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有点…”
姚小琴抬起头歉意地道,“我的确想要靠这个消息来得到一份辉光的,可我总做不好这些。”
“没事,亲爱的小姐。”
莱昂哈德显得很是随意地虚抬了下手,略带心软般的道,“你可以随便摸,但不能打开。”
女人眼眸中露出些惊喜,“那这个木头匣子里装得是什么?”
“嗯,哼哼。”莱昂哈德殿下表现得就像一个普通的青年。
“是一些能让我们国家,在下一个大陆继续存在的东西。”
“继续存在!”她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下这个词,自认为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为什么?”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就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亲爱的美丽小姐。”
大公储殿下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出,“前提是不要骗我,我能确认它的真假。”
大公储转头冲宫廷侍卫饶了绕指尖。捏着名片正在诧异的女人就见到,穿着礼服般制服的侍卫走过来。
侍卫手指上出现一缕虚妄的气浪火焰触碰到名片。随后“姚小琴”立即就见到,大公储手中的名片扩散出一道肉眼难以识别却能清晰感知的波纹。
“脉流收藏者。”
她下意识想要看清,但侍卫抬手遮挡了下她的眼睛,当拿开后她就发现人消失了!
仿佛刚才一直跟自己说话的只是个幻影!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您的队友没有告知您,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宫廷侍卫淡然地说着,手指点向她手中的名片。
“您即将会进入‘亚以太力场空间’,请不要太吃惊,否则会有危险。”
宫廷侍卫闭上眼,惊慌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将她一抓,倒入了荧光缭绕的能量缝隙。
……
慌乱的“姚小琴”睁眼看着周围的迷幻彩光。
就在此时,身旁一道身影拿剑一挥。
“呀,你,你们做什么?”她身子害怕地一缩。
“不用紧张,这是必须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把剑是在保护你。谢里登,给她演示下说谎的表现吧。”
“姚小琴”直起腰看向前方如同精致玩偶般的高大帅气男人,旁边挥剑的则是一具如同武士装甲的存在,手上的铁剑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肯定]、[掌控一切]、[自觉不凡]、[自信]…
这个男人身旁居然闪着这些看一眼就能晓得的信息波段!
那是什么!
[吃惊]、[害怕]、[想念]、[后悔]…
莱昂哈德一抬手,旁边那铠甲武士持着长铁剑一挥,两人身旁聚集的能量迅速被斩成了虚无。
谢里登开口道:“我是雾邦人。”
他身旁立即闪动起了迷泽般的波纹。
[调笑]、[谎言]、[说谎者]、[表演]…
“看到了吧。”
莱昂哈德瞧着对面如同陷入墙角般无助的女孩,她身上的特性显示这些情绪都是真实的。看来真是一个没有被杨布尘重视的女人。那家伙连“亚以太力场”的存在都没告知过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遗憾]、[审视]、[可惜]、[喜欢好看的人]…莱昂哈德笑道:
“告诉你任何事之前,先回答我,你的名字。”
无边的恐惧萦绕,强烈的悔恨汇聚,但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也在诞生。而这一切都是透明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两个异性身前被彻底看穿一般。
“我…”她无处安放的手捏着衣服,咬紧了牙关
[决策]、[孤独]、[耻辱]、[危险]…
她说,“我叫姚苏嫚。”
一句话出口,身旁立即涌现来了能量。
[真言]。
铁剑挥来,姚小琴下意识闭眼紧拳侧身躲避,剑尖在她身旁挥过。
“很好,姚女士。你没有骗我,现在,我也满足你的心愿吧。”
玩偶般高大帅气,但面容阴郁的男人走了两步:
“这份辉光算是我给你的礼物,用来表达我此举的歉意,希望你不要对此抱有埋怨,美貌的你一定能理解我的难处吧。”
姚小琴身旁闪动着一圈圈能量纹路。
[心情差]、[还好]、[身份差距]、[安保周到]、[期待]…
她张眼看去后,努力舒展眉头,很有礼节地提起裙摆欠身一礼。
“这种审察是应该的。”
[平静]、[理性]…
铁剑闪过,这次她不再露出惧怕之色,只是依旧下意识微微闭目。
莱昂哈德眼中闪过赞扬,汇聚的特性能量被顺道劈砍的铁剑迅速瓦解。
女人神情恢复温婉的平静注视向大公储。
“请问殿下,为什么那东西会令国服继续存在?”
