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销商笛安为该份辉煌之光提价5%。]
杨子藏默默抬头,注视着这人的眼睛装模作样地问:
“但我听说,那儿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雾邦人去过了,不是吗?”
“啊,那…的确是有过那种传说。也就是因为那件事后,这座澈晴岛才显得比较正常。它以前叫雾澈岛来着。”
蔗南谦笑着解释道,“但你们可以问问,那个海岸现在有没有人敢过去。它依旧充满着危险,据说里面的力量并未被完全被净化,所以你们还有机会。”
“所以你到底是谁。”
来人像是早有准备,他从怀中掏出个信封抽出些黑白照片。
“嘿嘿,我就知道先生你会这样问,这不你看…”
何燚殊和杨子藏接过这些拍摄于不同时期的照片。
“我每年都会带好些人过去看看,只有我才熟悉安全的路。嘿,我是导游。”
蔗南表面无所谓,实则内心紧张地看着杨子藏。
“唉呀,太晚…算了,反正明天就走了,今晚就当是离开雾海前,最后一次窥探她的神秘面纱好了。”
蔗南内心长长舒了口气,成功了!
“啊哈哈,那真是太好了,两位先生。这两个月全家开销,就靠两位先生今晚的赏脸了啊。”
“我们也是,很高兴你能给我们找些乐子。”
……
月光下,海风带着薄雾与海腥味萦绕在嶙峋的海岸线上。
“小心啊,两位亲爱的朋友。”
脚下的碎石被海水长年冲刷得光滑湿滑,下方布满了尖锐的礁石,稍有不慎便易跌落,那会被海浪卷得尸骨无存。
“朋友,该小心的是你,你还是别老是回头了。”
蔗南尴尬地一笑。
作为领路人自己都走得很惊险,背后两个雾邦人却稳当非常。
据他所知,很多雾邦人都拥有股狠劲,打起架来看上去可能不一定有系统性的章法,可绝对能让人吃很大苦头。就连弱不禁风的女士们,都像是从死人堆里给磨砺出来似的。
可若这样的人当中,还有受过系统训练的人,那么那种特殊雾民绝对是雾人中的精英,很显然背后这两人就是了。
朗格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我被抵消了0.0003R]
“感受到了吗,”杨子藏冲张望的何燚殊道:“这里的确不是普通人该靠近的地方。”
“我感觉这儿有毒。”何燚殊道。
[我抵消了0.001R]
很是微小的时序正在跌落,几毫秒,几秒,或是一两分钟。
这代表着此地正对进入的生物身体造成损伤。
稍远处,一座被潮水侵蚀的巨大石岩墙隐约可见。
黑色的海水正不断拍击着它附近的陡峭岩壁,激起大片白色浪花,冲刷着那座垒砌数十年的石墙,以及周围一些颜色异常的岩石。
[沉吟之夜。]
难以言喻的缥缈慌乱感,瞬息间覆盖了蔗南和何燚殊。
“啊!”蔗南霎时慌乱地抱住块突起的礁石,“我,我就到这里了,两位先生。”
何燚殊轻灵地从蔗南身上一跃就落到了对面,紧接着是杨子藏,两人仿佛才是真正的岛民般,灵动地在悬崖小径上,几个跃动冲向远方。
-[手工红绳护身符表示:分销商五月.瓦尔基里正在关注我所孕育的辉煌前奏。]
“这儿的气氛有点怪啊。”何燚殊小声嘀咕道。
银线自周围虚空中浮现,射向向杨子藏胸前浮现的圆环。
花觅的声音从连同的心灵链接中浮现:{布尘,明天几点的飞机…欸,你们在干嘛?}
“我们去看看这个岛屿上的‘失常幻境’遗址。”
{失常幻境?这,你们的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感应画面中,花觅旁边的薛琪显得有点模糊。
四边形…何燚殊收回看向青年胸口光环的目光。
他从小生活优渥,可与现在不论是模型还是际遇,都与身旁的青年有着落差。
他不禁想到自己的爷爷,如果是那老人家换成自己,铁定会想,能在这儿还遇到厉害的朋友,也是自己的运气。于是何燚殊不由自主轻笑了下。
{失常幻境里面好像有“血脉”甚至“雕像”可以获得,还真是羡慕你们男孩子啊。}
[这关男女什么事。]
{他们要找人,不首先找你们男生吗?哎呀,谁要跟你讨论这个。你们去的地方会不会有危险啊,今晚可不平静。你们傍晚才破坏了此地主人的好事对吧。}
“呵。”杨子藏淡笑了下,“就是岛主安排的人带我们来的。”
{啊!}对面女人不可思议地张起嘴,让旁边侧着身子背对这边的薛琪扭过头来。
“岛主应该是想引诱我们到这边来,然后找机会干掉我们。”
“没错。”听到杨子藏说话的何燚殊点点头。
花觅没好气地道:{那你们干嘛还去呀,蠢的吗?}
“每件事都趋利避害,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足够的‘辉光’?”
杨子藏的身影已经落在了几道色泽诡异的礁石后方。
花觅通过感应画面看着这些岩石表面,{嗐,倒也是嚎。}
石头们有着淡蓝色泽,周围生长着原本在海底才会存在的海草,而且有些还奇异地摆动着腰肢,仿佛还没有忘记它们已经不在水中了似的。单看景色,这里都快算个小景点了。
而它们前方被堵住的崖洞上有个黑洞洞的破口。
森然气息从前方黑洞洞的碎岩洞口直透而出。
“你联系得正好,花觅小姐,想拜托你帮我们查询下关于这座岛以前的信息。”
{你们打算怎么做?}
杨子藏说道:
“今天上岛的老乡很多,只要这些人素质够,他们应该多少打探了些关于雾澈岛的事,所以你在船上问下就会有收获。报酬方面让薛琪帮你付。”
{没问题,不过以后叫我小花小姐就行,别称呼全名。}
……
狭小船舱中这几天脸庞养得白嫩点的花觅,蹑手蹑脚起身将耳朵贴到门上。
船舱中的人们还很热闹,走廊深处保护着画家的“家人兄弟”正在玩自制的扑克牌。
“说实话,我之前还觉得你那个臭脸同伴只是在以势压人,将好东西都往自己兜里捧。不过现在嘛,我算是看出来了…”花觅将门打开,冲薛琪悄咪咪般地道,“这次换我去做情报调查吧,好姐妹。”
有点茫然的薛琪点点头,却又立即察觉到花觅语气中的不对劲。
“调查?你要干嘛。”
“嘿嘿我当然是,要像杨布尘那样发起一次情报收购咯!”
她从小包包里掏出个蓝皮封面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缓缓张开只淡漠的眼睛。
{咋地,又要开‘研讨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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