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不是關鍵,我們去總部那邊應該能找到治愈的能力。可是,馬超的能力卻無法應對…那大概也是他放過小雨的原因。她可能活不過下壹個熟睡午夜。}
[這是什麽意思?]
{趙安龍曾說過,凡是被馬超盯上的人,都將在熟睡中死于他的劍下。目前,我們只能讓她盡量不要睡覺。否者馬超就能直接進我們基地了。}
「該死的混蛋。」
楊子藏握緊了拳頭。
那所謂的馬超,盡然對壹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下毒手。
此刻楊子藏心煩意亂,再也沒有心情去作更充裕的進入郵徽世界的准備。畢竟這兒也物資匱乏,原計劃尋找些高科技物品,比如發電機或者蒸汽機,或是機床之類的准備工作只能作罷。
[給我幾天,我會親手結果了他。]
壹想到這些,楊子藏心情煩恨地主動返還了那1N投資,斷掉心靈鏈接對梁喜厲聲道:
「梁喜,等下還要麻煩你跟我再進入我們的新駐地。」
「是准備打掃清潔嗎?」
「不,我要再次回那裏。」
梁喜震驚的看著他。這下子少年是真的羨慕了,他也好想進入獲得技能。
……
幾小時後,兩人帶著水、食物、火石以及幾本書和壹柄劍准備返回新交錯地。
洛賓原本屁顛屁顛的想跟來,被楊子藏冷眼壹瞪。
看著兩人離去的洛賓嘖了聲。
「這個王育安真是個蠢貨。」
……
這次草墊上鋪了軟毛毯,雖然是夏季但異度空間內氣溫並不高。
旁邊擺放著幾本工具書,有基礎的物理、化學以及藥物方面的資料。劍與金屬球則在身體另壹側,而雕像被楊子藏握在手中。
這些他都叮囑梁喜可以在自己熟睡後挪開。
同時,梁喜也將其身上剩餘的壹千年時序分出了七百年給自己,以備不時之需。
他已經打定主意非要在裏面搞個天翻地覆出來才肯罷休,如果沒有強有力的能力,自己根本活不了幾天。
擡起右臂,Moexl浮現光芒出現在指尖,聚成信封般的模樣,周圍環境變得混噸地旋轉起來。
[我開始第二次使用本枚完整郵徽,剩餘使用次數1/3。]
意識被抽離,再次被混噸漩渦卷入,送往意念世界的彼端。
[失落王庭,青白之星爲您服務。]
……
「嘎,噶嘎。」
壹群野鴨受驚撲騰著翅膀飛走。
楊子藏捂著頭起身,他發現自己依舊出現在當初離開時的山頭上。
身上上次的服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這次所穿戴的衣物。那些物品也全部散落身旁,但沒有小雕像,就像上次進入沒有那頁「書頁」壹樣。
楊子藏俯身撿起梁喜找到的金屬球拋了拋,轉頭看向身後雜草叢生的小平臺,茅屋也早已破敗,但前方多了些廢棄的供品痕迹。
「每次進入,都是彗星剛過境,應該已經幾十年過去了吧。」
楊子藏有些感慨,似乎在自己離開的幾十年中,有人知曉自己上了這山,來此拜祭過。
遠方的景色出現了些許變化,壹個新的小鎮出現在山下,遠方也多了些竹林和樹木。
看來這壹次哪怕沒有自己在,有千年來獲得靈物戰器的人也終于靠自己挺過了次惡魇之災。
……
將帶進來的物品整理好,特別是幾本書籍。
大陸各處的發展並不平均,但也並未有跨時代的差距。目前大部分地方還是部落制,但有了這幾本書,楊子藏相信這個世界會出現很迅速的發展。
畢竟基礎科學是壹切發明創造的基石。
他來到熙攘的小鎮,很多人的穿著還是原始的獸皮裹身,只有少數人套著麻佈衣。
二十多年後,楊子藏離開了這邊的小鎮,前往其它地方。
……
身著灰裘的「首席追隨者」紮古達,跪立于神像前。
他的生命已經走過大半了,可自從年輕時見過壹次那位聖賢過後,便再也未睹其真容。
「崇高的不死之王。請您降下聖谕,爲何您會離開…您,放棄我們了嗎?」
大殿內。
披著粗燥盔甲的數百壯漢們手握奇形怪狀的聖物,看向最前方的領袖,壹片哀然。
從荒蕪的古代開始,每六十年會有怪物出現之征兆,持續時間約爲壹年。每到這壹年,那位從上古時代就必定來應對災難之人就會出現。