“因为那就是一种特权,让我能够过去的特权。就这么简单。”
[自负。]
感觉被欺骗的姚小琴脸色平静地闪动了下眸子,但身侧汇聚的特性能量却无法欺骗对方的眼睛。
她赶紧胡思乱想起来。
一瞬间无数密集的特性能量闪动,混乱一片,让人一时感知不清这些密集的能量到底蕴含着什么。
“看来小姐有点不满我的回答,嗯,这样说你应该能理解,这个木匣来自上个纪元陆。”
“真的?”
男人走过来双手牵起女人洁白的梦幻荧光之手,说:
“从我们来这个大陆的四百多年里,它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姚小琴吃惊地抬起头,“你们也是其它大陆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她侧首埋下头,却感觉一张嘴贴到了耳边。
“还想免费获得问题的答案啊。”
他的手搂住了姚苏嫚的腰,注视向亚以太力场空间里,美艳异常的脸:“接下来可不是免费的了。”
“您…”
“想要跟我一起前往下个大陆吗?怎么样,我还是会拥有一整个国度的哦。”
[吃惊]、[奇怪]、[命运拐点?]、[真实与谎言]、[抉择]、[难以定性]…
……
四月十九日。
从清晨开始,整整一天的行进,到下午四五点两辆马车就已经到达了计划中休整的村庄。
这个处于两座城市之间的村子,意外得很是热闹。
但这种热闹让人有点心情不适,连带着整日都很欢快地扭着珊瑚闹钟的兔子脑袋上发条玩的莲娜,心情都低落了起来。
因为这儿来往的人,全都是么要身有残疾,要么身上或脸上长着东一块西一块病瘤,或是佝偻身体,或是歪着头一瘸一拐在路边行走。
“这就是彻灵村?”
“这么热闹的地方,这些人却…”马车外走着路的何燚殊感叹的看着贫弱的骨瘦老人,擦着肩膀给自己让路。
车窗上的埃比塞尔叹道:“大概全天下染上不幸病变之人能来的都来这里了吧。”
虽然是夸张的话,但用来形容的话也没又什么错。
车前的索恩说:“这个镇子曾经被魔气污染,人和镇子都没了。现在却因为还残留着一些遗留的魔气,反而又诞生了村庄。”
路边是一个接一个的低矮饭店或休息处,都快穿过整个街区了,他们才瞧见一个装修得还算不错的旅店矗立在几间民房里面。
远处的低矮小山上,有着几间挂着“骨型矫正”、“专业治疗假性肉瘤”等颜色鲜艳招牌的低矮建筑。
在酒店里住下,进了个包间点完餐后,莲娜小心翼翼地冲窗外看了看巷子中的几个身影,然后一下闭眼缩回脑袋。
“好可怕呀。爸爸,为什么他们都在这儿呀?”
埃比塞尔放下手中拿着的前台报纸说:
“据说被魔气污染者,十之八九都会惨死。但活下来的人会变得跟雾民一样拥有神奇能力。所以来了这些人。”
杨子藏反应了两秒,才理解其中的逻辑,“他们想依靠魔气来对付体内的疾病?这…嗯,残留的魔气不会让他们变异吧。”
“变不变异先不提,”何燚殊伸着脖子道,“靠魔气来治病这本身就不可能的吧。”
“咳嗯。”杨子藏故意清了清嗓子。
说出这话的何燚殊一愣。在身旁四个原住民不理解的目光中,他抬头看向杨子藏,诧异道:
“难道…正因为不可能,所以可能有老乡想要试试…?”
杨子藏点点头。
周围几人下巴掉了一地。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杨子藏补充地道。
原本他当然不会这么想,前提是没有“约索”说的那些话。正因为有那人的提点,所以一路上杨子藏都在想,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在这里住一晚,才会让这个可能被“修正”的村子,继续延续下去。
现在随着这些线索的出现,他才有点琢磨过来:
会不会有人想要引动魔气来达成什么“奇迹”,反而导致了村子的毁灭?
恰好被自己碰上了吗?
虽然有巧合的情况,但这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最大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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