊子藏瞟了眼身側的趙安龍,心中浮現出「特性」兩個字。
他遲疑的繼續道:
「只是對方,擁有至少七環以上的強者所保護,如果此刻追過去,萬一直接與至少賢者的存在面對上。」
親眼見識過賢者級別能力的楊子藏,並不確定載著眾人的列車會不會一頭撞入對方準備好的攻擊範圍。
那樣可以讓大地翻滾的爆鳴,就算運用鑰匙回到費旅旅館,恐怕都來不及。
眾人低語起來。
「念力標記是可以被破壞的吧。」
「繼續等下去,念力體的附著會被對方扯掉。但現在去…的確有可能直面」
一人看向趙安龍等幾位最近在任務中做決定的人。
「楊會長,你誕生閃光了嗎?」劍一十三問。
另一人道,「對,你那種追擊方式,對我們來說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楊子藏搖搖頭。
「或許是因為我藉助了太多外力,所以只誕生了輝光。」
「怎麼會…」人群中傳出這樣的聲音。
「就算有能力幫助,對方用的能力不比我們差啊。」
劍一十三思索著說:
「沒有誕生閃光,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對方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接走剛才那個人,而是帶走木杖。所以他們的任務目標已經完成了。」
趙安龍瞧看了眼在海上逛了圈查看有沒有遺留問題的列車。拍了拍楊子藏的肩膀,露出一副有你好看的架勢。
緊接著好幾人目光都死死落到楊子藏身上。
王治和程允澤看著車廂內的眾人都停止了喧囂,像是約定好了什麼似的。
一道情緒按捺著急切情緒的矮胖男人,走出兩步注視向楊子藏,說:
「楊會長,請問,難道你方才使用的,該不會就是‘以太名片’那種東西吧!」
隨著這人的提問,人群中還有幾個完全想不到那一點,但聽過這種名片的人,瞬間吃驚的瞧看過來。
王治瞧見程允澤臉色輕微變動了下,但應該是跟自己一樣,只是完全不曉得有這玩意兒才對。身旁兩個莫塔夫團隊的人有點神魂顛倒的走過來。這才讓王治感到安心。自己還是有同類人陪同的。
門口的楊子藏語氣凝頓了下,方才說出了讓眾人放心與欣喜的話。
「是的,之前的加速多虧了我的以太名片。」
他的雙指探入懷中,夾著一張看上去普通的硬草紙名片出來。上面只是簡單的寫著幾個字跡,「御軌者,楊布塵」,以及些許紋路。
濃重的呼吸聲傳來。趙安龍和劍一十三等人呆愣般站在人群前方。
這一幕無異於讓僅聞其名的眾人感覺到突然湧現的驚喜。
趙安龍突然一下扯著楊子藏耳朵,對著他被音爆震過的耳朵大聲道:「我去你大爺!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到現在我才知道!啊!」
獅吼般的聲浪在車廂中滾滾震動。
[我抵消了5Y.]
楊子藏眯著眼睛側著頭。
「好了,安龍!」劍一十三走來,看了眼這兒的人,又注視向楊子藏,「如果方便,布塵會長。能否讓我也製作幾張這樣的名片。我會支付合理的費用。」邊說,邊順手將趙安龍的手臂給拍下來。
這話算是問到了這兒所有人的心口裡了。
一些人隱隱的翹了翹嘴角。劍一十三都主動提出會支付費用了,人群裡幾人立即開始附和表示也可以支付費用。不論是輝光,或者是時序都可以。
-[布穀表示,分銷商萊先生有些吃驚於我孕育輝煌前奏的速度。]
正在聽這兒此起彼伏聲音的楊子藏忽的側動了下眼眸。
-[信標「八月·鐵條漢」通過「萊先生的私人定製戒指」表示:神奇吧人類,布穀可以做到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這個該死的傢伙。
耳邊傳來更多身旁人們對名片的詢問聲。
-[信標「八月·鐵條漢」通過「奇奇牌雙面黃金骷髏吊墜表示」:四月·奧德賽正在扣腳的關注著我車廂內的事情。]
「……」
隨後楊子藏感受到肩膀上小鳥似乎故意動了下小腳。
「怎麼樣,布塵會長。這個提議您滿意嗎?」
楊子藏做出沉吟下的神情,實則是回憶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話。
條件是比較誘惑人的。但現在有個問題。
卡爾那半截古船被這些人發現後,後果會如何?自己還不能確定。指望趙安龍去保護一艘船肯定不行。
