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燕逸道:
{打算什麼時候出手,我關注的某些人已經動身往這邊來了。}
[別急。 這些赤魈宮的傢夥平日裏為非作歹,今天自己送上門來,我當然是要替天行道了。]
{小心他們時序。}
[我有分寸。]
混跡在眾人身後的童文奇往前走去。
「咦,他想幹嘛?」
這群蒙面隊伍,見自己隊友上前,紛紛喊他。
「快回來,不要惹事。」
「這傢夥,喂,喊你回來,別去惹他們!」
在幾人懷中的餘晨已經被治療能力止住血,失去雙手的他冷汗直冒的開口虛弱道: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為了武器,丟… 丟命。」
對面那十人也瞧見了從幾人後方走出來的那道略微纖瘦的身影。
「小子,想死?」
唰! 童文奇身形突然閃動,圍著這些人快速奔跑,他雙手一揚,無數幻影閃現,如同一道道淩厲的刀鋒劃動的痕跡將對方包裹。
「這是?!」
轟隆!
空氣發出爆鳴,這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便化為紛飛的血肉碎塊。
曹茂典目瞪口呆,他周圍幾人也瞬間被震懾得呆立原地。
自己隊伍中還有這樣的高手?
童文奇的Moexl飛速擴展出去進行著投資,同時化為道殘影沖入血肉蒙霧之中,手一揚便將銀色時序戰器握在手中。
腳下一踢,頻晶被踢皮球般踩起後腳尖一帶就送到了手中。
前後不過兩三秒,他已經掉頭快速衝向重新打開的裂縫。
「不好!」
「他出去若是關閉入口,我們都會被留在這裡!」
餘晨恨道,這小子到底是誰,早點出手自己也不至於失去雙臂成為殘疾,這可怎麼辦。
但轉念一想,自己隊伍根本不可能招募到這種可怕的傢夥。
李王轉頭一瞧,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目光呆滯。
「呃啊! 是誰!!」
他頭髮豎立,震怒無比,剛要追去,突然感覺渾身一冷。
劣質鐵劍的尖端從胸口透出,血液從其上滴落。
體內運轉的血氣似乎快速傾瀉到了尋之不得的虛無空洞之處。
噗! 楊子藏抽劍,鮮血快速噴出。
自己直刺心臟,對方不可能活。
李王一寸寸轉過頭顱,目光昏花的看向身後冷漠無情的年輕人,喉嚨裏響動兩聲後,身軀轟然倒下。
[融資目標已達成,楊千主動回收盈利 1000N。]
[其他投資者主動回收盈利 4000N]
[我收穫了,這可真是漫長的歲月啊。]
[我分發了紅利]
楊子藏手上的劍刃重新亮起紅芒。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那堆扶著餘晨的人嚇得不住後退。
「哥,楊哥,我們錯了。」
這是能在李王那狂風驟雨般攻擊中毫髮無傷的男人。
而且他的時序根本就是無可揣測的多。
「你們是什麼人? 算了,別解開你們的面具。」
聽聞此話,這些人反而瘋了般在身上扯動著這些包裹全身,熱得起泡的衣物。
他們迫不及待扯下面罩表露自己的身份,希望能以此保住性命。
他們乞求總部的禁令還能算數。
「我給你我的時序,求你別殺我們。」
「子藏大哥,子藏爺爺,求您別,別過來了。」
有兩人甚至當場下跪,抱拳求情,他們都想活下去。
此刻遠處的裂縫已經消失了,出去的那人果然是用頻晶封閉了這裡。
這幾人已經不妄想能夠逃出去了,沒看到那劍上的紅芒嗎。
看到這些人的樣貌,楊子藏心中冒起幾絲憤意:「原來是你們。」
是廣場上先一步發現那 c 級交錯空間之人!
「哥,我有四百年時序,我們整支隊伍還剩有接近三千多年時序,我們全都給你,真的。」
其中一個年輕人哆哆嗦嗦的道。
[餘晨想獲得時序投資。]
失去雙手的他胸前冒出光芒,目光虛弱的落在楊子藏臉上。
「給我… 一點投資,我,全部… 反利給你…」
他虛弱道,其他幾人都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既然如此…」
楊子藏意動,他正要解除Moexl的融資,給對方投入自己的時序,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道聲音。
「不要!」
楊子藏看過去,那堆血肉下,動作緩慢的爬出來個人影。
「你沒死!」 楊子藏和梁喜大喜。
「咳咳,真臭啊,老子都要把黃疸吐出來了,呃兒~」
洛賓擦了擦嘴:「你竟然幹掉了,李王。 他應該有幾千年時序吧,你千萬別,別要他們的時序。 小心,會消失。」
消失!
楊子藏背脊劃過道電流般的酥麻。
他想到趙安龍。
這些傢夥打著這樣的盤算嗎!