他被稱爲「藏于兩個甲子之間的應世者。」
這壹年被稱爲「甲子間」,可上次,應世者「不死之王」沒有出現在這裏。
遍佈大陸的聖火追隨者們在今日齊歸聖殿。
二十多年來,這些身穿特制長衣、手持聖器的勇士們已經走遍了大陸,確認了壹個信息——上個甲子間,整個大陸都沒有那位聖者的蹤迹。
禱告與忏悔完畢後,這只隊伍的領袖站起身來,目露威嚴。
「諸位勇士辛苦了,城中已齊備美酒,接下來的七日,請大家盡興歡樂。」
「喔喔喔喔!」
衆人拄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陣陣轟鳴。
紮古達臉上浮現出笑意,或許這批勇士就是不死之主的化身,又或許記憶中那個飄渺的身影,只是上個首領找來的人而已。
……
在兩位身材健美的女孩攙扶下,紮古達回到聖殿後方粗曠的岩石宮殿。
他能感受身體內的生命力壹年比壹年衰弱。
傳說每位首席追隨者傳位于下代之時,那位存在都在現場,他不禁想到,自己傳位下壹代時,那位不到場該怎麽辦。
「阿爸。」
壹個頭發略微發黃的男孩走來。
「今天練武了嗎?」
「唉,練了。」男孩心虛的回應。
紮古達滿意點點頭:「只有最勇猛的勇士才能成爲追隨者,你不要辜負我的期待。」
臉圓圓的男孩嘿嘿笑著說道:
「阿爸。勇士們回來了,我想去城裏給他們收集些獎勵。」
紮古達冷眼看了眼這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孩子,他閃爍的目光令自己有點心煩。
「別惹亂子。」
臉龐還有些外挺的阿希紮古達呼吸沈重的面露喜色。
「知道了。」
他迫不及待拔腿就跑,路過門外的侍女身旁時,還順手在女孩裙下的大腿上抓了壹把。
……
「真的回應了!」
莫裏激動地躺在床上。心願護符的回應在剛才出現了。
「快,快睡著。」
被數十個小青皮果子般的東西包裹著的他,卻越想越睡不著。
「糟糕啊!」
這裏過去三分鍾,那邊就過去了半小時,至于郵徽世界就更不知多少年了。波波利看著他這樣子,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黃發的少年還是想了個辦法。
「莫裏,我有個主意,但你得堅持下,幾分鍾後我就開門。」
被窩裏的莫裏扭頭警惕問,「你想做什麽。」
「你瞧著就好。」
沒多久,空氣中佈滿了濃郁的木炭和酒精味。
……
莫裏發現自己清醒在壹片森林內,他遲疑了那麽兩秒後回過神來,快速翻起了身,坐在床邊。
那個可惡的混蛋不怕把自己憋死嗎?
「你就是莫裏?你好,聽得懂我的語言嗎。」
忽地壹道聲音傳來,莫裏擡頭看去。森林中,手持黑色長槍的年輕亞洲男人像是路過般,站在草叢後方望著自己以及…自己屁股下的木床。
「哈嘍,唉,是的。」
兩人對望壹眼,莫裏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以比較標准的中文道:「你是夢境的主人嗎?請問怎麽稱呼。」
「叫我子藏就行。你是從哪個國家進來的,居然還會中文。」
「我是你們所謂的外教,附近這幾座城市基本都是你們這半球的人。」
他從深褐色的實木床上站起身來,踩在松軟草地上,眼神中帶著警惕的掃過森林。
遠處傳來鳥鳴與隱約水流聲,陽光透過樹冠縫隙,斑駁地灑在他的身上。
「這幾座城市?」楊子藏歪著頭看了他壹眼。
「咦,你不知道嗎?能獲得完整郵徽的人,居然還沒有聽過樞紐鎮的存在?」
「那是什麽地方?」
莫裏摸了摸褐黃的頭發:
「真不知道?唉,這麽說吧。類似你所在的那種奇怪的城市,這世上還有好壹些呢,而連通它們的就是樞紐鎮。我想,我們不是同壹個城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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