「那個地方也不是我的。而是一些前輩的。所以,我要先確認下。」
眾人理解的點點頭,特別是心情激盪的趙安龍,這才像話嘛。這個傢伙才來多久。
遙想去年自己來的時候,三個月…三個月好像也幹了不少事情了。至少血脈之環已經開始在搶奪第三環了。
「會長,你還好嗎?」見眾人的詢問少了些,一位塔夫科電的先生關切的走來。
「還可以,就是耳膜還有點嗡嗡的。」
趙安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追一下那個逃走的人。」
「算了吧安龍元帥,將那膽敢打我們海上信號站的傢伙給滅掉,已經很不錯了。」
「那應該是一位四環或滿月天使級別的強者。」眾人顧左右而言他的道,「能被楊會長追上幹掉,敵人的勢力會受損很大。」
幾人頷首認同。
「只是有些遺憾那兩根木杖一根都沒有搶到手。」
「這件事就不要提了。」
「那穿著白袍的赤足傢伙明顯是被擁有更高環數者所眷顧之人。被他逃掉,是很正常的。」
一群人無視了趙安龍的提議,嗡嗡說到。
「賢者級,或是聖人級嗎?」一旁的程允澤問。
「是,但也不是。對於那個環數的人,我們通常以賢聖來代稱。」
人群中一人解釋說,「哪怕他們當中很多並不配這個稱呼。但有格位與環數也就罷了,對敵人,權當是個偽天使吧。」
「哦?」楊子藏和程允澤都瞧向這面龐俊逸的青年。
但這青年身上透露著些老氣,特別是那雙眼眸,彷彿內在是位八九十歲的頑固老人。
「賢者與聖人其實並沒有區別。只是好事之人為了區分一些環數的高下,而故意分個階位上的高低。」
「比如第六環與超過第六環達到第七環的,來得久的人不曉得那些環數叫什麼,便稱呼其為‘賢天使’,更高的則叫‘完美天使’。而真正的聖人也基本是‘完美天使’這一個級別的人。」
「原來如此。」
「能夠被‘賢天使’這個級別的人保護,換個說法,能將被‘賢天使’這個級別所保護的人追到放棄,我們今夜已經算是成功了。」
列車忽然道:{那道站點的氣息重新出現了,我們要直接過去嗎?}
「有多遠?」趙安龍問。
惡魘列車沉默了兩息。
{大約十分鐘。不過,我建議先找海上隱藏的五個人,他們可以升起讓我沒辦法離開的屏障。}
這兒的人互相一瞪眼。此刻他們想起來,這列車似乎說過它擁有對未來一天多的記憶。而這份回憶已經被證實為真了!
「是王庭的結界!」
「快去!」趙安龍大吼的道。
列車嗖的聲如同打了雞血般衝向「寧佳佳站」。
此刻的寧佳佳等人已經離開繪卷海上那艘木帆船很遠,不足兩分鐘列車的嗡鳴聲便傳來。但隨後又消失。這兒的眾人都曉得列車肯定是中途停止靠站,出現在繪卷海上了。
「我們也去幫忙。」
「先前那團霧裡好像有東西。咱們去看看。」
複製惡魘列車的車廂內大夥兒們說到。這艘漂浮在海面上的列車也開始滑動起來,衝往了繪卷海之上。
另一邊,到達漂浮於這片詭異海域的木帆船旁的列車上,飛出飛毯,眾人也跳入水中,在急馳的列車尋找中,到處擴散著各自的星元,尋找那早已隱匿於此的眾人。
沉吟之夜遠遠的擴散,飛毯帶著楊子藏和趙安龍與劍一十三等幾人,在海面上與只有程允澤在其上的列車,分開著一圈圈與水面上下尋找。
忽的一道連接閃動著浮現。
{我這裡有情況!}
心靈連接畫面中,水下有道快速拽著一條變異海魚遊動的身影出現。
「應該是他,我們快追!」
飛毯調轉幅度迅捷的往那兒衝去,趙安龍站起身脫下衣服露出精幹的身軀,「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剛說完,遠處又一道心靈連接傳來,{我這裡也有情況!}
「好,那邊的歸我。」飛毯上一人道。
趙安龍哈哈一笑躍下了水中,楊子藏立即控制著飛毯飛往下一個方向。沒兩分鐘,各處紛紛傳來情況。載著幾人飛的飛毯上,最後只剩下一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女人。
楊子藏轉頭掃視了這位臉龐透著溫和氣的女士。
「請問,你要下去嗎?」
這女人微笑了下,「我也去幫忙好了,否則光看著可沒有輝光的。」
說罷她站起身來,輕踏到飛毯邊緣,一躍跳入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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