「楊哥饒命啊,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消不消失的。」 幾人叫喚道。
「梁喜。」
「欸,哥。」 梁喜快步從樓梯上跑下來。
「給這傢夥投資一天。」
「喔。」 梁喜聽話的給斷掉雙臂的餘晨投資了 1R。
[我獲得了超額返利。]
聽到心中反饋過來的聲音,梁喜激動得渾身酥麻,差點當場歡呼出來。
不過他很快就收拾住了自己的狂喜,激顫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道:
「哥,哥,他們給了我三千,六六百多,五十…」
「很好。 可是我的槍怎麼會只值三千多時序,你們的人搶走了它,說,那是誰!」
「他不是我們的人啊。」
此刻大夥都扯下了面具,因此很清楚少的那個人是什麼貨色。
曹茂典都快哭出來了,他一把扯過旁邊青年的頭髮:
「媽的,就是你這個草包給出的主意,被人混進來都不知道。」
幾人互相甩鍋,更有兩人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清楚,是被拉來湊數的。
楊子藏搖搖頭,他用冒著紅芒的劍指著這群人。
「你們,分散開來,每人選個這間劇場的交錯場景進去。」
「不要啊,哥。」
幾人哀嚎。
「快點!」 他一腳踢在跪在前方的一人頭上,將其踢得栽倒地。
那人嚇得當即連爬帶滾的進入一個閃動著的,即將消失的交錯幕景。
當他進入後,過了兩三分鐘這原本早該消失的場景才緩緩變為別的地形。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能否撐到我們穩定這片空間了。 去懺悔你們的罪孽吧。 下一個。」
除了餘晨,每人都愁容滿面的選了個交錯場景進入。
當最後只剩餘晨之時,楊子藏冷笑了下,將他提起來。
「啊,帥哥,我都殘疾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後著。」
楊子藏將他丟入一個閃動著的交錯地內,那裡面兩隻梅花鹿蹦跳著亂竄。
如果只是普通的鹿還好,但這裡的梅花鹿都像是被舉重冠軍訓練過似的,每一隻的腱子肉都堪比拳王的肱二頭肌。
瞧見有人被丟進入,它們抵著頭衝了過來,將餘晨撞得哇哇叫。
洛賓都看得寒毛直豎。
這楊子藏平時看上去沒什麼,這種時候卻如此冷酷。 但隨即他又被自己臭吐了,於是趕緊往有水的場景裏跑,並弄水出來沖地。
等眾人都消失在這 c 級交錯地內,楊子藏抬眼對著虛無處道:
「如你們所願,我的時序戰器已經交出去了,以後別來煩我。」
紅利分配完畢,心靈聯繫消散的同時,外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梁喜興奮看向他:「哥。 這麼多時序,我該怎麼辦?」
「你把零頭給我就行了,剩下三千年你留著,萬一他們的交錯場景出現,有人出來你也好應付。」
梁喜聽出了不對勁之處。
「子藏哥,你要幹嘛?」
「我要好好休息下,睡一覺。」
「這樣啊。」 梁喜鬆了口氣。
忙活完的楊子藏尋了處小房間作為接下來進入夢境世界的準備。
他躺在採摘來的枯草所作的簡易草墊上,身旁放著暫時用不上的弓箭等裝備。
感受著胸口Moexl中所蘊含著的那枚郵徽,以及約莫四千兩百年左右的時序。 這麼漫長的時光,想必已經足夠在夢境世界裏揮霍了吧。
「梁喜,等下我不知道會睡多久。 那些傢夥所在的交錯幕景再次出現後,他們不惹事也就罷了,若有異動,你就解決掉他們。」
楊子藏語氣從未如此嚴肅與冷漠,充滿殺意。
梁喜不是傻子,他自然感覺得出有什麼不對。 點點頭後,梁喜躊躇了下還是問道:
「哥,你是不是有哪裡受傷了?」
「沒有,放心吧。 還有,交錯地穩定得越慢越好,告訴洛濱,別來打擾我,一切等我醒來。」
「噢,好的,他回來我就跟他說。」
梁喜關門而去,楊子藏指尖具現出如郵票般大小的正方形銀白光線方框,這便是郵徽。
[我,偉大的四邊形,想將心念郵寄到哪裡?]
「我缺少槍法。」 楊子藏想到。
李王的攻擊讓他深刻認識到了職業拳擊手跟普通人的差別。
這跟小時候打架可不一樣,若沒有Moexl的幫助,對方只需要一拳就能將自己放倒。
所以格鬥技巧的獲取是當務之急,但若真的用這枚珍貴的郵徽去換取那東西,楊子藏又覺得應該是牛刀宰雞。
郵徽還有更大價值才對。
「我還缺少應對那些強大惡魘的能力,僅僅鍛煉格鬥技巧,並不能讓我立足於此。」
既然郵徽如此珍貴,應該是能通過它獲得更強力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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